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坛秘酿 ** 第一章 招工启事 民国二十三年,秋。 青石镇的雨已经下了半个月,淅淅沥沥的雨丝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人心里发闷。镇东头的城隍庙墙根下,几个乞丐缩在破草席里,盯着墙上那张刚贴上去的招工启事,眼睛里泛着饿狼似的光。 “周记酒坊招工,管吃管住,月钱三块大洋……” 一个穿短打的汉子念出声,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周老鬼啥时候这么大方了?往年他雇人,月钱能给一块五就不错了。” 旁边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咳嗽了两声,浑浊的眼睛扫过启事上 “招收年轻女子,手脚勤快者优先” 的字样,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别去,那地方邪性得很。上个月李屠户家的丫头去应聘,到现在都没回来,李屠户去酒坊问,周老鬼说人家嫌累,…
13 楼停尸间:电梯里的母女幽灵(1-3章)
13 楼停尸间:电梯里的母女幽灵 ** 第一章 迟到的周一 清晨七点半,手机闹钟已经响了第五遍,景秀儿才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窗帘缝隙里透进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她抓过手机一看,屏幕上的时间让她瞬间清醒 —— 八点十五分。按照公司规定,八点半必须打卡,从她家到公司所在的景峰大厦至少需要二十分钟,再加上等电梯的时间,今天注定要迟到了。 景秀儿胡乱地套上职业装,连早餐都没顾得上吃,抓起包就往门外冲。小区门口的出租车格外难打,她站在路边急得直跺脚,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好不容易拦下一辆出租车,她催促着司机快点开,一路上不停地看着手机,心脏砰砰直跳。 九点零五分,景秀儿终于冲到了景峰…
23 楼的断头怨灵(1-6章)
《23 楼的断头怨灵》 ** 第一章:深夜的折返 晚上两点十七分,林默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环球金融中心 B 座的旋转门。深秋的晚风裹着湿冷的寒气往衣领里钻,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摸向裤兜 —— 空空如也。手机还落在 27 楼的办公桌上。 “该死。” 林默咒骂一声,转身推开玻璃门。大厅里的感应灯只亮了两盏,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前台的轮廓,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像只沉默的眼睛,镜头在黑暗中泛着冷光。他按下通往电梯厅的按钮,金属门缓缓滑开时,传来一阵刺耳的 “吱呀” 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突兀。 三部电梯并排矗立,只有中间那部的指示灯亮着,停在 1 楼。林默走进去,按下 “27”。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倒映…
町屋暗线:冰箱里的无声证言(1-7章)
町屋暗线:冰箱里的无声证言 ** 第一章 节俭老人的町屋生活 昭和六十二年的秋,东京都世田谷区的老町屋街区还浸在潮湿的桂花香里。72 岁的铃木澄江踩着木屐走过石板路时,木屐齿缝里还沾着今早从菜市场捡的烂菜叶 —— 不是穷到买不起菜,是她这辈子都改不了的习惯。从战后靠着给人缝补浆洗拉扯大独子铃木健一,到现在儿子成了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她的存折里躺着六位数存款,可依旧把 “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刻在骨子里。 新搬的町屋是健一挑的,说是 “让母亲住得舒服些”。木质结构的平房带着二十坪的小院,院里那棵老樱花树还是上世纪初栽的。可澄江第一天住进来就皱着眉:电表转得太快了。她每天只在做饭时开半小时煤…
202 号的死亡召唤
202 号的死亡召唤 ** 1998 年的烟台,深秋的海风裹着咸腥气,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老城区红砖墙的裂缝里。爬山虎早已褪成暗褐色,枯藤在风里晃荡,影子投在地上,活像蜷缩的鬼爪。我叫林默,转学到烟台 E 中学的第三个月,裤兜里那本磨破封皮的笔记本,除了记着街巷路线,还多了几行潦草的字 ——“老槐树半夜有哭声”“赵磊家楼下总飘黑纸”。这些零碎的异常,当时只当是新环境带来的错觉,直到那个生日夜,所有的 “错觉” 都成了缠人的噩梦。 E 中学门口的老槐树,树龄比建校时间还长,枝桠歪歪扭扭地探进二楼教室,每到深夜,树枝摩擦玻璃的声音,总被住校生传成 “女人的叹息”。我和赵磊、王鹏、陈阳的交情,就是…
罚单背后的秘密
罚单背后的秘密 第一章:玩笑式的开端 5月11日的午后,暑气已经有了几分嚣张的势头。阳光透过写字楼高层的百叶窗,被切割成一道道细长的光影,斜斜地打在林晚的办公桌上,将桌面上摊开的报表字迹晒得微微发烫。空调出风口吹着微凉的风,混杂着隔壁工位同事冲泡速溶咖啡的醇厚香气,构成了工作日午后最寻常不过的景致。林晚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指尖还残留着敲击键盘留下的轻微麻木感,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14:32,距离下午上班时间刚过去半小时,困意像一层薄薄的雾,悄悄缠上了眼皮。她端起桌角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温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驱散了些许倦意。就在这时,微信提示音突然急促地响了两下,打破…
婚姻救赎之路
婚姻救赎之路 第一章:列车情缘 二〇一二年的春运,像一场声势浩大的迁徙。K158次列车裹挟着寒风与喧嚣,缓缓驶入南方小城的火车站。站台上挤满了扛着行囊、神色疲惫的旅人,严颜背着半旧的帆布背包,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硬座票,在人群中艰难地穿梭。她刚结束大学最后一个寒假,要返回北方的母校准备毕业论文答辩。这趟长达三十六个小时的车程,对独自出行的她来说,无疑是一场考验。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严颜咬着牙,试图将身边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拖上台阶。箱子里装着母亲亲手做的腊肉、香肠,还有给室友带的特产,沉重得像块铁。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试了三次,行李箱还是卡在台阶…
祸福之契(1-10章)
祸福之契 第一章:寒村厄运现 腊月的北风像带了刃的刀子,刮过黄土高原上的董家坳,卷起地上的碎雪和枯柴,呜呜地在村巷里穿梭。我踩着冻得邦硬的土路回老家探亲,刚进村口就被二伯喊住了。他缩着脖子蹲在自家院墙根的避风处,手里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烟卷,见我过来,慢悠悠地站起身,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回来了?先别忙着回家,去良新家看看吧,怕是……熬不过这个年了。” 二伯的话像一块冰疙瘩,猝不及防地砸在我心上。吴良新,这个和我父亲同辈的同村人,我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几年前,那个虽然话不多,但干农活手脚麻利的中年汉子,怎么就到了这步田地? 顺着二伯指的方向,我往村子最西头走去。董家坳的村子不大,几…
失控的边界(1-10章)
失控的边界 第一章:暗涌 初秋的风带着几分凉意,穿过市规划局办公大楼的玻璃窗,轻轻拂在李伟摊开的图纸上。纸张边缘微微卷起,他伸手将其抚平,指尖掠过密密麻麻的线条,眼神却有些涣散。上午十点的例会刚结束,会议室里的沉闷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让他胸口发闷。这就是他工作了八年的地方——体制内的事业单位,像一台精准运转却又毫无温度的机器,每个身处其中的人,都在按部就班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李伟今年三十五岁,在规划局工程科做普通职员,负责项目图纸的初步审核。他身材中等,皮肤偏黑,常年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色衬衫,袖口总是规规矩矩地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略显瘦削的手腕。性格内向敏感的他,不擅长人际交…
大巴噤语:二十年未说的死亡密语
大巴噤语:二十年未说的死亡密语 ** 1 “唐小姐,你只有把二十年前的真相说出来,我们才能更快找到你女儿。” 对面的赵刑警第十次重复这句话时,指尖的烟蒂已经积了长长一截灰烬,落在审讯室冰冷的金属桌面上,烫出一个浅褐色的小印。我抱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混着陈旧的恐惧在喉咙里翻涌。 “不能说,说了会死,真的会死啊!” 我声音发颤,眼泪砸在膝盖上,“求求你们,先找我女儿好不好?她刚高中毕业,昨天还跟我商量填志愿的事,今天就不见了……” 女警林晓见我情绪崩溃,递来一杯温水,指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她的手很凉,像二十年前大巴车窗户上凝结的露水。“唐小姐,我们理解你的害怕,但失踪案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