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门外的黑影“沙沙” 声还在继续,像是有人用手指轻轻划过门板,又像是细小的沙粒被风吹得撞击着防盗门。那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响动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神经上,让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林晓也听到了声音,她的身体瞬间僵硬,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我们两个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过了一会儿,“沙沙” 声停了下来,门外陷入了一片死寂。但这种死寂并没有让我们感到放松,反而更加恐惧。我们知道,门外的人肯定还没有走,他或许就贴在门板上,透过门缝窥视着屋里的一切,像一头耐心的野兽,等待着最佳的攻击时机。“他... 他...阅读全文
血色自拍(6-10章)
第六章 门外的黑影“沙沙” 声还在继续,像是有人用手指轻轻划过门板,又像是细小的沙粒被风吹得撞击着防盗门。那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响动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神经上,让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林晓也听到了声音,她的身体瞬间僵硬,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我们两个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过了一会儿,“沙沙” 声停了下来,门外陷入了一片死寂。但这种死寂并没有让我们感到放松,反而更加恐惧。我们知道,门外的人肯定还没有走,他或许就贴在门板上,透过门缝窥视着屋里的一切,像一头耐心的野兽,等待着最佳的攻击时机。“他... 他...阅读全文
第一章 诡异来信初秋的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我像往常一样走出家门,准备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早餐,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门口的绿色邮筒上。那邮筒已经有些年头了,表面的油漆斑驳脱落,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属色,平日里很少有人会用到它,此刻却像一个蛰伏的怪兽,静静地等待着猎物。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打开邮筒的瞬间,一股淡淡的、令人不适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气味像是腐烂的树叶混合着铁锈,钻进鼻腔,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邮筒里只有一封信,厚厚的,信封是那种最普通的白色,边缘有些磨损,上面用黑色的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不是恶作剧,请看完”。没有寄信人的名字,也没有地址,只有这诡异的一...
第一章 槐树下的召唤单元楼外的老槐树已经有五十年树龄,树干粗壮得需要两个成年人合抱,枝桠像无数干枯的手指,在灰蒙蒙的窗玻璃上乱抓。夜风穿过树叶的缝隙,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是女人压抑的哭声。我叫李伟,朋友们都叫我小武,此刻我攥着手机,屏幕里 “大哥” 两个字泛着冷光,指尖的温度比手机屏幕还要低。半小时前,大哥张建军发来一条语音消息,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小武,快来我家,有急事,必须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那条语音只有短短十五秒,却让我浑身发冷。大哥是我父亲战友的儿子,比我大十岁,从小就护着我,我们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他性格沉稳,从来不会说这种夸张的话,更不会用 “来不及了” 这种字...
第一章:消失的守墓人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青石碑上,露珠顺着碑面的纹路滑落,在泥土里晕开细小的湿痕。民政局派来的调查员林墨踩着沾露的野草走进墓园时,鼻腔里先灌满了腐叶与潮湿泥土混合的气味 —— 这是死亡特有的味道,却比她过去在法医中心闻到的,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阴冷。“李主任,您确定老周是昨天失联的?” 林墨抬手拨开挡在眼前的树枝,目光扫过一排排整齐的青石墓碑。根据资料,这里本该有三十六块碑,此刻望去却像一片沉默的石林,每一块都刻着模糊的名字,在晨雾里透着诡异的安静。陪同前来的李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脸色比纸还白,手指不停地摩挲着公文包的拉链:“没错,昨天下午还跟他通过电话,说墓园一切正常。今早...
第五章 轮回预兆林薇把守墓人老太太的纸条捏在手里,指腹反复摩挲着纸面,纸上的字迹像是带着刺,扎得她心口发紧。窗外的胭脂花长势正好,红色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可在林薇眼里,那鲜艳的红色却像是银镯上的血色纹路,让她浑身不自在。她试图把纸条当成老太太临终前的胡话,可枯井底下越来越浓的暗黑色泽、裂成两半的银镯里残留的黑气,还有那句 “银镯的诅咒,永远不会结束,它会在林家的女人身上,一代代轮回”,像三根无形的刺,深深扎在她的心里,让她寝食难安。接下来的日子,林薇开始频繁地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站在林家坳的老宅院子里,眼前是一片火海,火海里有三个穿着红色古装的女人在挣扎,她们的手腕上都戴着银镯,银镯在...
第一章 祖传手镯林薇的二十二岁生日,是在出租屋昏黄的台灯下度过的。窗外是盛夏的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而屋内的空气却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母亲从千里之外的老家赶来,手里攥着一个巴掌大的红木盒子,盒子的边角已经被磨得发亮,显然是有些年头的旧物。“薇薇,过来。” 母亲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她将红木盒子放在桌上,指尖在盒面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林薇走过去,目光落在盒子上 —— 那盒子的木纹里似乎藏着暗沉的光泽,凑近了看,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类似檀香混合着铁锈的奇怪味道。“这是咱们林家的传家宝,从你太奶奶的太奶奶那辈就传下来了,只传女,不传男。” 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