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之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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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红烧肉的陷阱
我攥着那盒沉甸甸的红烧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保温盒外层的不锈钢壳子被掌心的汗濡湿,泛起一层淡淡的水痕。楼道里的声控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剩下应急灯在拐角处投下一道微弱的、泛着冷光的光斑,勉强勾勒出楼梯扶手锈迹斑斑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混合着楼下餐馆飘上来的油烟气,可这一切都盖不住保温盒里钻出来的红烧肉香气 —— 那香气太浓郁了,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我的鼻腔往肺里钻,又从喉咙滑下去,直直勾着胃里的馋虫。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传来瓷砖的凉意,这才稍微压下了一点心底的燥热。楼道里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鼓面上,震得耳膜发疼。我想起第一次吃邻居做的红烧肉时的情景,也是这样一个傍晚,我加班到八点多,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刚走到家门口,隔壁的门就 “吱呀” 一声开了。
“林苟,下班啦?” 邻居笑着问我,她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头发用一根素色的发绳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的声音很轻柔,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可我每次听着,总觉得心里有点发毛 —— 不是因为她不好,而是她太 “完美” 了,完美得不像个普通人。她从不跟小区里的其他人来往,每天只是早上出去一趟,傍晚准时回来,手里总是提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子,不知道装着什么。
那天她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碗里就是这样的红烧肉,油光锃亮的肉块堆在碗里,上面还撒着几粒鲜红的枸杞,看起来就让人胃口大开。“我今天做太多了,吃不完,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尝尝吧。” 她把碗递过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一是因为实在太累,懒得做饭;二是因为那红烧肉的香气实在太诱人,我根本抵挡不住。
结果那天晚上,我把一整碗红烧肉都吃了个精光。肉炖得特别软烂,筷子一夹就会散开,肥的部分入口即化,瘦的部分也不柴,带着浓浓的酱香,连汤汁我都拌着米饭吃了。可吃完没多久,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 胃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又像是有只小手在里面抓挠,那种感觉又痒又疼,让我坐立难安。我以为是自己吃多了,没太在意,可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抓挠感越来越频繁,尤其是在闻到邻居家飘来的饭菜香时,更是强烈得让我几乎失控。
后来邻居又送过几次饭菜,有时是糖醋排骨,有时是可乐鸡翅,每一次我都像着了魔一样,不管不顾地吃下去,吃完后又会陷入深深的恐惧。我开始怀疑,她做的饭菜里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可每次看到她温柔的笑容,我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 也许她只是个热心肠的人,而我只是因为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可昨天发生的事,彻底打破了我的侥幸。昨天我休班,在家待了一天,没出门。中午的时候,邻居又来敲门,送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我像往常一样接过来吃了,可吃完后,那种抓挠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而且眼前开始出现幻觉。我仿佛看到自己站在一片潮湿的森林里,脚下是厚厚的苔藓,踩上去软绵绵的,还带着一股腥气。周围的树木都长得奇形怪状,树枝扭曲着伸向天空,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更可怕的是,我看到地上长着许多彩色的蘑菇,那些蘑菇的伞盖是鲜艳的红色,上面还有黑色的斑点,它们竟然在 “说话”,声音细细小小的,像是小孩子的童声,一遍遍地重复着:“长大,长大,快长大……”
我吓得尖叫起来,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坐在餐桌前,面条碗已经空了,而邻居正站在我对面,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你看到了?” 她轻声问我,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反而带着一丝冰冷。我当时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却转身走了,临走前还说了一句:“明天我再给你做红烧肉,你一定会喜欢的。”
就是这句话,让我一夜没睡。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诡异的笑容和蘑菇的声音。我知道,我不能再吃她做的东西了,可胃里的抓挠感却像是在提醒我,我已经离不开那些饭菜了。
现在,我手里就拿着她今天送来的红烧肉,保温盒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像是在诱惑我。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楼道里还是没有任何人经过。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回家再说 —— 至少在家里,我还能稍微有点安全感。
我转身打开家门,钥匙插进锁孔时,我特意停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隔壁的动静,没有声音。我松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锁上了门,又把旁边的椅子拖过来,抵在门后 —— 这是我昨天晚上想出来的办法,虽然知道可能没什么用,但至少能让我心里稍微踏实一点。
我把保温盒放在餐桌上,然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看。小区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在地上,偶尔有几个人影经过,脚步匆匆。我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异常,才转过身,重新看向餐桌上的保温盒。
保温盒就那样静静地放在那里,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里面装着诱惑,也装着危险。我走到餐桌前,伸出手,想要打开它,可手指刚碰到盒盖,又猛地缩了回来 —— 我想起了昨天的幻觉,想起了邻居诡异的笑容,心里的恐惧又开始蔓延。
我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双手撑着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告诉自己,不能吃,绝对不能吃,只要吃了,就会再次陷入那种可怕的境地。可胃里的抓挠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里面撕扯,疼得我额头都冒出了冷汗。我忍不住又看向保温盒,盒盖的缝隙里,香气不断地钻出来,勾着我的馋虫,让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就吃一块,”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只吃一块,应该没什么事。”
我颤抖着拿起筷子,打开保温盒的盖子。瞬间,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比在楼道里闻到的还要强烈。油光锃亮的肉块堆在盒子里,每一块都肥瘦相间,上面还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酱汁,看起来格外诱人。我夹起一块最小的,放在嘴边,犹豫了半天,还是咬了下去。
熟悉的口感瞬间在口腔中炸开,肥的部分入口即化,瘦的部分也很软烂,酱汁的香味充满了整个口腔,让人回味无穷。我忍不住又咬了一口,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眩晕突然袭来,我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 餐桌变成了潮湿的地面,保温盒变成了彩色的蘑菇,周围的墙壁变成了奇形怪状的树木。
我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森林里。
这次的幻觉比昨天更清晰,我能清楚地看到地上的苔藓里爬着许多细小的虫子,它们通体发黑,身体一节一节的,像是蜈蚣,却比蜈蚣更恶心。那些虫子爬到我的脚边,顺着我的裤腿往上爬,我想抬脚把它们抖掉,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根本动不了。
耳边的声音也更清晰了,除了蘑菇的 “长大,长大,快长大……”,还有一种沙沙的声音,像是无数只虫子在爬行,又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我仔细听了听,发现那低语声竟然是邻居的声音,她在说:“快了,就快了,再吃一点,你就能长大了……”
“长大?长大是什么意思?” 我想大声问她,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想睁开眼睛,可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铅,怎么也睁不开。
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胃里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一样。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趴在餐桌上,嘴角还残留着红烧肉的油渍,筷子掉在地上,保温盒也倒了,里面的红烧肉撒了一地。
我挣扎着爬起来,胃里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比之前的抓挠感还要难受。我捂着肚子,快步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干呕起来,可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从喉咙里涌出来,烧得我喉咙发疼。
我抬起头,想看看自己的样子,可当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 我的眼睛里,黑眼仁的比例比以前多了很多,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球,只剩下一圈细细的白眼仁,看起来格外诡异。皮肤也变得异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一样,和隔壁邻居的肤色一模一样。
我惊恐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这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因为吃了邻居做的红烧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咚咚”“咚咚”,声音很轻,却像是敲在我的心上。紧接着,邻居的声音传了进来,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林苟,你还好吗?我听到里面有动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吓得浑身僵硬,紧紧地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我能想象到她此刻就站在门外,脸上带着那种诡异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不敢开门,也不敢回应,只能靠在卫生间的墙上,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敲门声持续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我能听到邻居离开的脚步声,“咚”“咚”“咚”,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每一步都让我心惊胆战,生怕她突然转身回来,强行把门打开。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我靠在墙上,慢慢地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身体不停地颤抖。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 我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漩涡,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隔壁那个神秘的邻居和她做的饭菜。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只知道,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我可能永远都无法摆脱这个可怕的命运了。
我坐在地上,想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 明天一早就去找中介,尽快搬家,离这里越远越好。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哪怕多待一天,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客厅,看着地上撒落的红烧肉,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我拿起扫帚,把地上的红烧肉扫进垃圾桶里,然后又用拖把拖了好几遍,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可怕的东西彻底清除掉。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卧室,把门窗都锁好,又用被子蒙住头,蜷缩在床上。可我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邻居的笑容、蘑菇的声音和镜子里自己诡异的样子。我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等待着天亮 —— 我希望天亮能快一点到来,希望能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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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诡异的线索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楼道里就传来了扫地声,“唰唰”“唰唰”,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像是在故意催促着我。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 刚才又梦到那个潮湿的森林了,那些彩色的蘑菇围着我转圈,邻居就站在蘑菇群后面,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伸着手向我走来,嘴里还念叨着:“别走啊,再吃一块红烧肉,就一块……”
我惊魂未定地喘着气,掀开被子下床,脚刚碰到地板,就打了个寒颤 —— 地板冰凉,像是刚从冰窖里搬出来一样。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小区静悄悄的,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在慢悠悠地散步,手里提着鸟笼,鸟笼里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听起来倒是有了几分生气。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那种冰凉的触感,心里一阵发慌。我走到卫生间,犹豫了半天,还是鼓起勇气看向镜子 —— 眼睛里的黑眼仁虽然比昨晚好多了,但还是比正常时候大了不少,皮肤依旧苍白得吓人。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冷的水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可一想到邻居,心里的恐惧又开始蔓延。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尖锐刺耳,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 “中介王哥” 四个字,我这才想起昨天晚上联系了中介,让他帮忙找房子。
“喂,林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中介王哥的声音,带着几分热情,“我昨天晚上帮你找到了一处特别合适的房源,就在咱们小区附近的晨光小区,环境安静,交通也方便,租金还便宜,你今天有空过来看一眼吗?”
听到 “合适的房源” 这几个字,我心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缕光。“有空,有空,我现在就过去!” 我连忙说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那行,我在晨光小区门口等你,大概二十分钟后到就行。” 王哥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连忙开始收拾自己。我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的外套,穿上后又特意拉了拉衣领,想要遮住自己苍白的脸。然后我快速洗漱了一下,连早饭都没敢吃 —— 一是因为没胃口,二是怕在家待久了,邻居会突然敲门。
出门前,我特意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隔壁的动静,没有任何声音,心里松了一口气。我轻轻打开门,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然后快速关上门,快步向楼下走去。
楼道里的扫地阿姨还在扫地,看到我,热情地打招呼:“小伙子,这么早出门啊?”
我心里一紧,连忙点了点头,没敢说话,低着头快步走了过去。我怕她看到我异常的样子,更怕她会提起邻居 —— 在这个小区里,我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 “邻居” 这两个字。
走出小区大门,清晨的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让我清醒了不少。马路上已经有了不少车辆,行人们匆匆忙忙地走着,有的赶着去上班,有的赶着去送孩子上学,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可这正常的景象,却让我觉得更加不真实 —— 昨天晚上的经历,像是一场可怕的噩梦,可脸上的冰凉触感和眼睛里的异常,又在提醒我,那不是梦。
我按照王哥给的地址,快步向晨光小区走去。晨光小区离我现在住的小区不远,大概也就十分钟的路程。一路上,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我回头看了好几次,都没看到有人,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一直存在,让我浑身不自在。
大概走了十五分钟,我终于到了晨光小区门口。小区门口有一个保安亭,保安亭里坐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爷,正眯着眼睛打盹。王哥已经到了,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我,连忙挥手:“林先生,这里!”
我快步走了过去,王哥热情地迎了上来:“林先生,不好意思啊,让你跑一趟,不过这房子你肯定满意,我昨天晚上特意去看了,采光好,格局也不错,关键是租金便宜,一个月才一千五,比你现在住的地方便宜了五百呢!”
我笑了笑,心里却没什么底 —— 现在的我,只要能尽快离开那个可怕的地方,哪怕房子条件差一点,我也愿意。“麻烦王哥了,我们现在去看看吧。”
“行,跟我来。” 王哥说着,转身向小区里走去。
晨光小区比我现在住的小区要老旧一些,小区里的树木都长得很高大,枝叶繁茂,遮住了不少阳光,让小区里显得有些阴暗。小区里的路是用石板铺成的,石板缝里长着一些杂草,看起来很久没有清理了。
我们走到一栋居民楼前,王哥停下脚步:“就是这栋楼,在三楼,楼层不高,爬起来也不费劲。”
我跟着王哥走进楼道,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好几盏,只有一楼和三楼的灯是好的,走在里面,心里总觉得有些发毛。王哥拿着钥匙,打开了三楼的房门,“嘎吱” 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进来看看吧。” 王哥说着,率先走了进去,打开了客厅的灯。
客厅里的灯是白炽灯,光线有些昏暗,却能看清房间里的格局。房子不大,大概也就六十多平米,两室一厅,客厅里放着一个老旧的沙发,沙发上的布套已经有些褪色,上面还沾着一些污渍。客厅的窗户很大,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光斑,倒是显得有了几分温暖。
“这房子以前是一对老夫妻住的,他们上个月搬走了,去跟儿子一起住了,所以房子还挺干净的,基本不用怎么收拾就能住进来。” 王哥一边说,一边带我参观各个房间,“这是主卧,采光特别好,里面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都是以前老夫妻留下的,你要是不嫌弃,就能直接用。这是次卧,你可以用来当书房,或者放些杂物。厨房和卫生间也都挺干净的,水电都没问题。”
我仔细打量着房子,虽然看起来有些老旧,但确实像王哥说的那样,很干净,而且采光不错,最重要的是,这里离我现在住的地方足够远,应该能摆脱那个邻居。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可还是有些犹豫 —— 万一邻居找到这里来怎么办?
王哥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先生,你放心,这房子绝对没问题,而且晨光小区的安保也挺好的,24 小时都有保安巡逻,你住在这里肯定安全。”
听到 “安全” 两个字,我心里的犹豫少了一些。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王哥:“王哥,这房子我租了,什么时候能签合同?”
“现在就能签!” 王哥脸上露出了笑容,从文件夹里拿出合同,“我早就把合同准备好了,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就在上面签个字,交了押金和第一个月的租金,这房子就归你了。”
我接过合同,快速地看了一遍,合同上的条款都很合理,没有什么问题。我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从钱包里拿出三千块钱,递给王哥 —— 一千五是押金,一千五是第一个月的租金。
王哥接过钱,数了数,然后把合同和钥匙递给我:“林先生,这是合同和钥匙,你收好,三天后就能搬进来了。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谢王哥。” 我接过合同和钥匙,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离开晨光小区,我感觉阳光都比刚才明媚了不少。我在街上随便找了一家早餐店,点了一碗豆浆和两个包子,可吃了一口,就觉得没什么胃口 —— 嘴里全是昨天红烧肉的味道,那种浓郁的酱香挥之不去,让我有些反胃。我勉强吃了一个包子,喝了几口豆浆,就再也吃不下了,付了钱,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我打开门,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异常。我把合同和钥匙放在餐桌上,然后开始收拾东西。我打开衣柜,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叠好,放进行李箱里。衣柜里的衣服不多,很快就收拾完了。
接下来是书架。书架上放着不少书,大多是我以前买的小说和散文,还有一些专业书籍。我把书一本一本地拿下来,放进纸箱里。就在我收拾到书架最底层的时候,手指突然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我心里一愣,低头一看,发现书架最底层的角落里,放着一本黑色的书,书的封面是皮革做的,看起来很古老,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和图案,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
我不记得自己有过这样一本书,也不记得以前的房东提过。我好奇地把书拿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灰尘扬起,呛得我咳嗽了几声。我翻开书,书页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破损,上面的字迹是用毛笔写的,墨色有些发黑,看起来有些阴森。
书里记载的是一种古老的巫术,开篇第一句话就是:“以食为引,以魂为祭,可控人之身,夺人之心……” 看到这句话,我心里一紧,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 这说的不就是邻居对我做的事情吗?用食物作为引子,控制人的身体和灵魂。
我继续往下翻,书里详细地记载了这种巫术的做法:需要先找到一种特殊的植物,将植物的汁液混入食物中,给目标吃下,目标吃下后,就会逐渐被控制,失去自主意识,变成施术者的傀儡。书里还说,这种巫术有一个副作用,就是被控制的人会逐渐变得和施术者一样,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会慢慢同化。
看到这里,我想起了镜子里自己苍白的皮肤和异常的眼睛,心里一阵发凉 —— 原来我变成这样,是因为被巫术同化了。我不敢再想下去,继续往下翻,希望能找到破解这种巫术的方法。
书里还配有一些奇怪的插图,画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株黑色的植物,正在给一个男人喂食,男人的脸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和我第一次吃邻居做的红烧肉时的样子一模一样。插图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噬魂草,生于阴湿之地,其汁可惑人心智,引魂入渊……”
“噬魂草?” 我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邻居时闻到的味道 —— 那天她站在门口,身上带着一股泥土混着青草的腥气,当时我还以为是她刚从外面回来,沾到了泥土,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泥土味,而是噬魂草的味道!
我越看越害怕,手不停地颤抖,书页都被我攥得变了形。书里还记载了几个案例,都是施术者用这种巫术控制了别人,最后被控制的人要么变成了施术者的傀儡,要么就因为灵魂被吞噬而死亡,死状都极其凄惨。
就在我看到一个案例的时候,书里突然掉出来一张纸,我弯腰捡起来,展开一看,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白色的棉布裙子,头发用素色的发绳挽在脑后,和邻居长得一模一样!照片的背景是一片森林,森林里长着许多黑色的植物,看起来像是书里记载的噬魂草。照片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民国三十五年,于青雾林寻得噬魂草,终得秘术……”
“民国三十五年?” 我心里一惊,民国三十五年是 1946 年,距离现在已经七十多年了,要是照片上的女人就是邻居,那她现在得有一百多岁了,这根本不可能!难道邻居是照片上女人的后代?还是说,她通过某种方法,活了这么多年?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子里盘旋,让我头晕目眩。我把照片夹回书里,合上书本,放在桌子上。我看着这本书,心里又害怕又庆幸 —— 害怕的是邻居的巫术这么厉害,我可能根本逃不掉;庆幸的是,我找到了这本记载着巫术秘密的书,也许能从中找到破解的方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咚”“咚”“咚”,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和昨天邻居离开时的脚步声一模一样!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忙把书藏到书架最底层的角落里,用其他书挡住,然后快步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在我家门口停了下来,紧接着,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咚咚”“咚咚”,还是和昨天一样的节奏。我吓得浑身僵硬,紧紧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林苟,你在家吗?” 邻居的声音传了进来,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我做了糖醋排骨,想着你可能还没吃饭,特意给你送过来了。”
我躲在门后,大气都不敢喘 —— 她怎么知道我在家?难道一直在盯着我?我想起早上出门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心里一阵发毛。
“林苟,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吧。” 邻居的声音又传了进来,这次多了一丝不耐烦,“你要是不开门,我就一直在这里等,直到你开门为止。”
我心里又害怕又愤怒 —— 她竟然敢这样威胁我!可我现在根本不敢开门,只能躲在门后,祈祷她能快点离开。
敲门声持续了很久,邻居的声音也从一开始的轻柔变成了阴冷,可我始终没有开门。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敲门声终于停了下来,我能听到邻居离开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像是在向我示威。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我知道,邻居已经察觉到我要离开了,她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我必须尽快搬家,越快越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书架前,把那本黑色的书拿出来,放进包里 —— 这本书现在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必须带着它,也许在关键时刻,它能救我一命。
接下来的两天,我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把家里的东西都打包好,放进纸箱和行李箱里。这两天,邻居又来敲过几次门,每次我都躲在门后,不敢出声,她敲了一会儿门,就会离开,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威胁我,可这反而让我更加害怕 —— 我总觉得她在策划着什么,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更大的危险。
第三天早上,我联系了搬家公司,让他们过来帮忙搬家。搬家公司的人很快就到了,他们把我打包好的东西搬上车,我锁好门,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半年的地方,心里五味杂陈 —— 这里虽然让我经历了可怕的事情,但也留下了一些回忆。可现在,我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搬家公司的车缓缓驶离小区,我坐在车里,回头看了一眼小区的大门,心里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我看到小区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棉布裙子的女人,正是邻居!她正看着我,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子,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
我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连忙转过头,不敢再看。我紧紧地攥着手里的包,包里装着那本黑色的书,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被她找到,千万不要……
搬家公司的车很快就到了晨光小区,我付了钱,让搬家公司的人把东西搬到三楼。东西搬完后,我关上门,靠在门上,终于松了一口气 —— 至少现在,我暂时安全了。
我走到客厅,把包里的黑色书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翻开书,继续寻找破解巫术的方法。我相信,只要找到方法,我一定能摆脱邻居的控制,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
可我没想到的是,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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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阴魂不散的追踪
晨光小区的三楼房间里,我靠在门板上,听着楼下传来的搬家公司车辆驶离的声音,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房间里还堆着几个没来得及拆开的纸箱,空气中弥漫着纸箱的纸板味和灰尘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倒有了几分 “新家” 的陌生感。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客厅中央,环顾着这个六十多平米的小空间 —— 这里将是我暂时的避风港,至少我是这么希望的。
我先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风带着小区里树木的清香吹了进来,拂过脸颊,让我紧绷了几天的心情舒缓了不少。楼下的石板路上,有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笑声清脆,不远处的花坛边,一位老奶奶正坐在长椅上织毛衣,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安宁,和之前住的小区里那种压抑、诡异的氛围截然不同。我不禁在心里祈祷,这样的安宁能多持续一会儿,让我能有时间找到破解巫术的方法。
我转身回到客厅,把放在桌子上的黑色古书拿了起来。书的封面还是那么冰冷,皮革材质在指尖划过,带着一种陈旧的厚重感。我找了个干净的抹布,小心翼翼地擦去封面上残留的灰尘,然后坐在老旧的沙发上,再次翻开了这本书。沙发的弹簧有些松动,一坐上去就会发出轻微的 “咯吱” 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着,之前因为紧张和恐惧,很多内容都只是匆匆扫过,现在静下心来,才发现书里还藏着更多惊人的秘密。书里除了记载着用噬魂草控制人的巫术,还提到了这种巫术的起源 —— 据说这种巫术源自一个古老的家族,这个家族的人世代以 “噬魂” 为生,通过吞噬他人的灵魂来维持自己的生命和青春,而噬魂草就是他们施展巫术的关键媒介。
书里还画着一张地图,地图上标注着一个叫做 “青雾林” 的地方,旁边用小字写着 “噬魂草之源”。我看着地图上蜿蜒的线条,心里一阵疑惑 —— 这个青雾林在哪里?是照片上邻居背景里的那片森林吗?如果能找到这个地方,会不会就能找到破解巫术的方法?可转念一想,连邻居这样掌握着巫术的人都要去青雾林寻找噬魂草,那里一定危险重重,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找到了青雾林,恐怕也只是自投罗网。
我继续往下翻,终于在书的后半部分找到了关于破解巫术的记载。书里说,要破解这种噬魂巫术,需要找到三种东西:一是 “向阳花的花蕊”,必须是生长在向阳坡上、吸收了足够阳光的向阳花,这种花蕊能驱散体内的阴邪之气;二是 “晨露泉水”,要在清晨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收集山泉水表面的露水,这种露水有净化灵魂的作用;三是 “施术者的一滴血”,因为巫术是通过施术者的力量施展的,只有用施术者的血作为引,才能彻底斩断巫术的连接。
看到 “施术者的一滴血” 这几个字,我心里一沉 —— 施术者就是邻居,要从她身上取一滴血,简直比登天还难。她那么狡猾、诡异,而且还拥有巫术,我别说靠近她了,就算只是跟她对视,都觉得浑身发毛。我合上书,放在腿上,双手抓着头发,心里充满了绝望 —— 难道我真的只能一辈子被她控制,最后变成她的傀儡,或者被她吞噬灵魂而死吗?
就在这时,我的肚子突然 “咕噜” 叫了一声,我才想起自己早上只吃了一个包子,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早就饿得不行了。我起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层薄薄的冰霜。我又打开橱柜,里面也只有几个空的碗碟,看来之前的老夫妻走的时候,把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
我叹了口气,拿起钱包和钥匙,决定下楼去附近的超市买点吃的和生活用品。出门前,我特意从衣柜里找了一顶帽子戴上,又戴上了口罩,把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 —— 我怕遇到小区里的邻居,更怕被可能追踪而来的那个 “白色裙子女人” 认出来。
我轻轻打开门,楼道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我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耳朵时刻听着周围的动静。走到一楼的时候,我看到楼道口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她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看起来像是刚从菜市场回来。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我心里一紧,也连忙点了点头,快步走了过去,不敢和她有过多的交流。
走出居民楼,小区里的人比刚才多了一些。我低着头,沿着小区的围墙快步走着,尽量避开人群。小区门口的保安亭里,那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爷还在打盹,嘴角挂着一丝口水,看起来睡得很沉。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出了小区大门。
小区门口不远处就有一家超市,我快步走了进去。超市里人不多,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商品,五颜六色的,让人眼花缭乱。我推着购物车,快速地挑选着需要的东西 —— 面包、牛奶、方便面、矿泉水,还有一些洗漱用品。我不敢在超市里多停留,生怕耽误太久会遇到什么意外。
就在我挑选方便面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却让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林苟,你也来买东西啊?”
我猛地转过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 站在我身后的,正是那个穿着白色棉布裙子的邻居!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手里也推着一个购物车,购物车里放着一些新鲜的蔬菜和一块五花肉,看起来和普通的家庭主妇没什么两样。可我知道,她这副温柔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多么可怕的心。
我吓得说不出话来,身体不停地颤抖,手里的方便面 “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周围的人听到动静,都好奇地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疑惑。邻居看到我这副样子,笑容更深了,她弯下腰,帮我把方便面捡了起来,放进我的购物车里,轻声说道:“别这么紧张啊,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看到你,就过来打个招呼。”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那股熟悉的泥土混着青草的腥气,和书里记载的噬魂草的味道一模一样。我知道,她一定是追踪我到这里来的,她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
“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沙哑。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邻居笑着说,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这个小区环境不错,我打算在这里租个房子住。以后,我们又能做邻居了,是不是很开心?”
“不…… 不要!” 我大声喊道,完全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你别跟着我!我不想再见到你!”
邻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变得阴冷起来,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说道:“林苟,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你吃了我那么多用噬魂草做的饭菜,你的灵魂早就和我连在一起了。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让我浑身发冷。我看着她阴冷的眼神,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我已经吃了她那么多带有噬魂草汁液的饭菜,恐怕早就被她种下了 “噬魂咒”,无论我逃到哪里,她都能通过巫术找到我。
周围的人看到我们之间的气氛不对,都纷纷避开了,有的还在小声议论着什么。我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怕。邻居看了看周围的人,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笑容,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说道:“好了,不打扰你买东西了。我先回去了,以后有空,我再给你做红烧肉吃。”
说完,她推着购物车,转身离开了超市。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再也没有心思买东西了,推着购物车,快速地走到收银台,付了钱,然后提着购物袋,几乎是跑着离开了超市。我不敢回头,生怕会看到邻居还在后面跟着我。
回到晨光小区的时候,我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小区门口的保安大爷终于醒了,他看到我气喘吁吁的样子,好奇地问:“小伙子,怎么跑这么快?出什么事了?”
我心里一紧,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没…… 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着急回家。” 说完,我快步走进了小区,生怕他再追问下去。
回到三楼的房间,我 “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然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地喘着气。手里的购物袋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可我现在根本没心思去收拾。我知道,邻居已经找到这里了,而且还打算在这里租房子住,以后,我将永远活在她的阴影之下,再也没有安宁的日子了。
我走到沙发前,瘫坐下来,拿起桌子上的黑色古书,又开始翻看起来。我希望能从书里找到更多的线索,也许还有其他破解巫术的方法,不需要用到施术者的血。可我翻了一遍又一遍,书里记载的破解方法只有那一种,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 “陌生号码” 四个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请问是林苟先生吗?”
“我是,你是谁?” 我疑惑地问道。
“我是晨光小区 1 号楼 3 单元的住户,我姓刘,大家都叫我刘奶奶。” 苍老的声音说道,“我刚才在小区里看到你,觉得你脸色不太好,而且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我猜你可能是刚搬来这里,遇到什么麻烦了?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上你一点忙。”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素不相识的刘奶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我心里一阵温暖,又有些犹豫 —— 我该不该把自己的遭遇告诉她?她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毕竟,巫术这种事情太离奇了,正常人根本不会相信。
刘奶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又说道:“小伙子,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任我。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了,小区里的人我都认识。我看你年纪不大,一个人在外打拼不容易,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别一个人扛着,说出来也许会好一点。”
听着刘奶奶真诚的话语,我心里的防线渐渐松动了。我想,也许跟她说说,真的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且,就算她不相信,也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我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刘奶奶,谢谢你。我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而且这个麻烦…… 有点离奇,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
“你说吧,小伙子,不管多离奇,我都会听你说。” 刘奶奶的声音很温柔,给了我很大的勇气。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把自己遇到邻居、吃了她做的饭菜后出现的异常、找到黑色古书、发现巫术秘密,以及邻居追踪到晨光小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奶奶。我说话的时候,声音一直在颤抖,那些可怕的经历,每回忆一次,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心里有些紧张,生怕刘奶奶会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过了一会儿,刘奶奶才开口说道:“小伙子,你说的这些事情,虽然听起来很离奇,但我相信你。因为在二十多年前,我们小区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我心里一惊,连忙问道:“刘奶奶,你说的是真的?二十多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二十多年前,我们小区里也住过一个穿着白色棉布裙子的女人,她和你说的这个邻居很像,也是不怎么和人来往,每天早上出去,傍晚回来,手里总是提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子。” 刘奶奶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忆,“当时小区里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和你一样,经常吃那个女人做的饭菜。后来,那个小伙子就变得越来越奇怪,脸色苍白,眼神呆滞,像是丢了魂一样。再后来,那个小伙子就突然失踪了,再也没有人见过他。那个女人也在小伙子失踪后,离开了小区,从此杳无音讯。”
听到这里,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 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女人,和现在的邻居长得一样,而且行为举止也一模一样!难道现在的邻居,就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女人?可这怎么可能?二十多年过去了,她怎么还这么年轻?难道她真的像书里记载的那样,通过吞噬他人的灵魂来维持自己的青春和生命?
“刘奶奶,你说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也喜欢做红烧肉,而且身上带着一股泥土混着青草的腥气?” 我急切地问道。
“对!” 刘奶奶肯定地说道,“当时我还问过她,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她笑着说自己喜欢养花,可能是沾到了花土的味道。现在想来,她说的花,恐怕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噬魂草吧。”
我心里越来越害怕,也越来越确定,现在的邻居就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女人,她通过吞噬那个年轻小伙子的灵魂,维持了自己的青春,现在又把目标对准了我。
“刘奶奶,那你知道那个女人后来去了哪里吗?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关于她的线索?” 我问道,心里抱着一丝希望,也许能从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里找到对付她的方法。
“那个女人离开小区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刘奶奶叹了口气,“当时小区里的人都觉得那个小伙子的失踪和她有关,还报了警,可警察调查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最后只能不了了之。至于其他的线索,我记得当时那个小伙子失踪前,曾经跟我说过,他在那个女人的家里看到过一本黑色的书,和你说的那本古书很像。他还说,书里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看起来很吓人。”
听到 “黑色的书” 这几个字,我心里一动 —— 难道邻居家里也有一本这样的古书?那本书会不会和我手里的这本有关联?也许两本书合在一起,就能找到彻底摆脱她的方法?
“刘奶奶,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 我真诚地说道,“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还不知道这些事情。”
“不用谢,小伙子。” 刘奶奶说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那个女人既然已经找到这里了,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你一定要小心,尽量不要和她接触,更不能再吃她做的任何东西。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刘奶奶。” 我说道。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刘奶奶的话让我更加清楚地认识到,邻居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她已经用同样的方法害了不止一个人。我现在不仅要找到破解巫术的方法,还要想办法保护自己,不能成为下一个失踪的人。
我拿起桌子上的黑色古书,又开始翻看起来。这次,我把注意力放在了书里记载的案例和巫术的细节上,希望能找到邻居的弱点。翻到书的最后几页时,我发现了一行用红色墨水写的小字,字迹很潦草,看起来像是有人在匆忙中写上去的:“噬魂者虽能借魂续命,却惧至阳之物,午时烈日下,其力最弱……”
“至阳之物?午时烈日下力最弱?” 我嘴里念叨着这几个字,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难道邻居的弱点就是至阳之物,而且在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她的巫术力量会减弱?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我能利用这一点来对付她。
我连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太阳。现在是下午三点多,太阳虽然不如中午那么毒,但依旧很明亮。我心里暗暗盘算着,明天中午的时候,我可以试着去小区里的空地上晒晒太阳,看看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如果书里的记载是真的,也许晒太阳就能缓解巫术对我的影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咚咚”“咚咚”,节奏缓慢而有规律,和之前邻居敲门的节奏一模一样!
我心里一紧,连忙把黑色古书藏到沙发垫子下面,然后快步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林苟,我知道你在里面。” 邻居的声音传了进来,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阴冷,“我做了你最喜欢的红烧肉,特意给你送过来了。快开门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吓得浑身僵硬,紧紧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能想象到她此刻就站在
饕餮之邻
第四章 至阳之法与暗藏的危机
门外邻居的声音像一根冰冷的丝线,缠绕在我的心脏上,越收越紧。我死死地贴在门板上,能清晰地听到自己 “咚咚” 的心跳声,仿佛要撞破胸膛。她手里的红烧肉,此刻在我脑海里不再是诱人的食物,而是裹着糖衣的毒药,每一块都浸透着噬魂草的阴邪之气,等着将我彻底拖入深渊。
“林苟,我知道你在害怕,但你躲不掉的。” 邻居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穿透门板的穿透力,“你身体里已经有了噬魂草的气息,它会指引我找到你,就算你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也没用。”
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想起书里写的 “噬魂者惧至阳之物”,连忙抬头看向窗外 —— 夕阳已经西斜,天空泛起橘红色的光晕,再过不久,天色就要暗下来了。至阳之物,现在能找到的至阳之物只有阳光,可一旦天黑,阳光消失,我就彻底失去了这唯一的 “护身符”。
“我不会开门的,你走吧!” 我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变调,但至少传递出了我的抗拒。
门外沉默了几秒,紧接着传来了保温盒放在地上的轻响,“那我把红烧肉放在门口了,你要是饿了就吃一点。” 邻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对了,我已经在你隔壁租了房子,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邻居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总不能一直躲着我吧?”
隔壁!她竟然租在了我隔壁!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鞋柜上,鞋柜上的钥匙串 “哗啦” 一声掉在地上,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能听到邻居转身离开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里,我才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门口的保温盒像一个定时炸弹,提醒着我,危险就潜伏在隔壁,随时可能爆发。
我坐在地上,缓了很久,才慢慢爬起来。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 —— 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白色的保温盒静静地放在我家门口,盒子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趁热吃,凉了会影响口感。”
看着那张便利贴,我心里一阵发寒。她竟然还在用这种温柔的方式诱惑我,仿佛我们之间只是普通的邻居,而不是生死对立的敌人。我深吸一口气,从厨房找了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用剪刀挑起保温盒的带子,快速地把它拎到楼道的垃圾桶旁边,然后 “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像是在隔绝某种可怕的病毒。
回到房间,我靠在门上,大口地喘着气。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邻居就住在隔壁,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来对付我。我必须尽快找到破解巫术的三种东西,否则,我迟早会成为她的下一个 “猎物”。
我走到沙发前,把藏在沙发垫子下面的黑色古书拿了出来,重新翻开那一页记载着破解方法的内容。向阳花的花蕊、晨露泉水、施术者的血 —— 这三样东西,每一样都难如登天。尤其是施术者的血,我连靠近邻居都不敢,更别说取她的血了。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刘奶奶打来的。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按下了接听键。
“小伙子,你还好吗?我刚才在楼道里看到那个女人了,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是不是去找你了?” 刘奶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嗯,她来了,还把红烧肉放在了我家门口,而且…… 她租在了我隔壁。” 我声音低沉地说道,心里充满了无助。
“什么?她竟然租在了你的隔壁?” 刘奶奶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这个女人也太嚣张了!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想个办法才行。”
“刘奶奶,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书里说要破解巫术,需要向阳花的花蕊、晨露泉水和她的血,可这三样东西,我一样都找不到。” 我沮丧地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刘奶奶的声音:“向阳花的花蕊和晨露泉水,也许我能帮你想想办法。我们小区后面有一片山坡,那里种了很多向阳花,每到夏天都会开得特别好,现在这个季节,应该还有向阳花在开。至于晨露泉水,小区后面的山坡上有一口老井,那口井的水很清澈,早上的时候,水面上会有很多露水,也许那就是书里说的晨露泉水。”
听到刘奶奶的话,我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真的吗?那太好了!刘奶奶,谢谢你!”
“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刘奶奶说道,“不过,我们得小心一点,那个女人肯定在盯着你,我们不能让她发现我们的计划。明天早上四点,我在小区后门等你,我们一起去山坡上找向阳花的花蕊和晨露泉水。四点的时候天还没亮,那个女人应该还没起床,相对安全一点。”
“好,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我连忙答应道,心里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刘奶奶,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挂了电话,我把古书收好,然后开始收拾东西。我找了一个背包,把手机、手电筒、剪刀和一些现金放了进去,又找了一件厚外套 —— 明天早上四点,天气肯定很冷。我还特意把书里记载着破解方法的那几页拍了下来,存在手机里,方便明天查看。
做完这一切,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看向隔壁的窗户。隔壁的灯已经亮了,透过窗户,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房间里走动,应该是邻居。我紧紧地攥着拳头,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找到向阳花的花蕊和晨露泉水,绝不能让她得逞!
这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我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计划和邻居诡异的笑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梦到那个潮湿的森林,梦到彩色的蘑菇和邻居伸过来的手。我只能一次次地睁开眼睛,直到窗外泛起一丝微光。
凌晨三点半,我从床上爬起来,快速地洗漱了一下,然后穿上厚外套,背起背包,轻轻打开了门。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声控灯在我脚步声的触发下,偶尔亮起。我小心翼翼地走到楼梯口,没有看到邻居的身影,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快步走到小区后门,刘奶奶已经在那里等我了。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手里拿着一个篮子和一把小铲子,看到我,连忙招了招手。
“小伙子,你来了。” 刘奶奶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快走吧,争取在天亮之前回来。”
我点了点头,跟着刘奶奶走出了小区后门。小区后面的山坡离小区不远,大概走十分钟就能到。凌晨的风很凉,吹在脸上,像是针扎一样。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我们手里的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
“小伙子,你别怕,有我在呢。” 刘奶奶感受到了我的紧张,轻声安慰道,“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对这片山坡很熟悉,不会迷路的。”
我感激地看了刘奶奶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我们沿着一条小路上山,小路两旁长满了杂草和树木,风吹过树叶,发出 “沙沙” 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背后跟着我们一样,让我心里一阵发毛。
大概走了十五分钟,我们终于来到了山坡上。山坡上果然种了很多向阳花,虽然已经过了向阳花盛开的旺季,但还是有一些向阳花在顽强地开放着,金黄色的花瓣在手电筒的光芒下,显得格外鲜艳。
“太好了,还有向阳花在开!” 刘奶奶高兴地说道,“我们快找那种开得最鲜艳、长在向阳处的向阳花,这种向阳花的花蕊才有用。”
我点了点头,和刘奶奶一起在花丛中寻找起来。向阳花的花瓣很柔软,摸起来很舒服,可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情欣赏,只想尽快找到合适的花蕊。
就在我找到一朵开得格外鲜艳的向阳花,准备摘下它的花蕊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 “沙沙” 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草丛里走动。我心里一紧,连忙转过身,用手电筒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 黑暗中,只有摇曳的树木和杂草,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怎么了,小伙子?” 刘奶奶注意到了我的异样,连忙问道。
“我刚才听到身后有声音,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 我声音紧张地说道。
刘奶奶皱了皱眉头,用手电筒四处照了照,然后说道:“可能是小动物吧,这片山坡上有很多野兔和野鸡,不用太担心。我们抓紧时间,尽快找到花蕊和晨露泉水。”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很不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和之前在超市里遇到邻居时的感觉一模一样。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们,只是我们看不到而已。
我不再多想,快速地摘下那朵向阳花的花蕊,放进刘奶奶递过来的小盒子里。然后,我们又找了几朵合适的向阳花,摘下它们的花蕊,直到小盒子装满了为止。
“好了,向阳花的花蕊已经找到了,我们现在去老井那里找晨露泉水吧。” 刘奶奶说道,然后带着我向山坡深处走去。
老井在山坡的最深处,周围长满了青苔,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井台上放着一个破旧的水桶,水桶上的绳子已经有些腐烂了。
刘奶奶走到井边,蹲下身,用手电筒照向井里。井里的水很清澈,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露水,在手电筒的光芒下,像是撒了一层碎银。
“太好了,这就是晨露泉水!” 刘奶奶高兴地说道,然后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把水面上的露水舀进瓶子里。
我站在刘奶奶身边,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动静。黑暗中,风越来越大,吹得树木 “哗哗” 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黑暗中冲出来一样。
就在刘奶奶快要把玻璃瓶装满晨露泉水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轻柔而阴冷:“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和刘奶奶同时转过身,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 邻居就站在我们身后不远处,穿着一身白色的棉布裙子,手里提着那个黑色的布袋子,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像是黑夜中的猫一样,能清楚地看到我们的一举一动。
“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声音颤抖地问道,心里充满了恐惧。她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难道她一直在跟踪我们?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邻居笑着说,一步步向我们走近,“这片山坡是我发现的,这里的向阳花也是我种的,你们未经我的允许,就来采摘我的向阳花,还想偷我的晨露泉水,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胡说!这片山坡是公共的,不是你一个人的!” 刘奶奶站起身,挡在我前面,大声地说道,“你这个女人,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做的那些坏事!二十多年前,你害了那个小伙子,现在又想害林苟,我们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邻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变得冰冷起来。“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你竟然还记得?看来,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说完,邻居从黑色的布袋子里拿出一株黑色的植物,那株植物的叶子像是人的手指一样,上面还沾着一些泥土,散发着一股熟悉的泥土混着青草的腥气 —— 那正是噬魂草!
“你们不是想要破解巫术吗?我就让你们看看,噬魂草的真正力量!” 邻居说着,把噬魂草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瞬间,一股黑色的烟雾从噬魂草的叶子上飘了出来,向我和刘奶奶蔓延过来。那股烟雾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让我头晕目眩,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小伙子,快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这烟雾有毒!” 刘奶奶大声喊道,然后拉着我转身就跑。
我跟着刘奶奶,跌跌撞撞地向山下跑去。身后传来邻居的笑声,那笑声尖锐而刺耳,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黑色的烟雾追在我们身后,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脚步也越来越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着我一样。
“坚持住,小伙子!马上就到山下了!” 刘奶奶拉着我的手,大声地鼓励着我。
我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跟着刘奶奶向山下跑。终于,在烟雾追上我们之前,我们跑到了山下,回到了小区后门。
我们快速地跑进小区,关上了小区后门的铁门。黑色的烟雾被挡在了门外,慢慢地消散在空气中。
我和刘奶奶靠在铁门上,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刚才的一幕,像是一场噩梦,让我们心有余悸。
“那个女人…… 她太可怕了……” 刘奶奶声音颤抖地说道,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刘奶奶,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我愧疚地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我,刘奶奶也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
“傻孩子,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刘奶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只有一起想办法,才能打败那个女人。”
我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我从背包里拿出那个装着向阳花花蕊的小盒子和装着晨露泉水的玻璃瓶,还好,刚才跑的时候,这两样东西没有掉。
“刘奶奶,我们现在有了向阳花的花蕊和晨露泉水,就差她的血了。可是,我们根本靠近不了她,怎么取她的血啊?” 我担忧地说道。
刘奶奶皱了皱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也许,我们可以利用她的弱点。书里不是说她惧至阳之物,午时烈日下力最弱吗?我们可以在明天中午的时候,想办法引她出来,在太阳最毒的时候,尝试取她的血。”
“可是,我们怎么引她出来呢?她那么狡猾,肯定不会轻易上当的。” 我疑惑地问道。
“我有一个办法。” 刘奶奶眼睛一亮,“那个女人不是一直想让你吃她做的东西吗?我们可以假装你已经妥协了,让她中午的时候把饭菜送到小区的空地上,说你想在太阳下吃饭。她肯定不会怀疑的,因为她以为你已经放弃抵抗了。到时候,我们就在空地上准备好至阳之物,等她出现的时候,就趁机取她的血。”
我想了想,觉得刘奶奶的办法可行。邻居一直以为我是她的 “猎物”,只要我表现出妥协的样子,她肯定会放松警惕。而且,中午的时候太阳最毒,她的力量最弱,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好,就按刘奶奶说的办!” 我坚定地说道,“明天中午,我们就跟她拼了!”
刘奶奶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现在天快亮了,我们先各自回家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明天中午才有力气对付她。记住,回去后一定要把门窗锁好,不能让她发现我们的计划。”
“嗯,我知道了。” 我说道。
我们互相道别后,我快步向自己的单元楼走去。楼道里已经有了一些早起的居民,他们看到我,都好奇地看了一眼,大概是觉得我一大早穿着厚外套,还气喘吁吁的,有些奇怪。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我把装着向阳花花蕊的小盒子和装着晨露泉水的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然后瘫坐在沙发上。刚才的经历让我身心俱疲,可一想到明天中午的计划,我就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拿起手机,给邻居发了一条微信:“我想通了,我愿意听你的话,以后再也不躲着你了。明天中午十二点,你能把饭菜送到小区的空地上吗?我想在太阳下吃你做的饭。”
发送成功后,我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如果邻居同意了,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如果她不同意,我们就只能再想其他办法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手机终于响了,是邻居回复的微信:“好啊,我明天中午会准时把饭菜送到小区的空地上,你喜欢吃的红烧肉,我会多做一点。”
看到邻居的回复,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更加警惕起来。她答应得这么痛快,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按照计划行事。
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窗边,看向小区的空地。空地上有几张长椅和一个健身器材,明天中午,那里将是我们和邻居决战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祈祷:明天一定要成功,一定要彻底摆脱这个可怕的女人!
饕餮之邻
第五章 空地对峙与噬魂草的秘密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时,我才从浅眠中惊醒。昨夜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推演着今天中午的计划,每一个细节都在心里过了无数遍,生怕出现一丝差错。我起身走到桌子前,看着那两个分别装着向阳花花蕊和晨露泉水的容器,玻璃表面在晨光下泛着冷光,这是我和刘奶奶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希望,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先将装着向阳花花蕊的小盒子打开,取出几瓣金黄色的花蕊放在手心。花蕊摸起来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清香,与噬魂草那种阴冷的腥气截然不同。我按照古书里记载的方法,将花蕊轻轻碾碎,挤出几滴淡黄色的汁液,滴在事先准备好的纱布上。古书说,向阳花汁液能在接触到阴邪之气时发出微弱的红光,这可以作为判断邻居巫术力量强弱的信号。
接着,我又打开装着晨露泉水的玻璃瓶,清澈的泉水在瓶中轻轻晃动,瓶壁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我倒出少量泉水在一个小碗里,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太阳穴上,瞬间感到一阵清凉,之前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神经似乎都舒缓了一些。看来这晨露泉水确实有净化的作用,这让我对今天的计划多了几分信心。
收拾好这些东西,我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帆布包里,又从抽屉里找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刀 —— 这是用来取邻居血液的工具。刀身不算长,但足够锋利,我用纱布将刀柄缠了几圈,确保握在手里时不会打滑。最后,我穿上一件便于活动的黑色外套,将帆布包斜挎在肩上,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楼道里很安静,隔壁邻居家的门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我放轻脚步,快速走下楼,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来到刘奶奶家楼下。没过多久,刘奶奶就提着一个竹篮走了出来,篮子里装着几样东西:一小捆晒干的艾草、一个装着盐的小罐子,还有一个铜制的小铃铛。
“刘奶奶,这些是?” 我好奇地问道。
“这些都是至阳之物,能帮我们克制那个女人的巫术。” 刘奶奶一边说,一边拿出艾草给我看,“艾草能驱邪避阴,我特意把它晒干了,等会儿点燃后,烟雾能暂时阻挡她的黑气。盐是粗盐,撒在周围能形成一个简单的结界,限制她的活动范围。这个铜铃铛是我家传下来的,据说能震散邪祟,关键时候或许能派上用场。”
我接过刘奶奶递来的铜铃铛,铃铛入手冰凉,表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花纹。轻轻晃动一下,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穿透空气,让人心里莫名安定了几分。“谢谢您,刘奶奶,准备得这么周全。”
“现在不是说谢的时候,我们得尽快去空地布置一下。” 刘奶奶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十一点了,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得在她来之前把一切都准备好。”
我点了点头,跟着刘奶奶向小区的空地走去。空地上已经有了几个早起的居民,有的在散步,有的在带着孩子玩耍。我们找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靠近健身器材的位置,这里既能看到周围的动静,又不会太早引起别人的注意。
刘奶奶先将艾草分成几小束,分别放在我们周围的四个角落,然后拿出打火机,轻轻点燃了一小段艾草。淡绿色的烟雾缓缓升起,带着一股独特的草药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接着,她又从篮子里拿出粗盐,沿着我们周围的地面撒了一圈,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好了,基本的布置已经完成了。” 刘奶奶拍了拍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等会儿那个女人来了,你就假装要吃她做的红烧肉,吸引她的注意力。我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用铜铃铛干扰她,然后你就趁机用水果刀划破她的手指,取一滴血就行。记住,一定要快,不能给她反应的时间。”
“我知道了。” 我紧紧握住手里的帆布包,心里既紧张又坚定。阳光越来越强烈,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已经是十一点半了,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周围的居民渐渐多了起来,大家似乎都没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依旧在悠闲地活动着。我和刘奶奶假装在聊天,眼睛却时刻留意着空地入口的方向。突然,刘奶奶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她来了。”
我连忙抬头看向入口处,只见邻居穿着一身白色的棉布裙子,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保温盒,正缓步向我们走来。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起来和普通的家庭主妇没什么两样,可我知道,这温柔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冰冷而残忍的心。
邻居走到我们面前,将保温盒放在旁边的长椅上,笑着说道:“林苟,你来得挺早啊。这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刘奶奶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这是我邻居刘奶奶,她听说你做的红烧肉很好吃,也想过来尝尝。” 我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回答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刘奶奶也配合着笑了笑,说道:“是啊,听小林说你做的红烧肉特别香,我老婆子也想尝尝鲜。”
邻居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有其他人在场,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原来是刘奶奶,那正好,我做了很多,足够我们三个人吃了。” 说着,她打开了保温盒,浓郁的红烧肉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我闻到这股香气,胃里不由得一阵翻涌,那种熟悉的抓挠感又开始隐隐作祟。我知道,这是噬魂草的气息在诱惑我,我必须克制住自己。我深吸一口气,从帆布包里拿出之前准备好的、沾有向阳花汁液的纱布,悄悄捏在手心,纱布上的汁液似乎感受到了噬魂草的气息,开始发出微弱的红光。
“林苟,快尝尝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邻居拿起一双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递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期待。
我看着那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又看了看旁边的刘奶奶,她正悄悄将手伸向篮子里的铜铃铛。我知道,关键时刻到了。我假装伸手去接红烧肉,就在手指快要碰到筷子的时候,刘奶奶突然拿起铜铃铛,用力晃动起来。
“叮铃铃 —— 叮铃铃 ——” 清脆的铃声瞬间在空地上响起,穿透力极强。邻居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捂住耳朵,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你…… 你们竟敢用铜铃铛!”
我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从帆布包里拿出水果刀,快步向邻居冲去。阳光正好照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身体里涌出来,这是至阳之力在保护我。邻居看到我冲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一株噬魂草,想要像上次一样吹出黑色烟雾。
“休想!” 刘奶奶大声喊道,将手里点燃的艾草扔向邻居。淡绿色的艾草烟雾瞬间挡住了邻居的视线,她吹出的黑色烟雾遇到艾草烟雾,竟然开始慢慢消散。
我趁机冲到邻居面前,用水果刀快速地在她的手指上划了一下。“啊!” 邻居发出一声尖叫,鲜血从她的手指上滴了下来。我连忙拿出一个小玻璃瓶,接住了那滴鲜血,然后快速后退,回到刘奶奶身边。
“我们成功了!” 我激动地说道,手里紧紧握着那个装着邻居血液的小玻璃瓶。只要将这滴血液和向阳花的花蕊、晨露泉水混合在一起,喝下之后,就能彻底破解巫术了。
邻居捂着流血的手指,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她看着我手里的玻璃瓶,恶狠狠地说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太天真了!噬魂草的力量,不是你们能想象的!”
说完,邻居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黑色的粉末,撒向空中。黑色粉末遇到阳光,竟然开始燃烧起来,发出刺鼻的气味。周围的居民闻到这股气味,纷纷咳嗽起来,开始四处躲避。
“不好,是噬魂草的粉末!” 刘奶奶大声喊道,“大家快捂住口鼻,别吸入这粉末!”
我和刘奶奶也连忙捂住口鼻,可还是有少量粉末吸入了鼻腔,我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胃里的抓挠感变得异常强烈。邻居看着我们痛苦的样子,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林苟,你身体里已经有了噬魂草的气息,只要我催动这粉末,你就会变成我的傀儡,永远都摆脱不了我!”
我咬紧牙关,努力保持着清醒。我知道,现在必须尽快喝下混合了三种东西的药液,否则就真的要变成她的傀儡了。我快速打开装着向阳花花蕊的小盒子,将剩下的花蕊全部倒进装着晨露泉水的玻璃瓶里,然后又加入了那滴邻居的血液。
药液瞬间变成了淡红色,冒着细小的气泡。我没有犹豫,拧开瓶盖,将药液一饮而尽。药液入口微苦,带着一股草药的清香,喝下之后,一股温暖的力量瞬间从喉咙滑到胃里,之前那种强烈的抓挠感开始慢慢消失,头晕目眩的症状也缓解了不少。
邻居看到我喝下药液,脸色变得惨白。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不可能!这不可能!噬魂草的巫术怎么会被破解?”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你用噬魂草害了那么多人,现在也该付出代价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越来越近。邻居听到警笛声,脸色更加难看。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说道:“今天算你们运气好,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她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我和刘奶奶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周围的居民也围了过来,纷纷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刘奶奶向大家解释了邻居的恶行,以及我们刚才的遭遇。大家听了之后,都感到十分震惊和愤怒,纷纷表示愿意为我们作证。
没过多久,警察就赶到了现场。我们向警察详细描述了邻居的外貌特征、行为举止,以及她用噬魂草害人的事情。警察也对现场进行了勘察,收集了邻居留下的噬魂草粉末和血液样本。
“我们会尽快展开调查,一定会将犯罪嫌疑人抓获归案的。” 负责案件的张警官对我们说道,“你们也要注意安全,如果有任何线索,随时联系我们。”
我们点了点头,向警察表示感谢。警察离开后,周围的居民也渐渐散去,空地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发生过一样。
我和刘奶奶慢慢站起身,收拾好地上的东西。阳光依旧强烈,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阴邪之气已经彻底被驱散了,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不少。
“太好了,小伙子,你终于摆脱那个女人了。” 刘奶奶高兴地说道,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是啊,刘奶奶,多亏了您,如果不是您,我可能早就变成她的傀儡了。” 我真诚地说道,心里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刘奶奶的帮助和支持,我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傻孩子,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刘奶奶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那个女人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的,我们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
我点了点头,心里也清楚,邻居虽然暂时逃跑了,但她肯定还会回来找我们的。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胆小懦弱的林苟了,我有了对抗她的勇气和力量。而且,我还有刘奶奶这个盟友,我们一定会一起守护好自己的安全,不让她再伤害任何人。
我们并肩向家的方向走去,阳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看着身边的刘奶奶,又看了看远处的天空,心里充满了希望。虽然未来可能还会有危险,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战胜一切困难,迎来真正的安宁。
回到家后,我将黑色古书重新放回书架的最底层,用其他书挡住。这本书记载了太多的秘密和危险,或许以后再也不会用到它了,但我还是想把它好好保存起来,作为这段难忘经历的纪念。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阳光。小区里的居民依旧在悠闲地活动着,孩子们的笑声清脆悦耳。这平凡而安宁的生活,曾经是我遥不可及的梦想,现在终于实现了。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安宁,保护好身边的人,不让噬魂草的阴影再笼罩在任何人的身上。
然而,我并不知道,邻居的逃跑只是暂时的,她背后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将会把我和刘奶奶再次卷入一场更加危险的漩涡之中……
饕餮之邻
第六章 警方调查与隐藏的过往
从空地回到家,我瘫坐在沙发上,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像是一场真实的噩梦,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刻在脑海里 —— 邻居那怨毒的眼神、噬魂草粉末燃烧的刺鼻气味、铜铃铛清脆的响声,还有喝下药液后身体里涌动的温暖力量,这一切都让我心有余悸。
我起身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反复泼着脸。冰凉的水让我彻底清醒过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的黑眼仁已经恢复到正常比例,皮肤虽然还有些苍白,但那种透着阴邪的冰冷触感已经消失了。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这是自从遇到邻居以来,我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 —— 我终于摆脱了噬魂草的控制,重新做回了自己。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张警官打来的。我心里一紧,连忙按下接听键。
“林先生,你现在方便吗?我们有一些关于那个女人的情况想向你了解一下。” 张警官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严肃。
“方便,我在家,你们过来吧。” 我连忙说道。
挂了电话,我快速收拾了一下客厅,把之前放在桌子上的装着向阳花花蕊和晨露泉水的容器收了起来,又将黑色古书重新藏回书架最底层。虽然巫术已经被破解,但这些东西涉及到太多秘密,还是不被外人知道为好。
大概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看到张警官和另一位年轻的警察站在门外,手里拿着笔记本和文件夹。我打开门,把他们请了进来。
“林先生,打扰了。” 张警官客气地说道,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向你了解一下那个女人的具体情况,比如她平时的作息习惯、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还有你第一次遇到她的情景等等。这些信息对我们抓捕她很有帮助。”
我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开始回忆和邻居相处的点点滴滴。我从第一次在楼道里遇到她,她给我送红烧肉说起,一直到她追踪我到晨光小区,在空地上用噬魂草粉末攻击我,把所有能想到的细节都告诉了张警官。
张警官一边听,一边快速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偶尔会打断我,询问一些更详细的情况。“你说她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泥土混着青草的腥气?还有她每天早上都会出去,傍晚回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子?”
“是的。” 我肯定地说道,“而且她很少和其他人交流,除了给我送饭菜,几乎不怎么出门。对了,刘奶奶说二十多年前,咱们小区也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行为举止也差不多,还害了一个年轻小伙子,那个小伙子最后失踪了。”
张警官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和旁边的年轻警察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关于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案子,我们也查到了一些线索。根据档案记载,二十多年前失踪的那个小伙子叫李明,当时只有二十三岁,在一家工厂上班。他失踪后,他的家人报了警,警方调查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最后只能作为失踪案处理。档案里还提到,当时确实有居民反映,李明失踪前经常和一个穿着白色棉布裙子的女人来往,那个女人也住在晨光小区,后来在李明失踪后就不见了。”
“那这么说,现在这个女人,很可能就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女人?” 我惊讶地问道,心里充满了疑惑,“可二十多年过去了,她怎么还这么年轻?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这也是我们疑惑的地方。” 张警官皱了皱眉头,“我们已经把今天在空地上收集到的血液样本和噬魂草粉末送去化验了,希望能从化验结果里找到一些线索。另外,我们也调取了小区门口和周边路段的监控录像,发现那个女人在逃跑后,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然后就消失在了监控范围内。我们正在全力追查那辆车的下落。”
我点了点头,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有警方的介入,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邻居的下落,将她绳之以法,让她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对了,林先生,你说的那本记载着巫术的黑色古书,现在在哪里?” 张警官突然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我心里一惊,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古书拿出来。毕竟警方现在是在帮我们追查邻居,古书里的内容或许能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我走到书架前,把黑色古书拿了出来,递给张警官。
张警官接过古书,小心翼翼地翻开,眉头越皱越紧。“这里面记载的内容也太离奇了吧?用食物控制人的灵魂,还有什么噬魂草……” 他旁边的年轻警察也凑过来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刚开始我也觉得很离奇,不相信有这样的巫术。” 我说道,“可我亲身经历过,她用噬魂草做的饭菜控制我,让我产生幻觉,还差点变成她的傀儡。要不是我和刘奶奶找到了解除巫术的方法,现在我可能已经不是我自己了。”
张警官合上古书,郑重地对我说道:“林先生,这本古书对我们的调查很重要,我们需要把它带回警局,让相关专家研究一下。你放心,我们会妥善保管的,等调查结束后,再还给你。”
“好,没问题。” 我连忙说道,“只要能尽快抓住那个女人,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本古书你们拿去研究也没关系。”
张警官点了点头,把古书放进文件夹里,然后又询问了一些其他的情况,才和年轻警察一起离开了。
他们离开后,我坐在沙发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二十多年前的案子和现在的事情竟然有着这么深的联系,邻居的身份也变得越来越神秘。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能活这么久?除了李明和我,她还害过多少人?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让我越来越好奇。
我拿出手机,给刘奶奶打了个电话,把张警官刚才说的情况告诉了她。
“没想到二十多年前的案子还有档案记载,这真是太好了!” 刘奶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有警方帮忙,那个女人肯定跑不了多久了。对了,小林,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挺好的,身体里的阴邪之气已经散了,现在感觉轻松多了。” 我笑着说道,“谢谢您,刘奶奶,如果不是您,我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傻孩子,跟我还这么客气。” 刘奶奶笑着说,“不过,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那个女人很狡猾,谁知道她还会耍什么花招。你平时出门一定要小心,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了,刘奶奶。” 我说道。
挂了电话,我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阳光明媚,车水马龙,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可我知道,在这正常的表象下,还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或许就藏在邻居的过往里。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会给张警官打个电话,询问案件的进展情况。张警官说,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邻居的血液样本里含有一种特殊的物质,这种物质和噬魂草粉末里的成分相似,能让人的身体机能保持在一个相对年轻的状态,但具体的原理还需要进一步研究。另外,警方也在全力追查那辆黑色轿车的下落,已经排查了周边的多个路段,有了一些初步的线索。
这期间,刘奶奶也经常来看我,给我带一些她自己做的饭菜。她做的饭菜很家常,没有浓郁的香气,却充满了家的味道。每次吃着刘奶奶做的饭菜,我都会想起邻居做的红烧肉,心里一阵后怕 —— 如果当初我没有警惕,一直吃她做的饭菜,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了没有灵魂的傀儡。
这天下午,我正在家里看书,突然听到敲门声。我以为是刘奶奶来了,通过猫眼一看,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很斯文。
“请问你是林苟先生吗?” 中年男人看到我,客气地问道。
“我是,请问你是?” 我疑惑地问道,心里有些警惕。
“我是市文物局的,我叫王健。” 中年男人拿出工作证递给我,“我们听说你有一本古老的巫术书,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我心里一惊,文物局的人怎么会知道古书的事情?难道是张警官告诉他们的?我接过工作证,仔细看了看,确认是真的文物局工作证后,才打开门,把他请了进来。
“王老师,您请坐。” 我给王健倒了一杯水,“您说的那本古书,现在不在我这里,在警局,张警官他们拿去研究了。”
“我知道,张警官已经跟我们联系过了。” 王健喝了一口水,说道,“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向你了解一下这本古书的来历。你是怎么得到这本古书的?”
“这本古书是我在之前住的那个小区的出租屋里发现的,在书架的最底层,应该是之前的房东留下的。” 我说道,“我也是在遇到那个邻居后,才发现这本古书里记载着破解她巫术的方法。”
王健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林先生,你看看这张照片,有没有见过上面的东西?”
我接过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上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看起来很古老。我摇了摇头:“我没见过这个盒子,怎么了?”
“这个盒子是我们在一个古墓里发现的,古墓的年代大概在民国时期。” 王健说道,“盒子里除了一些文物,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和你那本古书上的字迹很相似。我们怀疑,这本古书和这个古墓有着一定的联系,而那个用噬魂草害人的女人,可能也和这个古墓有关。”
我心里一阵震惊,没想到这本古书还有这么深的来历,竟然和民国时期的古墓有关。“那您知道这个古墓在哪里吗?古墓里还有没有其他和噬魂草有关的东西?”
“古墓在郊区的青雾山,我们也是在一次文物普查中发现的。” 王健说道,“古墓里没有发现噬魂草,但我们在古墓的墙壁上发现了一些壁画,壁画上画着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株黑色的植物,旁边还有一些人在向她跪拜。我们怀疑,壁画上的女人就是噬魂草巫术的传承人,而你遇到的那个女人,可能就是这个传承人的后代,或者是通过某种方法,继承了这种巫术。”
青雾山!我心里一动,古书上的地图标注的 “青雾林”,不就在青雾山附近吗?看来,邻居的秘密,很可能就藏在青雾山的青雾林里。
“王老师,您知道青雾山的青雾林吗?古书上记载,噬魂草的源头就在青雾林里。” 我连忙问道。
“青雾林我们也知道,就在青雾山的深处,那里常年弥漫着雾气,很少有人进去。” 王健皱了皱眉头,“我们之前也派人去青雾林考察过,但是因为雾气太大,而且里面的地形很复杂,考察队没有深入进去,只是在林边发现了一些类似噬魂草的植物样本,带回实验室化验后,确认和你说的噬魂草成分相似。”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 如果能去青雾林看看,或许就能找到更多关于邻居的秘密,也能帮助警方尽快抓住她。
“王老师,我想和你们一起去青雾林考察,可以吗?” 我看着王健,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王健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林先生,青雾林很危险,里面不仅地形复杂,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而且那个用噬魂草害人的女人可能也在那附近,你去太危险了。”
“我知道很危险,但我必须去。” 我坚定地说道,“那个女人害了我,还害了二十多年前的李明,我不能让她再继续害人了。而且我对她的巫术有一定的了解,或许能在考察中帮上忙。”
王健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好吧,我可以向领导申请一下,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在考察过程中,一定要听从我们的安排,不能擅自行动。”
“我答应您!” 我连忙说道,心里充满了激动。
王健又和我聊了一些关于古书和古墓的事情,才起身离开。他说会尽快向领导申请,有消息了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送走王健后,我拿出手机,给张警官打了个电话,把我想和文物局的人一起去青雾林考察的事情告诉了他。
张警官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林先生,青雾林确实很危险,而且我们现在还没有掌握那个女人的具体下落,你去的话,风险很大。”
“张警官,我知道风险很大,但这是找到那个女人的最好机会。” 我说道,“而且有文物局的考察队一起,还有您派警察保护,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我想亲手抓住那个女人,让她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张警官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道:“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我会派几名警察和你们一起去,确保你的安全。另外,我们也会加快追查那个女人的下落,如果有消息,会及时通知你。”
“谢谢您,张警官!” 我感激地说道。
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天空。青雾林,这个在古书中记载着噬魂草源头的地方,即将成为我探寻真相的下一站。我知道,前方肯定还有很多危险在等着我,但我不会退缩。我一定要找到邻居,揭开她所有的秘密,让那些被她害过的人,都能得到一个交代。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家里准备去青雾林需要带的东西。我买了防水的帐篷、保暖的睡袋、应急灯、压缩饼干,还有一些常用的药品。刘奶奶知道我要去青雾林,很担心,给我带了很多她自己做的干粮,还把那个铜铃铛送给了我。
“小林,这个铜铃铛能震散邪祟,你带着它,说不定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 刘奶奶把铜铃铛递给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就赶紧跑,别逞强。”
“我知道了,刘奶奶,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接过铜铃铛,紧紧握在手里,心里充满了温暖。
就在我准备好一切,等待文物局通知的时候,张警官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语气很严肃:“林先生,不好了,我们发现了那个女人的踪迹,她在青雾山附近出现过,而且她似乎也在寻找青雾林的入口!”
我心里一紧,看来邻居也知道青雾林里藏着秘密,她肯定是想回去寻找更多的噬魂草,或者是想找到其他能增强她巫术的东西。
“张警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连忙问道。
“我们已经派了警力前往青雾山,文物局的考察队也决定提前出发。” 张警官说道,“你现在收拾一下东西,我们派车去接你,一起去青雾山。”
“好,我现在就收拾!” 我挂了电话,快速地把准备好的东西装进背包里,然后锁好门,快步下楼。
楼下,一辆警车已经在等着我了。我上了车,警车呼啸着向青雾山的方向驶去。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我紧紧握住手里的铜铃铛,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我一定要彻底揭开邻居的秘密,让她再也不能害人!
青雾山离市区很远,大概需要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一路上,张警官向我介绍了青雾山的情况:青雾山海拔很高,山上常年弥漫着雾气,尤其是青雾林所在的区域,雾气更浓,能见度很低。而且山上的地形很复杂,有很多悬崖和深谷,很容易发生危险。
“我们已经和文物局的考察队联系好了,在青雾山山脚下集合。” 张警官说道,“考察队里有专业的向导,熟悉青雾山的地形,有他们在,能减少很多危险。”
我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有专业的向导,还有警察保护,这次青雾林之行,应该能顺利一些。
大概两个小时后,警车到达了青雾山山脚下。文物局的考察队已经到了,王健也在其中,还有几名穿着专业户外装备的队员,手里拿着各种考察工具。另外,还有几名警察,背着警棍和手铐,看起来很严肃。
“林先生,你来了。” 王健看到我,走了过来,“我们刚才收到消息,那个女人就在青雾林附近活动,我们必须尽快进入青雾林,找到她的踪迹。”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我说道。
向导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看起来很健壮。他手里拿着一把砍刀,背上
饕餮之邻
第七章 青雾林惊魂与身份之谜
向导老张背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手里的砍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看了看我们一行人,又抬头望了望青雾山山顶那片始终笼罩在雾气中的区域,眉头微微皱起:“各位,青雾林可不是普通的林子,里面的雾气能迷人心智,而且岔路多,一不小心就会走丢。待会儿进去后,大家一定要跟紧我,千万别擅自离队。”
我们纷纷点头,心里都清楚此行的危险。张警官让两名警察走在队伍前面,另外两名警察断后,我和王健还有考察队的其他队员走在中间,形成一个相对安全的阵型。老张则拿着砍刀走在最前面,负责清理路上的杂草和树枝。
刚进入青雾林边缘,一股阴冷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和之前在邻居身上闻到的那种泥土混着青草的腥气有些相似,但更加浓郁。林子里的树木都长得异常高大,枝叶繁茂,几乎遮住了天空,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落叶,踩在上面软绵绵的,发出 “沙沙” 的声响,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
“大家注意脚下,别踩到毒蛇或者陷阱。” 老张一边用砍刀清理着面前的树枝,一边提醒道,“这林子里有不少毒蛇,还有以前猎人留下的陷阱,要是不小心踩到,麻烦就大了。”
我们都小心翼翼地跟在老张身后,眼睛紧紧盯着脚下的路。我紧紧握着手里的铜铃铛,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安心一些。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五米,前面的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空气也变得越来越阴冷,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奇怪,这雾气怎么比平时浓这么多?” 老张停下脚步,疑惑地说道,“我之前来的时候,虽然也有雾,但从来没这么浓过,难道是要变天了?”
王健拿出随身携带的湿度计,看了看上面的数值,皱着眉头说道:“湿度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了,而且空气中还含有一种特殊的成分,和之前化验的噬魂草粉末成分有些相似,只是浓度比较低。”
我心里一紧,难道是邻居在林子里释放了噬魂草粉末?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是想把我们困在林子里,还是想利用雾气和粉末迷乱我们的心智,然后趁机偷袭?
“大家都把口罩戴上,尽量减少吸入雾气。” 张警官大声说道,然后从背包里拿出几副口罩分给我们,“注意观察周围的动静,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通知大家。”
我们戴上口罩,继续往前走。雾气越来越浓,周围的树木看起来都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让人心里发毛。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不知名鸟类的叫声,尖锐而刺耳,打破了林子的寂静,却更添了几分诡异。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老张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然后压低声音说道:“不对劲,我们好像走绕了。”
“走绕了?” 张警官皱起眉头,“你不是熟悉这里的地形吗?怎么会走绕?”
“我也不知道。” 老张的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平时我只要沿着这条小溪走,就能走到青雾林深处,可今天这条小溪怎么不见了?而且周围的树木看起来也和平时不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雾气影响了老张的判断,还是邻居在林子里动了手脚,故意让我们迷路?
王健拿出地图,借着应急灯的光芒看了看,然后说道:“根据地图显示,我们现在应该在青雾林的中部区域,离小溪应该不远才对。会不会是雾气太浓,把小溪遮住了?”
“有可能。” 老张点了点头,“我们再往前走一段看看,注意观察地面,小溪附近的地面会比较潮湿。”
我们继续往前走,眼睛紧紧盯着地面。又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的警察突然喊道:“大家快来看,这里有脚印!”
我们连忙跑过去,只见潮湿的地面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看起来是女人的高跟鞋留下的,而且脚印还很新,应该是刚留下没多久。
“这会不会是那个女人的脚印?” 我激动地说道,心里充满了期待。
张警官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脚印,然后说道:“从脚印的大小和深度来看,很可能是她的。而且脚印的方向是朝着青雾林深处,她应该是往里面去了。”
“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她的踪迹了!” 一名年轻的警察兴奋地说道。
“大家别高兴得太早。” 老张皱着眉头说道,“青雾林深处比这里更危险,而且那里的雾气更浓,很容易遇到危险。我们得小心一点。”
我们沿着脚印的方向继续往前走。脚印一直延伸到青雾林深处,越来越清晰。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前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女人的哼唱声,声音轻柔而诡异,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是她!” 我心里一紧,连忙示意大家停下脚步,“她就在前面!”
我们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前走。雾气稍微稀薄了一些,前面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棉布裙子的身影正背对着我们,慢慢往前走,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歌谣。正是我们要找的邻居!
“不许动!” 张警官突然大喊一声,然后从腰间拔出配枪,对准了邻居,“我们是警察,你已经被包围了,赶紧束手就擒!”
邻居听到声音,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而冰冷,和之前那个温柔的样子判若两人。看到我们,她的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找不到这里呢。”
“你为什么要害人?二十多年前的李明是不是被你害了?” 张警官厉声问道,手指紧紧扣着扳机,随时准备开枪。
邻居没有回答张警官的问题,而是把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恨:“林苟,你以为你破解了我的巫术,就能摆脱我吗?你太天真了。青雾林是噬魂草的发源地,这里的噬魂草力量比外面强十倍,只要我在这里施展巫术,你们所有人都会变成我的傀儡!”
“你别再痴心妄想了!” 我大声说道,“今天我们既然来了,就不会让你再继续害人!你害了那么多人,现在也该付出代价了!”
“代价?” 邻居冷笑一声,然后从黑色的布袋子里拿出一把噬魂草,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瞬间,一股黑色的烟雾从噬魂草上飘了出来,向我们蔓延过来。烟雾比之前在小区空地上遇到的更浓,气味也更刺鼻,即使戴着口罩,也能闻到一股腥臭味。
“大家快屏住呼吸,后退!” 张警官大声喊道,然后带着我们快速后退。
黑色的烟雾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向我袭来,胃里开始隐隐作痛,之前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又开始出现。我知道,这是噬魂草的力量在影响我,必须尽快想办法阻止她。
“刘奶奶给我的铜铃铛!” 我突然想起手里的铜铃铛,连忙拿起来,用力晃动。“叮铃铃 —— 叮铃铃 ——” 清脆的铃声在林子里响起,穿透了黑色的烟雾。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黑色的烟雾遇到铃声,竟然开始慢慢消散。邻居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手里的铜铃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这……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破我的巫术?”
“这是能震散邪祟的铜铃铛,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用巫术害人的人!” 我大声说道,继续晃动着铜铃铛。
邻居的脸色变得惨白,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就往青雾林深处跑。“想抓我,没那么容易!青雾林深处有你们想象不到的危险,你们要是敢跟过来,就等着送死吧!”
“别让她跑了!” 张警官大喊一声,然后带着我们追了上去。
我们沿着邻居逃跑的方向,在雾气中快速奔跑。邻居的速度很快,而且似乎对青雾林的地形很熟悉,在树木之间灵活地穿梭。我们紧紧跟在后面,不敢有丝毫松懈。
跑了大概十分钟,前面的雾气突然变得异常稀薄,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上长满了黑色的植物,正是噬魂草!而且这些噬魂草比我们之前见到的要高大很多,叶子更黑,散发着浓郁的腥气。空地的中央,有一座古老的石台,石台上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某种祭祀用的图案。
邻居跑到石台旁边,转身看着我们,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你们终于来了,这里就是噬魂草的圣地,也是我的葬身之地,更是你们的坟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警惕地看着邻居,心里充满了疑惑。她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邻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拿起一把噬魂草,放在石台的凹槽里,然后用手指划破手掌,将鲜血滴在噬魂草上。瞬间,石台开始发出微弱的红光,周围的噬魂草也开始晃动起来,像是有了生命一样。
“不好,她在施展更强大的巫术!” 王健大声喊道,“大家快阻止她,一旦让她完成祭祀,我们所有人都要完蛋!”
我们连忙向石台冲去,可就在这时,周围的噬魂草突然疯长起来,像藤蔓一样向我们缠绕过来。张警官开枪射击,子弹打在噬魂草上,却只是留下了一个小洞,噬魂草依旧在疯狂生长。
“没用的,普通的子弹伤不了噬魂草!” 邻居疯狂地大笑着,“你们就等着被噬魂草吞噬,变成我的傀儡吧!”
我看着缠绕过来的噬魂草,心里一阵绝望。难道我们今天真的要葬身在这里吗?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古书上记载的内容:噬魂草虽然强大,但惧怕至阳之物,尤其是午时的烈日。现在虽然不是午时,但阳光已经透过雾气照了进来,或许能利用阳光来克制噬魂草。
“大家快把外套脱下来,用阳光反射到噬魂草上!” 我大声喊道,然后快速脱下外套,对着阳光,将阳光反射到缠绕过来的噬魂草上。
奇迹发生了,被阳光照射到的噬魂草,瞬间停止了生长,然后慢慢枯萎。其他的人也纷纷效仿,脱下外套,将阳光反射到噬魂草上。周围的噬魂草开始大面积枯萎,缠绕我们的藤蔓也失去了力量,慢慢松开。
邻居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惨白,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们:“不可能!噬魂草怎么会怕阳光?这不可能!”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大声说道,“你用噬魂草害人,违背了自然规律,现在也该受到惩罚了!”
我们趁机冲到石台旁边,张警官一把抓住邻居的手腕,将她按在石台上。邻居拼命挣扎,嘴里还在大喊:“放开我!我还没完成祭祀,我不能就这么失败!”
“你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已经跑不掉了。” 张警官冷冷地说道,然后拿出手铐,将邻居的双手铐了起来。
邻居被按在石台上,绝望地看着周围枯萎的噬魂草,眼泪突然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阻止我?我只是想活下去,我有什么错?”
“活下去?” 我皱起眉头,“活下去就要害人吗?二十多年前的李明,还有那些被你害过的人,他们难道就不想活下去吗?你为了自己活下去,剥夺了别人的生命,这就是你的错!”
邻居沉默了,过了很久,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悲伤:“你们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也是身不由己。我叫苏婉,是噬魂草巫术的传承人。我们家族的人,天生就有一种怪病,只能靠噬魂草的力量来维持生命,否则就会在三十岁之前死去。我已经活了五十多年了,要是不依靠噬魂草,我早就死了。”
“五十多年?” 我们都惊呆了,没想到苏婉竟然已经五十多岁了,看起来却像是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没错,我今年五十六岁了。” 苏婉苦笑着说道,“二十多年前,我害了李明,也是因为我的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了,我不得不那么做。这些年来,我一直活在愧疚和恐惧中,可我又不想死,只能一次次地害人。我知道我错了,可我真的没有办法。”
“就算你有苦衷,也不能成为你害人的理由。” 张警官严肃地说道,“每个人的生命都值得尊重,你不能为了自己的生命,就去剥夺别人的生命。”
苏婉沉默了,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泣,还是在后悔。
王健走到石台旁边,仔细观察着石台上的花纹,然后说道:“这些花纹看起来像是民国时期的祭祀图案,和我们在古墓里发现的壁画上的图案很相似。苏婉,你是不是和那个古墓有关?”
苏婉抬起头,点了点头:“那个古墓是我们家族的墓地,里面埋葬着我们家族的历代传承人。古墓里的壁画,记载着噬魂草巫术的起源和用法。我小时候,就是跟着长辈在古墓里学习巫术的。”
“那本黑色古书,是不是也是你们家族的?” 我问道。
“没错。” 苏婉说道,“那本古书是我们家族的传家宝,里面记载着噬魂草巫术的全部秘密,还有破解巫术的方法。没想到会被你找到,还用来破解了我的巫术。”
我心里一阵感慨,没想到这本古书还有这么深的来历,竟然是苏婉家族的传家宝。如果不是因为这本古书,我可能早就变成苏婉的傀儡了。
“好了,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张警官说道,“苏婉,你涉嫌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现在我们要带你回警局接受调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苏婉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我没什么要说的,我害了那么多人,也该受到惩罚了。只是希望你们能毁掉青雾林里的噬魂草,不要再让其他人受到伤害。”
我们点了点头,心里都清楚,噬魂草是一切罪恶的根源,只有毁掉它,才能彻底杜绝类似的事情发生。
张警官带着苏婉,我们跟在后面,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雾气已经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青雾林里的树木,看起来也不再那么诡异了。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我们终于走出了青雾林,回到了山脚下。警车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张警官把苏婉带上警车,然后对我们说道:“谢谢大家的配合,这次能成功抓住苏婉,离不开大家的帮助。后续的调查,还需要大家的配合。”
我们点了点头,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这场持续了很久的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我看着警车缓缓驶离,心里百感交集。苏婉为了活下去,选择了害人,最终还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而我,也终于摆脱了噬魂草的控制,重新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王健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先生,这次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也找不到苏婉,更不会知道这么多关于噬魂草和古墓的秘密。”
“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笑着说道,“希望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受到噬魂草的伤害。”
“会的。” 王健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快组织人手,毁掉青雾林里的噬魂草,然后对古墓进行保护和研究,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我相信,在大家的努力下,青雾林里的罪恶将会被彻底清除,那些被苏婉害过的人,也能得到安息。
回到市区后,我第一时间给刘奶奶打了个电话,把抓住苏婉的事情告诉了她。刘奶奶听到消息后,非常高兴,在电话里不停地说:“太好了,太好了,那个女人终于被抓住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用害怕了。小林,你一定要好好休息,这段时间你也受苦了。”
挂了电话,我回到家,看着熟悉的房间,心里充满了温暖。这段时间的经历,像是一场漫长的噩梦,现在终于醒了。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洒进房间,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知道,新的生活已经开始了,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充满阳光和希望。
然而,我并不知道,苏婉虽然被抓住了,但噬魂草的秘密并没有完全揭开。在青雾林深处,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在等着我,而这个秘密,将会把我再次卷入一场新的危机之中……
饕餮之邻
第八章 古墓秘辛与新的危机暗流
苏婉被警方带走后的第三天,我终于找回了那本黑色古书。张警官亲自将书送到我家,还带来了一份详细的化验报告 —— 苏婉血液中的特殊物质与噬魂草的活性成分高度吻合,这种成分能延缓细胞衰老,但同时会刺激神经系统,让人对噬魂草产生依赖,一旦停止摄入,身体就会快速衰竭。
“苏婉已经认罪了,她交代了二十多年前杀害李明的经过,还承认这几十年里,为了维持生命,她先后害过五个人。” 张警官坐在沙发上,语气沉重地说道,“不过,她反复提到青雾林深处的古墓里藏着‘家族的诅咒’,还说我们只抓住了她一个人,却没解决真正的隐患。我们问她什么是‘真正的隐患’,她就不肯多说了。”
我接过古书,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皮革封面时,突然想起苏婉被捕前说的话 ——“青雾林深处有更大的秘密”。难道这个秘密就藏在她家族的古墓里?我翻开古书,之前没注意到的扉页角落,有一行用朱砂写的小字,因为年代久远,字迹已经有些模糊,我凑到台灯下仔细辨认,才看清上面写着:“古墓藏魂,噬魂不绝, curse(诅咒)不灭,血脉难断。”
“张警官,苏婉说的古墓,你们有没有派人去调查过?” 我抬头问道,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文物局已经组织了专业的考古队,准备下周进入古墓勘察。” 张警官说道,“王健老师也邀请你一起去,他说你对古书和噬魂草的了解,可能对勘察有帮助。不过你要是不想去,也没关系,毕竟古墓里可能存在未知的危险。”
我犹豫了一下,想起青雾林里那片枯萎的噬魂草,还有苏婉提到的 “诅咒”,心里的好奇心和责任感交织在一起。如果古墓里真的藏着能彻底解决噬魂草隐患的方法,我不能因为害怕危险就退缩。“我去,” 我坚定地说道,“我想弄清楚苏婉说的‘真正的隐患’到底是什么,也想彻底终结这一切。”
张警官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才起身离开。他走后,我把古书摊在桌子上,一页一页地仔细翻阅,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古墓的线索。翻到中间部分时,一张夹在书页里的泛黄图纸掉了出来,图纸上画着一座古墓的结构图,标注着墓道、主墓室、耳室的位置,主墓室的中央还画着一个和青雾林空地上相似的石台,旁边写着 “魂归之处” 四个字。
图纸的右下角,有一行娟秀的字迹,和苏婉的笔迹有些相似,上面写着:“民国三十六年,母亡,承家族业,守古墓,护噬魂草,然诅咒缠身,终难逃。” 我心里一震,这难道是苏婉母亲留下的?这么说来,苏婉的家族世世代代都在守护这座古墓,而 “诅咒” 就是他们天生的怪病,只能靠噬魂草维持生命。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整理去古墓需要带的东西,一边和王健保持联系,了解考古队的准备情况。王健说,考古队已经准备好了专业的勘探设备和防护装备,还邀请了一位研究古代巫术的专家,一起前往古墓。
“对了,林先生,我们在整理苏婉的物品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盒子,盒子里装着一些黑色的粉末和一张照片。” 王健在电话里说道,“黑色粉末经过化验,是噬魂草的干粉末,而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民国时期服装的女人,手里抱着一个婴儿,背景就是青雾林的古墓入口。我们怀疑,照片上的女人是苏婉的母亲,那个婴儿就是苏婉。”
我心里更加确定,苏婉的家族和古墓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而 “诅咒” 和噬魂草,就是这个家族无法摆脱的宿命。我让王健把照片拍给我看,照片上的女人确实和苏婉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都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出发去古墓的前一天,刘奶奶特意来我家,给我带了一篮子她亲手做的馒头和咸菜,还把那个铜铃铛又交给了我。“小林,古墓里阴气重,这个铜铃铛能镇住邪祟,你一定要带在身上。” 刘奶奶握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别逞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了,刘奶奶,您放心吧。” 我接过铜铃铛,紧紧握在手里,心里充满了温暖。有刘奶奶的关心和铜铃铛的守护,我相信这次古墓之行,一定能顺利。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背着背包,来到了约定的集合地点 —— 青雾山山脚下。考古队的队员已经到了,他们穿着统一的蓝色工作服,手里拿着各种专业的设备,看起来精神饱满。王健看到我,连忙走了过来,给我介绍了考古队的队长李教授和那位研究古代巫术的赵专家。
李教授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看起来很和蔼。赵专家则是一位中年男人,穿着黑色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古籍,眼神锐利,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
“林先生,久仰大名。” 赵专家伸出手,和我握了握,“我早就听说你破解了噬魂草的巫术,还帮助警方抓住了苏婉,真是年轻有为啊。”
“赵专家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我谦虚地说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李教授看了看手表,说道,“古墓的入口在青雾林深处的空地上,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我们得尽快赶路。”
我们一行人沿着之前走过的路,向青雾林深处走去。和上次不同,这次的雾气很淡,阳光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林子里的空气也清新了很多,没有了之前那种阴冷的腥气,只有草木的清香。
“看来苏婉被抓后,青雾林里的噬魂草确实没有之前那么活跃了。” 王健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们之前派了队员来清理噬魂草,大部分都已经枯萎了,只剩下一些根系还在土里,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有些不安。苏婉说的 “真正的隐患” 到底是什么?如果只是噬魂草,现在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可她为什么还那么笃定,我们没解决根本问题?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我们终于来到了青雾林深处的空地。空地上的噬魂草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土地和中央的石台。石台旁边,有一个用警戒线围起来的区域,里面就是古墓的入口,入口处用木板盖着,上面还压着几块石头,防止有人不小心掉下去。
“大家小心一点,古墓入口的通道很狭窄,而且里面可能有有毒气体,我们先派队员下去检测一下。” 李教授说道,然后示意两名队员拿着检测设备,小心翼翼地掀开木板,进入古墓。
我们在空地上等待着,心里都有些紧张。大概十分钟后,下去的队员从入口处探出头来,对我们说道:“李教授,里面的空气质量没问题,没有检测到有毒气体,通道也比较安全,可以进去。”
李教授点了点头,对我们说道:“大家把安全帽戴上,手电筒拿好,跟着我,小心脚下。”
我们依次进入古墓入口,通道果然很狭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而且很陡,需要扶着旁边的石壁慢慢往下走。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手电筒的光芒照亮前方的路,石壁上还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刻痕,看起来像是某种图案。
走了大概五分钟,通道突然变得宽敞起来,我们来到了一个墓室里。墓室的中央,放着几个破旧的陶罐,墙角还堆着一些腐朽的木头,看起来像是以前祭祀用的器具。墓室的墙壁上,画着很多壁画,虽然已经有些褪色,但还是能看清上面的内容 —— 一群穿着古代服装的人,围着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株黑色的植物,应该就是噬魂草。
“这些壁画记录的,应该是苏婉家族祭祀噬魂草的场景。” 赵专家走到壁画前,仔细观察着,“你们看,壁画上的人,眼睛里都带着和苏婉一样的忧愁,而且他们的手腕上,都有一个相同的印记,这应该是家族的标记。”
我们凑过去一看,果然,壁画上每个人的手腕上,都有一个类似 “噬魂草” 形状的印记。我突然想起苏婉被捕时,手腕上好像也有一个淡淡的印记,当时我还以为是伤疤,现在看来,那应该是她家族的标记。
“我们再往里走,看看主墓室里有什么。” 李教授说道,然后带着我们穿过墓室,向里面的通道走去。
接下来的几个墓室里,都放着一些陪葬品,有青铜器、玉器,还有一些古代的书籍。这些陪葬品都已经有些腐朽了,但还是能看出它们的珍贵。赵专家在一个墓室里发现了一本用丝绸包裹着的古籍,打开一看,里面记载的竟然是苏婉家族的历史。
“原来苏婉的家族,在明朝时期就已经存在了。” 赵专家激动地说道,“古籍里说,他们家族的祖先偶然发现了噬魂草,发现这种草能让人延年益寿,但同时也会带来‘诅咒’—— 家族的人天生就有怪病,只能靠噬魂草维持生命,而且每一代都要有人守护古墓和噬魂草,否则‘诅咒’就会扩散,危害更多的人。”
我心里一震,原来苏婉家族守护古墓,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防止 “诅咒” 扩散。可他们选择用害人的方式来维持生命,这无疑是错的。
我们继续往前走,终于来到了主墓室。主墓室比之前的墓室大很多,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石棺,石棺的上面,刻着和之前图纸上一样的 “魂归之处” 四个字。石棺的旁边,还有几个 smaller 的石棺,应该是苏婉家族历代传承人的棺材。
主墓室的墙壁上,画着一幅巨大的壁画,上面画着一个穿着华丽服装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株噬魂草,周围环绕着很多黑色的雾气,雾气里还有一些模糊的人影。壁画的下方,写着一行大字:“噬魂草生,诅咒生;噬魂草灭,诅咒灭;若要解咒,需以‘至阳之魂’祭之。”
“‘至阳之魂’?这是什么意思?” 我疑惑地问道。
赵专家皱了皱眉头,说道:“‘至阳之魂’应该是指天生阳气旺盛的人,这种人的灵魂能驱散阴邪之气,或许能破解苏婉家族的诅咒。不过,古籍里并没有记载如何找到‘至阳之魂’,也没有说祭祀的具体方法,看来这个秘密,只有苏婉家族的历代传承人知道。”
就在这时,王健突然喊道:“大家快来看,石棺上有一个凹槽,形状和林先生古书上的那个图案一模一样!”
我们连忙凑过去,只见石棺的中央,有一个和古书上画的石台图案一模一样的凹槽,凹槽里还有一些黑色的粉末,看起来像是噬魂草的粉末。
“难道要把噬魂草的粉末放在凹槽里,才能打开石棺?” 一名队员疑惑地说道。
李教授摇了摇头,说道:“不能随便尝试,万一触发了什么机关,就麻烦了。我们先对石棺进行检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队员们拿出专业的检测设备,开始对石棺进行检测。大概半个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了 —— 石棺里除了一具尸骨,还有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里似乎装着什么东西,但因为信号干扰,无法确定具体是什么。
“我们要不要打开石棺看看?” 一名年轻的队员问道。
李教授犹豫了一下,说道:“先不要急,我们再仔细检查一下主墓室,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我们在主墓室里仔细搜索着,突然,我发现石棺旁边的石壁上,有一个小小的按钮,按钮的形状和苏婉家族的标记一样。我心里一动,难道这个按钮是打开石棺的开关?
“李教授,你们看这里。” 我指着按钮,对他们说道。
李教授和赵专家走过来,仔细观察着按钮,然后说道:“这个按钮看起来像是一个机关,不过我们不知道按下后会发生什么,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赵专家拿出古籍,翻了几页,然后说道:“古籍里提到,打开主墓室石棺的开关,就在石棺旁边,需要用‘家族之血’才能启动。苏婉已经被抓了,我们没有家族之血,看来是打不开石棺了。”
我心里有些失望,如果打不开石棺,就无法知道里面的黑色盒子里装着什么,也无法找到破解 “诅咒” 的方法。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主墓室,去其他耳室探索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 “轰隆” 的响声,整个古墓开始剧烈摇晃起来,石壁上的石头纷纷掉落,手电筒的光芒也变得忽明忽暗。
“不好,古墓要塌了!” 李教授大声喊道,“大家快撤出去!”
我们连忙向古墓入口跑去,摇晃越来越剧烈,通道里的石头不断掉落,好几次都差点砸到我们。我紧紧握着手里的铜铃铛,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平安出去。
就在我们快要跑到入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 “咔嚓” 的声音,我们回头一看,主墓室的石棺竟然自己打开了,从石棺里飘出一股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和苏婉长得一模一样!
“那是什么?” 一名队员惊恐地喊道。
赵专家脸色苍白,说道:“是‘魂灵’!古籍里说,苏婉家族的历代传承人死后,灵魂会被困在石棺里,守护着古墓的秘密。如果古墓受到破坏,他们的魂灵就会出来!”
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向我们快速蔓延过来。我们不敢再停留,拼命向入口跑去。终于,在古墓彻底坍塌之前,我们跑出了古墓入口,回到了空地上。
我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古墓入口被石头掩埋,心里一阵后怕。刚才那股黑色的雾气,和苏婉施展巫术时的雾气一模一样,要是被它缠上,后果不堪设想。
“刚才那个魂灵,应该是苏婉的母亲。” 赵专家缓过神来,说道,“她的魂灵被困在石棺里这么多年,现在古墓坍塌,她终于出来了。而且我刚才在雾气中,看到她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应该就是石棺里的那个盒子,里面装的,很可能就是破解‘诅咒’的关键。”
我心里一紧,苏婉母亲的魂灵带着盒子离开了,她会去哪里?如果盒子里真的装着破解 “诅咒” 的关键,我们必须找到她,否则 “诅咒” 可能会再次扩散,危害更多的人。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名队员问道,声音里带着恐惧。
李教授皱了皱眉头,说道:“古墓已经坍塌了,我们无法再进去探索。而且苏婉母亲的魂灵已经离开,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她的下落。我看我们还是先下山,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上级,再想办法。”
我们点了点头,起身向山下走去。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心里都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我紧紧握着手里的铜铃铛,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苏婉母亲的魂灵,拿到黑色盒子,彻底破解 “诅咒”,不让苏婉家族的悲剧再次上演。
回到山脚下,我们把古墓的情况汇报给了上级。上级指示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先观察情况,同时联系相关的专家,研究应对魂灵的方法。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待在家里,反复翻阅着黑色古书和从古墓里带回来的古籍,希望能找到关于 “至阳之魂” 和黑色盒子的线索。刘奶奶也经常来看我,给我带来一些驱邪的草药,还帮我一起研究古籍。
这天下午,我在古书中看到了一段关于 “魂灵” 的记载:“魂灵离体,需依附于阴气重之地,若要寻之,需以‘引魂灯’引之。‘引魂灯’以向阳花汁液、晨露泉水和至阳之人的头发制成,可照亮魂灵的踪迹。”
我心里一喜,连忙拿出纸笔,把制作 “引魂灯” 的方法记了下来。至阳之人的头发,我自己的头发应该可以,因为我之前喝下了混合了三种东西的药液,身体里的阳气比普通人旺盛很多。
我立刻给王健打了个电话,把制作 “引魂灯” 的方法告诉了他。王健听了之后,非常高兴,说道:“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准备材料,明天一早就去青雾山附近寻找苏婉母亲的魂灵。”
挂了电话,我开始准备制作 “引魂灯” 的材料。我从之前剩下的向阳花中取出一些花蕊,挤出汁液,又拿出一瓶之前收集的晨露泉水,然后剪下自己的几根头发,放在一个小盒子里。
刘奶奶看到我在准备材料,知道我要去寻找魂灵,心里很担心,但也没有阻止我,只是帮我一起整理材料,还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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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引魂灯寻踪与魂灵对话
刘奶奶帮我把向阳花汁液装进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又仔细地将晨露泉水和我的头发分别打包好,放进我的背包里。她一边整理,一边不停地叮嘱:“小林啊,明天去了青雾山附近,一定要跟紧王健他们,别一个人乱跑。那魂灵毕竟是阴物,就算有引魂灯,也难免会有危险,要是实在不行,咱们就先回来,再想别的办法,可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握着刘奶奶粗糙却温暖的手,心里满是感激:“刘奶奶,您放心,我知道轻重,肯定不会逞强的。有引魂灯和铜铃铛在,还有王健他们一起,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等找到黑色盒子,破解了诅咒,我就回来好好陪您唠唠嗑。”
刘奶奶笑着点了点头,眼里却还是藏不住担忧。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布袋,递给我:“这里面装的是我家祖传的护身符,是用艾草和朱砂做的,能驱邪避灾,你戴着,就当是多一层保障。”
我接过小布袋,入手温热,还能闻到淡淡的艾草香。我把它系在脖子上,贴身放着,心里顿时觉得踏实了不少。“谢谢您,刘奶奶,有您这个护身符,我心里更有底了。”
当晚,我几乎没怎么睡,反复在脑海里推演着第二天寻找魂灵的流程,生怕哪个环节出了差错。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大早,我背着装满材料和装备的背包,准时来到了与王健约定的集合地点。王健已经带着考古队的几名核心队员在那里等候,赵专家也在其中,他手里拿着一个制作精美的木质灯架,看起来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林先生,你来了。” 王健看到我,连忙迎了上来,“这是我们连夜准备的引魂灯架,用的是向阳木做的,本身就带有阳气,能更好地引导魂灵,也能防止魂灵靠近时伤害到我们。”
我接过灯架,触手光滑,木质纹理清晰,上面还刻着一些简单的驱邪图案。“太好了,有这个向阳木灯架,引魂灯的效果应该会更好。”
赵专家走到我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陶瓷灯盏:“引魂灯的灯盏我们也准备好了,现在就差把你带来的材料混合在一起,倒进灯盏里,点燃后就能用了。不过,引魂灯只能在阴气重的地方才能发挥最大效果,我们得先确定苏婉母亲的魂灵可能会在哪里停留。”
我点了点头,想起古书上说的 “魂灵离体,需依附于阴气重之地”,青雾山附近阴气重的地方,除了已经坍塌的古墓,应该还有一些山洞或者废弃的老房子。“我觉得,苏婉母亲的魂灵可能会在青雾山附近的山洞里,或者是以前村民废弃的老房子里。那些地方常年不见阳光,阴气比较重,适合魂灵停留。”
王健和赵专家对视了一眼,都表示赞同。“我们之前也调查过,青雾山南侧有一片废弃的村落,几十年前因为山体滑坡,村民都搬走了,现在只剩下一些破旧的房屋,阴气很重,很可能是魂灵停留的地方。另外,青雾山北侧还有一个天然的山洞,叫‘阴魂洞’,据说里面阴气森森,很少有人敢进去,也值得去看看。”
“那我们就先去南侧的废弃村落看看,如果没有找到,再去‘阴魂洞’。” 李教授虽然没有亲自来,但也远程给我们制定了大致的路线,确保我们的安全。
我们一行五人,带着装备,驱车前往青雾山南侧的废弃村落。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大概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刚下车,一股阴冷的气息就扑面而来,与青雾林里的气息不同,这里的阴气更加厚重,带着一股腐朽的味道。眼前的村落一片破败,房屋的屋顶大多已经坍塌,墙壁上爬满了藤蔓,地面上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看起来确实已经废弃了很久。
“大家小心一点,这里阴气很重,可能有野生动物出没,也可能会遇到魂灵的袭击。” 王健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拿出一把砍刀,递给我,“林先生,你拿着这个,万一遇到危险,也能防身。”
我接过砍刀,紧紧握在手里,心里虽然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我们五人呈扇形散开,慢慢走进村落,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魂灵留下的痕迹。
赵专家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罗盘,罗盘的指针不停地转动,显然是受到了这里阴气的影响。“这里的阴气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重,苏婉母亲的魂灵很可能就在这附近。林先生,我们可以开始制作引魂灯了。”
我们找了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王健和两名队员负责警戒,我和赵专家则开始制作引魂灯。我小心翼翼地将向阳花汁液、晨露泉水和我的头发倒进陶瓷灯盏里,三种材料混合在一起后,竟然发出了淡淡的金黄色光芒,还散发出一股清新的草药香,与周围的阴冷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专家将灯盏固定在向阳木灯架上,然后拿出一根特制的灯芯,点燃后放进灯盏里。瞬间,引魂灯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金黄色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区域,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阴冷气息似乎都被驱散了一些。
“引魂灯已经点燃了,我们现在拿着它,在村落里慢慢走,只要苏婉母亲的魂灵在这附近,就会被引魂灯的光芒吸引过来。” 赵专家一边说,一边拿起引魂灯,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我们跟在赵专家身后,手里拿着手电筒和武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引魂灯的光芒在昏暗的村落里显得格外醒目,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指引着我们前进的方向。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突然,引魂灯的光芒开始变得不稳定,忽明忽暗,灯盏里的药液也开始剧烈晃动。赵专家停下脚步,脸色凝重地说道:“来了,魂灵就在附近!大家做好准备,不要轻举妄动。”
我们立刻停下脚步,紧紧握着手里的武器,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空气中的阴冷气息越来越浓,原本明亮的天色也变得昏暗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遮挡阳光。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间破旧房屋里,突然飘出一股黑色的雾气,雾气缓缓向我们靠近,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正是苏婉的母亲!
“是她!” 我激动地喊道,握紧了手里的砍刀和铜铃铛。
苏婉母亲的魂灵在离我们大概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她的身影在黑色雾气中若隐若现,看不清具体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悲伤和怨恨。
“你们…… 为什么要找我?” 苏婉母亲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空灵而悲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赵专家向前走了一步,手里拿着引魂灯,温和地说道:“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问问你,石棺里的黑色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是不是破解你家族诅咒的关键?我们想帮你们破解诅咒,不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苏婉母亲的魂灵沉默了很久,黑色雾气也开始慢慢变得稀薄,她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她穿着一身民国时期的服装,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带着淡淡的忧愁,和照片上的样子一模一样。
“破解诅咒?” 苏婉母亲苦笑着说道,“我们家族的诅咒已经延续了几百年,怎么可能轻易破解?那个黑色盒子里装的,是我们家族历代传承人用自己的心血和灵魂炼制的‘解咒丹’,但要想让‘解咒丹’发挥作用,必须找到‘至阳之魂’,用‘至阳之魂’的血液作为引,才能彻底破解诅咒。可‘至阳之魂’百年难遇,我们家族找了几百年,都没有找到,只能一代又一代地依靠噬魂草维持生命,害人害己。”
“‘解咒丹’?” 我心里一喜,“那也就是说,只要找到‘至阳之魂’,就能用‘解咒丹’破解诅咒,让你们家族的人不再依靠噬魂草,也不会再害人了?”
苏婉母亲点了点头,黑色雾气又开始变得浓郁起来:“没错。可是‘至阳之魂’太难找了,我年轻的时候,也曾四处寻找,可直到我死,都没有找到。我女儿苏婉,她也是身不由己,她天生就有家族的怪病,要是不依靠噬魂草,她活不过三十岁。她害了人,确实有错,但她也是诅咒的受害者。”
“我们知道苏婉是受害者,但她害人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必须受到惩罚。” 王健严肃地说道,“不过,我们也想帮你们破解诅咒,让这个延续了几百年的悲剧彻底结束。你知道哪里能找到‘至阳之魂’吗?有没有什么特征可以辨别?”
苏婉母亲的魂灵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至阳之魂’天生阳气旺盛,出生时必定伴有异象,比如天降祥瑞、紫气东来等。而且‘至阳之魂’的血液是金黄色的,与普通人的血液不同。只是这种人太过稀少,我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能找到。”
“金黄色的血液?” 我心里一动,想起之前喝下混合药液后,身体里涌动的温暖力量,难道我就是‘至阳之魂’?但我出生时并没有什么异象,血液也和普通人一样是红色的,应该不是。
赵专家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看着我,疑惑地说道:“林先生,你之前喝下了混合了向阳花汁液、晨露泉水和苏婉血液的药液,身体里的阳气比普通人旺盛很多,会不会你就是‘至阳之魂’,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我出生的时候很普通,没有什么异象,血液也是红色的,应该不是。不过,或许我们可以通过古籍或者其他的线索,找到辨别‘至阳之魂’的方法。”
苏婉母亲的魂灵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你身上的阳气确实很旺盛,或许你真的和‘至阳之魂’有关。那个黑色盒子,我可以交给你们,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定要找到‘至阳之魂’,破解诅咒,让我们家族的人不再受这种痛苦,也让苏婉能得到解脱。”
“我们答应你!” 我坚定地说道,“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找到‘至阳之魂’,破解诅咒,不让你家族的悲剧再继续下去。”
苏婉母亲的魂灵点了点头,从黑色雾气中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看起来古朴而精致,上面刻着和苏婉家族标记一样的图案。她轻轻一挥手,黑色盒子就飘到了我的面前。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黑色盒子,入手冰凉,能感觉到盒子里传来的微弱能量。“谢谢你,我们一定会说到做到。”
苏婉母亲的魂灵看着我手里的黑色盒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黑色雾气开始慢慢消散,她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透明。“我已经被困在古墓里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希望你们能早日破解诅咒,还世间一个太平。”
说完,苏婉母亲的魂灵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周围的阴冷气息也渐渐散去,天色重新变得明亮起来,引魂灯的光芒也恢复了稳定。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看着手里的黑色盒子,心里充满了希望。只要找到‘至阳之魂’,就能用‘解咒丹’破解诅咒,彻底结束这场延续了几百年的悲剧。
“太好了,终于拿到黑色盒子了!” 王健激动地说道,“我们现在就回去,研究一下‘解咒丹’,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至阳之魂’的线索。”
我们收拾好装备,带着黑色盒子,沿着来时的路,向山下走去。一路上,大家的心情都很轻松,之前的紧张和担忧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回到市区后,我们第一时间把黑色盒子带到了文物局的实验室。实验室里的专家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黑色盒子,盒子里果然放着一颗暗红色的丹药,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看起来很神奇。
“这就是‘解咒丹’?” 一名专家拿起丹药,放在显微镜下仔细观察着,“从外观和气味来看,这颗丹药确实蕴含着很强的能量,而且里面还含有一些我们从未见过的成分,需要进一步化验才能确定具体的功效。”
我们在实验室里等待着化验结果,心里都有些紧张。大概两个小时后,化验结果出来了,专家拿着报告,激动地对我们说道:“太好了!这颗‘解咒丹’里蕴含着强大的正能量,确实有破解阴邪诅咒的功效。而且我们还在丹药里发现了一种特殊的物质,这种物质只有在‘至阳之魂’的血液里才存在,也就是说,只要能找到含有这种物质的血液,就能确定谁是‘至阳之魂’!”
“真的吗?” 我激动地说道,“那也就是说,我们可以通过检测血液,来寻找‘至阳之魂’?”
“没错!” 专家点了点头,“我们已经根据这种特殊物质的成分,研制出了检测试剂,只要抽取少量血液,用试剂检测,就能知道是不是‘至阳之魂’的血液。”
我们都兴奋不已,这无疑是一个重大的突破。只要有了检测试剂,就能大规模地寻找‘至阳之魂’,早日破解诅咒。
王健立刻联系了警方和相关部门,希望能得到他们的支持,在全市范围内进行血液检测,寻找‘至阳之魂’。相关部门很快就同意了,决定在一周后,在全市各个社区设立检测点,免费为市民进行血液检测。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在为血液检测做准备。我和赵专家一起研究古籍,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至阳之魂’的特征,以便在检测过程中能更快地识别。刘奶奶也经常来帮忙,给我们带来一些驱邪的草药,还帮我们整理资料。
这天,我正在家里研究古籍,突然接到了张警官的电话,张警官的语气很严肃:“林先生,不好了,苏婉在监狱里出现了异常情况!她的身体突然开始快速衰竭,医生说她可能撑不了多久了,你能不能来一趟监狱,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她?”
我心里一紧,苏婉是因为依靠噬魂草维持生命,现在被关在监狱里,无法再接触到噬魂草,身体才会快速衰竭。如果她死了,或许关于‘至阳之魂’的线索又会少一条。“好,我马上过去!”
我立刻收拾好东西,带着黑色盒子和一些向阳花汁液,驱车前往监狱。到达监狱后,张警官已经在门口等我了,他带着我快速来到医务室。
医务室里,苏婉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看起来非常虚弱。医生正在给她输液,但效果似乎并不明显。
“林先生,你快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救她?” 张警官焦急地说道。
我走到病床前,拿出黑色盒子,打开后,‘解咒丹’的清香弥漫在医务室里。苏婉闻到香味后,呼吸似乎变得平稳了一些,眼睛也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这是……‘解咒丹’?” 苏婉虚弱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希望,“你们…… 找到‘解咒丹’了?”
我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我们找到了,而且我们已经研制出了检测‘至阳之魂’的试剂,很快就能找到‘至阳之魂’,破解你家族的诅咒。你再坚持一下,只要‘至阳之魂’找到,你就能摆脱噬魂草的依赖,恢复健康。”
苏婉的眼泪流了下来,虚弱地说道:“谢谢你们……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看不到破解诅咒的那一天了…… 我害了那么多人,对不起他们…… 如果有机会,我想向他们的家人道歉……”
“只要你能配合我们,好好活下去,以后有的是机会道歉。” 我说道,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小瓶向阳花汁液,递给医生,“医生,你把这个向阳花汁液加入到输液里,它能暂时缓解她身体的衰竭,让她能多坚持一段时间。”
医生半信半疑地接过向阳花汁液,按照我说的方法,加入到输液里。大概十几分钟后,苏婉的脸色果然变得红润了一些,呼吸也更加平稳了。
“太神奇了!” 医生惊讶地说道,“这种向阳花汁液竟然有这么好的效果!”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太多。向阳花汁液本身就有驱散阴邪、补充阳气的功效,对苏婉这种因为缺乏噬魂草而身体衰竭的人,确实有暂时的缓解作用。
“林先生,太谢谢你了!” 张警官感激地说道,“如果不是你,苏婉可能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至阳之魂’,用‘解咒丹’破解诅咒,让苏婉彻底恢复健康,也让你家族的悲剧彻底结束
饕餮之邻
第十章 全城寻踪与至阳之秘
从监狱出来时,天色已经擦黑。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给路边的树木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可我心里却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苏婉的身体状况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出现意外,而我们寻找 “至阳之魂” 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紧迫。
回到家,刘奶奶已经做好了晚饭,桌子上摆着我爱吃的红烧肉和炒青菜,热气腾腾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可我却没什么胃口,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反复想着白天在监狱里的场景 —— 苏婉虚弱的样子、她眼里的悔恨和对活下去的渴望,还有那颗静静躺在黑色盒子里的 “解咒丹”。
“小林,怎么不吃啊?是不是今天去监狱遇到什么事了?” 刘奶奶看出了我的心事,放下筷子,关切地问道。
我抬起头,看着刘奶奶慈祥的眼神,心里一阵温暖。我把苏婉身体衰竭的情况和我们准备在全市进行血液检测寻找 “至阳之魂” 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刘奶奶听完,叹了口气:“唉,苏婉这孩子也是个苦命人,出生在那样的家族,被诅咒缠了一辈子。希望咱们能尽快找到‘至阳之魂’,让她能早日摆脱痛苦,也让那些被她害过的人能安息。”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勉强吃了几口饭,“明天就要开始全市血液检测了,王健他们已经安排好了各个社区的检测点,还请了很多医护人员帮忙,希望能尽快有结果。”
接下来的几天,全市各个社区的血液检测点都热闹了起来。为了鼓励市民积极参与,相关部门不仅免费提供检测服务,还为参与检测的市民准备了小礼品。我和王健、赵专家也没闲着,每天都穿梭在各个检测点之间,了解检测进度,解答市民的疑问,同时也在密切关注着检测结果。
第一天的检测结束后,我们回到文物局的实验室,等待着第一批检测数据。实验室里的气氛格外紧张,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期待。大概凌晨一点,负责检测的专家终于拿着一份报告走了出来,脸色却有些凝重。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含有特殊物质的血液样本?” 王健迫不及待地问道。
专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第一批检测了五千多份样本,都没有发现含有那种特殊物质的血液。看来‘至阳之魂’确实非常稀少,想要找到,没那么容易。”
听到这个结果,我们都有些失望。王健皱了皱眉头,说道:“没关系,这才只是第一批,后面还有很多样本要检测,我们继续等。”
接下来的几天,检测结果依旧不理想。每天检测的样本都有上万份,可始终没有发现 “至阳之魂” 的踪迹。苏婉的病情也时好时坏,虽然向阳花汁液能暂时缓解她的身体衰竭,但效果越来越不明显,医生说,如果再找不到 “至阳之魂”,她可能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我心里越来越着急,每天都在各个检测点之间奔波,希望能有奇迹发生。这天下午,我来到一个位于老城区的检测点,这里的人相对较少,检测工作也比较清闲。负责检测的是一位年轻的护士,她看到我,连忙热情地打招呼:“林先生,您来了!今天的检测已经快结束了,只剩下最后几份样本了。”
我点了点头,走到检测台前,看着护士手里的检测试剂。就在这时,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在妈妈的带领下,来到检测点。小男孩看起来很害怕,紧紧拉着妈妈的衣角,眼里满是恐惧。
“小朋友,别害怕,只是轻轻扎一下,一点都不疼。” 护士温柔地说道,拿出采血针,准备给小男孩采血。
可就在采血针刚碰到小男孩手指的瞬间,小男孩突然哭了起来,大声喊道:“妈妈,疼!我不要抽血!”
小男孩的妈妈连忙安慰道:“乖,马上就好,抽完血妈妈给你买糖吃。”
我看着小男孩害怕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我走到小男孩身边,蹲下身,温柔地说道:“小朋友,你看,叔叔这里有一个好玩的东西。” 说着,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铜铃铛,轻轻晃动了一下,清脆的铃声瞬间吸引了小男孩的注意力。
小男孩停止了哭泣,好奇地看着我手里的铜铃铛:“叔叔,这个是什么呀?真好听。”
“这个是铜铃铛,只要你勇敢地抽完血,叔叔就把这个铃铛送给你,好不好?” 我笑着说道。
小男孩点了点头,鼓起勇气,伸出手指,让护士采血。护士很快就采好了血,将血液样本放进检测试剂里。就在这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 原本透明的检测试剂,突然变成了金黄色,和之前专家说的 “至阳之魂” 血液应有的反应一模一样!
“这…… 这是怎么回事?” 护士惊讶地说道,手里的检测试剂都差点掉在地上。
我心里一震,连忙拿起检测试剂,仔细观察着。试剂里的血液样本确实呈现出金黄色,和普通血液的颜色截然不同。难道这个小男孩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 “至阳之魂”?
我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对小男孩的妈妈说道:“您好,我们怀疑您的孩子可能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至阳之魂’,他的血液对我们破解一个重要的诅咒非常重要。能不能请您和孩子跟我们去一趟文物局,做进一步的检测和确认?”
小男孩的妈妈愣了一下,显然有些犹豫:“‘至阳之魂’?这是什么东西?会不会对我的孩子有伤害?”
“您放心,我们只是做一些简单的检测,不会对孩子造成任何伤害。而且,如果您的孩子真的是‘至阳之魂’,他的血液不仅能破解诅咒,还能拯救一个人的生命。” 我连忙解释道,同时给王健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
王健接到电话后,非常激动,立刻派人开车过来,将我们和小男孩一家接到了文物局。实验室里的专家早已做好了准备,看到小男孩,连忙开始进行进一步的检测。
检测过程中,小男孩一直很配合,手里紧紧握着我送给她的铜铃铛,时不时还会晃动一下,发出清脆的铃声。大概一个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了,专家拿着报告,激动地对我们说道:“确认了!这个小男孩的血液里含有大量的那种特殊物质,他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至阳之魂’!而且他的阳气非常旺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很多,用他的血液作为引,一定能成功破解诅咒!”
听到这个结果,我们都兴奋不已。王健连忙给张警官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让他立刻准备破解诅咒的仪式,同时密切关注苏婉的病情,确保她能撑到仪式开始。
小男孩的妈妈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看到我们激动的样子,也渐渐放下了顾虑,说道:“只要能帮助别人,我们愿意配合你们。不过,你们一定要保证我孩子的安全。”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您的孩子,仪式结束后,我们还会给予你们一定的补偿,感谢你们的帮助。” 王健真诚地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开始紧张地准备破解诅咒的仪式。根据古籍上的记载,仪式需要在一个阳气旺盛的地方进行,最好是在午时,阳光最强烈的时候。我们经过商议,决定将仪式的地点选在青雾林深处的空地,那里曾经是噬魂草生长的地方,也是苏婉家族祭祀的场所,阳气相对旺盛,适合进行仪式。
仪式需要的东西也在一一准备:“解咒丹”、小男孩的血液、向阳花汁液、晨露泉水,还有一些驱邪的草药和法器。刘奶奶也特意赶来帮忙,她准备了很多艾草和朱砂,还亲手制作了一些护身符,分给我们每个人,希望能保佑仪式顺利进行。
仪式举行的前一天,我和王健、赵专家一起去了监狱,看望苏婉。苏婉的精神状态比之前好了一些,看到我们,眼里充满了期待。
“找到‘至阳之魂’了吗?仪式什么时候开始?” 苏婉急切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找到了,是一个小男孩,他很勇敢,愿意配合我们进行仪式。明天午时,我们就在青雾林的空地举行仪式,只要仪式成功,你就能摆脱诅咒,恢复健康了。”
苏婉的眼泪流了下来,激动地说道:“太好了…… 太好了…… 我终于可以摆脱这个诅咒了…… 谢谢你们…… 真的谢谢你们……”
“不用谢,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说道,“明天仪式的时候,我们会把你带去现场,你只要按照古籍上的记载,配合我们就行。”
苏婉点了点头,紧紧握着我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仪式举行的当天,天气格外晴朗,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正是举行仪式的好时机。我们早早地就带着小男孩一家、苏婉,还有仪式需要的东西,来到了青雾林深处的空地。
空地已经被打扫干净了,中央的石台也被擦拭得一尘不染。我们按照古籍上的记载,在石台周围摆放好驱邪的草药和法器,将向阳花汁液和晨露泉水混合在一起,放在一个陶瓷碗里,然后将小男孩的血液和 “解咒丹” 也放在旁边。
午时一到,阳光正好照射在石台中央,赵专家大声说道:“仪式开始!”
我们按照古籍上的步骤,先将混合了向阳花汁液和晨露泉水的药液洒在石台上,然后将 “解咒丹” 放在石台中央,再用一根银针,轻轻刺破小男孩的手指,将几滴金黄色的血液滴在 “解咒丹” 上。
就在血液滴在 “解咒丹” 上的瞬间,“解咒丹” 突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光芒笼罩着整个空地,温暖的能量向四周扩散开来。苏婉站在石台旁边,闭着眼睛,感受着这股温暖的能量,脸上露出了平静而幸福的笑容。
光芒持续了大概十分钟,才慢慢散去。“解咒丹” 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苏婉缓缓睁开眼睛,她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眼神也变得明亮了,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活力,再也没有之前那种虚弱的样子。
“我…… 我感觉好多了!诅咒…… 诅咒真的被破解了!” 苏婉激动地说道,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掌,眼里满是不敢相信。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小男孩的妈妈紧紧抱着小男孩,激动地哭了起来:“太好了…… 终于成功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张警官带着几名警察走了过来。看到苏婉恢复健康,张警官也很高兴:“苏婉,恭喜你摆脱了诅咒。不过,你之前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仪式结束后,你还是要回到监狱,接受法律的制裁。但你放心,我们会向法院说明你的情况,请求从轻判决。”
苏婉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我知道,我害了那么多人,理应受到惩罚。我愿意回到监狱,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等我刑满释放后,我会尽我所能,去弥补那些被我伤害过的人,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来赎罪。”
我们都点了点头,心里对苏婉的看法也发生了改变。她虽然犯了错,但也是诅咒的受害者,现在诅咒被破解了,她也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仪式结束后,我们带着苏婉回到了监狱,小男孩一家也被送回了家。文物局的专家对青雾林里的噬魂草进行了最后的清理,确保不会再有残留的噬魂草危害人间。
回到家后,我把黑色古书重新放回书架,心里感慨万千。这段时间的经历,像是一场漫长而惊险的梦,从最初遇到苏婉,被噬魂草控制,到后来联合刘奶奶、王健、赵专家等人,一起寻找破解诅咒的方法,再到最终找到 “至阳之魂”,成功破解诅咒,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危险和挑战,但我们最终还是成功了。
刘奶奶来到我家,看到我,笑着说道:“小林,终于结束了,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噬魂草和诅咒的事情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刘奶奶慈祥的笑容,心里满是感激:“刘奶奶,如果不是您一直支持我、帮助我,我可能早就放弃了。谢谢您,您就像我的亲人一样。”
“傻孩子,跟我还这么客气。” 刘奶奶笑着说,“以后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我老婆子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也能帮你出出主意。”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渐渐恢复了平静。我重新回到了公司上班,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闲暇时间就和刘奶奶一起聊聊天、散散步,或者看看书、写写东西,日子过得充实而快乐。
偶尔,我也会想起苏婉,想起青雾林里的经历,想起那个勇敢的小男孩。我知道,这段经历将会成为我一生中最宝贵的回忆,它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勇敢、什么是坚持、什么是善良,也让我懂得了生命的可贵和人性的复杂。
几个月后,我收到了张警官的电话,他告诉我,法院对苏婉的判决下来了,因为苏婉是诅咒的受害者,而且在破解诅咒的过程中也提供了一些帮助,法院从轻判决,判处苏婉有期徒刑十年。苏婉在监狱里表现很好,积极参加劳动改造,还主动帮助其他犯人,得到了狱警和犯人的一致好评。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高兴。苏婉终于摆脱了诅咒的束缚,也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开始了新的人生。我相信,等她刑满释放后,一定能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真正实现自己的赎罪。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收到了小男孩一家寄来的照片。照片上,小男孩抱着我送给她的铜铃铛,笑得很开心,他的妈妈也在旁边笑着,看起来很幸福。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谢谢你,林叔叔,是你让我们知道,帮助别人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
看着照片,我心里满是温暖。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像苏婉一样的受害者,还有很多需要帮助的人。我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我愿意尽我所能,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去传递善良和温暖,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照片上,给照片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知道,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在等着我。而那段关于噬魂草和诅咒的经历,将会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成为我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