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看-x档案 X-File –《X-File档案》延续11季的传奇

一个对离奇事件热衷到偏执的男主角加上一个冷静到固执的女主角,穿梭于找的到答案和找不到答案的各类稀奇古怪的案件之间,发现世界上的阴谋丑恶,发现自己内心的信念执着,同时感受着相互之间的生死与共,相濡以沫。于我,X档案与其说是一部科幻剧,不如说满足了我对男女关系最高层次的寄望。

 同X档案的邂逅,是在小学假期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等在电视机前看《柯南》,却不知为何那天的节目被换成了一档美国探案片。反正都是探案片,就看吧。(这个想法有多么“错误”)就这么想着,看完了X档案里关于变种异形人如何袭击人类吃掉他们肝脏的故事…(现在想想还真不是适合小孩子看的一集啊..)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被吓得浑身发冷,而且落下了一走到通风口近旁就自动跳开一两米做出防御姿态的后遗症…尽管如此,我还是一到时间就守在电视机前和Mulder,Scully一起追踪着形形色色的神秘案件,并不断被卷入一个巨大漆黑的阴谋当中…..我惊喜地发现,看完X档案,柯南里情状凄惨的死尸们再也吓不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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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好几的现在还能够将这个遥远的记忆成功唤回,全靠阳光明媚的下午里那一身诡异的冷汗,挨近通风口时袭上胸口的那阵如同坠入巫毒陷阱的恐慌感,以及Mulder和Scully。仅仅这两个名字,便能成功召唤出当年X档案在我身体里种下的“感应芯片”,让我一听到它们,便被一阵Cult激情迅速席卷。这片子里一定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才把人变成这样。

    其实站在现在这个时间节点重看,X档案也不过是个小成本制作的惊悚片而已。

我算一个Xphile,也就是X档案粉,不过,到底为什么呢?认真想了半天,居然都想不出来。话说咱也是个理智与神经兼备,逻辑与矛盾并存的人类啊。平常说喜欢啥讨厌啥那都是一套一套的,但是X档案就是这么个异类。它的故事不是那么按部就班的,很多集都只是提出一种现象,并没有解释,或者直接给你归到外星人那边去,跟卫斯理似的。有人喜欢它,是因为有想象力,在93年首播的时候或者如此,但是我第一次接触X档案都已经过了2005年了,其中的很多桥段都早已在别的剧集或者小说里看过,无论最初是不是X档案想出来的,起码我看到的时候,已经不是初相见,惊艳感基本是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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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肝脏的变异人袭击受害人的情节甚至没有正面血腥的镜头。观众看到黑暗中通风口里的一双眼睛盯着一个男人,跟着他上楼,跟着他泡咖啡,看着他疲倦地回电话,然后拿着咖啡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然后是百叶窗的震颤,男人的惨叫,和溅在玻璃上的几点血。最后镜头扫过狼藉的办公室,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和通风口处沾染着血指纹的缓缓旋紧的螺丝钉。怪物来了,杀人,然后走了。至于他如何将凶狠的利爪插进被害人的身体里,如何将他撕裂,如何吃掉他的肝脏,又是如何挤进通风口里悄无声息地逃走,这一切都没有被正面描述过,而是完全通过暗示性的细节让观众自己发掘出最恐怖骇人的想象。

这种聪明而节省成本的拍摄叙事技巧,充斥了X档案的全篇。有人可能会说这种技巧简单而乏味,不过放在X档案这个故事里,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如果X档案只是一部探案片或者灵异片,这种技巧未必能够取得如此强烈的效果。X档案恰好是一部据说的科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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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科幻?在我看来,科幻就代表着存在于未来的那个未知X。那个未知的X,你可以说它是鬼魂,可以说它是个心理变态穷凶极恶的连环杀人犯;你可以像Mulder一样始终坚信着那个X就是外星人,也可以像Scully一样将X归结为常识,并试图找出一套合理的科学解释。故事在进行到第三季的时候将这个X具现化为外星人入侵和高层政府的阴谋,让Mulder与Scully所经历的一切不可思议案件都有了一个贯穿始终的解释。然而看到这里,我的内心却不知为何感到一丝失落。“原来是这样吗?也许只能是这样吧,这样解释才最合理。”一个声音响起,安慰着那丝失落。X档案也因此变成了一部实打实的科幻片,外星人,神秘信号,入侵,秘密协议,样样不缺。在X尚未被填满的时候,它的魅力是无限的。然而当它终被填满,就会让人不得不承认填满X的东西只是一些基于现实的幻想,一些看起来眼熟的东西,一些真正X的替代品。想象出来的变异人杀人的场景一旦被分毫不差地拍下来,反而没有那头脑中想象的场景那么令人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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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当那诡异的片头曲响起,当Mulder与Scully又一次步履匆匆地赶往案发现场,我依然会跟着他们,不论他们是在捉鬼,还是又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生物从冰冻中苏醒,或是在追着小绿人的后脚跟,又或是被各种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鄙视,被政府高层狠狠地修理。当年容易被脑内各种惊骇场景吓到的小孩,回看当年这部热播老剧,感到的不仅仅是绝妙的惊悚,极致的恐怖,还有温馨和深深的感动。小时候会为剧里的谜之生物彻夜难眠,现在会为剧里的Mulder和Scully深深感动。两个小小的FBI探员,面对未知的X, 就像面对海啸的两个小蚂蚁。然而他们从来没有停止过追寻真相,从来没有停止过去怀疑,也从来没有停止过去相信:The truth is out there. I want to believe. 疲累时,危机时,两个人更是互相信任,互相搀扶。我一直坚信,他们之间有着比爱情更宝贵,更深刻的关系。那是面对未知的漆黑,依然能够彼此信任的关系。对他们关系的分析估计又可以写一篇文了。

    总之,对未知的探索,对真相的热爱,人与人之间深层次的信任,这些永远经典的主题被巧妙地结合进一个个“X档案”,造就了《X档案》的精彩与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