民间故事:男子住进妻姐家,夜里妻姐让他留宿,床上蹿出一条黑蛇

 

民间故事:男子住进妻姐家,夜里妻姐让他留宿,床上蹿出一条黑蛇

春雨缠绵的夜里,杨大山提着借来的灯笼,冒雨走在阴暗的街道上,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披蓑衣的女子,正是他的妻子佘彩霞。

不一会儿,他们到了一座府邸前。春雨阴冷,佘彩霞冻得嘴唇发紫,她不由得缩了一下脖子。这一幕恰好被杨大山看见,他径直将披在佘彩霞身上的蓑衣扯下。

佘彩霞没有反抗,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任凭丈夫摆布。只是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杨大山接下来的一番话,让佘彩霞下定决心。

“娘子,只要你给王员外唱一曲。他就答应给三百两银子,到时候我们拿着这笔钱回乡置田买屋,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过苦日子了。”

此时,佘彩霞的脑海中浮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的画面。

这不正是她期盼二十多年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杨大山见佘彩霞轻轻点头,他迫不及待的叩开府邸大门。

俄顷,厚重的大门由内打开,青衣小厮露出半个脑袋,目光略过杨大山,见门外还站着一个年轻女子,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青衣小厮推开半扇门,扬起下巴对杨大山说道:“女人可以进府,你不可以。”

佘彩霞闻言有些害怕,她是有夫之妇良家女子,大半夜去给别的男人唱曲本就有失体统,如若丈夫不在身边陪着,这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被唾沫星子淹死?

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杨大山,希望他可以出声拒绝,没想到杨大山却一把将佘彩霞推进门内。

佘彩霞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只见青衣小厮向门外扔出一袋钱,迅速将大门重新关上。

杨大山捡起钱袋在手中掂了一下,心满意足的将钱袋子放进怀里,他耳中隐约听见门后传来哭声,只是很快就消失了。

夜风徐徐,杨大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喷嚏,他鼻翼翕动四处张望,见四下无人,披上蓑衣行色匆匆往赌坊方向走去。

一个时辰后,青衣小厮骂骂咧咧的从王家后门走出来,他背着一个麻袋往城外走去。

第二日,邻居赵娘子见杨大山院门落锁,她想起昨夜佘彩霞突然过来借灯笼,说是要出去一趟,至于要去做什么并没有明说。

赵娘子和佘彩霞关系要好,见她彻夜未归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直到第五日,杨大山领着几个外乡人回家。

赵娘子上前问道:“大山兄弟,好些日子没见,你和彩霞去哪里了?”

杨大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就镇定下来,他眼珠子一转,唉声叹气说道:“嫂子,不瞒你啊,彩霞的身体最近一直不好,我送她去郎中那里调养身体了。”

这时候,杨大山身旁的外乡人用方言和他说着什么,赵娘子一句话也听不懂。

眼看时辰不早了,赵娘子还要做饭,她笑着说道:“你先忙,我就不叨唠了。”

晌午时分,赵娘子的丈夫干活回来,他将听到的一则消息告诉赵娘子,说是杨大山在赌坊赢了一笔钱就把老房子卖了,在城里最好的地段买了一个两进小院。

赵娘子唏嘘不已,这才想起杨大山身旁跟着的外乡人兴许就是买房的人,不由想起佘彩霞悲惨的身世。

原来,佘彩霞的生父母不详,从小到大在杂戏班中长大,像她这样身世可怜的人在杂戏班里有很多,柳班主就成了他们的养父。

柳班主可不是什么善人,他只把这些孩子当成赚钱的工具罢了 ,想留在杂戏班必须有一技之长,不然就会被卖给人牙子。

长大后的佘彩霞不仅长得甜美嗓音又好,平日里就在街头唱戏,成了柳班主的摇钱树之一。

三年前,不知何故柳班主在房中暴毙而亡,杂戏班子不得已只能解散。佘彩霞无家可归的时候遇上了杨大山。

起初杨大山对佘彩霞百般呵护,让她感受到从未有关的关怀,就这样佘彩霞嫁给杨大山为妻。

原本佘彩霞以为苦尽甘来,结果发现杨大山是个两面三刀的人,憨厚老实的外表都是装出来的,他其实嗜赌成性,街坊四邻都知道,眼看三十多岁还是一贫如洗,没有女子愿意嫁给他。

杨大山瞅准孤苦无依的佘彩霞,晓得她善良单纯好骗,在精心设计之下,果然获得芳心抱得美人归。

生米煮成熟饭后,杨大山不再伪装露出本来的面目。他认为佘彩霞是杂戏班的台柱子很有钱,就找各种借口要钱。可他不晓得柳班主视财如命,佘彩霞的日子也不好过,哪有什么积蓄?

杨大山拿不到钱就对她非打即骂,邻居赵娘子夫妇是善良之人,多次出面救下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佘彩霞。佘彩霞视其为恩人,对赵娘子推心置腹。

赵娘子听闻杨大山有钱了,心里嘀咕:想必杨大山不会再对彩霞打骂了,两口子能够安心生活。

想到这里,赵娘子这才安心。

吃晚饭的时候,外乡人提着一些礼物来赵娘子家中串门,赵娘子夫妇热情好客,不知不觉两家人之间的关系就拉近了。

半个月之后,赵娘子的侄儿送来一些鲫鱼,她立刻想到佘彩霞的身子不好,正好喝些鲫鱼汤补补身子,可惜不知道她如今住在哪里?

就这时,邻居马娘子在院外用拗口的本地话喊赵娘子去河边洗衣裳。赵娘子上前问道:“马娘子,你可知杨大山夫妇如今住在哪里?”

马娘子摇了摇头,“我们是外乡人,对当地不熟悉很少外出,杨大山将房子卖给我们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赵大娘闻言只好作罢,茫茫人海要找一个人如大海捞针,太难了。

转眼三年之后,杨大山鼻青脸肿的被几个彪形大汉从赌坊里扔出来。赌坊的管事一脸阴冷的看着他。

杨大山捂着肿起来的右脸颊,笑得比哭还难看,谄媚说道:“八爷,您行行好,再借我五两银子,我一定会连本带利还你。”

“你趁这具不值钱的臭皮囊还属于你,赶紧去找人凑钱,三日后若是拿不出,我卖你去黑窑子当苦力还债。”

赌坊的管事留着八字胡,人送外号八爷,他对左右小厮吩咐,不许让杨大山再进赌坊,见一次打一次。

这一幕被百姓围观,其中有人认识杨大山,他忍不住向旁人问道:“前阵子不是传杨大山在赌坊赢了一笔钱买屋置田了吗?怎么如今又被人追债?”

旁人一脸嫌弃的说道:“最快倾家荡产的办法就是赌,最容易让人败德的办法也是赌。”

周围的人听完这一番话后都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人就把自己所知的告诉众人。

话说杨大山一夜暴富后,先是在城里置办房子,传言他的妻子佘彩霞药石无医病故了,可是妻子尸骨未寒,杨大山就娶了两房小妾。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杨大山嗜赌如命,很快就把院子输掉,身无分文。为了继续赌,他狼心狗肺把两个滕妾卖了换钱。

赌是一个深渊,想靠其翻本或是致富,只会越赌越输。以至于现在杨大山借无所借,整日在城里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十赌九输,害人不浅啊。”,众人感叹道。

杨大山被众人围观觉得很丢人,他用袖子遮挡住脸挤出人群。

他一边走一边想去哪里凑钱?亲戚知道他是烂赌鬼后,三令五申不许家中子弟和他走动,深怕被杨大山带上歧路,以至于他现在就像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难道我真的要去黑窑子做苦力吗?”,想到要在荒山野岭吃咸菜搬石头,杨大山就瑟瑟发抖。

“此地不宜久留,趁八爷没察觉,我远走高飞好了。”,心里打定主意,他加快步子往城外走去。

就在这时,杨大山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嗓音,“这不是大山兄弟吗?”

杨大山转过头,说话的人正是赵娘子,她满脸欢喜的说道:“哎哟,我们可有半年没见了,彩霞还好吗?”

杨大山心中一紧,他苦着脸说道:“嫂子你有所不知, 彩霞因病去世许久了。”

赵娘子闻言惊愕不已,脑海中想起过往的点滴,鼻子一酸哽咽起来。

许久,她擦干眼泪像是想起什么,她突然说道:“对了,彩霞的姐姐一直在找你们,如今就住在你以前的院子里。”

赵娘子让杨大山跟她回家去见一下妻姐,并把彩霞不在人世的消息告诉她。

杨大山闻言心里嘀咕:妻子从未告诉他还有一个姐姐!

可是,他想到佘彩霞在杂戏班那么多年,身上竟然没有积蓄就恼火,或许这笔钱就在姐姐手里,佘彩霞为了防备他才没有说自己还有个姐姐。

想通了这点,杨大山欣然答应同赵娘子回去见妻姐。

不一会儿,杨大山就跟赵娘子回到以前居住的地方。在路上,赵娘子告诉杨大山,说是这位妻姐容貌美丽,至今未嫁。她以高价买下外乡人手里的那间院子,如今一个人在此居住,为的就是找寻妹妹佘彩霞。

杨大山听到这番话越发笃定心里的猜想,这个妻姐手里一定有佘彩霞的积蓄。不然,她一介弱女子又没有夫家怎么买的起院子?

很快,他们就来到一座院子前,赵娘子熟门熟路推开院门,朝里面喊道:“佘娘子,我找着杨大山了。”

俄顷,一个身穿素衣皮肤白皙的姑娘从屋里出来,杨大山见到她以后惊为天人,没想到妻姐的容貌如此漂亮。

赵娘子唉声叹气说道:“天可怜见啊,彩霞因病去世了。”

佘娘子踉跄后退几步失声痛哭,我见犹怜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杨大山看得心疼不已。

过了一会儿,佘娘子平复心情,这才看到眼前还站着杨大山,她上前盈盈一拜,“让妹夫见笑了,快请到屋里坐。”

杨大山走进屋内,有股淡淡的清香,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好不容易压下杂念,佘娘子就端了茶水和糕点过来,佘娘子让杨大山说些有关妹妹的事情。

杨大山隐瞒自己赌钱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自己是如何对佘彩霞好,坐在一旁的赵娘子眉头紧锁,几次想开口都欲言又止。

“实不相瞒,我为了给彩霞治病,弄得倾家荡产,如今在外打长工为生。”

佘娘子感恩戴德的说道:“妹妹能嫁给你这样的良婿真是太好了。”

佘娘子告诉杨大山,当年杂戏班的柳班主去世后,她和妹妹因为去留的问题产生分歧,佘娘子不愿留在当地,想去北方闯荡。佘彩霞安于现状,不愿意东奔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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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两姐妹分道扬镳,没想到却是阴阳两隔了。

佘娘子在京师遇到伯乐,得益于在杂戏班学到的技艺,在京师名声大噪赚了许多钱。这次衣锦还乡就是想带妹妹去京城的。回来之后,费尽周折打听到妹妹已经嫁人,一路寻来却是人走楼空不知下落。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赵娘子听完佘娘子的遭遇后问道。

“我已经老大不小了,想在这里安安稳稳住下,做些小生意,安度余生罢了。只是,我一个弱女子,不方便抛头露面做生意。”

“无妨,我可以去铺子干活。多一个自家人更稳妥一些。”,杨大山忍不住出声说道,他听说佘娘子在京城赚了钱又准备留在当地开铺子,就打起她的主意。

佘娘子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她起身回到房中,抱出一个木盒,她从里面拿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递给杨大山。

她让杨大山去找一间铺子,至于要做什么生意,都任凭杨大山拿主意就是。

杨大山拿到钱后心里乐坏了,他说道:“姐姐放心了,我这个人做事最稳妥,你就在家里等我好消息吧。”

赵娘子见杨大山走远,她忍不住说道:“佘娘子,你要小心杨大山,不可全然相信他。”

佘娘子微微一笑,轻轻拍着赵娘子的手背说道:“嫂子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离开小院,杨大山满脑子都是佘娘子的身影,当然还有她手里抱着的木盒。

“如果她能做我的妻子,这些钱不都属于我了吗?”

于是,杨大山借着帮佘娘子开铺子的事情,经常往返于佘娘子的小院。

为了让佘娘子消除戒备,他一改往日不修边幅的样子,换上干净的衣裳,做事越发稳重起来,就连赵娘子都觉得杨大山变了一个人一样。

在杨大山的筹备下,粮铺开张了,他在市井摸爬滚打晓得民以食为天,百姓离不开粮食。

他通过赌坊八爷的渠道以低廉的价格收来次等粮食,然后以优等粮食高价卖给百姓谋取暴利。

几个月之后,铺子有钱了,佘娘子越发对杨大山信任。这一日,傍晚时分,杨大山按照惯例拿着帐篷来小院找佘娘子,他手里提着一些酒菜。

他无意中得知今日是佘娘子的生辰,便买来酒菜来。

两人边吃边聊,杨大山说些最近市井中的趣事,佘娘子笑得花枝招展,喝了几杯酒下肚,脸上红晕越发明艳,看得杨大山心猿意马。

突然窗外雷声大作,大雨倾盆而下,杨大山苦着脸说道:“遭了,我这下可回不去了。”

佘娘子醉醺醺的说道:“妹夫多虑,今夜你就留宿在此,明日再离开好了。”

她打了一个酒嗝,起身说道:“我有些头晕就回房歇息了,西厢房里有被褥,妹夫可自行前往,我就不陪你了。”

杨大山看着进房的佘娘子,心中起了歹意,他早就觊觎佘娘子的美貌和钱财许久,欲在今夜做出不轨之事,让得生米煮成熟饭。

他来到西厢房,径直躺到床榻上,一直睁着眼睛盯着窗外。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杨大山看着地上的剪影,他晓得此时已经是三更天了。

他一个鲤鱼翻身从床榻上起来,借着雨声来到佘娘子的房间外。

只见杨大山从怀里拿出一把利器,从缝隙中撩开门闩,进屋之后又将门闩插上以防佘娘子醒来逃走。

他轻手轻脚走向床榻,佘娘子面朝墙壁侧卧熟睡,露出曼妙的后背。就在这时,他看见床榻上有个熟悉的木盒。正是当日,佘娘子从屋里抱出来放钱的木盒。

佳人在侧,财富在前,杨大山心中暗自窃喜。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决定先看看木箱里有多少钱。

杨大山小心翼翼将木盒抱起来,箱子有些沉,他两只手捧都有些吃力。

“这木盒那么沉,想必里面一定有很多银子!”,杨大山把木盒放在地上,就在他打开木盒盖子的时候,从床榻上突然袭来一团黑影。

杨大山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脸颊上一疼,忍不住哀嚎起来,定睛一看地上盘着一条手臂粗的黑蛇正朝他吐着信子。

佘娘子好整以暇的坐起来,她阴冷的盯着杨大山,“妹夫,深夜到我房间有何事啊?”

杨大山的脸颊被黑蛇咬了一口,脸颊肿成猪头变成紫黑色,疼得已经没有知觉,就连说话都费力口齿不清起来。

“蛇。。。有蛇。。。救。。救我!”

佘娘子双手拢袖蹲在杨大山跟前,微微一笑,“我为什么要救害死妹妹的凶手呢?”

杨大山瞪大着眼睛,此刻佘娘子的笑容显得格外诡异,“你。。到底。。是。。谁?”

佘娘子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打开木箱,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这里面装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装着满箱子的卷宗。佘娘子从中拿出一个册子,从里面翻到一页,上面赫然写着“佘彩霞”三个字,里面密密麻麻记载着她的生平。

只见佘娘子笑得前仰后合,她擦干净眼角的泪水说道:“你可知八德门?”

杨大山点了点头,他混迹在市井中江湖趣闻知道许多,这个八德门很神秘,专门负责衙门无法处理的案子,以惩恶扬善闻名于江湖之中。

所谓八德:孝、悌、忠、信、礼、义、廉、耻,这是历代儒客尊崇的大义,也是人生的八德。

佘娘子隶属于八德门中的暗卫,因为她懂蛇语,与人交手的时候,会让黑蛇暗中偷袭,往往让对手防不胜防,于是江湖人送外号蛇娘子。

当她要来此地督办女子失踪案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妹妹彩霞也是失踪者之一。

八德门顺藤摸瓜发现了王员外就是罪魁祸首,他年近六旬没有子嗣,为了有儿子继承香火,他听信一个江湖骗子的谗言,说是五月初五生的女子和他是良配能生子。

于是,王员外到处去找五月初五生的女子,用尽各种办法将其掳到家里,就连有夫之妇都不放过,而佘彩霞就是五月初五生的女子。

杨大山欠赌坊八爷一大笔赌债,王员外就让八爷说服杨大山将其妻子佘彩霞卖给王家。

八爷本以为会费些口舌,没想到杨大山见钱眼开,听闻有钱拿毫不犹豫答应了此事。

他收下定金后,当天夜里就哄骗佘彩霞给王员外唱曲,并答应她以后会戒赌,彩霞心思单纯相信了他,结果到了王家才知道自己被丈夫卖了。

她心灰意冷悲愤之下,趁王员外不备跳进屋外的莲花池里溺水而亡。她想用这一池清水,洗涤自己的污明,“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佘彩霞的死让王员外清醒过来,他赶走江湖骗子,再加上,杨大山觉得佘彩霞没有娘家人,故此对她的生死漠不关心,王员外给他一笔钱让他封口,为此这件事一直隐瞒至今。

但是,王家中有人没有泯灭良知,就是门房青衣小厮,他当年将佘彩霞的遗骸找了一个地方安葬 ,因内心不安就去衙门告发王员外。

知县大人是个急公好义之人,为了不打草惊蛇就一直暗中走访,奈何王员外做事谨慎。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只好将这案子转给八德门。

八德门一番查找也没有头绪,佘娘子决定以身犯险,用彩霞姐姐的身份“引蛇出洞”。

果然,杨大山贪财中计一步一步走进圈套,透过杨大山,八德门将赌坊的八爷揪出来,在他那里获悉王员外这些年做的坏事。

铁证如山之下,王员外在劫难逃。于是,八德门开始收网,这才有佘娘子让杨大山留宿,为的就是关门打狗。

杨大山自知事情败露不在挣扎,门外的衙役冲进屋内,将杨大山拖走,等待他的将是最严厉的惩罚。

夜里,佘娘子背着行囊离开小院,临走时,为报答赵娘子夫妇多年来对彩霞的照顾,她将一袋银子扔进赵娘子的屋内,这笔钱足够在城里买间两进院子余生无忧。

来年,中元节。一身素服的佘娘子,将初开的莲花放在妹妹的墓前。微风徐徐,让人心旷神怡,远处山头不知谁家女子正在吟唱,一曲唱罢又一曲。

佘娘子早已泪流满面,为了不让妹妹的悲剧再现,她收拾情绪骑上白马踏上江湖路,继续惩恶扬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