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眼侦探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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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露锋芒
六月的江城,蝉鸣聒噪得像要把空气煮沸。姜炎背着半旧的双肩包,站在 “江城大学” 的校门前,看着来来往往穿着学士服拍照留念的人群,眼神里没有毕业的喜悦,反而带着一丝迷茫和不甘。
他学的是法律专业,按理说毕业后要么考研深造,要么进律所当律师,或者考个公务员端上铁饭碗,可姜炎偏偏对这些 “正途” 提不起兴趣。从大一开始,他就痴迷于各类侦探小说,从阿瑟・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到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东方快车谋杀案》,再到东野圭吾的《白夜行》,几乎市面上能找到的侦探小说,他都读了个遍。不仅如此,他还喜欢跟着小说里的情节模拟推理,甚至在学校里帮同学找过丢失的电脑、破解过社团活动中的小谜题,渐渐有了 “江大福尔摩斯” 的称号。
毕业前,姜炎也曾尝试投过几家律所的简历,可面试时,面试官一听到他最大的爱好是侦探小说,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微妙。有一家律所的合伙人甚至直言不讳地说:“小姜啊,侦探小说那都是虚构的,现实中的法律工作讲究的是证据和程序,可不是靠猜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姜炎心中仅存的一点对传统法律行业的期待。他想,既然现实中的法律工作满足不了自己对推理的热爱,那不如自己开一家私家侦探社,专门帮人解决那些警察无暇顾及、律所不愿接手的 “小事”。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他拿出大学四年攒下的奖学金和兼职赚的钱,又向父母借了一笔,在市中心一个不算繁华但交通便利的写字楼里租了一间四十多平米的办公室。办公室不大,被隔成了前台、办公区和一个小小的会客室。姜炎亲自设计了招牌,黑色的底,白色的字体,上面写着 “炎眼侦探社” 四个大字,旁边还画了一个简约的放大镜图案。
接下来就是招聘助手了。姜炎在网上发布了招聘信息,要求不高,只要细心、有责任心,对侦探工作感兴趣就行。让他没想到的是,来应聘的人还不少,其中两个女孩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一个女孩叫苏妙颜,二十四岁,毕业于江城传媒大学摄影专业。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文静又优雅。苏妙颜拿出自己的作品集,里面全是她拍的照片,有风景、有人物,还有一些特写镜头,每一张都拍得很有质感。“我喜欢观察生活中的细节,” 苏妙颜说,“摄影教会我如何捕捉那些容易被忽略的东西,我觉得这对侦探工作应该很有帮助。而且,我还会用一些专业的摄影设备,比如长焦镜头、微型相机之类的,或许能在调查中派上用场。”
第二个女孩叫林颖儿,二十二岁,刚从江城外国语大学毕业,学的是日语专业,还辅修了韩语。她穿着一件牛仔外套,扎着马尾辫,性格看起来很活泼开朗。林颖儿一进办公室就自来熟地跟姜炎打招呼:“老板好!我虽然没做过侦探助手,但我语言能力强啊,以后要是遇到涉外的案子,我就能派上用场了。而且我反应快,还会一点跆拳道,关键时刻还能保护自己和老板!” 说着,她还比划了一个跆拳道的起手式,惹得姜炎忍不住笑了起来。
姜炎觉得这两个女孩各有优势,苏妙颜细心、擅长观察和摄影,林颖儿活泼、语言能力强还会点功夫,正好能互补。于是,他当场就决定录用她们俩。
七月一日,炎眼侦探社正式开业。没有隆重的开业仪式,只有姜炎、苏妙颜和林颖儿三个人在办公室里简单地吃了个蛋糕。“从今天起,我们炎眼侦探社就正式成立了!” 姜炎举起手中的果汁杯,“希望我们能一起努力,破解各种难题,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干杯!” 苏妙颜和林颖儿也举起杯子,脸上充满了期待。
开业第一天,侦探社没有迎来任何客户,三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有些无所事事。林颖儿忍不住抱怨:“老板,怎么没人来啊?是不是我们的招牌不够显眼啊?”
苏妙颜推了推眼镜,轻声说:“可能是刚开业,大家还不知道我们侦探社吧。我们可以再在网上多宣传宣传,比如在本地论坛、社交媒体上发点帖子。”
姜炎点了点头:“妙颜说得对,宣传工作得跟上。不过也不用急,好的侦探社都是靠口碑积累起来的,我们只要做好每一个案子,慢慢就会有客户找上门来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疲惫和焦虑。
“请问,这里是炎眼侦探社吗?” 女人开口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姜炎立刻站起身,热情地迎上去:“您好,这里是炎眼侦探社,我是社长姜炎。请问您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吗?请坐,先喝杯水。”
苏妙颜连忙给女人倒了一杯水,林颖儿也搬了一把椅子过来。
女人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才缓缓地开口:“我叫刘梅,是一家公司的财务总监。我怀疑我丈夫出轨了,想请你们帮我调查一下。”
姜炎点了点头,拿出笔记本和笔:“刘女士,您先别着急,慢慢说。您为什么会怀疑您丈夫出轨呢?有什么迹象吗?”
刘梅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来:“最近这半年,他总是很晚才回家,每次问他去哪里了,他都说在公司加班或者跟客户应酬。可是我偷偷看过他的手机,发现他经常跟一个陌生的号码联系,聊天记录都删得干干净净,而且他的信用卡账单上,有很多笔不明不白的消费,都是买的一些女性用品,比如香水、项链之类的,这些东西肯定不是买给我的。”
“那您知道您丈夫平时经常去哪些地方吗?比如公司地址、经常应酬的饭店之类的?” 苏妙颜问道,同时拿出相机,准备记录下关键信息。
刘梅想了想,说:“他在一家叫‘恒远科技’的公司当经理,公司地址在高新区科技园 A 座 15 楼。他平时应酬的饭店不固定,但我记得他最近经常提到一家叫‘暮色’的西餐厅,说那里的环境不错,客户很喜欢。”
姜炎把这些信息都记在笔记本上,然后说:“刘女士,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帮您调查清楚的。不过,侦探工作需要一些时间,而且可能会产生一些费用,比如交通、餐饮、设备使用之类的,我们会按照实际情况收取,绝对不会乱收费。”
刘梅点了点头:“费用不是问题,只要你们能帮我拿到他出轨的证据,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这是五千块钱,先当定金,等事情办成了,我再给你们剩下的。”
姜炎接过现金,点了点头:“好的,刘女士,我们会尽快开始调查,有消息了会第一时间通知您。您先留一个联系方式吧,方便我们跟您沟通。”
刘梅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和微信号,然后又叮嘱了几句,才匆匆离开了侦探社。
看着刘梅离去的背影,林颖儿兴奋地说:“老板,我们的第一个案子来了!抓小三哎,听起来就很刺激!”
苏妙颜也露出了笑容:“是啊,希望我们能顺利完成这个案子,打响侦探社的第一炮。”
姜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既然案子来了,我们就赶紧制定调查计划吧。首先,我们需要先了解一下刘梅丈夫的基本情况,比如他的名字、年龄、外貌特征、上下班时间等等。然后,我们再去他的公司和‘暮色’西餐厅附近蹲点,观察他的行踪。妙颜,你负责用相机拍摄证据,颖儿,你负责跟踪和打听消息,我负责整体协调和分析。”
“没问题!” 苏妙颜和林颖儿异口同声地回答。
第二天一早,姜炎就通过刘梅拿到了她丈夫的详细信息。她丈夫叫张建军,四十五岁,身高一米八左右,体型微胖,平时喜欢穿深色的西装,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张建军每天早上八点半上班,下午六点下班,但最近经常加班到晚上九十点。
姜炎、苏妙颜和林颖儿三个人分成两组,一组去恒远科技公司附近蹲点,另一组去 “暮色” 西餐厅附近观察。姜炎和苏妙颜一组,负责去恒远科技公司,林颖儿单独一组,去 “暮色” 西餐厅。
姜炎和苏妙颜坐在一辆租来的黑色轿车里,停在恒远科技公司对面的马路边。苏妙颜拿着长焦相机,对准公司门口,随时准备拍摄。
“老板,你说张建军今天会按时下班吗?” 苏妙颜一边调整相机的焦距,一边问道。
姜炎看着公司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说:“不好说,刘梅说他最近经常加班,但我们还是得耐心等。做侦探,最重要的就是耐心,不能急于求成。”
两个人在车里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下午六点半,才看到张建军从公司里走出来。他果然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张建军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走到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
“快,跟上他!” 姜炎立刻发动汽车,跟了上去。
苏妙颜紧紧握着相机,紧张地说:“老板,你开车小心点,别被他发现了。”
姜炎点了点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出租车后面。出租车一路向东,最后停在了一家商场门口。张建军下了车,径直走进了商场。
姜炎和苏妙颜也下了车,远远地跟在张建军后面。张建军在商场里逛了一会儿,然后走进了一家珠宝店。苏妙颜赶紧拿起相机,透过珠宝店的玻璃窗,拍摄张建军在店里的一举一动。只见张建军在柜台前挑选了一会儿,最后买了一条项链,然后又走出了珠宝店。
“他买项链给谁啊?肯定不是给刘梅的!” 苏妙颜小声地说。
姜炎皱了皱眉:“不好说,先跟上去看看。”
张建军拿着项链,又打了一辆出租车,这次出租车把他送到了 “暮色” 西餐厅门口。姜炎和苏妙颜赶紧找了个地方停车,然后步行到西餐厅附近,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观察。
没过多久,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走进了西餐厅,径直走到张建军的桌前坐下。那个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张建军看到那个女人,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还把刚买的项链拿出来,亲自给那个女人戴上。
“就是她!” 苏妙颜赶紧按下快门,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姜炎也拿出手机,录了一段视频。“证据差不多了,” 姜炎说,“我们再等一会儿,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动作,然后就可以回去了。”
两个人在角落里又观察了一个多小时,看到张建军和那个女人一起吃了晚饭,还一起喝了红酒,期间举止亲密,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直到晚上九点多,他们才一起走出西餐厅,张建军打了一辆出租车,把那个女人送回了家,然后自己才坐出租车离开。
姜炎和苏妙颜赶紧跟上张建军,看着他坐的出租车驶向他家的方向,才放心地开车回侦探社。
回到侦探社的时候,林颖儿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老板,妙颜姐,你们怎么样?有收获吗?” 林颖儿急切地问道。
苏妙颜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出来,递给林颖儿看:“你看,我们拍到张建军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照片,还有视频呢。他们一起在西餐厅吃饭,张建军还送了那个女人一条项链。”
林颖儿看着照片,气愤地说:“这个张建军,真是太过分了!刘女士那么信任他,他竟然做出这种事!”
姜炎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水:“好了,证据已经拿到了,我们明天就把这些证据交给刘女士。不过,在交给她之前,我们还得再确认一下,那个女人的身份,还有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有多深,以免出现什么差错。”
“那我们明天再去调查一下那个女人的身份吧?” 林颖儿提议道。
姜炎点了点头:“可以。颖儿,你明天去查一下那个女人的住址,看看她是做什么的。妙颜,你再整理一下我们今天拍到的照片和视频,做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我去跟刘女士联系一下,约定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好的!” 苏妙颜和林颖儿齐声回答。
第二天上午,姜炎和刘女士约定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姜炎把整理好的证据交给刘女士,包括照片、视频,还有张建军的信用卡消费记录。
刘女士看着那些照片和视频,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出轨了!” 刘女士哽咽着说,“那个女人,我见过一次,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李娜。我当时还觉得她挺乖巧的,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
姜炎递了一张纸巾给刘女士:“刘女士,您别太伤心了。现在证据已经有了,您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做决定。如果您想离婚,这些证据可以帮您争取更多的财产;如果您想挽回您的丈夫,也可以拿着这些证据跟他谈谈。”
刘女士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不会原谅他的,我们离婚!这些证据,我会交给我的律师,让他为我争取应得的财产。谢谢你们,姜社长,还有你的两位助手,你们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拿到了证据。”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姜炎说,“刘女士,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联系我们。”
刘女士拿出一沓现金,递给姜炎:“这是剩下的五千块钱,谢谢你们。以后如果我有朋友需要侦探服务,我一定会推荐你们炎眼侦探社的。”
姜炎接过现金,说了声谢谢。
刘女士离开后,姜炎回到侦探社,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苏妙颜和林颖儿。“太好了!我们的第一个案子圆满完成了!” 林颖儿兴奋地跳了起来。
苏妙颜也笑着说:“是啊,而且还得到了客户的认可,以后我们侦探社的口碑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姜炎看着两个助手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只是炎眼侦探社的开始,以后还会遇到更多更复杂的案子,但他有信心,只要他们三个人齐心协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姜炎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焦急的声音:“喂,是炎眼侦探社吗?我有一件急事需要你们帮忙,我儿子失踪了!”
姜炎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失踪案可比抓小三要复杂得多。但他还是立刻镇定下来,说:“您好,请您别着急,慢慢说。您儿子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什么时候失踪的?”
电话那头的男人哽咽着,开始讲述儿子失踪的经过。姜炎、苏妙颜和林颖儿三个人都认真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凝重。他们知道,一场新的挑战,已经开始了。
炎眼侦探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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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失踪的少年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电话那头男人的哽咽声透过听筒传来,像一块巨石砸在姜炎、苏妙颜和林颖儿的心上。原本因第一个案子圆满解决而轻松的氛围,此刻被沉重的焦虑取代。
姜炎握紧话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先生,您先平复一下情绪,只有把情况说清楚,我们才能更快帮您找到孩子。您贵姓?您儿子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姓王,叫王建国,” 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儿子叫王乐乐,今年十二岁,是江城实验小学六年级的学生。他…… 他昨天下午放学后就没回家,到现在已经快二十四个小时了!”
“昨天下午放学后失踪的?” 姜炎立刻拿出笔记本,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您能具体说一下昨天下午的情况吗?比如学校放学时间、乐乐平时的回家路线、有没有跟同学一起走,还有您发现他没回家后,都去哪些地方找过?”
王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学校下午四点半放学,乐乐平时都是自己走路回家,十五分钟就能到。昨天我五点下班回家,发现他没在家,以为他跟同学去玩了,就没太在意。等到六点半,我给他班主任打电话,班主任说他四点半就跟平时一起走的同学分开了,说要去附近的书店买练习册。我赶紧去书店找,书店老板说没见过他。然后我又联系了他的同学、亲戚,把他平时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报警也报了,可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说到最后,王建国的声音又开始颤抖,带着绝望的哭腔:“姜社长,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他,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王先生,您别着急,” 姜炎语气坚定,“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帮您寻找乐乐。您现在在哪里?我们想跟您见一面,详细了解一下乐乐的外貌特征、穿着打扮,还有他平时的兴趣爱好、有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或者最近有没有跟谁闹过矛盾。这些信息对我们很重要。”
“我现在就在我家小区门口,离你们侦探社不远,大概十分钟车程。” 王建国连忙说。
“好,我们现在就过去,您在那里等我们。” 姜炎挂断电话,抬头看向苏妙颜和林颖儿,“情况紧急,乐乐已经失踪快二十四个小时了,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妙颜,你带上相机和笔记本,记录关键信息;颖儿,你准备一下,待会儿跟我一起去王建国家里,了解乐乐的详细情况,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好!” 苏妙颜和林颖儿立刻行动起来,脸上没有了丝毫懈怠。林颖儿快速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放进抽屉,苏妙颜则将相机、备用电池和笔记本装进背包里。
十分钟后,三人赶到了王建国所说的小区门口。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短袖、黑色长裤的中年男人在路边焦急地踱步,头发凌乱,眼睛布满血丝,脸上满是疲惫和焦虑,正是王建国。
看到姜炎三人,王建国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跑了过来:“姜社长,你们可来了!快,跟我去家里,我给你们看乐乐的照片。”
姜炎三人跟着王建国走进小区,来到一栋居民楼的六楼。打开门,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茶几上放着几个空了的矿泉水瓶和吃了一半的面包,显然王建国昨晚一夜没睡,也没心思整理家里。
王建国快步走到客厅的照片墙前,指着一张放大的照片说:“这就是乐乐。”
照片上的男孩有着一头乌黑的短发,圆圆的脸蛋,眼睛很大,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活泼又可爱。姜炎仔细观察着照片,把乐乐的外貌特征记在心里:十二岁,身高大概一米五左右,体型偏瘦,眼睛大,双眼皮,笑时有小虎牙。
“乐乐昨天下午放学时穿的是什么衣服?” 苏妙颜拿出相机,对着照片拍了几张,然后问道。
王建国努力回忆着:“穿的是学校的校服,蓝色的短袖,灰色的短裤,还有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书包是黑色的,上面印着奥特曼的图案。”
“他平时放学除了回家,还会去哪些地方?” 姜炎问道,同时环顾着客厅,试图寻找一些关于乐乐的线索。
“他平时喜欢去小区附近的那个‘晨光书店’买练习册和漫画书,有时候也会去小区里的小广场跟同学一起玩滑板。” 王建国说,“昨天班主任说他要去书店买练习册,我去书店问了,老板说没见过他。小广场我也去了好几遍,问了在那里玩的孩子,都说没看到乐乐。”
“乐乐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比如情绪低落、跟同学吵架,或者提到过什么特别的人或事?” 林颖儿问道,她蹲下身,看着茶几上放着的一本乐乐的笔记本,上面写着一些数学题和几行歪歪扭扭的字。
王建国皱着眉头想了想:“异常情况…… 好像没有。他最近学习挺认真的,上次期中考试还考了班里前十名。就是前几天,他跟我说过,放学路上好像有人跟着他,我当时以为是他小孩子瞎想,就没在意,还让他别胡思乱想……”
说到这里,王建国突然停住了,眼睛里充满了自责:“都怪我!都怪我当时没当回事,如果我当时多留意一点,乐乐可能就不会失踪了!”
姜炎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安慰道:“王先生,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乐乐。你说乐乐前几天提到有人跟着他,你能回忆一下他当时具体是怎么说的吗?比如那个跟着他的人是男是女、大概多大年纪、穿什么衣服之类的。”
王建国努力回忆着:“他当时说,那个人总是在他放学回家的路上跟着他,离他不远不近,他回头看的时候,那个人就会躲起来。他说好像是个男人,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穿的是黑色的衣服。我当时还骂了他一顿,说他肯定是看了什么恐怖片,想象力太丰富了……”
姜炎眼神一凝,这很可能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乐乐放学回家的路线是固定的吗?”
“是固定的,从学校出来,沿着东风路一直走,经过晨光书店,然后拐进我们小区所在的巷子里,全程大概一千多米,都是比较热闹的路段,人也比较多。” 王建国说。
“好,” 姜炎点了点头,“王先生,你现在跟我们一起去乐乐的学校和放学路线上看看,我们边走边打听,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目击者。妙颜,你负责用相机拍摄沿途的环境,特别是可能有监控的地方,比如书店、商铺门口,还有路口的交通监控。颖儿,你负责跟沿途的店主和路人打听,看看有没有人昨天下午见过乐乐,或者见过可疑的人。”
“明白!” 苏妙颜和林颖儿齐声应道。
四人立刻出发,先来到江城实验小学。此时正是上午十点左右,学校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王建国带着三人找到乐乐的班主任李老师。李老师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听到乐乐还没找到,脸上也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昨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乐乐和班里的同学张浩一起走出校门的,” 李老师说,“他们俩平时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回家。张浩说,走到东风路和文化路的交叉口时,乐乐说要去晨光书店买练习册,就跟他分开了。张浩还说,当时他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您知道乐乐要买什么练习册吗?或者他最近有没有提到过想买什么书?” 姜炎问道。
李老师想了想:“他前几天跟我说,想买一本六年级的数学奥数题集,说是班里很多同学都买了。我当时还提醒他,奥数题有点难,让他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
姜炎点了点头,又问了一些关于乐乐在学校的情况,比如有没有跟同学闹矛盾、有没有陌生人来学校找过他等,李老师都说没有异常。
离开学校,四人沿着乐乐平时放学的路线往前走。东风路是一条比较繁华的街道,两边有很多商铺,有超市、服装店、书店、餐馆等。苏妙颜拿着相机,仔细拍摄着沿途的每一个店铺,特别是门口装有监控的地方,还特意记下了店铺的名字和位置。
林颖儿则挨家挨户地打听,每到一家店铺,就拿出乐乐的照片,问店主或店员昨天下午四点半到五点半之间有没有见过这个男孩。
“不好意思,我昨天下午一直在忙,没注意看外面。” 一家服装店的店员摇了摇头。
“没见过,我们店昨天下午顾客不多,要是有这么大的孩子过来,我应该会有印象。” 一家超市的老板说。
“我想想…… 昨天下午大概五点左右,好像是有一个穿蓝色校服的男孩从店门口经过,往书店的方向走了,不过我没看清他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这个孩子。” 一家餐馆的服务员回忆道。
这是目前为止唯一一条有点价值的线索。姜炎立刻追问:“你确定是昨天下午五点左右吗?他当时是一个人吗?有没有人跟着他?”
服务员仔细想了想:“应该是五点左右,我当时正好抬头看了一眼时间。他是一个人走的,我没看到有人跟着他。不过他走得好像有点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四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晨光书店。书店不大,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主要是中小学的教材、练习册和一些课外读物。王建国快步走到柜台前,对着老板问道:“老板,你昨天下午有没有见过我儿子?就是这个孩子,穿蓝色校服,十二岁,他说要来买数学奥数题集。”
书店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接过照片看了看,摇了摇头:“没见过。昨天下午四点半到六点之间,来买练习册的孩子不少,但我没见过这个孩子。而且我们店最近没有进六年级的数学奥数题集,前几天就卖完了,还没来得及补货。”
“没货?” 王建国愣住了,“那乐乐怎么会说要来这里买练习册呢?”
姜炎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丝疑惑:乐乐明明知道书店没有他要买的练习册,为什么还要跟同学说去书店买练习册呢?难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有其他原因?
“老板,你这里有监控吗?” 苏妙颜问道。
“有,门口和店里都装了监控。” 书店老板说。
“能不能让我们看一下昨天下午四点半到五点半的监控录像?” 姜炎说。
书店老板点了点头,带着四人来到里屋,打开了电脑上的监控软件。监控录像清晰地记录了昨天下午书店门口和店内的情况。四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从四点半一直看到五点半,始终没有看到乐乐的身影。
“看来乐乐确实没来过书店。” 林颖儿小声说。
姜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就奇怪了,乐乐为什么要跟同学说去书店买练习册,结果却没来呢?他会不会是去了其他地方?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事?”
离开书店,四人继续沿着路线往前走,拐进了小区所在的巷子。巷子不宽,两边是居民楼,偶尔有几个居民路过。林颖儿又向路过的居民打听,还是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
“这条巷子有监控吗?” 苏妙颜问道,她注意到巷子口装有一个监控摄像头。
王建国摇了摇头:“我问过物业,他们说这个监控早就坏了,一直没修。”
姜炎叹了口气,没有监控,就少了一个重要的调查途径。他停下脚步,站在巷子中间,环顾四周,试图还原昨天下午乐乐可能遇到的情况。
“乐乐从学校出来,跟同学分开后,没有去书店,而是沿着东风路往前走,然后拐进了这条巷子。” 姜炎一边在脑海里模拟着乐乐的路线,一边说,“可是他为什么没来书店呢?是临时改变了主意,还是被什么人或事吸引走了?或者…… 是被人带走了?”
“被人带走?” 王建国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姜社长,你的意思是…… 乐乐可能被坏人拐走了?”
姜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这种可能性我们不能排除。王先生,你再仔细想想,乐乐最近有没有提到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有没有人约他昨天下午见面?”
王建国努力回忆着,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前几天乐乐跟我说,他认识了一个网友,是个初中生,跟他很聊得来,还说要找时间跟他见面,一起去玩游戏。我当时还警告他,不要随便跟网友见面,很危险,他当时答应我说不去了,难道…… 难道他昨天是去跟那个网友见面了?”
“网友?” 姜炎心中一紧,这又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你知道那个网友的名字、年龄、性别吗?或者乐乐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在哪里聊天?”
王建国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懊悔:“我当时没太在意,就没问那么多。他说那个网友是在一个游戏论坛上认识的,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乐乐的电脑在他的房间里,你们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他们的聊天记录。”
四人立刻回到王建国家里,来到乐乐的房间。房间不大,收拾得很整齐,书桌上放着课本、练习册和文具,墙角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漫画书和科普读物。书桌上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是王建国去年给乐乐买的,主要用来查学习资料和偶尔玩一会儿游戏。
姜炎打开笔记本电脑,输入王建国提供的密码,顺利进入了系统。他先打开了乐乐常用的聊天软件,查看了最近的聊天记录,没有发现可疑的网友。然后又打开了浏览器,查看了浏览记录和收藏夹,发现乐乐经常访问一个叫 “少年游戏论坛” 的网站。
姜炎点击进入论坛,登录了乐乐的账号。账号的昵称是 “乐乐爱奥特曼”,个人资料显示年龄十二岁,所在地江城。姜炎查看了乐乐的私信记录,发现有一个叫 “风一样的少年” 的用户跟乐乐联系频繁,最近的一条私信是昨天下午四点发的,内容是:“乐乐,我在东风路的‘快乐游戏厅’等你,我们一起玩会儿游戏吧,我带了新的游戏卡。”
乐乐的回复是:“好啊,我放学就过去,你等我。”
“快乐游戏厅!” 姜炎眼睛一亮,“王先生,你知道东风路有一家叫‘快乐游戏厅’的地方吗?”
王建国皱着眉头想了想:“好像有,就在东风路和花园路的交叉口附近,是一家比较旧的游戏厅,里面都是一些小孩子玩的游戏机。我从来没让乐乐去过那种地方,没想到他竟然偷偷去了!”
“快,我们去快乐游戏厅!” 姜炎立刻站起身,“现在看来,乐乐昨天跟同学分开后,没有去书店,而是去了快乐游戏厅跟那个叫‘风一样的少年’的网友见面。那个网友很可能跟乐乐的失踪有关!”
四人立刻驱车赶往快乐游戏厅。快乐游戏厅位于东风路和花园路交叉口的一个小巷子里,门面不大,门口挂着一个褪色的招牌,上面写着 “快乐游戏厅” 五个字。走进游戏厅,里面光线昏暗,烟雾缭绕,放着嘈杂的音乐,有几个十几岁的少年正在玩游戏机。
姜炎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乐乐的身影。他走到吧台前,对着一个穿着黑色 T 恤、染着黄色头发的年轻男人问道:“老板,请问你昨天下午四点半到六点之间,有没有看到一个穿蓝色校服、十二岁左右的男孩来这里玩?他叫王乐乐。”
老板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姜炎四人一番,眼神有些闪烁:“没见过,我昨天下午不在店里,不知道情况。”
“不在店里?” 林颖儿看出老板的神色不对劲,立刻追问道,“那昨天下午是谁在看店?我们要跟他问问情况。”
老板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说:“昨天下午是我弟弟看店,他今天有事没来。我说了,没见过你们说的那个男孩,你们赶紧走吧,别影响我做生意。”
姜炎注意到老板的眼神一直躲闪,不敢跟他对视,而且说话的时候语气很紧张,显然是在撒谎。他没有再跟老板纠缠,而是对苏妙颜和林颖儿使了个眼色,然后三人分散开来,在游戏厅里仔细观察,同时向正在玩游戏的几个少年打听情况。
“同学,你昨天下午有没有在这里见过一个穿蓝色校服的十二岁男孩?” 林颖儿走到一个正在玩赛车游戏的少年身边,拿出乐乐的照片问道。
少年看了看照片,点了点头:“见过,昨天下午五点左右,他跟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生一起来的,那个男生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戴着口罩,他们一起玩了一会儿投篮机,然后就一起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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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迷雾重重的行踪
林颖儿听到少年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追问:“你还记得他们离开时往哪个方向走了吗?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比如身高、体型,或者说话的声音怎么样?”
少年停下手中的游戏,挠了挠头,仔细回忆着:“他们离开的时候好像是往西边走的,就是出了游戏厅那条巷子,往花园路的方向。那个男生嘛,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体型中等,因为戴着口罩,我没看清脸,不过他说话声音挺低的,而且好像有点沙哑,听起来怪怪的。对了,他左手手腕上好像戴着一个黑色的手环,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吊坠,像是一把钥匙的形状。”
“黑色手环,银色钥匙吊坠……” 姜炎立刻把这个关键特征记在笔记本上,又问道,“他们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东西?比如乐乐的书包,或者其他的物品?”
“乐乐的书包我没注意,不过那个男生手里好像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少年补充道。
姜炎感激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谢谢你,同学,你提供的这些信息对我们很重要。如果之后你还想起什么,随时可以联系我们。” 他拿出一张侦探社的名片递给少年。
少年接过名片,点了点头,又继续玩起了游戏。
姜炎转身看向王建国,发现他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担心乐乐的安危。姜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王先生,别太担心,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线索。乐乐昨天确实跟那个叫‘风一样的少年’的网友见了面,而且一起离开了游戏厅。只要我们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一定能找到乐乐的下落。”
王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姜社长,我相信你们,接下来不管要去哪里调查,我都跟你们一起去。”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游戏厅外面的巷子,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离开后的行踪,顺便打听一下有没有目击者看到他们。” 姜炎说完,带着苏妙颜、林颖儿和王建国走出了游戏厅。
游戏厅所在的巷子很窄,路面坑坑洼洼,两边堆放着一些杂物,偶尔有行人经过。巷子口装有一个监控摄像头,姜炎立刻注意到了这个监控,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他抬头看了看监控摄像头旁边的店铺招牌,是一家杂货店。
姜炎走进杂货店,对着柜台后一个正在看电视的老太太问道:“阿姨,您好,我们是炎眼侦探社的,正在调查一个失踪的孩子。巷子口那个监控摄像头是您家的吗?能不能让我们看一下昨天下午五点到六点之间的监控录像?”
老太太摘下老花镜,上下打量了姜炎四人一番,疑惑地问:“失踪的孩子?是哪个孩子啊?你们有证明吗?”
林颖儿连忙拿出侦探社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和乐乐的照片,递给老太太:“阿姨,您看,这是我们的营业执照,我们是正规的侦探社。这个孩子叫王乐乐,昨天下午在这附近失踪了,我们怀疑他跟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生一起从这条巷子离开的,所以想看看监控,找找他们的行踪。”
老太太接过照片和复印件,仔细看了看,又叹了口气:“现在的孩子真是让人操心,这么小就敢跟网友见面。那个监控确实是我们家的,不过昨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巷子口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两个电动车撞在一起了,好多人围着看热闹,监控可能被挡住了,不知道能不能拍到你说的那两个孩子。我这就给你们调监控录像,你们自己看看吧。”
老太太说着,打开了柜台后面的电脑,调出了昨天下午的监控录像。姜炎四人围在电脑前,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下午五点十分左右,乐乐和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生出现在了监控画面里。乐乐背着他那个印着奥特曼图案的黑色书包,跟在男生身后,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两人沿着巷子往外走,就在快要走出巷子口的时候,突然有两辆电动车从巷子里冲了出来,撞在了一起,骑车的人摔倒在地,车上的东西撒了一地。周围的行人立刻围了上去,挡住了监控镜头,乐乐和那个男生的身影也被人群淹没了。
等到人群散去,监控画面里已经没有了乐乐和那个男生的身影。
“真是太可惜了!就差一点就能看到他们往哪里走了!” 林颖儿懊恼地说。
苏妙颜皱着眉头,指着监控画面里乐乐的书包:“你们看,乐乐的书包还在,说明他当时应该是自愿跟那个男生走的,没有被强迫的迹象。而且那个男生看起来也没有对乐乐做什么过激的行为。”
姜炎点了点头:“妙颜说得对,从监控画面来看,乐乐当时很平静,没有反抗或者害怕的样子。这说明他可能很信任那个男生,或者那个男生并没有表现出恶意。不过这也不能排除乐乐之后会遇到危险的可能,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个男生。”
他转身对王建国说:“王先生,你再仔细想想,乐乐平时有没有提到过哪个朋友或者同学手腕上戴着黑色手环,上面有银色钥匙吊坠的?或者你有没有在乐乐的房间里看到过类似的物品?”
王建国努力回忆着,摇了摇头:“没有,乐乐的朋友我基本上都认识,没见过有人戴那样的手环。他房间里也没有类似的东西。”
“那我们现在只能从‘风一样的少年’这个网友入手了。” 姜炎说,“妙颜,你能不能想办法通过乐乐在‘少年游戏论坛’的账号,查到‘风一样的少年’的 IP 地址或者其他的个人信息?比如他的注册信息、发帖记录,或者有没有其他网友认识他。”
苏妙颜点了点头:“我试试。我之前学过一些网络追踪的知识,或许能通过论坛的后台数据查到一些线索。不过这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而且如果对方隐藏了 IP 地址,查起来会比较困难。”
“没关系,能查到多少算多少。” 姜炎说,“那你现在就回侦探社,尽快开始调查。颖儿,你跟我还有王先生一起,沿着巷子口往花园路的方向打听,看看有没有人昨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见过乐乐和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生。”
“好!” 苏妙颜立刻收拾好东西,准备回侦探社。临走前,她又对着巷子口和周围的环境拍了几张照片,以便后续分析。
苏妙颜离开后,姜炎、林颖儿和王建国沿着巷子口往花园路的方向走去。花园路是一条比较繁忙的街道,两边有很多商铺和写字楼,人流量很大。林颖儿拿着乐乐和那个男生的模拟画像(根据少年的描述画的),挨家挨户地向店主和路人打听。
“您好,请问您昨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有没有见过这两个孩子?一个十二岁左右,穿蓝色校服,背着黑色奥特曼书包;另一个十五六岁,穿黑色连帽衫,戴口罩,手腕上戴着黑色手环,有银色钥匙吊坠。” 林颖儿对着一家便利店的店员问道。
店员接过画像看了看,摇了摇头:“没见过,昨天下午这个点人很多,我忙着收银,没注意看。”
“您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比如他们有没有进过店里买东西,或者在路边停留过?” 姜炎补充道。
店员还是摇了摇头:“真没印象了,不好意思。”
三人继续往前走,问了一家又一家商铺,大多数人都说没见过,偶尔有几个人说好像见过类似的身影,但记不清具体的特征和去向了。
就在三人快要失望的时候,一家奶茶店的店员突然说:“我好像见过这两个孩子!昨天下午五点半左右,他们来我们店里买过奶茶。那个穿蓝色校服的孩子点了一杯珍珠奶茶,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生点了一杯原味奶茶,然后他们就坐在靠窗的位置喝了一会儿,之后就往北边的方向走了。”
“北边的方向?是往哪个路口走的?” 姜炎立刻追问。
“就是往前面那个十字路口,然后好像是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具体是哪条小巷子我就记不清了。” 店员回忆着说,“对了,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生好像还接了一个电话,说话的时候表情有点严肃,而且他好像很在意那个穿蓝色校服的孩子,一直让他坐在里面的位置,别靠窗户太近。”
“接电话?表情严肃?” 姜炎皱了皱眉,“你还记得他在电话里说过什么吗?比如提到什么地名、人名,或者其他的关键词?”
店员努力想了想:“我离他们有点远,没太听清具体内容,只隐约听到他说‘东西准备好了吗’‘别出什么差错’之类的话,其他的就没听清了。”
“东西准备好了?别出什么差错?” 王建国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拉着姜炎的胳膊急切地说,“姜社长,你说他说的‘东西’会不会是什么危险的东西?乐乐会不会有危险啊?”
姜炎安抚道:“王先生,现在还不能确定‘东西’指的是什么,有可能是误会。我们先顺着他说的北边的十字路口和小巷子去调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三人立刻赶到奶茶店店员所说的十字路口。这个十字路口车流量和人流量都很大,四周有很多小巷子。姜炎拿出地图,仔细查看了周围的小巷子分布,发现从这个十字路口往北走,有三条比较大的小巷子,分别是利民巷、和平巷和建国巷。
“我们现在分成三组,分别去这三条小巷子调查,这样能节省时间。” 姜炎说,“王先生,你去利民巷,颖儿去和平巷,我去建国巷。我们每调查完一条小巷子,就回到这个十字路口集合,互相通报情况。调查的时候,主要向巷子里的居民和商铺打听有没有见过乐乐和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生,同时注意观察有没有监控摄像头。”
“好!” 王建国和林颖儿立刻行动起来。
姜炎走进建国巷,这条巷子比较长,两边大多是居民楼,还有几家小型的加工厂。他挨家挨户地打听,遇到居民就拿出乐乐和那个男生的画像,详细描述他们的特征和穿着。
“您好,请问您昨天下午五点半到六点之间有没有见过这两个孩子?” 姜炎对着一位正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大爷问道。
老大爷接过画像看了看,摇了摇头:“没见过,昨天下午这个点我出去买菜了,不在家。”
姜炎又走到一家加工厂门口,对着门口的保安问道:“师傅,您好,请问你们厂里昨天下午五点半到六点之间有没有见过这两个孩子进入厂里,或者在门口停留过?你们厂里有监控吗?”
保安看了看画像,想了想说:“这两个孩子啊,我好像有点印象。昨天下午五点四十左右,他们确实在厂门口停留过一会儿,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生还向我打听附近有没有一个叫‘老仓库’的地方。我告诉他,顺着这条巷子一直往前走,走到尽头往左拐,有一个废弃的老仓库。然后他们就往巷子尽头走了。我们厂里有监控,不过只监控厂区内部,门口的情况可能拍不到。”
“老仓库!” 姜炎心中一喜,这又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师傅,您说的那个老仓库具体是什么样的?平时有没有人去那里?”
“那个老仓库以前是一个纺织厂的仓库,后来纺织厂倒闭了,仓库就废弃了,已经有好几年没人用了。仓库周围都是杂草,平时很少有人去,只有一些调皮的孩子偶尔会去那里玩。” 保安回答道。
姜炎谢过保安,立刻沿着建国巷往尽头走。巷子尽头果然有一个废弃的老仓库,仓库的大门是铁制的,已经锈迹斑斑,上面还挂着一把大锁,不过锁已经被撬开了,大门虚掩着。仓库周围长满了杂草,看起来阴森森的。
姜炎小心翼翼地推开大门,走进仓库里。仓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和灰尘的味道,里面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机器和布料。姜炎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仔细地在仓库里搜索着。
突然,他发现仓库角落的地上有一个小小的奥特曼挂件,正是乐乐书包上挂着的那个!姜炎立刻走过去,捡起挂件,心里既兴奋又担忧。兴奋的是终于找到了乐乐来过这里的证据,担忧的是不知道乐乐现在是否安全。
他继续在仓库里搜索,又发现了一个空的奶茶杯,正是之前奶茶店店员所说的原味奶茶的杯子。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发现其他的线索,既没有乐乐和那个男生的身影,也没有其他的物品。
“乐乐和那个男生应该是来过这里,但是不知道后来又去了哪里。” 姜炎皱着眉头,心里思索着。他拿出手机,给林颖儿和王建国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赶紧来建国巷的老仓库集合。
没过多久,林颖儿和王建国就赶到了。王建国看到姜炎手里的奥特曼挂件,激动地跑过去:“这是乐乐的挂件!他肯定来过这里!姜社长,你说乐乐现在会不会还在这附近?”
“现在还不好说,” 姜炎摇了摇头,“我在仓库里只找到了这个挂件和一个空奶茶杯,没有看到乐乐和那个男生的身影。他们可能已经离开了这里,去了其他地方。”
林颖儿疑惑地问:“那他们会去哪里呢?这个老仓库这么偏僻,周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建筑,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姜炎沉思道:“有可能是那个男生约乐乐来这里的,至于原因,现在还不清楚。那个男生之前在电话里提到‘东西准备好了’‘别出什么差错’,说不定‘东西’就藏在这个仓库里,或者他们来这里是为了跟其他人见面。”
他顿了顿,又说:“我们现在先在仓库周围搜索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比如脚印、车轮印,或者他们留下的其他物品。同时,我给妙颜打个电话,问问她那边有没有查到‘风一样的少年’的信息。”
姜炎拨通了苏妙颜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妙颜,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查到‘风一样的少年’的信息?” 姜炎问道。
苏妙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又有些兴奋:“姜社长,我查到一些线索了!‘风一样的少年’在‘少年游戏论坛’的注册时间是三个月前,注册信息显示他的所在地是江城,但是 IP 地址被隐藏了,我没办法直接查到他的具体位置。不过我通过他在论坛上的发帖记录和私信记录,发现他经常跟一个叫‘暗夜使者’的用户互动,而且他们的私信内容很奇怪,提到了‘交易’‘货’‘老地方’之类的词语。我还发现‘风一样的少年’昨天下午五点半左右在论坛上发过一条私信给‘暗夜使者’,内容是‘我已经到老地方了,货什么时候到?’,‘暗夜使者’回复他‘再等一会儿,路上有点堵车,注意看好那个孩子,别让他乱跑’。”
“看好那个孩子?别让他乱跑?” 姜炎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这么说,那个男生很可能是把乐乐当成了‘交易’的‘货’?他们是要把乐乐卖给别人?”
王建国听到姜炎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林颖儿赶紧扶住他:“王先生,您别激动,现在还只是猜测,不一定是真的。”
王建国哽咽着说:“怎么会这样…… 乐乐那么小,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他…… 姜社长,你们一定要救救乐乐啊!”
姜炎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对苏妙颜说:“妙颜,你能不能继续追查‘暗夜使者’的信息?还有,‘老地方’很可能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老仓库,你看看能不能通过他们的聊天记录,查到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或者‘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好,我会继续追查的。” 苏妙颜说,“不过‘暗夜使者’的反追踪能力很强,我需要一点时间,有消息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挂断电话,姜炎看着王建国,安慰道:“王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乐乐的。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他们可能在进行‘交易’,而且‘暗夜使者’还在路上,说明‘交易’还没有完成,乐乐暂时应该是安全的。我们现在继续在仓库周围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同时等妙颜的消息。”
三人在仓库周围仔细搜索起来。仓库后面有一片树林,树林里杂草丛生。姜炎在树林里发现了一串脚印,看起来像是两个不同的人的脚印,一个是小孩的,一个是青少年的,很可能就是乐乐和那个男生的。脚印一直延伸到树林深处,然后消失在了一条小路上。
“这条小路应该是他们离开仓库后走的路。” 姜炎指着脚印消失的方向说,“我们顺着这条小路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去向。”
三人顺着小路往前走,小路两旁都是树林,光线很暗,而且路面很滑。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小路尽头出现了一条公路。公路上偶尔有车辆经过,没有看到乐乐和那个男生的身影。
炎眼侦探社
第四章 公路旁的隐秘线索
“他们可能是在这里坐上了车,离开了这里。” 姜炎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公路边的地面。路面上有一些车轮碾压过的痕迹,还有几处浅浅的脚印,看起来像是有人在这里上下过车。
王建国看着空荡荡的公路,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这可怎么办啊?公路这么长,来往的车辆又多,我们怎么知道他们坐的是哪辆车,去了哪里?”
林颖儿也皱着眉头,有些焦急地说:“是啊,这里连个监控都没有,想查都没法查。难道线索就这么断了吗?”
姜炎站起身,环顾着公路四周。公路的一边是树林,另一边是一片农田,远处隐约能看到几栋民居。他沉思了一会儿,说:“线索不会这么容易断的。他们如果在这里上了车,司机肯定会对他们有印象。我们可以去附近的村子里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村民昨天下午五点半到六点半之间,在这条公路上看到过一辆载着一个十二岁左右穿蓝色校服的孩子和一个十五六岁穿黑色连帽衫男生的车辆,或者有没有村民昨天下午在这条公路上拉过这样的乘客。”
“对,附近的村民平时可能会在这条公路上跑车拉客,说不定能遇到见过他们的人。” 林颖儿立刻明白了姜炎的意思,眼神重新燃起了希望。
王建国也点了点头,连忙说:“那我们现在就去附近的村子打听!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
三人沿着公路往远处的村子走去。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终于看到了一个村子,村口的牌子上写着 “李家村”。村子里大多是低矮的平房,偶尔有几栋两层小楼,路上有几个村民在悠闲地散步,还有一些孩子在路边玩耍。
姜炎三人走进村子,首先来到了村口一家小卖部。小卖部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抽烟。
姜炎走上前,客气地问道:“老板,您好,我们是炎眼侦探社的,正在调查一个失踪的孩子。想向您打听点事,您昨天下午五点半到六点半之间,有没有在村外的那条公路上看到过一辆载着一个十二岁左右穿蓝色校服的孩子和一个十五六岁穿黑色连帽衫男生的车辆?或者有没有见过这两个孩子在公路上拦车?” 说着,姜炎拿出了乐乐和那个男生的模拟画像。
小卖部老板接过画像,仔细看了看,又抽了一口烟,慢慢说道:“穿蓝色校服的孩子和穿黑色连帽衫的男生…… 我想想啊…… 昨天下午六点左右,我确实在公路上看到过这么两个人。当时我正好去公路边的田里摘菜,看到他们在公路边拦车,好像拦了好几辆都没拦到。后来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下来,他们就上车了,然后面包车就往东边开了。”
“白色面包车!往东边开了!” 姜炎心中一喜,连忙追问,“老板,您还记得那辆白色面包车的车牌号吗?或者面包车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比如车身上有没有广告、划痕之类的?”
小卖部老板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车牌号我没看清,当时离得有点远,而且天色也有点暗了。不过那辆面包车看起来有点旧,车身上好像印着什么字,但是因为太远了,我没看清是什么字。对了,面包车的后挡风玻璃上好像贴着一张卡通贴纸,具体是什么卡通图案我也记不清了。”
“有点旧的白色面包车,车身上有字,后挡风玻璃上有卡通贴纸……” 姜炎把这些特征记在笔记本上,又问道,“老板,您知道往东边走,大概会经过哪些地方吗?或者东边有没有什么比较偏僻的地方,比如废弃的工厂、仓库之类的?”
小卖部老板想了想,说:“往东边走,大概五公里左右有一个废弃的砖厂,再往前就是另一个村子了,叫‘王家村’。那个废弃的砖厂已经好几年没人用了,平时很少有人去,只有一些年轻人偶尔会去那里玩赛车。”
“废弃的砖厂……” 姜炎若有所思,“会不会是他们把乐乐带到了那个废弃的砖厂?”
“很有可能!” 林颖儿立刻说,“之前那个‘风一样的少年’把乐乐带到了废弃的老仓库,现在又可能把乐乐带到废弃的砖厂,他们好像很喜欢选择这种偏僻、人少的地方。”
王建国也急切地说:“那我们现在就去那个废弃的砖厂看看!说不定乐乐还在那里!”
姜炎点了点头,对小卖部老板说:“谢谢您,老板,您提供的这些信息对我们太重要了。如果之后您还想起什么关于那辆白色面包车或者那两个孩子的事情,随时可以联系我们。” 姜炎留下了一张侦探社的名片,然后带着林颖儿和王建国匆匆离开了李家村,往东边的废弃砖厂赶去。
三人沿着公路往东走,走了大概五公里,果然看到了一个废弃的砖厂。砖厂的大门已经破旧不堪,上面的铁门早就不见了,只剩下两根锈迹斑斑的铁柱子。砖厂里面杂草丛生,到处都是废弃的砖窑和砖块,看起来阴森森的,让人心里发毛。
“乐乐会不会真的在这里面?” 王建国看着眼前的砖厂,声音有些颤抖。
姜炎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地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进去看看。颖儿,你跟在我后面,王先生,你走在最后,注意安全。我们进去后分开搜索,一旦发现乐乐或者那个男生的踪迹,就立刻呼叫对方,不要单独行动。”
“好!” 林颖儿和王建国齐声应道。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砖厂。砖厂很大,里面有很多废弃的砖窑和厂房,结构复杂。姜炎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仔细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林颖儿也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她学过跆拳道,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王建国则一心想着找到乐乐,脚步匆匆地在砖厂里穿梭,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期待。
“乐乐!乐乐!你在哪里?” 王建国忍不住小声喊了起来,声音在空旷的砖厂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姜炎连忙制止他:“王先生,别喊,万一那个男生还在这里,听到你的声音,可能会对乐乐不利。我们还是小声搜索,尽量不要惊动他们。”
王建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搜索的速度。
三人在砖厂里搜索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没有发现乐乐和那个男生的踪迹,也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就在三人快要失望的时候,林颖儿突然在一个废弃的砖窑旁边发现了一个东西。
“老板,王先生,你们快过来看!” 林颖儿压低声音喊道。
姜炎和王建国立刻跑了过去。只见林颖儿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塑料瓶,正是乐乐平时最喜欢喝的橘子味饮料的瓶子。
“这是乐乐的饮料瓶!他肯定来过这里!” 王建国激动地说,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姜炎接过饮料瓶,仔细看了看,发现瓶子里还有少量的饮料,瓶身上还有淡淡的指纹,看起来应该是刚被丢弃不久。“没错,这个饮料瓶很可能是乐乐留下的。这说明他们确实来过这里,而且离开的时间应该不长。”
“那他们现在会去哪里呢?” 林颖儿疑惑地问,“这个砖厂这么偏僻,他们难道又坐车离开了?”
姜炎皱着眉头,沉思道:“很有可能。不过他们为什么要频繁地更换地点呢?难道是在躲避什么人?或者是在等‘暗夜使者’?”
就在这时,姜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苏妙颜打来的。姜炎立刻接起电话,压低声音说:“妙颜,你那边有新的线索了吗?”
苏妙颜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急切:“姜社长,我查到‘暗夜使者’的信息了!我通过‘少年游戏论坛’的后台数据,结合之前查到的聊天记录,发现‘暗夜使者’经常在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登录论坛,而且他的登录 IP 地址虽然每次都在变,但大致都在江城的东边区域,跟你们现在所在的废弃砖厂的方向一致。我还查到‘暗夜使者’昨天下午六点左右,用一个匿名手机号给‘风一样的少年’打过电话,通话时长大概一分钟。我通过这个匿名手机号,查到它昨天下午的通话基站位置,就在你们所说的废弃砖厂附近!”
“通话基站在废弃砖厂附近?” 姜炎心中一震,“这么说,‘暗夜使者’昨天下午六点左右也在废弃砖厂附近?他是不是已经跟‘风一样的少年’和乐乐见过面了?”
“很有可能!” 苏妙颜说,“而且我还查到,‘暗夜使者’今天早上在一个二手交易平台上发布了一条信息,内容很奇怪,说‘货物已准备好,今晚八点,老地方交易’。我怀疑这里的‘货物’指的就是乐乐,‘老地方’可能还是之前的某个地方,或者是一个新的地点。”
“今晚八点交易!” 姜炎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我们只有四个小时的时间,必须在今晚八点之前找到乐乐,阻止这场交易!”
王建国听到 “交易” 两个字,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拉着姜炎的胳膊急切地说:“姜社长,我们一定要在今晚八点之前找到乐乐,不能让他们把乐乐带走啊!”
“您放心,王先生,我们一定会的。” 姜炎坚定地说,然后对苏妙颜说,“妙颜,你再仔细查一下那个二手交易平台上‘暗夜使者’发布的信息,看看能不能找到‘老地方’的具体位置,或者有没有其他的线索。另外,你再查一下昨天下午六点左右在废弃砖厂附近出现过的白色面包车的信息,看看能不能找到车主或者车牌号。我们现在就在废弃砖厂,这里发现了乐乐留下的饮料瓶,他们应该刚离开不久,可能还在附近。”
“好,我马上就查!” 苏妙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开始忙碌起来。
姜炎挂断电话,对林颖儿和王建国说:“妙颜查到‘暗夜使者’昨天下午也在废弃砖厂附近,而且他们可能今晚八点要进行交易。我们现在必须尽快找到他们的行踪。颖儿,你在砖厂周围看看有没有车轮印或者脚印,看看他们是往哪个方向离开的;王先生,你再在砖厂里面仔细搜索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比如乐乐留下的纸条、衣物碎片之类的;我去砖厂门口的公路上看看,有没有村民看到过他们离开。”
“好!” 林颖儿和王建国立刻行动起来。
姜炎快步走出砖厂,来到门口的公路上。公路上偶尔有车辆经过,他拦住了一辆路过的摩托车,骑车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村民。
“大爷,您好,想向您打听点事。您昨天下午六点到七点之间,有没有在这条公路上看到过一辆载着一个十二岁左右穿蓝色校服的孩子和一个十五六岁穿黑色连帽衫男生的白色面包车?” 姜炎拿出乐乐和那个男生的画像,递给村民。
村民接过画像看了看,点了点头:“见过,昨天下午六点半左右,我在这条公路上看到过那辆白色面包车,车上确实有两个孩子,跟你画像上的差不多。当时面包车开得很快,往东边的王家村方向去了。”
“往王家村方向去了!” 姜炎心中一喜,“大爷,您知道王家村附近有什么偏僻的地方,或者‘暗夜使者’可能会用来交易的地方吗?”
村民想了想,说:“王家村附近有一个废弃的码头,以前是用来运砖和货物的,后来因为河道淤塞,就废弃了。那个码头很偏僻,平时很少有人去,只有一些钓鱼的人偶尔会去那里。”
“废弃的码头!” 姜炎立刻想到,“老地方” 很可能就是那个废弃的码头!“谢谢您,大爷!” 姜炎谢过村民,立刻拿出手机给林颖儿和王建国打电话,让他们赶紧到砖厂门口集合。
没过多久,林颖儿和王建国就跑了过来。林颖儿说:“老板,我在砖厂后面发现了一些车轮印,是面包车的车轮印,而且车轮印是往东边的王家村方向去的,跟您刚才打听的情况一致。”
王建国则摇了摇头,有些失望地说:“我在砖厂里面又仔细搜索了一遍,没有找到其他的线索。”
“没关系,我们现在有新的线索了!” 姜炎说,“王家村附近有一个废弃的码头,‘暗夜使者’很可能会在那里跟‘风一样的少年’进行交易,时间就是今晚八点。我们现在就去王家村的废弃码头,提前埋伏好,等他们出现,一举救出乐乐!”
“好!” 林颖儿和王建国齐声应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三人立刻沿着公路往王家村方向赶去。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来到了王家村。王家村比李家村大一些,村子旁边就是一条河,河边果然有一个废弃的码头。码头的岸边堆满了废弃的木板和砖块,河面上漂浮着一些垃圾,看起来荒凉又破败。
姜炎三人躲在码头旁边的一棵大树后面,仔细观察着码头的情况。码头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木板发出的 “嘎吱” 声,显得格外阴森。
“现在才下午五点,离八点还有三个小时,我们先在这里埋伏好,密切关注码头的动静。” 姜炎压低声音说,“妙颜还在查‘暗夜使者’和白色面包车的信息,等她查到更多线索,我们再制定具体的营救计划。”
“好。” 林颖儿和王建国点了点头,屏住呼吸,紧紧盯着码头的每一个角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西沉,天色越来越暗。码头上的风越来越大,吹得人瑟瑟发抖。王建国的心情越来越焦虑,时不时地看向手表,担心乐乐会出什么意外。林颖儿则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姜炎则冷静地分析着情况,在脑海里模拟着各种可能发生的场景,思考着应对的办法。
就在这时,姜炎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苏妙颜发来的短信。姜炎打开短信,上面写着:“姜社长,我查到白色面包车的信息了!车主叫张强,是江城本地人,有犯罪前科,之前因为盗窃被判过刑。我还查到张强昨天下午六点左右在废弃砖厂附近接了两个人,然后开车去了王家村的废弃码头,之后又开车离开了。另外,我通过‘暗夜使者’在二手交易平台上的信息,查到他的一个隐藏地址,就在王家村附近的一栋废弃民房里。我怀疑‘暗夜使者’现在就在那栋废弃民房里,乐乐可能也被关在那里!”
“废弃民房!” 姜炎心中一震,立刻对林颖儿和王建国说:“妙颜查到‘暗夜使者’在王家村附近的一栋废弃民房里,乐乐可能被关在那里!我们现在就去废弃民房,先救出乐乐,再阻止他们今晚八点的交易!”
“太好了!” 王建国激动地说,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
姜炎根据苏妙颜发来的地址,带着林颖儿和王建国往废弃民房的方向赶去。废弃民房位于王家村的边缘,是一栋破旧的两层小楼,窗户上的玻璃已经破碎,门口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姜炎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废弃民房,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姜炎示意林颖儿和王建国停下脚步,然后自己慢慢地靠近窗户,透过破碎的玻璃往里面看。
只见房间里昏暗一片,墙角的椅子上绑着一个孩子,正是乐乐!乐乐的嘴巴被胶带封住,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正在不停地挣扎。旁边站着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生,正是 “风一样的少年”,他正拿着手机在打电话,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还有一个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疤痕的男人,正坐在桌子旁边抽烟,眼神凶狠,看起来应该就是 “暗夜使者”。
“乐乐!” 王建国看到乐乐被绑在椅子上,激动地想要冲进去,被姜炎一把拉住。
“王先生,别冲动!” 姜炎压低声音说,“里面有两个人,我们只有三个人,而且对方可能有凶器,硬冲进去太危险了。我们先报警,让警察来帮忙,同时想办法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趁机救出乐乐。”
“可是报警需要时间,乐乐现在很危险,我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王建国焦急地说。
林颖儿也说:“老板,我有办法!我可以假装成路人,去敲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你和王先生趁机从窗户爬进去,救出乐乐。”
姜炎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颖儿,你一定要小心,一旦遇到危险,就立刻撤退。我和王先生会在你敲门的同时,从窗户爬进去。”
炎眼侦探社
第五章 废弃民房的营救
林颖儿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放心吧,老板,我会小心的。”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慢慢走到废弃民房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 敲门声在寂静的村子边缘显得格外清晰。
房间里的声音瞬间停止了。姜炎透过窗户看到,“风一样的少年” 立刻挂断了电话,警惕地看向门口,“暗夜使者” 也站起身,从桌子底下摸出了一把匕首,握在手里,眼神凶狠地盯着门口。
“谁啊?” “风一样的少年” 走到门口,隔着门沉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警惕。
林颖儿故意装出一副疑惑的语气,说道:“你好,我是路过的,我的手机没电了,想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跟家里报个平安,不知道方便吗?”
“手机没电了?” “风一样的少年” 犹豫了一下,显然不相信林颖儿的话,“我们这里没有手机,你去别的地方借吧!”
“别啊,大哥,” 林颖儿继续装出焦急的样子,“这附近只有你们这一栋房子,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就打一个电话,很快就好,不会耽误你们太长时间的。而且我可以给你一点钱,就当是话费了。” 说着,林颖儿还故意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零钱,在门口晃了晃。
房间里的 “暗夜使者” 皱了皱眉,对着 “风一样的少年” 使了个眼色,好像在说 “别多事,赶紧让她走”。“风一样的少年” 会意,对着门口喊道:“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姜炎给王建国使了个眼色,两人趁着房间里的人注意力都在门口的林颖儿身上,悄悄爬到窗户边。窗户没有上锁,姜炎轻轻推开窗户,纵身跳了进去,王建国也紧随其后,跳进了房间。
“谁!” “暗夜使者” 听到窗户那边有动静,立刻转过身,看到姜炎和王建国,脸色骤变,举起匕首就朝他们冲了过来。
“小心!” 姜炎大喊一声,连忙躲开 “暗夜使者” 的攻击。王建国则一心想着救乐乐,快步冲到乐乐身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开始割绑在乐乐身上的绳子。
“风一样的少年” 也反应过来,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啤酒瓶,砸碎瓶底,拿着尖锐的瓶身朝林颖儿冲了过去。林颖儿早有准备,看到 “风一样的少年” 冲过来,立刻摆出跆拳道的起手式,等他靠近,迅速侧身躲开,然后一记横踢,踢中了 “风一样的少年” 的肚子。
“啊!” “风一样的少年” 疼得叫了一声,手里的啤酒瓶掉在了地上,蜷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林颖儿没有给 “风一样的少年” 喘息的机会,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胳膊,将他制服在地:“别动!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另一边,姜炎和 “暗夜使者” 正打得难解难分。“暗夜使者” 身材高大,力气很大,手里还拿着匕首,招招都朝着姜炎的要害攻击。姜炎虽然没有学过专业的格斗术,但他平时喜欢看一些格斗类的书籍和视频,而且反应很快,总能在关键时刻躲开 “暗夜使者” 的攻击,还时不时地反击一下。
“你是谁?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暗夜使者” 一边攻击姜炎,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我是炎眼侦探社的社长姜炎,” 姜炎一边躲闪,一边说,“你们绑架乐乐,还想进行非法交易,我不可能不管!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赶紧放了乐乐,跟我去警察局自首!”
“自首?” “暗夜使者” 冷笑一声,“我可没那么傻!今天既然你们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说着,“暗夜使者” 的攻击变得更加凶狠。
就在这时,王建国已经解开了绑在乐乐身上的绳子,撕掉了贴在他嘴巴上的胶带。乐乐一下子扑进王建国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爸爸!我好害怕!他们把我绑在这里,还说要把我卖给别人!”
“乐乐,别怕,爸爸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王建国紧紧抱着乐乐,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一边安慰乐乐,一边警惕地看着 “暗夜使者”。
“暗夜使者” 看到乐乐被救,更加气急败坏,拿着匕首朝着王建国和乐乐冲了过去:“想救他?没那么容易!”
“小心!” 姜炎大喊一声,立刻冲过去拦住 “暗夜使者”。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姜炎趁机一把抓住 “暗夜使者” 拿着匕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暗夜使者” 疼得大叫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姜炎趁机一脚踢中 “暗夜使者” 的膝盖,“暗夜使者” 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姜炎立刻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制服在地:“别动!再动我就废了你!”
“暗夜使者” 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只好放弃了抵抗,恶狠狠地盯着姜炎:“你们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姜炎冷笑一声:“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等会儿警察来了,有你说话的地方。” 说着,姜炎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同志吗?我们在王家村边缘的一栋废弃民房里,抓住了两个绑架儿童的嫌疑人,你们赶紧过来!”
挂断电话后,姜炎看了看被林颖儿制服在地的 “风一样的少年” 和被自己按住的 “暗夜使者”,松了一口气。林颖儿也松开了 “风一样的少年”,拿出绳子,将他和 “暗夜使者” 的手都绑了起来,防止他们逃跑。
王建国抱着乐乐,不停地安慰着他,乐乐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不再哭泣,但身体还是有些颤抖,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乐乐,告诉爸爸,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王建国轻声问道。
乐乐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有,他们就是把我绑在椅子上,不让我说话,也不给我东西吃。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哥哥还跟我聊天,问我家里的情况,我说我不知道,他就没再问了。”
姜炎走了过来,轻声问道:“乐乐,你还记得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哥哥,也就是‘风一样的少年’,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关于‘交易’或者‘货’的事情?还有那个脸上有疤痕的叔叔,也就是‘暗夜使者’,他有没有跟别人通过电话,提到过交易的地点或者时间?”
乐乐仔细想了想,说:“我听到那个脸上有疤痕的叔叔跟别人打电话,说‘今晚八点,老地方交易’,还说‘货很安全,不用担心’。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哥哥也跟我说,等会儿会有人来接我,让我跟他们走,到时候就能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了。我不愿意,他就把我绑了起来。”
“果然是今晚八点,老地方交易!” 姜炎点了点头,“之前我们以为‘老地方’是废弃的码头,现在看来,很可能就是那里了。不过现在他们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交易应该不会进行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很快,几名警察走进了废弃民房,看到被绑起来的 “风一样的少年” 和 “暗夜使者”,还有姜炎、林颖儿、王建国和乐乐,立刻上前了解情况。
姜炎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警察,包括乐乐失踪的经过、他们调查到的线索、找到废弃民房并制服嫌疑人的过程等等。警察听完后,对姜炎三人表示感谢,然后将 “风一样的少年” 和 “暗夜使者” 带上警车,还让王建国带着乐乐去警察局做笔录。
“姜社长,林小姐,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乐乐会出什么事!” 王建国抱着乐乐,对姜炎和林颖儿感激地说。
“王先生,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姜炎微笑着说,“乐乐刚受到惊吓,你带他去警察局做笔录的时候,多安慰安慰他。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随时联系我们。”
“好,好!” 王建国连连点头,然后带着乐乐跟着警察离开了。
看着王建国和乐乐的背影,姜炎和林颖儿都松了一口气。林颖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着说:“老板,我们终于成功救出乐乐了!这个案子总算是解决了。”
姜炎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还没有完全解决。我总觉得这个案子背后还有一些秘密。‘风一样的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为什么会参与绑架儿童的事情?‘暗夜使者’说的‘交易’,除了乐乐,还有没有其他的‘货’?他们背后是不是还有更大的组织?这些问题都还没有答案。”
林颖儿皱了皱眉:“老板,你的意思是,这个案子还没有结束?”
“没错,” 姜炎点了点头,“不过现在嫌疑人已经被警察抓住了,相信警察会从他们口中问出更多的线索。我们现在先回侦探社,等苏妙颜的消息,看看她有没有查到更多关于‘风一样的少年’和‘暗夜使者’的信息。”
两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废弃民房,往侦探社的方向赶去。路上,姜炎给苏妙颜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已经成功救出乐乐,抓住了 “风一样的少年” 和 “暗夜使者”。苏妙颜听到这个消息,非常高兴,说她已经查到了一些关于 “风一样的少年” 和 “暗夜使者” 的更多信息,等他们回到侦探社再详细说。
一个多小时后,姜炎和林颖儿回到了炎眼侦探社。苏妙颜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们了,桌子上放着一叠资料。
“老板,林颖儿,你们回来了!” 苏妙颜看到他们,立刻站起身,“快坐,我给你们倒杯水,然后跟你们说我查到的信息。”
姜炎和林颖儿坐下后,苏妙颜给他们倒了杯水,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资料,说:“我查到‘风一样的少年’真名叫李伟,今年十六岁,是江城某中学的辍学学生。他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就离婚了,他跟着父亲生活,父亲经常酗酒,还对他拳打脚踢,所以他很早就辍学了,一直在社会上混,经常跟一些不良少年在一起。后来他在‘少年游戏论坛’上认识了‘暗夜使者’,也就是张强,张强之前因为盗窃被判过刑,出狱后一直没有正经工作,就干起了绑架儿童进行非法交易的勾当。李伟因为缺钱,又被张强威胁,所以就帮张强引诱乐乐,参与了这次绑架。”
“原来是这样,” 林颖儿恍然大悟,“难怪李伟看起来那么小,原来他也是个可怜人,被张强威胁才走上这条路的。”
姜炎皱了皱眉:“就算是被威胁,也不能参与绑架儿童这种违法的事情。不过现在他已经被警察抓住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那张强呢?你有没有查到他背后有没有其他的组织?”
“查到了一些,” 苏妙颜点了点头,“我通过张强的银行流水和通话记录,发现他经常跟一个外地的手机号联系,而且每个月都会有一笔不明来源的钱汇入他的银行账户。我还查到,这个外地手机号的主人叫赵虎,是一个犯罪团伙的头目,这个犯罪团伙主要从事绑架儿童、贩卖儿童的非法勾当,在多个城市都有他们的据点。张强就是这个犯罪团伙在江城的成员,负责在江城寻找目标,然后将绑架来的儿童交给赵虎,再由赵虎将儿童贩卖到外地。”
“贩卖儿童的犯罪团伙!” 姜炎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这么说,张强和李伟绑架乐乐,并不是偶然,而是这个犯罪团伙的有组织的行为?那除了乐乐,他们之前有没有绑架过其他的儿童?”
“很有可能,” 苏妙颜说,“我查了最近几年江城失踪儿童的案件,发现有三起失踪儿童案件的失踪地点、失踪时间都跟张强的活动轨迹有重合,而且失踪的儿童都是十二岁左右的男孩,跟乐乐的情况很相似。我怀疑这三起失踪儿童案件也是张强和他背后的犯罪团伙干的。”
“太可恶了!” 林颖儿气愤地说,“这些人竟然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抓住,绳之以法!”
姜炎点了点头:“没错,我们必须把这个犯罪团伙的情况告诉警察,让警察能够尽快展开调查,抓住赵虎和其他的团伙成员,救出那些可能被绑架的儿童。妙颜,你把你查到的关于赵虎和犯罪团伙的信息整理一下,我们明天一起去警察局,把这些信息交给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
“好,我现在就整理。” 苏妙颜立刻开始整理资料。
姜炎看着苏妙颜和林颖儿,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虽然这个案子遇到了很多困难和危险,但在他们三个人的齐心协力下,还是成功救出了乐乐,还发现了一个隐藏在背后的贩卖儿童的犯罪团伙。这不仅是对他们侦探社能力的肯定,更是对他们坚持正义、帮助他人的信念的肯定。
“对了,老板,” 林颖儿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们成功解决了这个失踪案,王建国会不会给我们报酬啊?我们侦探社开业以来,只接了一个抓小三的案子,赚的钱还不够交房租呢。”
姜炎笑了笑:“放心吧,王建国之前就说过,只要我们能找到乐乐,多少钱他都愿意出。而且他那么感激我们,肯定会给我们一笔丰厚的报酬的。不过我们做侦探,不能只看重钱,更重要的是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维护正义。”
“我知道啦,老板,” 林颖儿吐了吐舌头,“我就是随口问问。不过有报酬也好,我们可以用这笔钱给侦探社添置一些设备,比如更好的相机、录音笔之类的,以后调查案子也能更方便。”
“这个提议不错,” 姜炎点了点头,“等拿到报酬,我们就商量一下添置设备的事情。现在大家都累了,今天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警察局呢。”
“好!” 苏妙颜和林颖儿齐声应道。
第二天一早,姜炎、苏妙颜和林颖儿带着整理好的资料,来到了江城市公安局。负责乐乐失踪案的警察姓张,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张警官看到他们带来的资料,非常重视,立刻召集了其他警察,召开了案情分析会。
在会议上,姜炎详细地介绍了他们调查到的关于张强、李伟以及背后犯罪团伙的情况,苏妙颜则将整理好的资料分发给各位警察,包括张强的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赵虎的身份信息和活动轨迹等等。
张警官听完后,对姜炎三人表示感谢:“非常感谢你们提供的这些重要线索!这些线索对我们调查这个贩卖儿童的犯罪团伙非常有帮助。我们已经成立了专案组,会立刻展开调查,争取尽快抓住赵虎和其他的团伙成员,救出被绑架的儿童。如果后续还需要你们的帮助,希望你们能继续配合我们。”
“没问题,” 姜炎说,“只要能帮助你们抓住犯罪嫌疑人,救出被绑架的儿童,我们一定尽力配合。”
离开警察局后,姜炎三人回到了侦探社。刚坐下没多久,王建国就带着乐乐来到了侦探社,还带来了一面锦旗和一个厚厚的信封。
“姜社长,林小姐,苏小姐,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王建国将锦旗递给姜炎,锦旗上写着 “破案如神,为民解忧” 八个大字,“这面锦旗是我的一点心意,感谢你们救了乐乐。这个信封里是五万块钱,是给你们的报酬,希望你们能收下。”
姜炎接过锦旗,笑着说:“王先生,锦旗我们收下了,非常感谢。不过报酬太多了,我们之前说好了,只收合理的费用。”
“不多不多,” 王建国连忙说,“五万块钱跟乐乐的安全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乐乐了。这是你们应得的,你们一定要收下。”
姜炎见王建国态度坚决,只好收下了信封:“那我们就收下了,谢谢王先生。乐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好多了,” 王建国笑着说,“昨天我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他只是受到了一点惊吓,只要多安慰安慰他,很快就能恢复过来。现在他已经敢去上学了,还说以后再也不敢随便跟网友见面了。”
“那就好,” 姜炎点了点头,“以后一定要多关注乐乐,让他提高安全意识,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我知道了,” 王建国说,“以后我会多陪乐乐,跟他多沟通,不会再让他受到伤害了。时间不早了,我还要送乐乐去上学,就不打扰你们了。以后如果你们有什么
炎眼侦探社
第六章 古画失窃疑云
王建国带着乐乐离开后,办公室里还残留着一丝温馨的余韵。姜炎将那面 “破案如神,为民解忧” 的锦旗挂在办公室的墙上,红色的绸缎配着金色的字迹,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林颖儿摸着厚厚的信封,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老板,有了这笔钱,我们不仅能交房租,还能买台新的笔记本电脑呢!之前那台旧电脑,每次导照片都卡得不行。”
苏妙颜也笑着点头:“我还想添置一台专业的微型录音笔,上次调查张建军的时候,用手机录音效果太差,差点没录清楚关键对话。”
姜炎看着两人兴奋的样子,嘴角也扬起一抹笑意:“没问题,等忙完这阵,我们就去采购设备。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侦探社的口碑做起来,只有这样,才能接到更多案子。”
他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布包,脸上带着焦虑的神色。老人看起来七十多岁,脊背有些佝偻,但眼神却很锐利,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
“请问,这里是炎眼侦探社吗?” 老人开口问道,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沉稳的气质。
姜炎立刻站起身,热情地迎上去:“您好,这里是炎眼侦探社,我是社长姜炎。您请坐,先喝杯水,慢慢说您的事情。”
苏妙颜连忙给老人倒了一杯温水,林颖儿则搬来一把椅子,放在老人身边。
老人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我叫陈怀安,是一名退休的中学历史老师。我这次来,是想请你们帮我找一样东西 —— 一幅古画。”
“古画?” 姜炎心中一动,拿出笔记本和笔,“陈老先生,您能详细说说这幅古画的情况吗?比如画的名字、作者、年代,还有它是怎么丢失的。”
陈怀安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惋惜:“这幅画是我祖传的宝贝,名叫《秋江待渡图》,是清代画家王翚的作品。王翚是‘清初四王’之一,他的画很有收藏价值,这幅《秋江待渡图》更是他中年时期的代表作,画中描绘了秋日江上渔民待渡的场景,笔触细腻,色彩淡雅,保存得也很完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一直把这幅画珍藏在书房的保险柜里,从来没有向外人透露过。可是昨天早上,我打开保险柜的时候,发现画不见了!保险柜没有被撬过的痕迹,门窗也都是完好的,我实在想不通,小偷是怎么把画偷走的。”
“保险柜没有被撬过?门窗也完好?” 林颖儿疑惑地问,“那会不会是您自己把画放在别的地方,忘记了?”
陈怀安摇了摇头,语气肯定:“不可能!我每天早上都会打开保险柜,看看这幅画,已经坚持了二十年,从来没有忘记过。而且我昨天下午还特意检查了门窗,都是锁好的,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
苏妙颜皱了皱眉,轻声问道:“陈老先生,您最近有没有接待过客人?或者有没有人知道您家里有这幅古画?”
陈怀安想了想,说:“我老伴去世得早,孩子们都在外地工作,家里平时很少来客人。不过上周,我的一个学生来看我,他叫李明博,现在在一家拍卖行工作,专门负责古董字画的拍卖。他来的时候,我跟他聊起了古董收藏,不小心提到了这幅《秋江待渡图》,还给他看了画的照片。”
“李明博?” 姜炎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个名字,“您能说说他的情况吗?比如他的年龄、性格,还有他来看您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李明博今年三十五岁,是我教过的学生里最有出息的一个,” 陈怀安回忆道,“他性格很开朗,嘴巴也甜,对古董字画很有研究。他来看我的时候,表现得很正常,还跟我聊了很多关于古董收藏的话题,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不过他离开的时候,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儿,说是想看看我的藏书。”
“在书房待了一会儿?” 姜炎眼神一凝,“您的书房是不是就是放保险柜的地方?”
陈怀安点了点头:“是的,我的保险柜就放在书房的书架后面,很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李明博在书房的时候,我也在旁边陪着,他只是翻了翻书架上的书,没有靠近保险柜的方向,所以我觉得他应该不是小偷。”
“那除了李明博,您最近还有没有接触过其他人?比如维修工人、邻居之类的?” 苏妙颜继续问道。
陈怀安仔细想了想,说:“上周六,我家里的水管坏了,找了一个维修工人来修。维修工人在我家待了大概一个小时,主要在厨房和卫生间工作,没有去过书房。邻居们都跟我很熟,平时只是在楼下聊聊天,不会来家里。”
姜炎沉思了一会儿,说:“陈老先生,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小偷是谁,不过我们会尽快展开调查。您能带我去您家里看看吗?我们想现场勘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好,好!” 陈怀安连忙点头,“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我家,希望你们能尽快帮我找回古画。这幅画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不仅是因为它值钱,更重要的是它承载了我们陈家几代人的回忆。”
姜炎三人收拾好东西,跟着陈怀安来到了他家。陈怀安的家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房子是三室一厅,装修很简单,客厅的墙上挂着一些老旧的照片,还有几幅装裱好的书法作品,看起来很有文化气息。
陈怀安带着三人走进书房,书房不大,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历史书籍和古董杂志,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书桌,书桌旁边的书架后面,果然有一个隐蔽的保险柜。
姜炎仔细观察着书房的环境,地面铺着木质地板,上面没有明显的脚印。书架上的书摆放得很整齐,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保险柜是嵌入式的,外面贴着和书架一样的木板,不仔细看确实很难发现。保险柜的锁是电子密码锁,没有被撬过的痕迹,旁边的木板也没有被破坏的迹象。
“陈老先生,您的保险柜密码有多少人知道?” 姜炎问道。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陈怀安说,“密码是我老伴的生日,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苏妙颜拿出相机,对着书房的各个角落拍照,特别是保险柜周围,拍得格外仔细。她还拿出紫外线灯,在保险柜和书架周围照射,看看有没有留下指纹或其他痕迹。
林颖儿则在书房里来回走动,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她注意到书桌的抽屉没有关紧,里面放着一些文具和几张纸。她打开抽屉,仔细翻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老板,你看这里!” 苏妙颜突然喊道。
姜炎和林颖儿立刻走了过去,只见苏妙颜用紫外线灯照射着保险柜旁边的木板,木板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手印。手印很小,看起来像是一个男人的手印,指纹清晰可见。
“这个手印很可能是小偷留下的,” 苏妙颜说,“因为陈老先生说他平时很少接触这个木板,而且这个手印的位置很隐蔽,只有靠近保险柜的时候才会碰到。”
姜炎点了点头,对陈怀安说:“陈老先生,您认识这个手印吗?有没有可能是您或者您的家人留下的?”
陈怀安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不是我的手印,我的手比这个大。我的孩子们很少来我家,更不会碰这个木板,所以这个手印肯定是小偷留下的。”
苏妙颜用相机拍下了手印,然后说:“我回去后会把这个手印的照片发给我的一个朋友,他是专业的指纹鉴定师,看看能不能通过指纹库查到匹配的人。”
姜炎继续在书房里勘查,他注意到书架上有一本古董杂志,杂志的封面被撕开了一个小口,里面夹着一张小小的纸片。他拿出纸片,仔细一看,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还有一个日期 ——“6 月 15 日”。
“陈老先生,您认识这个电话号码吗?6 月 15 日是什么日子?” 姜炎问道。
陈怀安接过纸片,看了看,摇了摇头:“这个电话号码我不认识,6 月 15 日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既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我家人的生日。我从来没有在杂志里夹过这张纸片,这肯定是小偷留下的。”
姜炎把电话号码记在笔记本上,然后说:“这个电话号码很可能是小偷不小心留下的,我们回去后会查一下这个电话号码的主人。现在我们再去其他房间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三人跟着陈怀安在其他房间里勘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厨房和卫生间的地面很干净,没有留下脚印或其他痕迹。卧室里的家具摆放得很整齐,衣柜和抽屉也没有被翻动过的迹象。
离开陈怀安的家后,姜炎对陈怀安说:“陈老先生,我们已经勘查完现场了,发现了一些线索,我们会尽快调查。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帮您找回古画。如果您想起什么其他的线索,或者有李明博的联系方式,随时跟我们联系。”
陈怀安连忙拿出手机,给姜炎发了李明博的电话号码和微信,然后说:“姜社长,拜托你们了,有什么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姜炎点了点头,带着苏妙颜和林颖儿回到了侦探社。刚坐下,苏妙颜就迫不及待地说:“老板,我现在就把手印的照片发给我的朋友,让他帮忙查一下指纹库。林颖儿,你去查一下那个电话号码的主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好!” 林颖儿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查询那个电话号码。
姜炎则打开笔记本,整理着调查到的线索:陈怀安的古画《秋江待渡图》被盗,保险柜没有被撬过的痕迹,门窗完好;陈怀安上周接待过学生李明博,李明博在书房待过,知道古画的存在;现场发现一个男人的手印和一张写有电话号码和日期的纸片。
“现在有两个重要的线索,一个是李明博,另一个是那个电话号码和日期,” 姜炎说,“李明博在拍卖行工作,专门负责古董字画的拍卖,他有机会接触到古董收藏家,也有可能知道古画的价值,他的嫌疑很大。那个电话号码和日期也很可疑,6 月 15 日很可能是小偷交易古画的日期,而电话号码可能是买家或卖家的联系方式。”
“老板,我查到那个电话号码的主人了!” 林颖儿突然喊道,“电话号码的主人叫赵四海,是一家古董店的老板,这家古董店在江城的古玩市场里,叫‘四海堂’。我还查到赵四海有犯罪前科,之前因为走私古董被判过刑,三年前刚出狱。”
“赵四海?古董店老板?还有犯罪前科?” 姜炎心中一震,“这个赵四海很可能就是小偷,或者是古画的买家。妙颜,你联系一下你的朋友,看看那个手印是不是赵四海的。林颖儿,你再查一下赵四海的详细信息,包括他的住址、活动轨迹,还有‘四海堂’的具体位置。”
“好!” 苏妙颜和林颖儿立刻行动起来。
没过多久,苏妙颜的朋友就回复了消息,说那个手印的主人正是赵四海,指纹库中存有他的指纹记录,和现场发现的手印完全匹配。
“太好了!现在可以确定,赵四海就是偷走古画的小偷!” 林颖儿兴奋地说。
姜炎却皱了皱眉:“可是赵四海是怎么知道陈怀安家里有古画的?他又是怎么知道保险柜的密码,或者怎么打开保险柜的?陈怀安说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密码,而且保险柜没有被撬过的痕迹。”
苏妙颜想了想,说:“会不会是李明博告诉赵四海的?李明博在拍卖行工作,可能认识赵四海,他知道陈怀安家里有古画,然后告诉了赵四海,还帮赵四海打开了保险柜?”
“有这种可能,” 姜炎点了点头,“李明博在陈怀安的书房待过,有机会观察到保险柜的位置,也有可能偷偷记下了保险柜的密码。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李明博和赵四海有关系,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林颖儿,你现在去古玩市场的‘四海堂’看看,了解一下赵四海的情况,看看他有没有最近卖出或买入古画的迹象。妙颜,你查一下李明博和赵四海的关系,看看他们有没有过交集,比如有没有一起参加过古董拍卖会,或者有没有过资金往来。我去警察局,把赵四海的情况告诉张警官,看看他们能不能协助我们调查。”
“好!” 苏妙颜和林颖儿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
林颖儿来到了江城的古玩市场,市场里人来人往,各种古董店、摊位琳琅满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的气息。“四海堂” 位于市场的角落,店面不大,门口挂着一个木质的招牌,上面写着 “四海堂” 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
林颖儿走进店里,店里摆满了各种古董,有瓷器、玉器、青铜器,还有一些古画和书法作品。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留着山羊胡的男人正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仔细观察着一件瓷器,正是赵四海。
赵四海看到林颖儿,抬起头,笑着问道:“小姐,想买点什么?我这里有很多好东西,都是正品,价格公道。”
林颖儿装作对古董很感兴趣的样子,在店里来回走动,仔细观察着每一件古董,然后说:“老板,我想看看古画,我最近对古画很感兴趣,想收藏一幅。”
赵四海眼睛一亮,连忙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带着林颖儿来到一面墙前,墙上挂着几幅古画。“小姐,你看这几幅画,都是清代的作品,虽然不是名家之作,但也很有收藏价值。” 赵四海指着其中一幅画说。
林颖儿仔细看着那几幅画,故意装作不满意的样子:“这些画都一般,有没有更好的?比如‘清初四王’的作品?我听说‘清初四王’的画很有收藏价值。”
赵四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清初四王’的作品可是稀世珍宝,很难找到,我这里没有。小姐,如果您真想要‘清初四王’的作品,我可以帮您留意一下,不过价格肯定不便宜。”
林颖儿心中一动,故意说道:“价格不是问题,只要是正品,多少钱我都愿意出。我听说最近有人手里有一幅王翚的《秋江待渡图》,不知道老板有没有听说过?”
赵四海听到 “王翚的《秋江待渡图》”,脸色瞬间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秋江待渡图》?没听说过,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了。小姐,如果没有其他喜欢的画,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再去其他店里看看吧。”
林颖儿看出赵四海在隐瞒什么,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于是说:“好,那我再去其他店里看看,如果老板有‘清初四王’的作品,记得联系我。” 她留下了一个假的电话号码,然后离开了 “四海堂”。
离开古玩市场后,林颖儿立刻给姜炎打电话,把她在 “四海堂” 的情况告诉了他。
“赵四海听到《秋江待渡图》的时候,脸色变了,说明他肯定知道这幅画的下落,” 姜炎说,“而且他很可能已经把画藏起来了,或者准备卖给别人。你继续在古玩市场附近观察,看看赵四海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比如和什么人见面,或者有没有把什么东西运出店外。”
“好,我知道了。” 林颖儿挂断电话,在古玩市场附近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开始观察 “四海堂” 的情况。
与此同时,苏妙颜也查到了一些关于李明博和赵四海的线索。她发现李明博和赵四海曾经一起参加过多次古董拍卖会,而且两人的银行账户之间有过资金往来,三年前,赵四海出狱后,李明博曾经给赵四海转了一笔五万元的钱。
“老板,我查到李明博和赵四海确实有关系,” 苏妙颜给姜炎打电话,“他们一起参加过古董拍卖会,而且李明博三年前给赵四海转了五万元。我怀疑李明博不仅告诉了赵四海古画的事情,还帮赵四海打开了保险柜,甚至可能和赵四海一起偷走了古画,然后分赃。”
“很有可能,” 姜炎说,“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不过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我已经跟张警官说了赵四海的情况,张警官说会派人调查赵四海的行踪.
炎眼侦探社
第七章 追踪与证据
姜炎挂断苏妙颜的电话,心中已有了初步的调查方向。他从警察局出来后,没有直接回侦探社,而是驱车前往古玩市场,打算和林颖儿汇合,一起监视赵四海的动向。
此时已近黄昏,古玩市场的人流渐渐减少,不少店铺开始收拾摊位准备关门。林颖儿依旧躲在街角的隐蔽处,眼睛紧紧盯着 “四海堂” 的门口。看到姜炎的车停在路边,她立刻快步走了过去。
“老板,你来了!” 林颖儿压低声音,“赵四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店里来回踱步,还时不时地看手机,好像在等什么人。刚才他还把店门从里面反锁了,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姜炎顺着林颖儿的目光看向 “四海堂”,只见店里的灯光昏暗,赵四海的身影在窗户后面来回晃动,确实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他很可能在等买家,或者在等李明博。” 姜炎思索着,“我们再等等,看看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如果他要出门,我们就跟上去,看看他要去哪里。”
两人回到车里,关掉车灯,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越来越暗,古玩市场里的店铺几乎都已经关了门,只剩下 “四海堂” 还亮着灯。
晚上七点半左右,“四海堂” 的门终于打开了。赵四海从店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后,快步走向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要走了,我们跟上!” 姜炎立刻发动汽车,缓缓跟了上去。
赵四海的车开得不快,沿着古玩市场附近的街道一直往前开。姜炎和林颖儿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避免被赵四海发现。
大约二十分钟后,赵四海的车停在了一家名为 “清雅茶馆” 的门口。赵四海提着公文包,走进了茶馆。姜炎和林颖儿也连忙下车,假装成情侣,慢悠悠地走到茶馆门口,透过玻璃门往里看。
只见赵四海走进了茶馆二楼的一个包间,包间的门关上后,就再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了。“他应该是在里面见什么人,” 林颖儿小声说,“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姜炎摇了摇头:“不行,茶馆里人多眼杂,如果我们贸然进去,很容易被赵四海发现。我们先在外面等着,看看谁会从那个包间里出来。如果是李明博,那就说明他们确实是同伙。”
两人在茶馆对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耐心地等待着。晚上八点半左右,包间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李明博!
李明博和赵四海在包间门口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赵四海递给李明博一个厚厚的信封,李明博接过信封后,便转身离开了茶馆,快步走向路边的一辆出租车。赵四海则重新回到了包间里。
“果然是他们!” 林颖儿兴奋地说,“赵四海给李明博信封,肯定是分赃的钱!这下我们有证据证明他们是同伙了!”
姜炎也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没错,这足以说明他们之间存在利益往来。不过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证据,证明他们确实一起偷走了古画。现在李明博走了,我们先跟上去,看看他要去哪里。赵四海这边,等他从茶馆出来后,再继续跟踪。”
两人立刻起身,拦下一辆出租车,跟在李明博乘坐的出租车后面。李明博的出租车一直开到了一个高档小区的门口,李明博下车后,走进了小区。
“这个小区是李明博的家吗?” 林颖儿疑惑地问。
“很有可能,” 姜炎说,“我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看看他会不会再出来。如果他不出来,我们就先回去,明天再来调查。”
两人在小区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始终没有看到李明博出来。姜炎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便对林颖儿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明天一早,你再来这里盯着李明博,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我去‘四海堂’附近,看看赵四海有没有把古画藏在店里,或者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好!” 林颖儿点了点头,两人驱车回到了侦探社。
回到侦探社后,苏妙颜还在电脑前忙碌着。看到姜炎和林颖儿回来,她立刻站起身:“老板,林颖儿,你们回来了!我又查到了一些新的线索。我发现李明博最近在银行有一笔大额的存款,五十万元,而且这笔存款的时间正好是古画失窃后的第二天。我还查到,这笔钱是从一个匿名的账户转过来的,而这个匿名账户的开户银行,正好是赵四海经常去的那家银行。”
“五十万元!” 姜炎心中一震,“这很可能就是赵四海给李明博的分赃款!现在越来越多的证据证明,他们两人就是合伙偷走古画的凶手!”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报警,让警察把他们抓起来了?” 林颖儿急切地问。
姜炎摇了摇头:“还不行。虽然我们有很多间接证据,但还没有确凿的直接证据,比如古画的下落。如果我们现在报警,赵四海和李明博很可能会矢口否认,而且他们很可能会把古画转移到其他地方,到时候我们就更难找到古画了。我们必须先找到古画,拿到确凿的证据,才能让他们认罪伏法。”
苏妙颜点了点头:“老板说得对。我还查到,赵四海明天早上会去一家物流公司取一个包裹,这个包裹是从外地寄来的,寄件人的信息是匿名的。我怀疑这个包裹里可能装的就是古画,或者是与古画交易有关的东西。”
“物流公司?” 姜炎眼睛一亮,“太好了!这很可能是我们找到古画的关键。明天早上,我们兵分两路,我去物流公司盯着赵四海,看看他取的包裹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林颖儿,你继续去李明博家附近盯着他,防止他逃跑或者转移证据;妙颜,你留在侦探社,继续调查赵四海和李明博的银行流水、通话记录,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古画交易的线索,同时和张警官保持联系,一旦我们找到确凿的证据,就立刻通知他。”
“好!” 苏妙颜和林颖儿齐声应道,三人又商量了一些具体的细节,才各自回家休息。
第二天一早,姜炎就来到了苏妙颜所说的那家物流公司。物流公司位于江城市的郊区,占地面积很大,里面停放着许多货车,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分拣包裹。
姜炎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物流公司的门口。早上九点左右,赵四海的黑色轿车停在了物流公司的门口。赵四海从车里走了出来,径直走进了物流公司的营业厅。
大约十分钟后,赵四海提着一个很大的纸箱从营业厅里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把纸箱放进了汽车的后备箱,然后开车离开了物流公司。
“那个纸箱里肯定有问题!” 姜炎立刻发动汽车,跟了上去。
赵四海的车没有开回 “四海堂”,而是朝着江城市的郊区开去。大约一个小时后,赵四海的车停在了一栋废弃的工厂门口。赵四海从车里走了出来,打开后备箱,提着纸箱走进了工厂。
姜炎连忙把车停在远处,悄悄地跟了上去。废弃工厂里杂草丛生,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厂房,看起来阴森森的。姜炎小心翼翼地跟在赵四海后面,尽量不发出声音。
赵四海走进了工厂深处的一个厂房,厂房的门虚掩着。姜炎躲在厂房门口的柱子后面,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赵四海把纸箱放在地上,打开纸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卷轴,正是陈怀安丢失的《秋江待渡图》!
赵四海展开古画,仔细地看了看,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后他把古画重新卷好,放进一个特制的木盒里,藏在了厂房角落里的一个废弃机器后面。
“太好了!终于找到古画了!” 姜炎心中一阵激动,立刻拿出手机,给苏妙颜和张警官打电话。
“妙颜,我找到古画了!在郊区的废弃工厂里,赵四海刚刚把古画藏在了厂房的废弃机器后面。你赶紧联系林颖儿,让她继续盯着李明博,不要让他跑了。我现在在工厂里盯着赵四海,等张警官来了,我们就动手抓他!”
“好!我马上联系林颖儿!” 苏妙颜的声音也充满了兴奋。
姜炎又拨通了张警官的电话:“张警官,我是姜炎。我们找到陈怀安丢失的古画了,在郊区的废弃工厂里,赵四海现在就在工厂里。还有,李明博是赵四海的同伙,我们怀疑他现在在家中,你们可以派人去他家附近埋伏,等我们抓住赵四海后,再去抓李明博。”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大概二十分钟后到。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打草惊蛇!” 张警官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姜炎继续躲在柱子后面,盯着厂房里的赵四海。赵四海藏好古画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厂房里来回走动,好像在等什么人。大约十分钟后,厂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正是李明博!
“画藏好了吗?” 李明博问道,语气有些急切。
“藏好了,在那个废弃机器后面,” 赵四海指了指角落里的机器,“买家明天就到,到时候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拿到钱后,我们就分开走,以后再也不要联系了。”
“好!” 李明博点了点头,“不过我们还是小心点好,最近警察好像在调查我们,我总觉得有点不安。”
“放心吧,” 赵四海不以为意地说,“警察没有证据,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只要我们明天顺利把画卖掉,拿到钱,就安全了。”
就在这时,厂房外面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赵四海和李明博脸色骤变,意识到情况不对,转身就要逃跑。
“不许动!警察!” 张警官带着几名警察冲进了厂房,挡住了赵四海和李明博的去路。
赵四海和李明博还想反抗,但很快就被警察制服了。张警官走到姜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姜社长,多亏了你,我们才能顺利找到古画,抓住这两个嫌疑人。”
“张警官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姜炎笑着说。
警察在废弃机器后面找到了藏起来的古画,打开木盒一看,正是陈怀安丢失的《秋江待渡图》,画保存得完好无损。
随后,警察带着赵四海和李明博,还有古画,回到了警察局。姜炎也跟着一起去了警察局,配合警察做笔录。
在警察局里,赵四海和李明博起初还想狡辩,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们最终还是承认了合伙盗窃古画的罪行。
原来,李明博上周去看望陈怀安的时候,得知陈怀安家里有一幅王翚的《秋江待渡图》,而且知道古画藏在书房的保险柜里。李明博一直嗜赌如命,最近欠了一大笔赌债,正愁没有钱还。于是他就想到了把古画偷出来卖掉,偿还赌债。
他联系了以前认识的赵四海,赵四海有犯罪前科,出狱后一直没有正经工作,也想找机会赚一笔大钱。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合伙盗窃古画。
李明博利用去陈怀安书房看书的机会,偷偷观察到了保险柜的位置,还趁陈怀安不注意,记住了保险柜的密码(陈怀安输入密码时,手指的动作被李明博偷偷看到了)。然后他把这些信息告诉了赵四海,让赵四海去陈怀安家里偷古画。
赵四海按照李明博提供的信息,潜入陈怀安家里,打开保险柜,偷走了古画。为了掩人耳目,他还故意在书房里留下了一张写有电话号码和日期的纸片,想把警察的注意力引到其他地方。
古画偷走后,赵四海联系了一个外地的买家,约定在 6 月 15 日(也就是明天)交易。为了安全起见,他把古画藏在了废弃工厂里,打算明天直接带买家去那里交易。李明博则负责望风,一旦有什么情况,就立刻通知赵四海。
没想到,他们的阴谋被姜炎三人识破,最终落网。
做完笔录后,姜炎离开了警察局。他第一时间给陈怀安打了电话,告诉了他古画已经找到,赵四海和李明博也被警察抓住的好消息。
陈怀安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太好了!姜社长,真是太感谢你们了!你们不仅帮我找回了古画,还抓住了小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
“陈老先生,不用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 姜炎笑着说,“等警察把事情处理完,您就可以去警察局领回古画了。”
挂断电话后,姜炎回到了侦探社。苏妙颜和林颖儿早就等在办公室里,看到姜炎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老板,怎么样了?赵四海和李明博招了吗?” 林颖儿急切地问。
姜炎点了点头,把赵四海和李明博的犯罪经过告诉了她们。“现在案子终于解决了,陈老先生也能拿回他的古画了。”
“太好了!” 苏妙颜和林颖儿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不过,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 姜炎话锋一转,“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案子等着我们去解决。我们侦探社的口碑已经慢慢做起来了,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努力,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维护正义。”
“好!” 苏妙颜和林颖儿齐声应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期待。
第二天,陈怀安从警察局领回了古画。他特意带着古画来到侦探社,再次向姜炎三人表示感谢。“姜社长,林小姐,苏小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能收下。” 陈怀安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姜炎。
姜炎推辞道:“陈老先生,您太客气了,我们已经收过您的委托费了,这个我们不能再收了。”
“不,这不一样,” 陈怀安坚持道,“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感谢你们帮我找回了祖传的宝贝。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永远都见不到这幅画了。你们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心里会不安的。”
姜炎见陈怀安态度坚决,只好收下了信封。“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您,陈老先生。”
陈怀安满意地笑了,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古画,离开了侦探社。看着陈怀安的背影,姜炎、苏妙颜和林颖儿都感到无比的欣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职业装、气质优雅的女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请问,这里是炎眼侦探社吗?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们帮忙……”
姜炎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期待。新的案子又来了,他们的侦探之路,还在继续……
炎眼侦探社
第八章 丈夫的 “秘密”
办公室里的气氛还未从侦破古画失窃案的喜悦中完全褪去,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推门而入,瞬间吸引了姜炎三人的注意力。她约莫三十岁左右,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搭配精致的淡妆,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职场女性的干练。可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她眼底的疲惫与焦虑,紧握着手提包带子的手指,泛出淡淡的白色。
“您好,我叫苏婉清,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策划总监。” 女人走到姜炎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 我听说你们侦探社很擅长处理各类委托,所以想请你们帮我查一件事。”
姜炎示意她坐下,苏妙颜连忙递上一杯温水。“苏女士,您先别急,慢慢说。不管是哪方面的委托,只要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我们都会尽力帮您。”
苏婉清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紧绷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她喝了一口水,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想请你们帮我查一下我的丈夫,他叫周明轩,是一家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最近这一个月,他变得很奇怪,总是很晚回家,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问他去了哪里,他只说工作忙,在公司加班或者去外地出差。可我偷偷看过他的行程表,根本没有那么多出差任务,而且我给他公司打电话,同事说他早就下班了。”
说到这里,苏婉清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委屈:“更奇怪的是,他最近总是背着我接电话,手机也设置了新的密码,我根本打不开。前几天我收拾他的衣服,在他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珠宝店的消费凭证,花了五万块买了一条项链,可我从来没收到过。还有一次,我在他车里发现了一张双人电影票根,上映时间是上周末的晚上,可他那天说在公司加班……”
“您怀疑周先生出轨了?” 林颖儿忍不住问道,这种晚归、藏手机、秘密消费的情况,太符合电视剧里 “出轨” 的经典桥段了。
苏婉清轻轻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我不敢确定,但我心里一直不安。我们结婚五年,感情一直很好,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我想知道他到底在隐瞒什么,那个项链是买给谁的,电影票又是跟谁一起去看的。如果他真的出轨了,我至少要知道真相。”
姜炎拿出笔记本,认真记录着苏婉清提到的关键信息:周明轩,建筑公司项目经理,近一个月晚归、彻夜不归,隐瞒行程,秘密消费(五万块项链、双人电影票),手机设新密码。“苏女士,您能再提供一些周先生的信息吗?比如他的具体工作内容、经常去的地方、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还有那张珠宝店消费凭证和电影票根,您还保留着吗?”
“我都带来了。” 苏婉清连忙从手提包里拿出两张纸片,递给姜炎,“这就是珠宝店的消费凭证和电影票根。至于他经常去的地方,以前他下班会直接回家,偶尔会和同事去公司附近的餐馆聚餐。最近我就不知道了,他连去哪里‘加班’都不肯说。对了,他最近好像经常提到一个叫‘鼎盛大厦’的项目,说这个项目很重要,关乎公司未来的发展。”
姜炎接过纸片,仔细查看起来。珠宝店消费凭证的日期是上周三下午三点,购买的是一条铂金钻石项链;电影票根的日期是上周末晚上七点半,放映的是最近热映的爱情电影,座位号是相邻的两个。“苏女士,您丈夫最近的经济状况有没有什么变化?比如银行卡里的钱有没有异常支出,或者有没有收到大额转账?”
苏婉清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们的工资卡是分开管理的,但家里的大额支出都会互相商量。我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支出,除了这五万块的项链。不过他最近好像比以前更在意钱了,有时候会问我家里的存款还有多少。”
“好的,我们了解情况了。” 姜炎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苏婉清,“苏女士,我们接受您的委托。接下来我们会先调查周先生的行踪,确认他晚归和‘出差’时的真实去向,同时调查珠宝店项链的去向以及电影票的同行人。有了初步线索后,我们会及时跟您沟通。您看可以吗?”
“可以,太感谢你们了!” 苏婉清连忙站起身,对着姜炎三人深深鞠了一躬,“只要能查到真相,多少钱我都愿意出。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们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她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印着她的姓名、电话和公司地址。
送走苏婉清后,林颖儿迫不及待地说:“老板,这案子一看就是出轨案啊!周明轩肯定是外面有人了,买项链、看电影都是跟那个女人一起,还故意找借口晚归、隐瞒行程。我们只要跟踪他几天,肯定能抓到他出轨的证据。”
苏妙颜却皱了皱眉,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苏婉清说他们结婚五年感情一直很好,周明轩以前也没有异常。如果只是出轨,他没必要设置手机新密码,还刻意隐瞒行程,甚至问家里的存款。而且五万块的项链虽然不便宜,但对于一个项目经理来说,也不算特别大额的支出,他完全可以找其他借口搪塞,没必要做得这么明显。”
姜炎赞同地点了点头:“妙颜说得有道理。这个案子确实有很多疑点,不能简单地归为出轨案。我们需要从多个角度展开调查,既要确认周明轩是否有婚外情,也要查清他晚归、隐瞒行程的真正原因,还有他为什么会突然在意家里的存款。”
他顿了顿,开始分配任务:“颖儿,你明天早上先去周明轩的公司附近蹲守,跟踪他上班后的行踪,看看他白天有没有去什么可疑的地方,或者跟什么可疑的人见面。妙颜,你负责调查周明轩的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还有那张珠宝店消费凭证上的项链,看看能不能查到项链的购买人信息以及后续的去向,比如有没有寄到某个地址,或者被人领取。我去查一下那张电影票根,联系电影院,看看能不能调取当天的监控,找到和周明轩一起看电影的人。”
“好!” 苏妙颜和林颖儿齐声应道,立刻开始为第二天的调查做准备。苏妙颜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周明轩所在建筑公司的信息,以及 “鼎盛大厦” 项目的相关资料;林颖儿则整理好相机、录音笔等设备,确保第二天跟踪时万无一失。
第二天一早,林颖儿就来到了周明轩所在的建筑公司 ——“江城建设集团” 门口。公司位于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写字楼里,早上八点半左右,上班族陆续赶来。林颖儿躲在对面的咖啡馆里,眼睛紧紧盯着写字楼的入口。
八点四十五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了写字楼门口,周明轩从车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约莫三十五岁左右,身材挺拔,气质沉稳。他快步走进写字楼,没有丝毫停留。
林颖儿在咖啡馆里等到九点,确认周明轩没有立刻出来后,便走到写字楼附近,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蹲守。她原本以为周明轩会像往常一样在公司上班,可没想到,上午十一点左右,周明轩就从写字楼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径直走向停车场,开车离开了公司。
“奇怪,这个时间点怎么会下班?” 林颖儿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周明轩的车没有开往市区,而是朝着郊区的方向开去。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一家名为 “康泰医院” 的门口。周明轩下车后,提着公文包走进了医院。
林颖儿连忙下车,远远地跟着他。她看到周明轩走进了医院的住院部,便在住院部楼下等了一会儿。大约一个小时后,周明轩从住院部走了出来,手里的公文包空了,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医院的花园里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语气听起来很沉重。
打完电话后,周明轩开车离开了医院。林颖儿继续跟着他,发现他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超市,买了很多水果、牛奶和营养品,然后开车去了郊区的一个老旧小区。
周明轩提着营养品走进小区,林颖儿在小区门口等了大约两个小时,才看到他出来。出来时,他手里的营养品已经不见了,脸上的疲惫更甚,还多了一丝焦虑。
随后,周明轩开车回了公司。林颖儿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她立刻给姜炎打电话,把上午跟踪周明轩的情况告诉了他。
“康泰医院?老旧小区?营养品?” 姜炎听完后,陷入了沉思,“这跟出轨案完全不沾边啊。周明轩去医院看望谁?又去老旧小区送营养品,那里住的是什么人?他买的五万块项链,会不会是送给医院或者小区里的人?”
“我也觉得奇怪,” 林颖儿说,“他在医院和小区里待的时间都不短,看起来很关心对方,不像是应付了事。而且他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很沉重,不像是跟情人通话的样子。”
“你先继续在公司附近盯着他,看看他下午还有没有其他行程。” 姜炎说,“我这边已经联系了电影院,他们同意让我调取上周末晚上的监控,我现在就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和周明轩一起看电影的人。妙颜那边应该也快有消息了,我们晚上回侦探社汇合,再一起分析情况。”
“好!” 林颖儿挂断电话,继续在公司附近蹲守。
姜炎驱车来到电影院,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监控室。上周末晚上七点半放映爱情电影的影厅是 3 号厅,姜炎让工作人员调取了 3 号厅入口处和影厅内的监控。
晚上七点二十分左右,周明轩出现在了监控画面里。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手里拿着爆米花和可乐,身边跟着一个女人。可当姜炎看清女人的脸时,却愣住了 —— 那个女人看起来约莫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走路还有些蹒跚,显然不是苏婉清以为的 “情人”,更像是周明轩的长辈。
周明轩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女人,走进影厅,找到座位后,还细心地帮女人调整好座椅,递上爆米花。整个过程中,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没有丝毫暧昧的情绪。
电影结束后,周明轩又搀扶着女人走出影厅,开车送她离开了电影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炎疑惑不解,“周明轩跟这个老年女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跟她一起看爱情电影?五万块的项链,会不会是买给她的?”
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姜炎离开了电影院。他刚走出电影院,就接到了苏妙颜的电话。
“老板,我查到一些线索了!” 苏妙颜的声音有些激动,“我查到周明轩的银行流水,最近这一个月,他每个月都会往一个匿名账户里转两万块钱,这个账户已经存在三年了。我还查到,这个匿名账户的开户人是一个叫刘桂兰的老太太,她的住址就是林颖儿提到的那个老旧小区!而且,周明轩在珠宝店买的那条五万块的项链,购买记录上的收货地址,就是康泰医院的住院部,收件人是‘刘桂兰’!”
“刘桂兰!康泰医院!老旧小区!” 姜炎心中一震,“这么说,周明轩去医院看望的是刘桂兰,去老旧小区送营养品也是给刘桂兰,买的五万块项链也是送给刘桂兰!这个刘桂兰到底是谁?跟周明轩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瞒着苏婉清,偷偷照顾她,还每个月给她转钱?”
“我还查到,刘桂兰三个月前因为脑溢血住进了康泰医院,现在还在康复治疗中,每个月的医药费都要好几万。” 苏妙颜补充道,“而且,我查了周明轩的通话记录,最近这一个月,他联系最频繁的就是康泰医院的医生和刘桂兰所在小区的居委会工作人员,几乎没有跟陌生女性的通话记录。”
“这就更奇怪了,” 姜炎说,“周明轩明明在偷偷照顾刘桂兰,支付她的医药费,为什么不告诉苏婉清?他们夫妻感情不是很好吗?难道刘桂兰的身份不方便让苏婉清知道?”
“我还查到一个重要信息,” 苏妙颜说,“刘桂兰的丈夫在十年前去世了,她没有子女,一直一个人生活。而周明轩的父亲,在十年前也去世了,他父亲去世前,就是在刘桂兰所在的老旧小区住!我怀疑,刘桂兰可能跟周明轩的父亲有关系,比如是周明轩父亲的姐姐或妹妹,也就是周明轩的姑姑!”
“姑姑?” 姜炎眼睛一亮,“这很有可能!如果刘桂兰是周明轩的姑姑,那他照顾她、支付医药费就说得通了。可他为什么要瞒着苏婉清呢?照顾长辈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苏婉清应该不会反对才对。”
“这就不知道了,” 苏妙颜说,“也许周明轩有难言之隐,或者担心苏婉清知道后会有想法。我们现在只知道这些表面信息,还不知道背后的隐情。”
“我们晚上回侦探社汇合,再一起分析。” 姜炎说,“林颖儿那边应该也快有结果了,看看周明轩下午有没有其他异常行程。”
晚上六点多,姜炎、苏妙颜和林颖儿在侦探社汇合。林颖儿说,周明轩下午一直在公司上班,没有其他异常行程,晚上七点准时下班,开车回了家。
“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 姜炎拿出笔记本,把所有线索整理了一下,“周明轩近一个月晚归、彻夜不归,其实是去医院照顾刘桂兰,或者去老旧小区给她送东西;他买的五万块项链和每个月转的两万块钱,都是给刘桂兰的;跟他一起看电影的,也是刘桂兰。刘桂兰可能是周明轩的姑姑,三个月前脑溢血住院,需要大量医药费。”
“可他为什么要瞒着苏婉清呢?” 林颖儿疑惑地问,“照顾姑姑,支付医药费,这都是正常的事情,没必要隐瞒啊。而且苏婉清说他们夫妻感情很好,她肯定会理解的。”
苏妙颜皱了皱眉,说:“会不会是刘桂兰的医药费太高,周明轩担心家里的经济状况,怕苏婉清知道后会有压力?或者,刘桂兰的身份不止是姑姑那么简单?比如,她是周明轩父亲的情人,不是正式的姑姑,所以周明轩不方便让苏婉清知道?”
“情人?” 林颖儿惊讶地说,“这也有可能?如果是这样,那周明轩确实不方便告诉苏婉清,毕竟这涉及到他父亲的隐私。”
姜炎摇了摇头:“现在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确认刘桂兰和周明轩的关系,以及周明轩隐瞒苏婉清的真正原因。明天,我们兵分三路,林颖儿继续跟踪周明轩,看看他明天会不会去医院或者老旧小区,顺便打听一下刘桂兰的情况;妙颜,你去调查周明轩父亲的生平,看看他有没有姐妹,或者有没有情人,确认刘桂兰的身份;我去康泰医院,找到刘桂兰的主治医生,了解她的病情和家庭情况,看看能不能从医生那里得到更多线索。”
“好!” 苏妙颜和林颖儿齐声应道。
第二天一早,三人按照计划展开调查。姜炎来到康泰医院,找到了刘桂兰的主治医生 —— 张医生。
“张医生,您好,我是炎眼侦探社的姜炎,受委托人之托,想向您了解一下刘桂兰女士的病情和家庭情况。” 姜炎递上自己的名片。
张医生看了看名片,又看了看姜炎,疑惑地问:“委托人?刘桂兰女士的家属吗?她不是只有一个侄子在照顾她吗?”
“侄子?” 姜炎心中一喜,“您说的侄子,是不是叫周明轩?”
“对,就是周明轩。” 张医生点了点头,“刘桂兰女士三个月前突发脑溢血,送过来的时候情况很危急,是周明轩第一时间赶过来的,垫付了所有的医药费,还每天都来医院照顾她,有时候忙到深夜才离开,是个很孝顺的侄子。”
“那您知道刘桂兰女士和周明轩的父亲是什么关系吗?是亲兄妹吗?”
炎眼侦探社
第九章 隐藏的亲情与萌生的情愫
姜炎追问张医生关于刘桂兰与周明轩父亲的关系,张医生却摇了摇头:“具体的亲属关系我不太清楚,周明轩只是说刘桂兰是他的远房姑姑。不过我倒是听刘桂兰清醒的时候提过一次,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周明轩的父亲,还说要不是当年她太固执,也不会让两家人变成现在这样。”
“最对不起周明轩的父亲?两家人?” 姜炎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张医生,您还知道其他关于他们的事情吗?比如刘桂兰有没有提过周明轩父亲的名字,或者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张医生仔细回忆了一会儿,说:“刘桂兰好像提过周明轩父亲叫周志强,其他的就没多说了。她身体不好,每次清醒的时间都很短,情绪也不太稳定,一提到过去的事情就容易激动,所以我们也不敢多问。”
“周志强……” 姜炎把这个名字记在笔记本上,“谢谢您,张医生,您提供的这些信息对我们很有帮助。如果之后刘桂兰女士有什么情况,或者她再提到关于周志强的事情,您方便跟我联系吗?” 姜炎递上一张名片,张医生接过名片,点了点头。
离开张医生的办公室后,姜炎打算去住院部看看刘桂兰,或许能从她那里得到更多线索。他来到住院部三楼的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刘桂兰正躺在床上睡觉,床边坐着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正在认真地记录着什么。
姜炎轻轻敲了敲门,护士听到敲门声,抬起头看了过来。她约莫二十四五岁,有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皮肤白皙,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温柔亲切的感觉。
“您好,请问您是?” 护士站起身,轻声问道,生怕吵醒床上的刘桂兰。
“您好,我是炎眼侦探社的姜炎,受周明轩先生的委托,来了解一下刘桂兰女士的病情。” 姜炎压低声音说道。
护士听到 “周明轩” 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微笑着说:“原来是周先生委托的人啊,我叫陈曦,是负责照顾刘阿姨的护士。周先生每天都会来这里照顾刘阿姨,有时候忙到很晚才走,真是个孝顺的人。”
“您跟周明轩很熟吗?” 姜炎问道,他注意到陈曦提到周明轩时,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
陈曦点了点头:“算是比较熟吧,周先生每次来都会跟我聊一会儿刘阿姨的病情,他对刘阿姨很关心,也很信任我,有时候他没时间过来,还会让我帮忙多照看一下刘阿姨。”
“那您知道刘桂兰女士和周明轩的父亲周志强是什么关系吗?周明轩说刘桂兰是他的远房姑姑,但我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姜炎趁机问道。
陈曦犹豫了一下,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们的具体关系,不过我偶尔听到刘阿姨跟周先生聊天,提到过‘对不起志强’‘当年的事是我错了’之类的话,还说要不是她,周先生的母亲也不会那么早就去世。每次说到这些,周先生都会安慰刘阿姨,让她别多想。”
“周明轩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跟刘桂兰有关?” 姜炎心中一震,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陈曦摇了摇头,“周先生从来没跟我提过他母亲的事情,刘阿姨每次说到一半就会情绪激动,所以我也不敢多问。不过我能感觉到,周先生对刘阿姨的感情很复杂,既有照顾的责任,又好像带着一丝埋怨。”
就在这时,床上的刘桂兰突然醒了过来,她看到姜炎,疑惑地问:“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陈曦连忙走到床边,轻声安慰道:“刘阿姨,您别担心,他是周先生委托来了解您病情的人。”
刘桂兰听到 “周先生委托的人”,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声音也有些激动:“是明轩让你来的?他是不是想知道我和他父亲的事情?我告诉你们,这件事跟明轩没关系,你们别再问了!”
“刘阿姨,您别激动,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帮周先生解开心里的疑惑。” 姜炎连忙说道,“周先生最近因为您的事情,压力很大,经常失眠,还瞒着他的妻子偷偷照顾您,我们只是想知道真相,看看能不能帮到他。”
刘桂兰听到姜炎的话,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她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愧疚:“明轩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其实…… 我不是他的远房姑姑,我是他父亲的亲妹妹,也就是他的亲姑姑。当年我和他父亲因为一些事情闹了矛盾,我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家,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们。后来我听说他母亲去世了,我也没敢回去,直到三年前,我身体不好,明轩找到了我,开始偷偷照顾我。”
“那您当年和周志强先生闹了什么矛盾?跟周明轩母亲的去世有关吗?” 姜炎追问道。
刘桂兰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都是我的错…… 当年我和志强因为家产的事情吵架,我一时冲动,说了很多伤害他的话,还跟他断绝了关系。他母亲本来身体就不好,听到我们吵架的事情,又急又气,没过多久就突发心脏病去世了。志强因为这件事,一直不肯原谅我,直到他去世前,都没跟我说过一句话。明轩小时候经常听他父母提起我,知道我是他的姑姑,所以三年前找到我后,就一直偷偷照顾我,还不让我告诉他的妻子,怕她知道我们家的过去,会对我有看法。”
“原来是这样!” 姜炎终于明白了周明轩隐瞒苏婉清的原因,“周明轩是担心苏婉清知道家里的矛盾,还有您和他父亲的过往,会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才选择偷偷照顾您。”
刘桂兰点了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是啊,明轩这孩子,什么都替别人着想。他每个月给我转钱,还买项链给我,说是让我开心一点,可我知道,他自己的压力很大,既要照顾我,又要兼顾工作和家庭。上次他带我去看电影,说是让我感受一下年轻人的生活,可我看得出来,他心里一直在担心工作上的事情。”
“工作上的事情?您知道周明轩在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姜炎问道,他想起苏婉清提到过周明轩最近经常提到 “鼎盛大厦” 项目。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 刘桂兰说,“我只听到他跟别人打电话,说什么‘项目资金不够’‘要是再找不到投资,项目就要黄了’之类的话。他还说,这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要是搞砸了,他可能会被开除。”
姜炎心中一动,周明轩问家里的存款,难道是为了 “鼎盛大厦” 项目?他正想继续追问,陈曦突然提醒道:“姜先生,刘阿姨刚醒,身体还很虚弱,不能聊太久,您还是先回去吧,有什么问题可以下次再来问。”
姜炎看了看刘桂兰疲惫的神色,点了点头:“好,那我先不打扰您休息了。刘阿姨,您放心,我们会帮周先生解决问题的。” 说完,他又看向陈曦,“陈护士,谢谢您告诉我这么多信息,如果之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刘阿姨有什么情况,您方便跟我联系吗?”
陈曦微笑着点了点头,接过姜炎递来的名片:“没问题,要是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跟您联系的。”
离开医院后,姜炎立刻给苏妙颜和林颖儿打电话,让她们尽快回侦探社汇合。他坐在车里,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刘桂兰和陈曦的话,周明轩的秘密终于解开了,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鼎盛大厦” 项目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周明轩会不会因为项目资金的问题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而且,一想到陈曦温柔的笑容和清澈的眼睛,姜炎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了几分。他甩了甩头,让自己专注于案件,可陈曦的身影却总是在他脑海里浮现。
半个多小时后,姜炎回到了侦探社,苏妙颜和林颖儿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了。
“老板,你查到刘桂兰和周明轩的关系了吗?” 林颖儿迫不及待地问道。
姜炎点了点头,把在医院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她们:“刘桂兰是周明轩的亲姑姑,当年因为家产矛盾和周明轩的父亲周志强闹僵,导致周明轩的母亲去世,周志强一直没有原谅她。三年前刘桂兰身体不好,周明轩找到她,开始偷偷照顾她,还瞒着苏婉清,怕她知道家里的过往。另外,周明轩最近在‘鼎盛大厦’项目上遇到了资金问题,可能还面临被开除的风险,他问家里的存款,很可能就是为了这个项目。”
“原来是这样!” 苏妙颜恍然大悟,“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把真相告诉苏婉清?让她知道周明轩不是出轨,而是在偷偷照顾姑姑,还在为项目的事情发愁。”
“我觉得可以,” 林颖儿说,“苏婉清一直误会周明轩出轨,心里肯定很痛苦,告诉她真相,也能让他们夫妻之间解开误会。”
姜炎却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不知道‘鼎盛大厦’项目的具体情况,周明轩会不会因为资金问题做出违法的事情,我们也不确定。而且,苏婉清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原谅周明轩的隐瞒,也是一个问题。我们需要先调查清楚‘鼎盛大厦’项目的情况,确保周明轩没有危险,再把真相告诉苏婉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妙颜,你明天去调查一下‘鼎盛大厦’项目的情况,看看这个项目为什么会出现资金问题,周明轩在项目中担任什么角色,有没有什么潜在的风险。颖儿,你明天继续跟踪周明轩,看看他除了照顾刘桂兰,有没有为项目资金的事情接触过什么人,或者去什么可疑的地方。我明天再去医院看看刘桂兰,顺便跟陈护士了解一下刘桂兰的最新情况,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得到更多关于周明轩的信息。”
“好!” 苏妙颜和林颖儿齐声应道。林颖儿注意到姜炎提到 “陈护士” 时,眼神有些不一样,忍不住打趣道:“老板,那个陈护士是不是很漂亮啊?你提到她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呢!”
姜炎的脸颊瞬间红了,他有些尴尬地说:“别瞎说,我只是觉得她提供的线索很重要。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继续调查。”
苏妙颜和林颖儿相视一笑,没有再打趣姜炎,各自收拾东西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姜炎特意提前半小时起床,还精心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换上了一件新的衬衫。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自己竟然会因为要去见陈曦而特意打扮,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来到医院后,姜炎径直走向住院部,远远就看到陈曦正在病房门口的走廊上整理病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格外温柔。
姜炎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了过去:“陈护士,早上好。”
陈曦看到姜炎,惊讶地抬起头,随即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姜先生,早上好,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我过来看看刘阿姨的情况,顺便跟你了解一下,她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姜炎说道,眼神不自觉地停留在陈曦的脸上。
“刘阿姨昨天晚上睡得很好,没有出现不适的情况,早上还喝了一碗粥。” 陈曦一边说,一边把病历递给姜炎,“这是刘阿姨昨天的病情记录,你可以看看。”
姜炎接过病历,仔细看了起来,其实他的心思根本不在病历上,而是一直在偷偷观察陈曦。陈曦似乎察觉到了姜炎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继续整理其他的病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姜炎率先打破了尴尬:“陈护士,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快三年了,” 陈曦抬起头,笑着说,“我大学学的是护理专业,毕业后就来这里工作了。虽然工作有时候会很累,但看到病人康复,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你很有责任心,” 姜炎由衷地说道,“像你这样温柔又负责的护士,现在很少见了。”
陈曦听到姜炎的夸奖,脸上的笑容更甜了:“谢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姜先生,你做侦探多久了?是不是遇到过很多有趣的案子?”
“我做侦探快五年了,遇到过各种各样的案子,有失踪案、盗窃案,还有像这次这样的家庭矛盾案。” 姜炎笑着说,“虽然有时候会遇到危险,但每次成功解决案子,帮助到别人,就会觉得很有成就感。”
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兴趣爱好聊到未来的规划,越聊越投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不知不觉中,一个小时过去了,陈曦看了看时间,说:“姜先生,我要去给病人换药了,下次再聊吧。”
“好,” 姜炎有些不舍地说,“我下午再来看刘阿姨,到时候再跟你聊。”
陈曦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病房,走了几步后,她又回过头,对姜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才走进病房。
看着陈曦的背影,姜炎的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自己对这个温柔善良的护士,已经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与此同时,苏妙颜也查到了 “鼎盛大厦” 项目的情况。她给姜炎打电话,语气有些凝重:“老板,‘鼎盛大厦’项目的情况不太乐观。这个项目是江城建设集团今年的重点项目,总投资五个亿,周明轩是这个项目的项目经理。但是上个月,项目的主要投资方突然撤资,导致项目资金链断裂,现在已经停工了。如果在一个月内找不到新的投资方,项目就会彻底黄了,周明轩作为项目经理,很可能会被公司开除,甚至还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投资方突然撤资?为什么?” 姜炎问道。
“我查到,投资方撤资是因为有人举报项目存在违规操作,比如偷工减料、虚报工程量等,虽然公司已经出面澄清,但投资方还是不愿意继续投资。” 苏妙颜说,“而且我还查到,举报项目违规操作的人,很可能是周明轩的同事,一个叫赵磊的副经理,他一直想取代周明轩的位置,成为项目经理。”
“赵磊?” 姜炎皱了皱眉,“这么说,是赵磊为了争夺项目经理的位置,故意举报项目违规操作,导致投资方撤资?”
“很有可能,” 苏妙颜说,“我还查到,赵磊最近和一个叫孙老板的人走得很近,孙老板是做房地产开发的,一直想插手‘鼎盛大厦’项目。我怀疑他们两人勾结在一起,想通过举报让项目停工,然后趁机低价收购项目,从中牟利。”
“这个赵磊,真是太可恶了!” 姜炎气愤地说,“周明轩现在肯定很着急,说不定会为了保住项目,做出不理智的事情。颖儿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我刚才给林颖儿打电话,她说周明轩今天一早就去了公司,然后和赵磊在办公室里吵了一架,之后就开车去了一家茶馆,见了一个陌生男人,看起来像是在谈投资的事情。” 苏妙颜说。
“谈投资的事情?” 姜炎心中一紧,“那个陌生男人是谁?有没有什么背景?”
“林颖儿还在跟踪他们,暂时还不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不过她已经拍下了那个男人的照片,正在找人辨认。” 苏妙颜说。
“好,让颖儿继续跟踪,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姜炎说,“我现在就去茶馆,看看能不能帮上周明轩。”
挂断电话后,姜炎立刻驱车前往苏妙颜所说的茶馆。他来到茶馆门口,看到林颖儿正在对面的街角等着他。
“老板,你来了!” 林颖儿看到姜炎,连忙跑了过来,“周明轩和那个陌生男人还在里面谈,我拍了那个男人的照片,已经发给妙颜了,她正在查这个男人的身份。”
姜炎接过林颖儿的手机,看了看那个陌生男人的照片,总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我们进去看看,尽量别让他们发现。”
两人走进茶馆,
炎眼侦探社:第十章 阴谋败露与情愫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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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炎和林颖儿走进茶馆,选了一个靠近周明轩包间的位置坐下。茶馆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悠扬的古筝曲在空气中流淌,营造出一种静谧的氛围,可两人的心里却丝毫不敢放松。
透过包间半掩的门,他们能隐约听到里面的谈话声。周明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孙老板,只要您愿意投资‘鼎盛大厦’项目,我保证您能获得至少三成的利润。项目之前的问题都是误会,现在已经澄清了,只要资金到位,很快就能复工。”
被称为 “孙老板” 的男人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三成利润?周经理,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现在‘鼎盛大厦’项目就是个烂摊子,谁接手谁倒霉。我要是投资,风险太大了,没有五成利润,我可不会干。”
姜炎心中一震,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他仔细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之前调查古画失窃案时,在古玩市场附近见过这个孙老板,他当时正和赵四海偷偷交谈。难道这个孙老板和赵四海也有关系?
就在这时,苏妙颜的电话打了过来,姜炎连忙走到茶馆外面接听。
“老板,我查到那个陌生男人的身份了!” 苏妙颜的声音有些急促,“他就是孙浩,做房地产开发的,以前因为非法拆迁被举报过,还有过偷税漏税的记录。更重要的是,我查到他和赵磊是大学同学,两人关系一直很好,而且他还和之前古画失窃案中的赵四海有资金往来!”
“孙浩!赵四海!” 姜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么说,孙浩不仅和赵磊勾结,想低价收购‘鼎盛大厦’项目,还和赵四海有牵扯?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还在查,” 苏妙颜说,“不过我发现孙浩最近一直在和一个海外账户联系,这个账户经常有大额资金流入,很可能是用来洗钱的。赵四海之前走私古董,说不定就是在帮孙浩洗钱!”
姜炎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这几个人之间存在这么复杂的利益关系。赵磊为了争夺项目经理的位置,和孙浩勾结,举报 “鼎盛大厦” 项目违规操作,导致投资方撤资;孙浩则想趁机低价收购项目,同时利用赵四海进行洗钱活动。周明轩现在面临的,不仅仅是项目资金的问题,还有一个涉及洗钱、恶意竞争的犯罪团伙!
“妙颜,你继续调查孙浩和赵四海的资金往来,还有那个海外账户的信息,一定要找到他们洗钱的证据。” 姜炎严肃地说,“我现在在茶馆,孙浩正在和周明轩谈投资,我会尽量拖延时间,等你找到证据后,立刻联系张警官,我们一起将他们一网打尽!”
“好!我知道了!” 苏妙颜挂断电话,立刻投入到紧张的调查中。
姜炎回到茶馆,看到周明轩和孙浩还在包间里交谈。他对林颖儿使了个眼色,林颖儿会意,假装去洗手间,路过包间门口时,悄悄将一个微型录音笔放在了门后。
回到座位后,姜炎拿出手机,假装看信息,实则密切关注着包间的动静。过了一会儿,孙浩从包间里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西装,快步离开了茶馆。周明轩则紧随其后,脸上满是疲惫和焦虑。
姜炎和林颖儿立刻跟了上去,看到孙浩开车离开了茶馆,周明轩则站在路边,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赵磊,你到底想怎么样?孙浩说没有五成利润就不投资,项目要是黄了,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周明轩的声音带着愤怒,“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让孙浩故意提高条件?”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周明轩的情绪更加激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就是想取代我的位置,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项目要是出了问题,我会向公司揭发你举报项目违规操作的事情,让你也身败名裂!”
说完,周明轩挂断电话,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地上,手机屏幕瞬间碎裂。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看起来十分绝望。
姜炎和林颖儿走了过去,姜炎轻声说道:“周先生,别太激动,事情还有转机。”
周明轩抬起头,看到姜炎和林颖儿,惊讶地问:“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们是炎眼侦探社的,受您妻子苏婉清的委托,调查您最近的异常情况。” 姜炎说,“我们已经知道了您姑姑刘桂兰的事情,也知道了‘鼎盛大厦’项目的问题,还有赵磊和孙浩的阴谋。”
周明轩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的秘密竟然被人知道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赵磊一直嫉妒我,想取代我的位置,他和孙浩勾结,举报项目违规操作,导致投资方撤资。现在孙浩趁机提出苛刻的条件,想低价收购项目,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您别担心,” 姜炎说,“我们已经在调查孙浩和赵磊的犯罪证据,只要找到他们洗钱、恶意竞争的证据,就能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项目也能恢复正常。不过现在需要您的配合,您愿意帮助我们吗?”
周明轩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连忙点头:“我愿意!只要能保住项目,惩罚赵磊和孙浩,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 姜炎点了点头,“您先回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赵磊、孙浩周旋,收集他们的犯罪证据。我们会随时和您联系,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周明轩感激地看了姜炎一眼,捡起地上的手机,转身离开了。
姜炎和林颖儿也回到了侦探社,等待苏妙颜的消息。晚上七点多,苏妙颜终于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叠资料,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老板,林颖儿,我查到了!” 苏妙颜将资料放在桌子上,“孙浩和赵四海的资金往来非常频繁,赵四海每次走私古董赚到的钱,都会转到孙浩的海外账户里,孙浩再将这些钱洗白,投入到房地产项目中。‘鼎盛大厦’项目其实就是孙浩用来洗钱的工具,他和赵磊勾结,想低价收购项目,就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洗钱渠道!”
“太好了!” 姜炎激动地说,“现在证据确凿,我们立刻联系张警官,让他派人逮捕孙浩、赵磊和赵四海!”
姜炎立刻拨通了张警官的电话,将调查到的情况和证据告诉了他。张警官听到后,非常重视,立刻组织警力,展开抓捕行动。
晚上九点多,张警官打来电话,告诉姜炎他们已经成功逮捕了孙浩、赵磊和赵四海,缴获了大量的犯罪证据,包括洗钱的账本、走私古董的清单等。“鼎盛大厦” 项目的问题也得到了解决,公司决定重新任命项目经理,尽快让项目复工。
听到这个消息,姜炎三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终于解决了!” 林颖儿伸了个懒腰,“这段时间真是太累了,明天一定要好好休息一天。”
“是啊,” 苏妙颜点了点头,“不过这次能成功破案,也多亏了我们三个人的配合。对了,老板,你和陈护士怎么样了?最近好像经常去医院看她啊。”
姜炎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就是顺便去看看刘阿姨的情况。”
林颖儿打趣道:“老板,你就别装了,我们都看出来了,你对陈护士有意思。明天休息,不如约陈护士出来吃饭,增进一下感情啊?”
姜炎犹豫了一下,说:“还是算了吧,陈护士工作那么忙,而且我们现在只是朋友。”
“朋友也可以一起吃饭啊,” 苏妙颜笑着说,“老板,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可以帮你约她。”
姜炎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麻烦你了。”
第二天一早,苏妙颜就给陈曦打了电话,约她晚上一起吃饭。陈曦爽快地答应了,还说要带一个朋友一起去。
晚上六点多,姜炎来到约定的餐厅,看到陈曦已经到了,她身边还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看起来温文尔雅。
“姜先生,你来了!” 陈曦看到姜炎,笑着站起身,“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事,李医生,他也是我的好朋友。”
“你好,我叫李哲,是康泰医院的内科医生。” 李哲站起身,伸出手,友好地说道。
“你好,我叫姜炎。” 姜炎握住李哲的手,心中却莫名地有些紧张。他能感觉到,李哲看陈曦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一样的情愫。
苏妙颜和林颖儿也很快赶到了,几个人坐在一起,聊得很开心。李哲很健谈,他给大家讲了很多医院里的趣事,还时不时地关心陈曦,提醒她工作不要太累,注意休息。
姜炎看着李哲对陈曦的关心,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想找机会和陈曦单独聊聊,却一直没有机会。
吃完饭,几个人准备离开餐厅。李哲说要送陈曦回家,陈曦点了点头,对姜炎说:“姜先生,谢谢你的晚餐,我先走了,有空再聊。”
姜炎点了点头,看着陈曦和李哲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苏妙颜看出了姜炎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板,别灰心,李医生虽然是陈护士的朋友,但你们也有很多机会接触啊。下次我们可以再约陈护士出来,你好好表现。”
林颖儿也附和道:“是啊,老板,你这么优秀,陈护士肯定会喜欢你的。”
姜炎笑了笑,说:“谢谢你们,我知道了。我们回去吧。”
就在这时,姜炎的手机响了,是张警官打来的。
“姜社长,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张警官的声音有些严肃,“我们在审讯孙浩的时候,他提到了一个叫‘老鬼’的人,说这个‘老鬼’是他们犯罪团伙的头目,负责指挥洗钱和走私活动。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老鬼’的真实身份,需要你帮忙调查一下这个‘老鬼’的信息。”
姜炎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好,我们会立刻展开调查,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挂断电话后,姜炎对苏妙颜和林颖儿说:“看来我们明天不能休息了,有新的案子需要调查。孙浩他们背后还有一个头目叫‘老鬼’,我们需要尽快找到他的真实身份,将这个犯罪团伙彻底摧毁。”
“没问题!” 苏妙颜和林颖儿齐声应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第二天,姜炎三人开始调查 “老鬼” 的信息。苏妙颜负责调查孙浩、赵磊和赵四海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寻找与 “老鬼” 有关的线索;林颖儿负责走访古玩市场和房地产行业,打听 “老鬼” 的消息;姜炎则去医院看望刘桂兰,顺便从陈曦那里了解一下,看看医院里有没有人知道 “老鬼” 的信息。
来到医院后,姜炎看到陈曦正在给刘桂兰换药。刘桂兰的精神好了很多,看到姜炎,笑着说:“姜先生,你来了。谢谢你帮忙解决了明轩的事情,明轩昨天还来看我,说项目已经恢复正常了,他也不用被开除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姜炎笑着说,“刘阿姨,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好多了,多亏了陈护士的照顾。” 刘桂兰说,“陈护士不仅人长得漂亮,心地还善良,对我就像对自己的亲人一样。”
陈曦听到刘桂兰的夸奖,脸颊微微泛红:“刘阿姨,您别这么说,这是我的工作。”
换完药后,陈曦和姜炎来到走廊上。姜炎犹豫了一下,说:“陈护士,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我们最近在调查一个犯罪团伙,他们的头目叫‘老鬼’,不知道你在医院里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或者见过可疑的人?”
陈曦皱了皱眉,仔细回忆了一会儿,说:“‘老鬼’?我好像听我们医院的一个病人提到过这个名字。那个病人是个中年男人,因为肝硬化住院,他经常在病房里打电话,提到‘老鬼’,还说什么‘钱已经准备好了’‘货很快就到’之类的话。我当时觉得很奇怪,但也没多想。”
“真的吗?” 姜炎心中一喜,“那个病人叫什么名字?住在哪个病房?”
“他叫张彪,住在 402 病房。” 陈曦说,“不过他昨天已经出院了,说是要去外地治病。”
“张彪!” 姜炎立刻拿出手机,给苏妙颜打电话,“妙颜,你查一下一个叫张彪的中年男人,他有肝硬化,昨天从康泰医院出院,可能和‘老鬼’有关!”
“好!我立刻查!” 苏妙颜挂断电话,开始调查张彪的信息。
姜炎对陈曦说:“谢谢你,陈护士,你提供的信息对我们很重要。如果之后你还想起什么关于张彪或者‘老鬼’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没问题,” 陈曦笑着说,“你们一定要小心,那个犯罪团伙听起来很危险。”
“我们会的,” 姜炎说,“对了,昨天李医生送你回家,你们聊得很开心吧?”
陈曦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是啊,李医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聊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姜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好,再见。” 陈曦笑着说,看着姜炎的背影,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姜炎离开医院后,立刻回到侦探社。苏妙颜已经查到了张彪的信息。
“老板,张彪以前是做走私生意的,有多次犯罪记录。他和孙浩、赵四海都有联系,而且他的银行账户里有很多不明来源的资金,这些资金都来自同一个账户,这个账户的开户人是一个叫王建国的男人,不过这个名字很可能是假的。” 苏妙颜说,“我还查到,张彪昨天出院后,买了一张去外地的火车票,目的地是临市。”
“临市?” 姜炎皱了皱眉,“看来张彪是想去找‘老鬼’。我们立刻去临市,跟踪张彪,找到‘老鬼’的藏身之处!”
林颖儿也赶了回来,她说在古玩市场打听了一下,很多人都知道 “老鬼”,但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很神秘,很少露面,所有的事情都是通过手下的人来安排。
“看来张彪是找到‘老鬼’的关键。” 姜炎说,“我们现在就出发去临市,一定要抓住张彪,找到‘老鬼’!”
三人收拾好东西,立刻驱车前往临市。在路上,姜炎的手机响了,是陈曦打来的。
“姜先生,我想起一件事情。” 陈曦的声音有些急促,“昨天张彪出院的时候,我看到他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但他的左手有一个很明显的疤痕,像是被火烧过的。张彪还称呼他‘老板’,我怀疑那个男人就是‘老鬼’!”
“左手有火烧的疤痕!” 姜炎心中一震,“谢谢你,陈护士,这个信息太重要了!我们现在正在去临市的路上,会注意观察左手有疤痕的男人。”
“你们一定要小心,” 陈曦说,“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报警。”
“我们会的,再见。” 姜炎挂断电话,对苏妙颜和林颖儿说:“‘老鬼’左手有火烧的疤痕,我们在临市调查的时候,重点关注这样的人!”
“好!” 苏妙颜和林颖儿齐声应道。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姜炎三人终于到达了临市。他们根据苏妙颜查到的信息,来到张彪下车的火车站,开始寻找张彪的踪迹。
火车站里人来人往,非常拥挤。林颖儿拿出张彪的照片,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人。过了一会儿,她指着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说:“老板,你看,那个就是张彪!”
姜炎顺着林颖儿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张彪正朝着火车站出口走去,他身边跟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戴着帽子和口罩,左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很神秘。
“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老鬼’!” 姜炎说,“我们跟上去,注意不要被他们发现!”
三人小心翼翼地跟在张彪
炎眼侦探社:第十一章 临市追凶与心动瞬间
姜炎、苏妙颜和林颖儿小心翼翼地跟在张彪和那个神秘男人身后,不敢有丝毫懈怠。火车站出口人流密集,两人很快融入人群,朝着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走去。
“快,他们要上车了!” 林颖儿压低声音提醒道,加快了脚步。
姜炎三人紧随其后,眼看张彪和神秘男人就要打开车门,姜炎立刻对苏妙颜说:“妙颜,你赶紧联系临市的警方,告诉他们我们的位置和目标特征,让他们派人支援!颖儿,你跟我一起跟上他们的车,别让他们跑了!”
“好!” 苏妙颜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临市警方的电话,快速说明情况;林颖儿则和姜炎一起,拦下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黑色轿车,麻烦快点!”
出租车司机立刻发动汽车,紧紧跟在黑色轿车后面。黑色轿车开得很快,一路朝着临市郊区的方向驶去,路上车辆逐渐减少,周围的环境也变得荒凉起来。
“他们要去郊区,很可能是‘老鬼’的藏身之处!” 姜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心中暗道。
大约半个小时后,黑色轿车停在了一栋废弃的工厂门口。张彪和神秘男人下车后,走进了工厂。姜炎和林颖儿也连忙下车,躲在工厂附近的草丛里,等待苏妙颜和警方的支援。
“老板,你说‘老鬼’会不会就在这个工厂里?” 林颖儿小声问道,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工厂的四周。
“很有可能,” 姜炎点了点头,“这个工厂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了,很少有人会来这里,正好适合他们隐藏。我们先别轻举妄动,等警方来了再一起行动,确保安全。”
两人在草丛里耐心等待,大约二十分钟后,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苏妙颜和几位穿着警服的警察快步走了过来,其中一位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警察走到姜炎面前,伸出手说:“你好,我是临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队长赵刚,接到你们的报警,我们立刻就赶过来了。”
“赵队长,你好!” 姜炎握住赵刚的手,“里面有两个人,一个叫张彪,另一个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老鬼’,他左手有火烧的疤痕,你们行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
赵刚点了点头,对身边的警察说:“大家注意,目标在工厂内,行动小心,确保自身安全!” 说完,他带着警察,小心翼翼地朝着工厂内部走去。
姜炎、苏妙颜和林颖儿也跟在后面,工厂内部布满了灰尘和废弃的机器,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味。几人沿着工厂的通道慢慢前进,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前方传来了张彪的声音:“老板,我们已经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孙浩他们被抓了,警察肯定会查到我们这里来的。”
“慌什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应该就是 “老鬼”,“只要我们躲在这里,警察就找不到我们。等风头过了,我们再带着钱离开这里,去国外生活。”
“可是老板,我们的钱都在海外账户里,现在账户被冻结了,我们怎么取钱啊?” 张彪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我早就想到了,” “老鬼” 说,“我在工厂的地下室里藏了一笔现金,足够我们在国外生活了。走,我带你们去拿。”
姜炎等人屏住呼吸,悄悄跟在后面,看着张彪和 “老鬼” 朝着工厂地下室的方向走去。赵刚对身边的警察使了个眼色,警察们立刻分散开来,将地下室的入口包围起来。
“不许动!警察!” 赵刚大喝一声,带领警察冲进地下室。
张彪和 “老鬼” 被突然出现的警察吓了一跳,“老鬼” 反应过来,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张彪的脖子上,对警察说:“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张彪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停颤抖:“老板,你别杀我,我还不想死啊!”
“老鬼” 眼神凶狠,看着警察说:“放我们离开这里,否则我就杀了他!”
赵刚皱了皱眉,对 “老鬼” 说:“你已经被包围了,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放下武器,不要一错再错!”
“少废话!” “老鬼” 怒吼道,“赶紧放我们离开,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姜炎突然注意到 “老鬼” 的左手放在身后,似乎在摸索着什么。他心中一动,对身边的林颖儿说:“颖儿,准备行动,我数三声,你就朝着‘老鬼’的右手扔东西,吸引他的注意力!”
林颖儿点了点头,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做好了准备。
“一、二、三!” 姜炎话音刚落,林颖儿立刻将石头朝着 “老鬼” 的右手扔去。
“老鬼” 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匕首稍微偏离了张彪的脖子。就在这一瞬间,赵刚抓住机会,快步冲上前,一脚将 “老鬼” 手中的匕首踢掉,然后将他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
张彪见状,立刻瘫倒在地,被身边的警察逮捕。
“太好了!成功了!” 林颖儿兴奋地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赵刚站起身,对姜炎说:“姜社长,这次多亏了你们,我们才能成功逮捕‘老鬼’和张彪。”
“赵队长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姜炎笑着说。
警察在工厂的地下室里找到了 “老鬼” 藏起来的现金,还有一些走私古董的清单和账本。随后,他们将 “老鬼” 和张彪带回了临市公安局进行审讯。
姜炎、苏妙颜和林颖儿也跟着来到了公安局,协助警方做笔录。审讯结束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终于结束了!” 林颖儿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段时间真是太累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是啊,” 苏妙颜点了点头,“不过这次能成功侦破这个犯罪团伙,也算是没有白费功夫。”
赵刚看着三人疲惫的样子,说:“现在太晚了,你们也辛苦了,我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酒店,你们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谢谢赵队长!” 姜炎感激地说。
三人跟着警察来到酒店,各自回到房间休息。姜炎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陈曦的身影。他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给陈曦发了一条信息:“我们已经成功逮捕‘老鬼’和张彪,一切平安,你放心。”
没过多久,陈曦就回复了信息:“太好了!你们没事就好,我一直很担心你们。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看到陈曦的回复,姜炎的心里暖暖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他回复道:“好,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第二天早上,姜炎三人来到临市公安局,了解 “老鬼” 和张彪的审讯情况。赵刚告诉他们,“老鬼” 的真实身份是王建国,以前是做走私古董生意的,后来因为走私被判过刑,出狱后就改头换面,化名 “老鬼”,组织了一个犯罪团伙,专门从事洗钱和走私活动。孙浩、赵磊和赵四海都是他的手下,负责不同的业务。
“现在这个犯罪团伙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赵刚说,“多亏了你们提供的线索和帮助,我们才能顺利破案。为了表示感谢,我想请你们吃顿饭。”
“赵队长客气了,吃饭就不用了,” 姜炎说,“我们还有事情要回江城,就不打扰了。”
“那好吧,” 赵刚点了点头,“以后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随时联系我们。”
三人告别赵刚,准备回江城。在回江城的路上,苏妙颜突然说:“对了,老板,这次调查‘老鬼’的海外账户,我遇到了一个技术专家,他帮了我很大的忙。他叫陈默,是一家网络安全公司的技术总监,不仅技术厉害,人也很幽默,我们聊得很投机。”
“哦?是吗?” 姜炎笑着说,“看来我们妙颜有情况啊。”
苏妙颜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板,你别瞎说,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林颖儿打趣道:“普通朋友能让我们妙颜这么开心吗?我看啊,肯定不简单。”
苏妙颜瞪了林颖儿一眼,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
回到江城后,姜炎第一时间去了医院,看望刘桂兰,顺便见陈曦。来到医院后,他看到陈曦正在和一个护士聊天,脸上带着笑容。
听到脚步声,陈曦回过头,看到姜炎,笑着说:“姜先生,你回来了!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吗?”
“顺利,” 姜炎点了点头,“‘老鬼’和张彪都已经被逮捕了,这个犯罪团伙也被彻底摧毁了。”
“太好了!” 陈曦开心地说,“刘阿姨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她今天早上还问起你,说想谢谢你呢。”
两人一起走进刘桂兰的病房,刘桂兰看到姜炎,笑着说:“姜先生,你回来了。听说你们把坏人都抓住了,真是太厉害了!”
“刘阿姨,您过奖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姜炎笑着说,“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好多了,医生说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可以出院了。” 刘桂兰说,“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和陈护士。”
聊了一会儿后,陈曦要去给病人换药,姜炎跟着她走出病房。两人走在走廊上,沉默了一会儿,姜炎鼓起勇气说:“陈护士,这次的事情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提供的线索,我们也不会这么快找到‘老鬼’。”
“不用客气,” 陈曦笑着说,“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对了,你这次去临市,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啊?”
“有一点,不过还好,我们都没事。” 姜炎说,“其实,在临市的时候,我一直很担心你会担心我,所以一结束就给你发了信息。”
陈曦听到姜炎的话,脸颊微微泛红,心跳也加快了几分。她低着头,小声说:“我…… 我只是担心你们的安全。”
姜炎看着陈曦娇羞的样子,心里一动,轻声说:“陈护士,我…… 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陈曦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姜炎,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她沉默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我愿意。”
看到陈曦点头,姜炎的心里无比激动,他伸出手,握住了陈曦的手。陈曦的手很软,很温暖,姜炎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
就在这时,苏妙颜的电话打了过来,姜炎松开陈曦的手,接通电话:“妙颜,怎么了?”
“老板,你在哪里啊?我们有新的委托了!” 苏妙颜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委托人已经到侦探社了,是一个很有名的企业家,他说他的女儿失踪了,想请我们帮忙找回来。”
“好,我马上回去!” 姜炎挂断电话,对陈曦说,“我有新的案子要处理,先回侦探社了。等我忙完,再找你。”
“好,你去吧,注意安全。” 陈曦笑着说,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姜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医院,心里充满了喜悦和期待。他知道,自己不仅找到了喜欢的人,还将继续在侦探的道路上,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回到侦探社后,姜炎看到一个穿着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苏妙颜和林颖儿坐在他对面,正在和他交谈。
看到姜炎回来,中年男人站起身,伸出手说:“你好,我叫李建国,是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我听说你们炎眼侦探社很厉害,所以想请你们帮忙找我的女儿李雪。”
姜炎握住李建国的手,说:“李总,你好。请坐,慢慢说你女儿的情况。”
李建国坐下后,叹了口气,说:“我的女儿李雪今年二十岁,在江城大学读大二。三天前,她去学校上课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手机也关机了,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已经报了警,但警方还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所以我想请你们帮忙,一定要找到我的女儿。”
“李总,你别着急,” 姜炎说,“你能提供一些你女儿的信息吗?比如她的外貌特征、性格、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者有没有和什么人结过仇?”
李建国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姜炎:“这是我女儿的照片。她身高一米六五,留着长发,平时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她性格比较内向,不太喜欢和陌生人说话,但和熟悉的人很聊得来。最近她也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就是前段时间,她交了一个男朋友,叫张浩,是她的同学。我不太喜欢这个张浩,觉得他不靠谱,所以反对他们在一起,李雪为此还和我吵过架。”
“张浩?” 姜炎皱了皱眉,“你知道张浩的信息吗?比如他的家庭背景、联系方式,或者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我知道他的联系方式,” 李建国说,“他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父母都是工人。我已经联系过他,他说他和李雪三天前就分手了,不知道李雪去了哪里。但我觉得他在撒谎,很可能是他把李雪藏起来了。”
“好,我们知道了。” 姜炎说,“李总,你放心,我们会尽快展开调查,找到你的女儿。你先回去,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谢谢你们!” 李建国感激地说,“只要能找到我的女儿,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李建国离开后,姜炎对苏妙颜和林颖儿说:“现在我们有新的案子了,寻找失踪的李雪。妙颜,你负责调查李雪和张浩的通话记录、社交账号,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行踪;颖儿,你去江城大学,了解李雪在学校的情况,问问她的老师和同学,看看她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者有没有提到过要去什么地方;我去张浩的家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好!” 苏妙颜和林颖儿齐声应道,立刻开始行动。
苏妙颜打开电脑,开始调查李雪和张浩的通话记录和社交账号。她发现,李雪和张浩在三天前确实有过一次激烈的争吵,之后两人的通话记录就中断了。李雪的社交账号在三天前也没有更新过,最后一条动态是她在学校的湖边拍的照片,配文是 “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板,我发现李雪和张浩在三天前吵过架,而且李雪最后一条动态的语气很奇怪,像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苏妙颜给姜炎打电话,汇报调查结果。
“好,我知道了。” 姜炎说,“我现在已经到张浩家附近了,准备去他家了解情况。”
姜炎来到张浩家所在的小区,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环境比较简陋。他找到张浩家的住址,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的年轻男人出现在门口,正是张浩。看到姜炎,他惊讶地问:“你是谁?找我有事吗?”
“我是炎眼侦探社的姜炎,受李建国先生的委托,来找李雪。” 姜炎说,“我听说你和李雪在三天前分手了,能告诉我你们分手的原因吗?还有,你知道李雪去了哪里吗?”
张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说:“我们分手是因为性格不合。我也不知道李雪去了哪里,自从分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是吗?” 姜炎盯着张浩的眼睛,说,“但我听说,你和李雪在分手前吵得很激烈,而且李雪的最后一条动态,语气很奇怪,像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张浩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避开姜炎的目光,说:“我没有瞒你们,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知道李雪去了哪里,你们别再问我了。” 说完,他就要关门。
姜炎一把抓住门,说:“张浩,你最好说实话!李雪现在很可能有危险,如果因为你的隐瞒导致李雪出了什么事,你要承担
炎眼侦探社:第十二章 校园线索与情愫暗生
姜炎紧紧抓住张浩的门,语气严肃:“张浩,你要是现在说实话,或许还能帮上忙。要是等李雪真出了什么事,你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张浩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眼眶泛红:“其实…… 我们分手不是因为性格不合,是因为李雪发现了我家里的一些事。我爸前段时间做生意亏了很多钱,还借了高利贷,对方说要是再不还钱,就对我家人动手。我没办法,只能跟李雪说想暂时分开,不想连累她。可李雪说她愿意帮我,还说要跟她爸要钱帮我还债,我不同意,我们就吵了起来……”
“那你知道李雪失踪前,有没有提到要去什么地方,或者联系过什么人吗?” 姜炎追问。
张浩摇了摇头:“我们吵架后,我就回了家,之后再也没联系过她。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这几天我一直很担心她,可又不敢联系她,怕她还在生气。”
姜炎看着张浩的神情,不像是在撒谎,便松开了手:“你最好没有骗我。如果之后想起什么线索,立刻联系我。” 他递给张浩一张名片,然后转身离开了。
离开张浩家后,姜炎给苏妙颜打了电话,把张浩的话告诉了她。“妙颜,你再查一下张浩父亲的情况,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借了高利贷,还有,查一下最近有没有高利贷公司对张浩家人采取过威胁行为。”
“好,我立刻查!” 苏妙颜挂断电话,马不停蹄地开始调查。
与此同时,林颖儿已经来到了江城大学。她先找到了李雪的班主任王老师,王老师得知她是来调查李雪失踪案的,连忙说道:“李雪是个很优秀的学生,平时很听话,就是最近情绪不太好,上课的时候经常走神。我问过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她也不肯说。”
“王老师,您知道李雪平时和哪些同学走得比较近吗?或者她最近有没有提到过什么特别的人和事?” 林颖儿问道。
王老师想了想,说:“李雪和她的室友陈瑶关系很好,她们经常一起上课、吃饭。你可以去找陈瑶问问,或许她知道一些情况。另外,李雪前段时间选修了学校的心理学课程,经常去听心理学系的公开课,有时候还会去心理学教授的办公室请教问题。”
“心理学教授?您知道是哪位教授吗?” 林颖儿眼前一亮,心理学教授或许能从李雪的心理状态中发现一些线索。
“是我们学校心理学系的陆哲教授,他很年轻,也很有才华,很多学生都喜欢听他的课。” 王老师说,“陆教授的办公室就在心理学系教学楼三楼,你可以去找他问问。”
林颖儿谢过王老师,先去了李雪的宿舍。李雪的室友陈瑶得知李雪失踪了,很是惊讶:“雪雪三天前早上还跟我一起去上课的,她说中午要去图书馆看书,让我不用等她吃饭,可我下午去图书馆找她,却没看到她的人影。我以为她是提前回宿舍了,可晚上回宿舍,她也没回来,手机也关机了。我本来想告诉老师的,可又怕她只是去别的地方了,没想到……”
“陈瑶,你回忆一下,李雪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比如情绪低落、提到过什么烦恼,或者跟什么人有过矛盾?” 林颖儿问道。
陈瑶皱着眉,仔细回忆了一会儿:“雪雪前段时间确实有点不开心,她说她爸爸不同意她和张浩在一起,还跟她吵了一架。还有一次,我看到她在宿舍里哭,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没事,就是觉得压力很大。对了,她还跟我提过,她最近经常去陆哲教授的办公室,说陆教授人很好,能帮她解决很多烦恼。”
林颖儿点了点头,看来陆哲教授确实是个重要的线索。她谢过陈瑶,转身朝着心理学系教学楼走去。
来到心理学系教学楼三楼,林颖儿找到了陆哲教授的办公室。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请进。”
林颖儿推开门,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坐在办公桌前,正在看书。他抬起头,露出一张俊朗的脸庞,眼神温和,带着一丝书卷气。
“您好,请问是陆哲教授吗?” 林颖儿问道。
“我是,你是?” 陆哲放下书,微笑着看着林颖儿。
“我是炎眼侦探社的林颖儿,想向您了解一下李雪同学的情况。” 林颖儿说,“李雪同学已经失踪三天了,我们正在调查她的下落,听说她最近经常来您的办公室请教问题。”
陆哲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李雪失踪了?怎么会这样?她三天前确实来过我的办公室,还跟我聊了很久。”
“您能跟我说说,她当时跟您聊了什么吗?有没有提到过她要去什么地方,或者有什么烦恼?” 林颖儿连忙问道。
陆哲点了点头,示意林颖儿坐下:“李雪当时看起来情绪很低落,她说她爸爸反对她和男朋友在一起,还说她男朋友家里出了点事,她想帮忙,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安慰了她很久,还建议她跟家人好好沟通,不要意气用事。她还提到,她最近感觉有人在跟踪她,有时候晚上回宿舍,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可回头又看不到人。”
“有人跟踪她?” 林颖儿心中一紧,“她有没有说是什么样的人跟踪她?或者有没有看到跟踪者的外貌特征?”
“她说没看清楚,只知道是个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总是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 陆哲说,“我当时还建议她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就立刻报警,或者告诉学校的保安。”
林颖儿拿出笔记本,认真记录下陆哲所说的话:“谢谢您,陆教授,您提供的信息对我们很重要。如果您还想起什么关于李雪的事情,麻烦您立刻联系我。” 她递给陆哲一张名片。
陆哲接过名片,看了看,笑着说:“没问题。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也可以随时联系我。其实,我对心理学方面的知识还比较了解,如果你们在调查过程中,需要从心理层面分析线索,我也可以帮忙。”
“那太好了!” 林颖儿开心地说,“以后可能真的需要麻烦您。”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林颖儿发现陆哲不仅知识渊博,还很幽默,和他聊天很轻松。不知不觉中,一个小时过去了,林颖儿看了看时间,说:“陆教授,不好意思,打扰您这么久,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没关系,” 陆哲站起身,“我送你下去吧。”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沿着教学楼的楼梯往下走。陆哲笑着说:“其实,我之前听学生提起过你们炎眼侦探社,说你们破了很多难案,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你本人。”
“您过奖了,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 林颖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走到教学楼门口,林颖儿说:“陆教授,您不用送了,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好,” 陆哲点了点头,“路上小心。如果有新的线索,记得联系我。”
“嗯,谢谢您!” 林颖儿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看着陆哲的身影,她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心里暗暗觉得,这个陆教授,还挺有魅力的。
林颖儿立刻给姜炎打电话,把在学校调查到的情况告诉了他。“老板,李雪失踪前,感觉有人在跟踪她,而且她还因为男朋友家里的事和父亲吵架,情绪很低落。陆哲教授说,李雪当时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人跟踪她?” 姜炎皱了皱眉,“看来李雪的失踪,可能不是简单的离家出走,背后或许还有别的原因。你现在在哪里?我们一起去李雪最后出现的图书馆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好,我现在就在江城大学门口,我等你过来。” 林颖儿说。
挂了电话,林颖儿站在学校门口,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陆哲温和的笑容。她甩了甩头,让自己专注于案件,可心里却总是忍不住想起刚才和陆哲聊天的场景。
没过多久,姜炎的车就到了。两人一起走进江城大学,来到图书馆。图书馆里很安静,学生们都在认真地看书。姜炎和林颖儿找到图书馆的管理员,说明情况后,管理员调取了三天前的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显示,三天前中午十二点左右,李雪走进了图书馆,坐在三楼靠窗的位置看书。下午两点半左右,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走进了图书馆,他四处张望了一会儿,然后朝着李雪的方向走去。男人在李雪身边站了一会儿,和李雪说了几句话,李雪的表情变得很惊讶,然后跟着男人一起走出了图书馆。
“就是这个男人!” 林颖儿指着监控里的男人说,“他肯定就是跟踪李雪的人!”
姜炎点了点头,眼神严肃:“这个男人很可疑,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的身份。妙颜那边应该已经查到张浩父亲的情况了,我们先回去和她汇合。”
两人立刻离开图书馆,驱车回到侦探社。苏妙颜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们了,她看到姜炎和林颖儿回来,立刻说:“老板,林颖儿,我查到了!张浩的父亲确实借了高利贷,而且还欠了五十多万。放高利贷的是一个叫‘虎哥’的人,这个人在江城很有名,手下有很多小弟,经常做一些违法的事情。我还查到,三天前,‘虎哥’的手下曾经去过张浩家附近,好像是去催债的。”
“‘虎哥’?” 姜炎皱了皱眉,“监控里那个跟踪李雪的男人,会不会就是‘虎哥’的手下?他们把李雪带走,很可能是为了要挟张浩父亲还钱!”
“很有可能!” 苏妙颜点了点头,“我还查到,‘虎哥’有一个藏身之处,在江城郊区的一个废弃仓库里。我们要不要去那里看看?”
姜炎思考了一会儿,说:“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也不知道李雪是不是真的在那里。如果贸然过去,很可能会打草惊蛇,甚至危及李雪的安全。我们先联系张警官,让他帮忙调查‘虎哥’的行踪,等掌握了足够的线索,再一起行动。”
“好!” 苏妙颜立刻拨通了张警官的电话,把情况告诉了他。张警官表示会立刻展开调查,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就在这时,姜炎的手机响了,是陈曦打来的。他看到来电显示,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走到一边接通电话:“曦曦,怎么了?”
“姜炎,你忙完了吗?我今天下班早,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吃饭。” 陈曦的声音温柔甜美。
姜炎看了看办公室里的苏妙颜和林颖儿,笑着说:“我这边还有点事,可能要晚一点。等我忙完了,我再联系你,好不好?”
“好,那你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陈曦说。
“嗯,我知道了,你也是。” 姜炎挂断电话,心里暖暖的。
苏妙颜看着姜炎的表情,打趣道:“老板,和陈护士聊得很开心嘛?看你笑得跟花儿一样。”
姜炎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别瞎说,我们只是聊了几句。对了,妙颜,你和那个陈默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再联系?”
苏妙颜的脸颊也红了,说:“我们偶尔会聊聊天,他还说等有空了,要请我吃饭,感谢我之前帮他整理资料。”
“那不错啊,” 林颖儿笑着说,“妙颜,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对了,老板,我今天在江城大学遇到了一个心理学教授,叫陆哲,他人很好,还帮了我们很多忙。”
“陆哲?” 姜炎点了点头,“既然他能帮上忙,以后有需要的话,可以多和他联系。”
就在这时,张警官的电话打了过来,姜炎立刻接通:“张警官,有消息了吗?”
“姜社长,我们查到‘虎哥’的行踪了!” 张警官的声音有些急促,“他现在就在郊区的废弃仓库里,我们还查到,他手下的人今天早上带了一个年轻女孩进去,很可能就是李雪!我们现在准备过去抓捕‘虎哥’,你们要不要一起过来?”
“好!我们马上过去!” 姜炎挂断电话,对苏妙颜和林颖儿说,“有消息了,李雪很可能在郊区的废弃仓库里,我们现在立刻过去!”
三人立刻收拾好东西,驱车前往郊区的废弃仓库。在路上,姜炎给陈曦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自己有紧急情况,晚点再联系她。
没过多久,三人就到达了废弃仓库附近。张警官已经带着警察在那里埋伏好了。看到姜炎三人过来,张警官小声说:“我们已经观察过了,仓库里有十几个小弟,‘虎哥’应该在仓库的正中间。我们现在分两路行动,一路从正面进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另一路从后门进去,找到李雪,把她救出来。”
姜炎点了点头:“我和林颖儿去后门,负责救李雪;妙颜,你和张警官一起从正面进攻,注意安全。”
“好!” 苏妙颜和林颖儿齐声应道。
分配好任务后,张警官带领一部分警察,朝着仓库的正面走去。姜炎和林颖儿则绕到仓库的后门,轻轻推开虚掩的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仓库里很昏暗,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两人沿着仓库的墙壁慢慢前进,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他们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哭声,像是李雪的声音。
两人顺着哭声的方向走去,看到李雪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脸上满是泪水。她的身边站着两个小弟,正拿着刀,警惕地看着周围。
姜炎和林颖儿对视一眼,姜炎示意林颖儿从左边吸引小弟的注意力,自己从右边绕过去。林颖儿点了点头,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左边的方向扔了过去。
“谁?” 左边的小弟立刻警惕地朝着左边看去。
就在这时,姜炎从右边冲了过去,一脚将右边的小弟踢倒在地,夺过他手中的刀。左边的小弟反应过来,朝着姜炎扑了过来。姜炎侧身躲开,然后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林颖儿立刻跑过去,解开李雪身上的绳子,撕掉她嘴上的胶带。“李雪,你没事吧?我们是来救你的!”
李雪看到林颖儿,激动地哭了起来:“谢谢你们!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我爸爸了!”
“别害怕,我们现在就带你出去。” 林颖儿说,扶着李雪,跟着姜炎一起朝着仓库外面走去。
就在这时,仓库里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和喊叫声。姜炎知道,张警官和苏妙颜已经开始行动了。他加快脚步,带着林颖儿和李雪,快速走出了仓库。
走出仓库后,姜炎看到张警官和警察已经制服了大部分小弟,“虎哥” 也被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苏妙颜站在一边,看起来有些紧张,但没有受伤。
“太好了!李雪没事!” 苏妙颜看到李雪,开心地说。
张警官走到姜炎面前,笑着说:“姜社长,这次多亏了你们,我们才能顺利救出李雪,逮捕‘虎哥’。”
“张警官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姜炎说。
随后,警察将 “虎哥” 和他的小弟带回了警察局,李雪也被送回了家。李建国看到女儿平安回来,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握住姜炎的手说:“太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李总,不用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 姜炎说。
处理完事情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姜炎想起自己还没联系陈曦,连忙给她打了个电话。
“曦曦,我忙完了,你现在在哪里?” 姜炎说。
“我在家呢,” 陈曦说,“你忙完了就好,我还以为你要忙到很晚。”
“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姜炎说,“我现在过去找你,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炎眼侦探社:第十三章 新案浮现与多线情愫
姜炎挂断与陈曦的电话,心中满是期待。他快速整理好侦探社的文件,对苏妙颜和林颖儿说:“今天辛苦大家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老板,你这是要去见陈护士吧?” 林颖儿笑着打趣道,眼神里满是调侃。
姜炎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别瞎说,我就是和她一起吃个饭。你们也赶紧回去,颖儿,记得和陆教授保持联系,说不定以后还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知道啦!” 林颖儿俏皮地敬了个礼,“妙颜,我们走,别打扰老板约会。”
苏妙颜笑着点了点头,和林颖儿一起离开了侦探社。
姜炎驱车前往陈曦家,路上特意绕到花店,买了一束白色的桔梗花 —— 陈曦之前提过,她最喜欢桔梗花,因为它代表着真诚不变的爱。
来到陈曦家楼下,姜炎给她发了条信息,没过多久,就看到陈曦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从楼道里走了出来。月光洒在她身上,宛如仙女下凡,姜炎的心跳瞬间加速。
“你来了。” 陈曦看到姜炎,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桔梗花上,眼睛里满是惊喜,“这是给我的吗?”
“嗯,” 姜炎递过花束,“你说过你喜欢桔梗花,就给你买了一束。”
陈曦接过花束,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谢谢你,我很喜欢。”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他们聊起今天的案子,聊起彼此的生活,聊起未来的规划,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对了,” 陈曦突然想起什么,“我们医院最近来了一位新的法医,叫江若彤,她特别厉害,刚入职就破了一个棘手的旧案。听说是张警官特意从外地请来的,以后你们办案,说不定会和她合作。”
“江若彤?” 姜炎点了点头,“张警官之前提过,说要给我们介绍一位厉害的法医,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认识一下。”
两人来到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姜炎让陈曦先点,陈曦却笑着说:“我随便就好,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姜炎无奈地笑了笑,点了陈曦喜欢的黑松露牛排、奶油蘑菇汤,还有一份水果沙拉。
等待上菜的间隙,陈曦看着姜炎,轻声说:“姜炎,其实我一直很担心你,你每次办案都那么危险,我真怕你会出事。”
姜炎握住陈曦的手,温柔地说:“别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而且,有你在,我更要平安无事,因为我还想和你一起去很多地方,做很多事情。”
陈曦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满是甜蜜。
吃完饭,姜炎送陈曦回家。来到她家楼下,陈曦看着姜炎,依依不舍地说:“今天谢谢你,我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 姜炎说,“以后我会经常陪你吃饭、散步,弥补之前因为办案忽略你的时光。”
陈曦踮起脚尖,在姜炎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快速跑上楼,只留下姜炎愣在原地,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姜炎来到侦探社,刚打开门,就看到苏妙颜和林颖儿已经在办公室里了。
“老板,昨天约会怎么样啊?” 林颖儿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道。
姜炎的脸颊微红,咳嗽了一声:“别瞎说,我们就是普通吃饭。对了,妙颜,你和陈默联系了吗?他有没有约你吃饭?”
苏妙颜的脸颊瞬间红了,说:“他昨天给我发信息了,约我这周末去看电影。”
“哇!” 林颖儿兴奋地说,“太好了!妙颜,你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就在这时,姜炎的手机响了,是张警官打来的。
“姜社长,不好了!” 张警官的声音很急促,“江城公园发现了一具女尸,初步判断是他杀,我们已经封锁了现场,你赶紧过来看看!”
“好!我们马上过去!” 姜炎挂断电话,脸色立刻变得严肃,“有新案子了,江城公园发现一具女尸,我们立刻过去!”
三人驱车前往江城公园,路上,姜炎给张警官打了个电话,了解到更多信息:死者是一名年轻女性,大约二十五岁左右,被发现时躺在公园的湖边,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但口鼻处有白色泡沫,疑似中毒身亡。
来到江城公园,警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张警官看到姜炎三人,立刻迎了上来:“你们来了,跟我来。”
三人跟着张警官来到湖边,看到一名穿着白色法医服的女性,正蹲在地上,仔细检查着尸体。她戴着口罩和手套,眼神专注,动作专业利落。
“姜社长,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医院新来的法医,江若彤。” 张警官指着女法医说。
江若彤听到声音,抬起头,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她的眼神清冷,气质干练,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你好,我是江若彤。” 江若彤伸出手,声音清冷而平静。
“你好,我是炎眼侦探社的姜炎。” 姜炎握住她的手,“这位是苏妙颜,负责技术调查;这位是林颖儿,负责线索收集。”
江若彤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回到尸体上:“初步检查,死者年龄在 24-26 岁之间,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 10 点 – 12 点之间,口鼻处有白色泡沫,瞳孔缩小,疑似有机磷中毒。具体的死因,需要带回实验室进行进一步化验才能确定。另外,死者的身上没有携带任何身份证明,暂时无法确定身份。”
“有没有发现其他线索?比如凶手留下的指纹、毛发,或者目击者?” 姜炎问道。
张警官摇了摇头:“我们已经派人在周围搜查过了,没有发现明显的线索。公园的监控比较老旧,很多地方都有死角,暂时没有拍到可疑人员。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公园附近的居民和商户,看看有没有目击者。”
林颖儿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她发现湖边的草丛里,有一枚银色的耳钉。“张警官,姜哥,你们看!”
众人立刻围了过去,江若彤小心翼翼地捡起耳钉,放在证物袋里:“这枚耳钉看起来很新,很可能是死者的,也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我会带回实验室,检查上面有没有指纹和 DNA。”
姜炎点了点头:“好。妙颜,你立刻去调查公园附近的监控,看看昨晚 10 点 – 12 点之间,有没有可疑人员进出公园;颖儿,你负责走访周围的群众,寻找目击者,了解死者的身份信息;我和张警官、江法医一起,回警局等待尸检报告和耳钉的检验结果。”
“好!” 苏妙颜和林颖儿齐声应道,立刻开始行动。
姜炎、张警官和江若彤一起回到警局,江若彤带着证物去了实验室,姜炎和张警官则在办公室里,整理着现有的线索。
“江法医虽然看起来高冷,但技术确实厉害。” 张警官笑着说,“她之前在外地的时候,破了很多棘手的案子,这次能把她请来江城,真是我们的幸运。”
姜炎点了点头:“确实,从刚才的初步检查就能看出来,她很专业。以后我们办案,有她帮忙,肯定会顺利很多。”
两人聊了一会儿,江若彤拿着尸检报告和检验结果,走了进来。
“死者的死因已经确定,是有机磷中毒,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敌敌畏中毒。死亡时间在昨晚 11 点左右。” 江若彤将报告递给姜炎和张警官,“那枚耳钉上,除了死者的指纹和 DNA,还发现了另一个人的 DNA,是一名男性。我已经将 DNA 信息录入数据库,正在比对,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匹配的人。另外,死者的身份也已经确定,她叫林菲菲,25 岁,是一家酒吧的调酒师。”
“林菲菲?酒吧调酒师?” 姜炎皱了皱眉,“酒吧人员复杂,她很可能在工作中得罪了什么人。张警官,你派人去调查一下林菲菲工作的酒吧,看看她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发生过矛盾,或者有没有男朋友、仇人之类的。”
“好!” 张警官立刻安排人手,去调查林菲菲的社会关系。
就在这时,林颖儿打来电话:“老板,我找到目击者了!是公园的清洁工,他说昨晚 11 点左右,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和林菲菲在湖边争吵,然后男人突然推了林菲菲一把,林菲菲摔倒在地,男人趁机跑了。清洁工当时以为只是情侣吵架,就没在意,直到今天早上发现尸体,才知道出事了。”
“太好了!” 姜炎激动地说,“你让清洁工来警局做个笔录,详细描述一下那个男人的外貌特征。另外,你再去林菲菲家附近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见过那个男人。”
“好!” 林颖儿挂断电话,立刻去安排。
苏妙颜也传来消息:“老板,我查看了公园附近的监控,昨晚 10 点 50 分左右,林菲菲独自走进公园,11 点 10 分左右,一个穿着黑色外套、戴着帽子的男人,慌慌张张地从公园跑了出来,开车离开了。我已经记下了车牌号,正在查询车主信息。”
“太好了!” 姜炎说,“尽快查到车主信息,我们也好确定嫌疑人的身份。”
没过多久,苏妙颜就打来电话,语气兴奋:“老板,查到了!车牌号的主人叫王浩,30 岁,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我还查到,王浩和林菲菲是情侣关系,两人在一起已经两年了,但最近一直在吵架,好像是因为王浩出轨了。”
“王浩!” 姜炎和张警官对视一眼,“看来王浩有重大嫌疑!张警官,我们立刻派人去抓捕王浩!”
“好!” 张警官立刻安排警力,前往王浩的公司和家进行抓捕。
江若彤看着姜炎,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果然名不虚传。”
姜炎笑了笑:“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也多亏了你及时的尸检报告和检验结果。”
就在这时,张警官的手机响了,是负责抓捕的警察打来的:“张队,我们在王浩的公司抓到他了!他现在正在办公室里,情绪很激动,说他没有杀人!”
“好!把他带回警局,我亲自审讯!” 张警官挂断电话,对姜炎和江若彤说,“我们去审讯室看看。”
三人来到审讯室,看到王浩被绑在椅子上,头发凌乱,眼神慌张。
“王浩,你认识林菲菲吗?” 张警官问道。
王浩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认识,她是我的女朋友。”
“昨晚 11 点左右,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张警官继续问道。
王浩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眼神躲闪:“我…… 我在家睡觉。”
“在家睡觉?” 张警官拿出监控照片,“这是公园附近的监控,昨晚 11 点 10 分,你从公园跑了出来,还开车离开了。你怎么解释?”
王浩看着照片,脸色瞬间苍白,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 我昨晚确实去了公园,也见到了菲菲。我们因为我出轨的事情吵架,我一时激动,推了她一把,她摔倒在地。我当时很生气,就离开了,没想到…… 没想到她会出事。”
“你推了她之后,她有没有什么异常?” 姜炎问道。
“没有,她只是坐在地上哭,我以为她只是生气,就没管她。” 王浩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没有杀她!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江若彤看着王浩的表情,突然说:“你在撒谎。林菲菲的死因是有机磷中毒,死亡时间在昨晚 11 点左右。如果你只是推了她一把,她不可能中毒身亡。而且,我们在她身边发现的耳钉上,有你的 DNA,你怎么解释?”
王浩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夺眶而出:“我……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中毒的!那个耳钉,是我之前送给她的,她一直戴着,可能是我推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你还在撒谎!” 张警官一拍桌子,“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你最近不仅出轨,还欠了很多赌债,林菲菲一直在催你还钱,还说如果你不还钱,就去举报你。你是不是因为害怕她举报你,所以才杀了她?”
王浩听到 “举报” 两个字,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突然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我对不起菲菲!我不是故意要杀她的!我只是想让她别举报我,我给她跪下求情,她不肯,还说要让我身败名裂。我一时糊涂,就…… 就把事先准备好的敌敌畏,倒进了她的饮料里……”
真相终于大白,王浩因为害怕林菲菲举报他欠赌债的事情,竟然狠心将她杀害。
案件成功侦破,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张警官看着江若彤,笑着说:“江法医,这次多亏了你,从王浩的表情中看出他在撒谎,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审多久。”
江若彤淡淡地说:“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虽然语气依旧清冷,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姜炎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暗暗觉得,张警官和江若彤之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情愫在滋生。
离开警局后,姜炎给陈曦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案子已经侦破,让她不用担心。
“太好了!” 陈曦的声音很开心,“我今天下班早,我们一起去超市买菜,晚上我给你做饭,好不好?”
“好啊!” 姜炎的心中满是期待,“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姜炎驱车来到陈曦家楼下,看到陈曦已经在等他了。两人一起去超市,买了新鲜的蔬菜、肉类和水果。回到陈曦家,陈曦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起来,姜炎则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看着陈曦认真做饭的样子,姜炎的心中满是幸福。他从身后轻轻抱住陈曦,在她耳边轻声说:“曦曦,有你在,真好。”
陈曦的脸颊微微泛红,转过身,在姜炎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傻瓜,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的。”
与此同时,苏妙颜正在和陈默一起看电影。电影院里灯光昏暗,陈默悄悄握住苏妙颜的手,苏妙颜没有躲闪,反而紧紧回握住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心中满是甜蜜。
林颖儿则收到了陆哲的信息,邀请她周末一起去参观博物馆。林颖儿开心地回复 “好啊”,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周末和陆哲一起参观博物馆的场景。
张警官也给江若彤发了条信息,感谢她今天在案子中的帮助,并邀请她明天一起吃饭。江若彤犹豫了一会儿,回复 “好”。
夜色渐深,江城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温馨与甜蜜。姜炎知道,未来的日子里,他不仅会继续在侦探的道路上,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还会和陈曦一起,携手走过人生的每一个春夏秋冬。而他的伙伴们,也会在各自的生活中,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
第二天一早,姜炎来到侦探社,刚打开门,就看到苏妙颜和林颖儿一脸兴奋地围了上来。
“老板,你和陈护士昨晚怎么样啊?” 林颖儿八卦地问道。
“我们就是一起做了顿饭,吃了饭而已。” 姜炎笑着说,眼神中却满是幸福。
“切,肯定不止这么简单。” 林颖儿撇了撇嘴,“妙颜,你和陈默呢?看电影看得怎么样?”
苏妙颜的脸颊微红,说:“挺好的,我们还约了下周末一起去爬山。”
“哇!” 林颖儿兴奋地说,“我也收到陆教授的邀请了,他约我周末一起去参观博物馆。”
就在这时,姜炎的手机响了,是张警官打来的。
“姜社长,又有新案子了!” 张警官的声音很严肃,“江城中学发现了一具男尸,是学校的学生,我们已经封锁了现场,你赶紧过来看看!”
姜炎的
炎眼侦探社:第十四章 校园疑云与心动初遇
姜炎的神经瞬间紧绷,对着电话沉声回应:“我们马上到!死者具体情况清楚吗?是在学校哪个位置发现的?”
“死者叫赵磊,17 岁,是江城中学高二(3)班的学生,今天早上 6 点被学校保安发现死在教学楼后的音乐教室门口。初步看没有明显外伤,但脸色发青,怀疑是中毒,具体得等江法医过来检查。” 张警官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还夹杂着校园里嘈杂的人声,“你们尽快过来,现在学校里已经有些学生在议论了,得赶紧控制住局面。”
“明白!” 姜炎挂断电话,转身对苏妙颜和林颖儿说,“新案子,江城中学,高二学生死在音乐教室门口,疑似中毒。妙颜,你先联系江法医,让她直接去学校;颖儿,你带上现场勘查工具,我们现在就出发!”
三人迅速收拾好东西,驱车朝着江城中学赶去。路上,林颖儿忍不住皱眉:“又是中毒案?而且还是高中生,这也太让人揪心了。”
苏妙颜一边快速在电脑上查询江城中学的相关信息,一边说:“我查了下,江城中学是重点高中,管理很严格,平时很少出这种事。死者赵磊的成绩中等,性格比较内向,在学校没什么存在感,但上个月因为和同学打架被记过处分,不知道和这次的案子有没有关系。”
姜炎点了点头,眼神凝重:“不管有没有关系,到了学校先勘查现场,找到目击者,再慢慢排查线索。现在最重要的是别让消息在学生中扩散,避免引起恐慌。”
半小时后,三人抵达江城中学。校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警车,张警官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们,脸色严肃。
“你们来了,跟我来,现场在教学楼后面的音乐教室。” 张警官领着他们往里走,沿途的学生都好奇地朝着他们这边看,还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
“学校已经让班主任把学生都带回教室了,暂时封锁了消息,但还是有几个学生看到了警车,估计瞒不了多久。” 张警官低声说,“死者赵磊的父母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情绪很激动,等下可能需要你们帮忙安抚一下。”
姜炎应了声 “好”,跟着张警官来到教学楼后方。音乐教室的门口已经拉上了警戒线,几名警察正在周围勘查,江若彤穿着法医服,正蹲在地上检查尸体。
看到姜炎三人,江若彤抬起头,摘下口罩,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初步检查,死者口鼻处有轻微紫色痕迹,瞳孔放大,指甲发紫,符合氰化物中毒的症状。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 10 点到凌晨 1 点之间,具体时间需要回实验室做进一步化验。另外,死者的右手紧握着一张纸条,上面好像有字,但被攥得太皱,暂时看不清楚。”
姜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死者的右手紧紧攥着,指缝里露出一点纸条的边角。他示意林颖儿过来:“颖儿,小心点把纸条取出来,别破坏上面的字迹。”
林颖儿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掰开死者的手指,将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取了出来。纸条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上面用黑色水笔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晚星老师,对不起……”
“晚星老师?” 姜炎皱了皱眉,“这应该是学校的老师吧?张警官,你知道这个晚星老师是谁吗?”
张警官立刻让人去查,没过多久,一名年轻的女老师跟着警察走了过来。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慌和憔悴,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警察同志,你们找我?” 女老师的声音带着颤抖,目光不自觉地朝着尸体的方向看去,又很快移开,脸色更加苍白。
“你就是晚星老师?” 张警官问道。
女老师点了点头,声音更低了:“我叫夏晚星,是学校的音乐老师,负责教高二和高三的音乐课。”
姜炎注意到,夏晚星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不像是单纯的害怕,更像是在隐瞒什么。
“夏老师,你认识死者赵磊吗?” 姜炎问道,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表情。
夏晚星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点了点头:“认识,他是高二(3)班的学生,上过我的音乐课。”
“那你知道赵磊为什么会在纸条上写‘晚星老师,对不起’吗?昨晚 10 点到凌晨 1 点之间,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姜炎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观察着她的反应。
夏晚星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哆嗦着,说:“我……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写。昨晚我下班后就回家了,一直在家里备课,没有出去过,也没有见过赵磊。”
“真的吗?” 姜炎追问,“有没有人能证明你昨晚在家备课?比如你的家人、朋友,或者邻居?”
夏晚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一个人住,没有家人在身边,朋友也没有联系…… 邻居应该也没注意到我。”
就在这时,江若彤突然开口:“夏老师,你的手指上好像有一道划痕,是最近弄伤的吗?”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夏晚星的手上,果然看到她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还没有完全愈合,边缘有些红肿。
夏晚星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眼神慌乱:“是…… 是我昨天备课的时候不小心被剪刀划到的,没什么大碍。”
姜炎心中的怀疑更深了,夏晚星的反应太反常了,她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
“夏老师,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办公室,我们还有一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 姜炎说,语气不容置疑。
夏晚星点了点头,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学校的办公室。路上,林颖儿悄悄对姜炎说:“姜哥,这个夏老师肯定有问题,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撒谎,眼神躲闪,还刻意隐瞒自己的行踪。”
姜炎轻轻点头:“嗯,我也看出来了。不过现在没有证据,不能轻易下结论。妙颜,你去调查一下夏晚星的背景,看看她和赵磊之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比如有没有学生或者老师看到他们私下接触过。”
“好!” 苏妙颜立刻拿出电脑,开始查询夏晚星的信息。
来到办公室,姜炎让夏晚星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夏老师,你别紧张,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帮助我们尽快查明赵磊的死因。你再仔细想想,赵磊平时在学校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比如和同学的关系怎么样,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有没有提到过什么让他困扰的事情?”
夏晚星喝了一口水,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慢慢开口:“赵磊平时很安静,不太和同学说话,也没听说他得罪过什么人。不过上个月他和班里的一个同学打架,好像是因为那个同学嘲笑他……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还有,我偶尔看到他在音乐教室门口徘徊,好像有什么心事,但我问他的时候,他又不肯说。”
“他经常在音乐教室门口徘徊?” 姜炎抓住了关键信息,“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去那里吗?音乐教室平时不锁门吗?”
“音乐教室平时放学之后会锁门,但钥匙在我这里,有时候我会留在那里备课到比较晚。” 夏晚星说,“赵磊可能是因为喜欢音乐吧,他上音乐课的时候很认真,还问过我能不能课后教他弹钢琴。我觉得他挺有天赋的,就答应了,偶尔会在放学后留他在音乐教室练习一会儿。”
“这么说,你和赵磊私下有接触?” 姜炎问道。
夏晚星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沉:“嗯,就是教他弹钢琴,没有别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 我真的很自责,如果我昨天没有那么早离开学校,或许他就不会出事了。”
就在这时,苏妙颜拿着电脑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姜哥,我查到了一些情况。夏老师一年前从国外回来,在江城中学担任音乐老师。她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有一个学生因为抑郁症自杀了,当时还引起了一些争议,有人说是因为夏老师对学生太严格,给了学生太大的压力,但最后因为没有证据,事情不了了之。另外,我还查到,赵磊的母亲在半年前去世了,他一直和父亲相依为命,而他的父亲前段时间因为赌博欠下了很多债,经常有人上门催债,赵磊在学校也因为这件事被同学嘲笑过。”
夏晚星听到苏妙颜的话,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我知道赵磊的情况,他很可怜,所以我才想多帮他一点。那个国外的学生…… 确实是我的遗憾,但我没有逼他,他的抑郁症是早就有的,我已经尽力帮助他了……”
姜炎看着夏晚星流泪的样子,心中的怀疑稍微减轻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夏老师,我们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赵磊的死肯定和某些事情有关。你再想想,昨晚你离开学校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夏晚星擦了擦眼泪,仔细回忆了一会儿:“我昨晚大概 8 点左右离开学校的,离开的时候看到赵磊在学校门口徘徊,好像在等什么人。我问他怎么还不回家,他说等一个朋友,我也没多问,就走了。现在想想,他等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害他的人?”
“你确定他在等朋友?” 姜炎问道。
“嗯,他是这么说的。” 夏晚星点了点头,“而且他当时的表情很紧张,不像平时那么安静。”
就在这时,张警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姜社长,我们在音乐教室的钢琴下面发现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还有一些液体,送回去化验后,发现里面装的是氰化物,和死者体内的毒素一致。另外,我们还在瓶子上发现了两个人的指纹,一个是死者赵磊的,另一个…… 还在比对,但初步判断可能是夏老师的。”
夏晚星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站起身:“不是我!我没有杀人!那个瓶子不是我的!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夏老师,你别激动,我们只是说指纹可能是你的,还没有最终确定。” 姜炎连忙安抚她的情绪,“你再想想,你有没有用过类似的瓶子,或者有没有借给过别人?”
夏晚星摇着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我从来没有用过那种瓶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上面会有我的指纹!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看着夏晚星激动又无助的样子,姜炎心中突然有些不忍。他觉得夏晚星虽然有隐瞒,但不像是会杀人的人,尤其是杀害自己一直帮助的学生。
“张警官,你先派人去调查一下赵磊说的那个‘朋友’,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是谁,或者看到他们见面。” 姜炎对张警官说,“妙颜,你再仔细查一下那个小瓶子的来源,看看能不能找到购买记录或者相关的线索。颖儿,你去高二(3)班,问问赵磊的同学,看看他们知不知道赵磊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或者有没有人知道他最近在和谁来往。”
“好!” 三人立刻行动起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姜炎和夏晚星,气氛有些沉默。夏晚星坐在椅子上,肩膀微微耸动,还在小声地哭着。
姜炎递给她一张纸巾:“夏老师,你别太难过了,我们会尽快查明真相,还你一个清白。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你漏掉的细节,哪怕是很小的事情,都可能对我们有帮助。”
夏晚星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姜炎,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谢谢你,姜先生。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很喜欢赵磊这个学生,他很有音乐天赋,我还想好好教他弹钢琴……”
“我相信你。” 姜炎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但我们需要证据,所以你一定要回忆起所有可能的线索。比如,赵磊有没有提到过他父亲的赌债,或者有没有人因为赌债来找过他?”
夏晚星愣了一下,仔细回忆了一会儿:“好像…… 有一次他上完钢琴课,我听到他在打电话,语气很生气,好像在和别人吵架,提到了‘别再逼我爸爸’‘我们会尽快还钱’之类的话。当时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是家里的事情,我也就没多问。”
“这很可能是关键线索!” 姜炎眼前一亮,“赵磊的死,说不定和他父亲的赌债有关!有人因为赌债找不到他父亲,就把目标对准了他!”
就在这时,林颖儿匆匆跑了进来:“姜哥,有线索了!赵磊的同学说,赵磊最近一直在和一个叫‘刀疤’的男人来往,那个男人好像是放高利贷的,经常来找赵磊,让他催他父亲还钱。而且有同学看到,昨天晚上放学的时候,‘刀疤’还在校门口拦住了赵磊,两人吵了一架,‘刀疤’还威胁赵磊说,如果再不还钱,就对他不客气!”
“刀疤!” 姜炎和张警官对视一眼,“看来这个刀疤有重大嫌疑!张警官,你立刻派人去调查这个刀疤的下落,一定要尽快找到他!”
“好!” 张警官立刻安排警力,去调查刀疤的行踪。
江若彤这时也走了进来,拿着一份化验报告:“死者体内的毒素已经确定是氰化物,和音乐教室发现的小瓶子里的一致。瓶子上的另一个指纹,经过比对,不是夏老师的,而是一个叫李伟的男人的,这个李伟就是大家说的‘刀疤’,有多次犯罪记录,之前因为放高利贷、故意伤害被判刑,半年前刚刑满释放。”
“太好了!终于找到嫌疑人了!” 姜炎激动地说,“现在证据确凿,只要找到刀疤,就能真相大白了!”
夏晚星听到这个消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激动和庆幸的泪水:“太好了…… 谢谢你们,终于还我清白了……”
姜炎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样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夏晚星虽然看起来柔弱,但在面对怀疑和压力时,一直没有放弃,还积极配合调查,这种坚韧让他有些欣赏。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姜炎说,语气比之前温和了许多,“你也别太自责了,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夏晚星点了点头,看着姜炎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和不一样的光芒。
没过多久,张警官就打来电话,说已经在一家网吧里抓到了刀疤。姜炎等人立刻赶往警局,去审讯刀疤。
审讯室里,刀疤低着头,双手被铐在桌子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刀疤,你认识赵磊吗?” 张警官问道。
刀疤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认识,他是李伟的儿子,李伟欠了我五十万赌债,一直不还,我只能找他儿子要。”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赵磊见过面?” 张警官继续问道。
刀疤没有否认:“见过,我在学校门口拦住他,让他催他爸还钱,他说他爸没钱,还跟我顶嘴,我就警告了他几句,然后就走了。”
“走了?” 江若彤冷冷地说,“我们在音乐教室发现了一个装着氰化物的小瓶子,上面有你的指纹,赵磊体内的毒素也和瓶子里的一致。你还想狡辩?”
刀疤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抬起头,眼神慌乱:“我不知道什么瓶子!我没杀他!我只是警告了他几句,根本没碰过他!”
“你还在撒谎!” 张警官一拍桌子,“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昨天晚上 10 点左右,有人看到你进入了江城中学,11 点左右才离开。你说说,你在学校里做了什么?”
刀疤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 我确实进了学校,我是想去找赵磊,逼他还钱。我看到他在音乐教室门口,就过去跟他吵了起来,他还是不肯还钱,我一时生气,就推了他一把,他摔倒在地。我看到他口袋里掉出一个小瓶子,就捡了起来,想看看是什么,后来觉得没用,就扔在了钢琴下面。我真的没给他下毒!我不知道瓶子里装的是氰化物!”
“你说的是真的?” 姜炎问道,“那你知道赵磊为什么会有氰化物吗?他有没有提到过想不开,或者要自杀?”
刀疤想了想,说:“他好像提过一句,说活着太累了,他爸欠了那么多债,每天都有人催债,同学还嘲笑他,他不想活了。我当时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
炎眼侦探社:第十五章 真相大白与情愫渐显
刀疤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里满是慌乱:“我真以为他只是随口抱怨,谁知道他会真的…… 我要是知道他有自杀的念头,肯定不会再逼他了,我只是想要回我的钱,没想过要他的命啊!”
姜炎盯着刀疤的眼睛,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撒谎的痕迹。刀疤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看起来不像是在编造谎言。
“那你离开学校的时候,赵磊是什么状态?有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情绪?” 姜炎继续追问,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刀疤努力回忆着:“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坐在地上,低着头,没说话。我当时还骂了他一句‘别装死’,然后就走了。现在想想,他那个时候可能已经……” 说到这里,刀疤的声音哽咽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悔意。
江若彤拿出一份报告,放在桌子上:“根据我们的化验结果,赵磊体内的氰化物剂量很大,足以瞬间致命。而且我们在他的书包里发现了一张遗书,上面写着他因为父亲的赌债、同学的嘲笑,觉得生活没有希望,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遗书上的字迹和之前那张‘晚星老师,对不起’的纸条字迹一致,可以确定是赵磊本人所写。”
张警官拿起遗书,仔细看了看,叹了口气:“看来这确实是一起自杀案,刀疤虽然有催债和推搡的行为,但并不是导致赵磊死亡的直接原因。不过他放高利贷、威胁他人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还是要依法处理。”
刀疤听到这话,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做放高利贷的生意了……”
案件终于真相大白,姜炎等人走出审讯室,心中都有些沉重。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让人不禁惋惜。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赵磊太可怜了。” 林颖儿感慨道,声音有些低沉。
苏妙颜点了点头:“是啊,家庭的压力、同学的嘲笑,最后压垮了他。如果有人能早点发现他的异常,或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姜炎看着两人,说:“我们能做的就是查明真相,让逝者安息。接下来,我们还要协助警方处理后续的事情,比如把真相告诉赵磊的父亲,安抚他的情绪。”
就在这时,姜炎的手机响了,是夏晚星打来的。他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夏晚星温柔的声音:“姜先生,案子是不是已经结束了?赵磊…… 真的是自杀吗?”
“嗯,已经结束了,确实是自杀。” 姜炎说,语气尽量温和,“我们在他的书包里发现了遗书,上面写了他自杀的原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传来夏晚星哽咽的声音:“我就知道…… 他最近情绪一直很低落,我应该多关心他一点的,要是我能早点发现他的异常,或许他就不会……”
“夏老师,你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 姜炎安慰道,“你已经尽力帮助他了,只是他承受的压力太大了,我们谁也没想到他会走到这一步。”
“谢谢你,姜先生。” 夏晚星的声音稍微稳定了一些,“我想请你吃饭,感谢你帮我洗清嫌疑,也感谢你们查明了真相。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姜炎想了想,说:“明天晚上吧,今天还有些后续的事情要处理。”
“好,那明天晚上我联系你,我们再确定吃饭的地点。” 夏晚星说。
挂断电话后,姜炎看着手机,脑海里浮现出夏晚星柔弱又坚韧的样子,心中那股莫名的情愫又开始涌动。
第二天,姜炎等人协助警方处理完案件的后续事情,将真相告诉了赵磊的父亲。赵磊的父亲听到消息后,悲痛欲绝,不停地自责自己不该赌博,不该让儿子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姜炎等人只能尽力安抚他的情绪,希望他能早日走出悲痛。
晚上,姜炎按照约定,来到了夏晚星订好的餐厅。餐厅的环境很安静,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夏晚星已经到了,她穿着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容,看起来比昨天憔悴了许多,但依旧美丽动人。
“姜先生,你来了。” 看到姜炎,夏晚星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抱歉,我来晚了。” 姜炎说,在她对面坐下。
“没有,是我来早了。” 夏晚星说,拿起菜单,“你看看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姜炎接过菜单,随便点了几道菜,然后看着夏晚星:“夏老师,你还好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夏晚星笑了笑,眼神有些黯淡:“我没事,就是有点感慨,觉得赵磊太可怜了。今天我去了他的教室,看到他的座位空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时间会慢慢抚平一切的,你也别太难过了。” 姜炎安慰道。
两人边吃边聊,从案件聊到工作,从兴趣爱好聊到生活经历。姜炎发现,夏晚星不仅温柔善良,而且很有才华,她从小就学习音乐,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还获得过音乐比赛的奖项。
“没想到你这么有才华,难怪赵磊会喜欢上你的音乐课。” 姜炎由衷地赞叹道。
夏晚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只是做了自己喜欢的事情而已。我觉得音乐是有魔力的,它可以治愈人的心灵,我原本想通过音乐帮助赵磊缓解压力,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留住他……”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姜炎说,“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如我们所愿,我们只要尽力了,就没有遗憾。”
吃完饭,姜炎送夏晚星回家。路上,夏晚星突然说:“姜先生,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们侦探,你们总能在复杂的线索中找到真相,帮助别人解决困难。”
“这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的使命。” 姜炎说,“看到真相大白,看到受害者得到安慰,我们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来到夏晚星家楼下,两人站在路边,沉默了一会儿。夏晚星抬起头,看着姜炎,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姜先生,以后…… 我们还能做朋友吗?我希望能多向你学习,也希望能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尽一点我的微薄之力。”
姜炎看着她的眼睛,心中一动,笑着说:“当然可以,能和你做朋友,我很开心。以后有什么事情,你也可以随时找我。”
夏晚星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是雨后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那我上去了,你路上小心。” 夏晚星说,转身朝着楼道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姜炎挥了挥手。
姜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心中满是温暖。他知道,自己对夏晚星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欣赏了。
回到家后,姜炎收到了陈默发来的信息,说他和苏妙颜周末要去爬山,邀请姜炎和林颖儿一起去。姜炎笑着回复 “好啊”,然后给林颖儿发了信息,告诉她这个消息。
林颖儿很快回复了信息,还附带了一个兴奋的表情:“太好了!我正好想出去散散心,而且陆教授也说周末有空,我可以邀请他一起去吗?”
姜炎笑着回复:“当然可以,人多热闹。”
周末很快就到了,姜炎、苏妙颜、林颖儿、陈默、陆哲,还有姜炎特意邀请的夏晚星,一起来到了郊外的山上。
山上的空气清新,风景优美,大家的心情都很愉悦。林颖儿和陆哲走在前面,聊得很开心,陆哲给林颖儿介绍着山上的植物和动物,林颖儿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
苏妙颜和陈默走在中间,陈默很照顾苏妙颜,帮她拿东西,还时不时给她递水。苏妙颜的脸上一直带着甜蜜的笑容,看起来很幸福。
姜炎和夏晚星走在后面,两人并肩走着,聊着天,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没想到山上的风景这么美,平时在学校里待久了,都没时间出来走走。” 夏晚星感慨道,看着周围的景色,眼睛里满是惊喜。
“是啊,偶尔出来放松一下,对身体和心情都好。” 姜炎说,“以后有空的话,我们可以经常来。”
夏晚星听到这话,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好啊。”
爬到山顶的时候,大家都累得气喘吁吁,但看到山顶的美景,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远处的山峰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像是仙境一样;山下的村庄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太美了!” 林颖儿兴奋地喊道,拿出手机拍照,“我要把这么美的景色拍下来,分享给我的朋友们。”
陆哲笑着说:“别急,慢慢拍,我们可以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欣赏一下美景。”
大家在山顶上休息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然后开始下山。下山的时候,夏晚星不小心崴了脚,疼得她皱起了眉头。
“你没事吧?” 姜炎立刻扶住她,关切地问道。
夏晚星摇了摇头,咬着牙说:“没事,就是有点疼,休息一下就好了。”
姜炎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她的脚,发现脚踝已经肿了起来:“都肿了,怎么能没事呢?我背你下山吧。”
“不用了,太麻烦你了。” 夏晚星不好意思地说。
“不麻烦,你这样根本走不了路。” 姜炎不由分说,背起夏晚星,朝着山下走去。
夏晚星趴在姜炎的背上,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阳光的味道,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她的脸颊贴在姜炎的肩膀上,感受着他坚实的臂膀,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姜炎背着夏晚星,步伐稳健,尽量让她感觉舒服一些。他能感受到夏晚星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让他的心跳也有些紊乱。
其他几人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林颖儿对苏妙颜使了个眼色,苏妙颜笑着点了点头。
回到山下后,姜炎带着夏晚星去了附近的医院,医生给她的脚敷了药,还叮嘱她最近要好好休息,不要剧烈运动。
“谢谢你,姜先生。” 夏晚星看着姜炎,眼神里满是感激,“今天要是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用谢,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姜炎说,“我送你回家吧,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放心。”
送夏晚星回家后,姜炎又在她家待了一会儿,帮她倒了水,叮嘱她按时吃药,才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姜炎每天都会给夏晚星打电话,询问她的恢复情况。夏晚星的心里暖暖的,对姜炎的好感越来越深。
就在两人的感情逐渐升温的时候,新的案子又出现了。
这天早上,姜炎刚到侦探社,就接到了张警官的电话。
“姜社长,不好了!在江城的一个废弃工厂里发现了一具男尸,死状很惨,我们怀疑是他杀,你赶紧过来看看!” 张警官的声音很急促,带着一丝凝重。
“好!我们马上过去!” 姜炎挂断电话,立刻召集苏妙颜和林颖儿,“新案子,废弃工厂发现男尸,疑似他杀,我们现在就出发!”
三人驱车前往废弃工厂,路上,苏妙颜快速查询着废弃工厂的相关信息:“这个废弃工厂以前是一家化工厂,因为污染严重,几年前就倒闭了,之后一直闲置着,很少有人去。”
林颖儿皱了皱眉:“废弃工厂里发现尸体,凶手选择在这里抛尸,肯定是想掩盖罪行,看来这个案子不简单。”
姜炎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到了现场先勘查,找到线索再说。”
半小时后,三人抵达废弃工厂。工厂的大门已经破败不堪,周围长满了杂草,看起来阴森恐怖。警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张警官和江若彤正在现场勘查。
看到姜炎三人,张警官迎了上来:“你们来了,跟我来,尸体在工厂的车间里。”
三人跟着张警官走进车间,车间里布满了灰尘和废弃的机器,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尸体躺在车间的角落,身上盖着一块破旧的帆布。
江若彤看到他们,摘下口罩,脸色严肃:“初步检查,死者是一名男性,年龄在 35-40 岁之间,身上有多处刀伤,致命伤是胸口的一刀,刺穿了心脏。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 8 点 – 10 点之间。死者的身上没有携带任何身份证明,暂时无法确定身份。”
姜炎掀开帆布,看到死者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很狰狞。死者的眼睛睁得很大,像是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死者脸上的疤痕很明显,应该很容易辨认。” 姜炎说,“张警官,你派人去调查一下最近失踪的人员,看看有没有符合条件的。”
“好!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张警官说。
林颖儿蹲在地上,仔细勘查着现场,突然,她发现尸体旁边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一个 “狼” 字。
“姜哥,你看这个!” 林颖儿拿起金属牌,递给姜炎。
姜炎接过金属牌,仔细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这个金属牌看起来像是某个组织的标志,‘狼’字…… 难道死者是某个帮派的成员?”
江若彤凑过来看了看,说:“我在死者的衣服上发现了一些黑色的粉末,已经取样了,回去化验一下,看看是什么东西。说不定能通过这个找到死者的身份信息。”
苏妙颜拿出电脑,开始查询与 “狼” 字相关的帮派信息:“我查到,江城有一个叫‘狼帮’的帮派,成员脸上大多有疤痕,而且他们的标志就是一个‘狼’字。不过这个帮派在几年前被警方打击过,之后就销声匿迹了,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
“狼帮!” 张警官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这个帮派以前无恶不作,打架、斗殴、贩毒、走私,什么都做。几年前我们好不容易把他们打散了,现在看来,他们可能又重新聚集起来了。”
姜炎点了点头:“看来这个案子和狼帮有关,死者很可能是狼帮的成员,被人杀害后抛尸在这里。我们现在需要尽快确定死者的身份,查明他为什么会被杀害,以及背后是否牵扯到狼帮的内部斗争。”
就在这时,负责调查失踪人员的警察打来电话:“张队,我们查到了,最近失踪的人员中有一个叫张强的男人,38 岁,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疤痕,和死者的特征一致。张强以前是狼帮的成员,几年前因为聚众斗殴被判过刑,半年前刚刑满释放。”
“太好了!终于确定死者的身份了!” 张警官兴奋地说,“我们现在就去调查张强的社会关系,看看他刑满释放后和哪些人有过接触,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姜炎说:“我和你们一起去,说不定能发现更多的线索。妙颜,你留在现场,继续勘查,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颖儿,你去调查张强刑满释放后的行踪,以及狼帮其他成员的信息。”
“好!” 苏妙颜和林颖儿齐声应道。
姜炎和张警官、江若彤一起离开废弃工厂,前往张强的家。张强的家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环境很差,周围的邻居大多是老年人。
他们来到张强家的门口,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张警官拿出钥匙,打开了门(钥匙是警方在调查时从张强的家人那里拿到的)。
房间里很乱,到处都是垃圾和空酒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姜炎等人仔细勘查着房间,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江若彤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一些奇怪的数字和符号。“这是什么?看起来像是密码或者暗号。” 江若彤说,把笔记本递给姜炎。
姜炎接过笔记本,仔细看了看,说:“这很可能是狼帮内部的暗号,用来传递信息的。我们需要找专业的人来破译这些密码,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张警官点了点头:“我认识一个密码破译专家,我现在就联系他,让他帮忙破译。”
就在这时,姜炎的手机响了,是林颖儿打来的。
“姜哥,我查到了!张强刑满释放后,一直和狼帮的一个叫‘狼头’的人有联系。这个‘狼头’是狼帮的新首领,据说很残忍,手段狠毒。而且我
炎眼侦探社:第十六章 卧底现身与情愫交织
林颖儿的声音透过电话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急促:“而且我查到,张强刑满释放后,一直在帮‘狼头’处理走私生意,两人最近因为分赃不均,吵过好几次架!有目击者说,案发前一天晚上,还看到‘狼头’的手下在张强家附近徘徊,形迹可疑!”
“分赃不均?” 姜炎眼神一凛,“看来‘狼头’有重大作案嫌疑!颖儿,你继续追查‘狼头’的行踪,尤其是他案发前后的活动轨迹,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好!我会尽快查到的!” 林颖儿挂断电话。
姜炎收起手机,对张警官和江若彤说:“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狼头’就是杀害张强的凶手。他因为分赃不均,对张强痛下杀手,然后将尸体抛到废弃工厂,试图掩盖罪行。”
江若彤点头附和:“从现场勘查的情况来看,凶手作案手法熟练,没有留下太多线索,很可能有过犯罪前科,这也符合‘狼头’狠毒狡猾的特点。”
张警官皱着眉,语气凝重:“‘狼头’一直很隐蔽,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行踪。几年前狼帮被打散后,他就销声匿迹了,现在突然冒出来,还开始做走私生意,看来他是想重新整合狼帮,扩大势力。我们必须尽快抓住他,不然以后肯定会有更多人受害。”
“想要抓住‘狼头’,光靠我们现有的线索还不够。” 姜炎沉思片刻,“那个笔记本上的暗号很关键,如果能破译,说不定能找到‘狼头’的藏身之处或者走私据点。张警官,你联系的密码破译专家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我已经给他发了笔记本的照片,他说需要几个小时,应该很快就能破译出来。” 张警官说,“我们先回警局等消息,顺便整理一下现有的线索,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突破口。”
三人离开张强家,驱车返回警局。路上,江若彤突然开口:“其实,我之前在处理一起走私案时,接触过一些狼帮的外围成员。他们提到过,狼帮内部有一个秘密联络点,隐藏在江城的一个码头附近,但具体位置不清楚。或许我们可以从码头入手,调查一下最近的走私活动。”
“码头?” 姜炎眼前一亮,“这是个重要的线索!张警官,你派人去调查一下江城各个码头的情况,尤其是夜间的货物运输,看看有没有异常。”
“好!我立刻安排!” 张警官拿出手机,开始联系手下。
回到警局后,姜炎等人刚坐下,张警官的手机就响了。是密码破译专家打来的。
“老张,笔记本上的暗号我已经破译了!” 专家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上面记录的是狼帮走私货物的时间和地点,最近一次走私活动就在明天晚上,地点是江城的东码头!而且我还发现,上面提到了一个叫‘黑匣子’的东西,好像是这次走私的重要货物,‘狼头’会亲自去现场监督!”
“太好了!” 张警官激动地拍了下桌子,“终于找到‘狼头’的行踪了!明天晚上,我们就在东码头布控,一举抓获他!”
姜炎也松了口气:“明天晚上是个好机会,‘狼头’亲自到场,我们一定要做好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就在这时,警局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留着短发,眼神锐利,气质干练,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女人径直走到张警官面前,拿出一个证件:“张队长,我是市局派来的卧底警察沈玥,负责潜伏在狼帮内部,收集‘狼头’的犯罪证据。听说你们明天晚上要在东码头抓捕‘狼头’,我有重要的信息要提供。”
张警官惊讶地看着沈玥:“沈警官?没想到你真的潜伏进去了!太好了,有你的帮助,我们抓捕‘狼头’的把握就更大了!”
沈玥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姜炎和江若彤,礼貌地笑了笑:“这两位应该就是炎眼侦探社的姜社长和江法医吧?久仰大名。”
“沈警官客气了。” 姜炎站起身,伸出手,“很高兴能和你合作。”
沈玥握住姜炎的手,她的手很有力,带着一丝凉意。两人对视一眼,姜炎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和果敢,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佩。
“我潜伏在狼帮内部已经半年了,对‘狼头’的行踪和走私路线有一定的了解。” 沈玥收回手,严肃地说,“明天晚上的走私活动,‘狼头’确实会亲自到场,但他很狡猾,肯定会安排很多手下在周围埋伏,一旦发现异常,就会立刻撤离。而且我还查到,他在东码头附近有一个秘密据点,里面藏了很多走私货物和武器,如果我们只在码头布控,很可能会让他从秘密据点逃脱。”
“秘密据点?” 张警官皱起眉,“你知道具体位置吗?”
“知道。” 沈玥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桌子上,“就在东码头旁边的一个废弃仓库里,这个仓库和码头之间有一条地下通道,‘狼头’可以通过地下通道快速转移。我们必须同时控制码头和废弃仓库,切断他的逃跑路线,才能确保将他抓获。”
姜炎看着地图,点了点头:“沈警官提供的信息很关键。明天晚上,我们分两路行动,一路在东码头布控,负责抓捕‘狼头’和他的手下;另一路去废弃仓库,查封走私货物和武器,防止‘狼头’通过地下通道逃脱。”
“我同意。” 江若彤说,“我可以和法医团队一起去废弃仓库,负责现场勘查和证据收集。”
张警官看着众人,语气坚定:“好!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 8 点,我们在东码头附近集合,按照计划行动!”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姜炎和沈玥一起研究行动方案,讨论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沈玥对狼帮的情况了如指掌,提出了很多实用的建议,姜炎也根据自己的办案经验,补充了一些细节。两人配合默契,不知不觉中,彼此的印象都好了不少。
“没想到姜社长对办案这么有经验,很多细节都考虑得很周全。” 沈玥笑着说,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
姜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办的案子多了,积累了一些经验而已。沈警官才厉害,潜伏在狼帮内部半年,还能收集到这么多重要的证据,太不容易了。”
沈玥的眼神暗了暗,语气低沉:“潜伏的日子确实不好过,每天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暴露身份。有时候看到狼帮做的那些坏事,却不能立刻阻止,心里真的很难受。现在终于要抓住‘狼头’了,也算没有白费功夫。”
看着沈玥眼中的疲惫和坚定,姜炎心中生出一丝心疼:“辛苦你了。等抓住‘狼头’,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沈玥抬起头,看着姜炎,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希望吧。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们这些侦探,能够自由地追寻真相,帮助受害者讨回公道。不像我们卧底警察,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
“每个职业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 姜炎说,“无论是警察还是侦探,我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就是打击犯罪,保护无辜的人。”
沈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看向姜炎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一样的光芒。
晚上,姜炎回到家,想起夏晚星的脚还没好,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曦曦,你的脚好点了吗?今天有没有按时吃药?” 姜炎的声音温柔。
电话那头传来夏晚星甜美的声音:“好多了,谢谢你关心。今天我已经能慢慢走路了,医生说再过几天就能痊愈了。”
“那就好。” 姜炎松了口气,“明天我可能有点忙,不能给你打电话了,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你是不是又有案子要办啊?” 夏晚星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嗯,有个案子明天要收尾,很快就能结束。” 姜炎不想让夏晚星担心,没有告诉她案子的危险性,“等忙完了,我就去找你,陪你去看电影。”
“好啊,我等你。” 夏晚星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挂断电话后,姜炎的心里暖暖的,但同时也有些愧疚。他知道明天的行动很危险,却不能告诉夏晚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明天一切顺利。
第二天晚上,天色渐暗,东码头附近一片寂静。姜炎、张警官、沈玥等人已经按照计划,在各自的位置上埋伏好了。江若彤带着法医团队,也在废弃仓库附近做好了准备。
晚上 9 点,远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几辆黑色的越野车朝着东码头驶来,停在了码头旁边的空地上。车门打开,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手里拿着武器的男人从车上下来,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狼头’来了!” 沈玥压低声音,对姜炎和张警官说,“中间那个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就是‘狼头’!”
姜炎顺着沈玥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站在码头边,和手下说着什么。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看起来很不好惹。
“大家注意,等‘狼头’和他的手下开始卸货,我们再行动!” 张警官低声命令道。
没过多久,一艘货船缓缓靠岸。‘狼头’的手下开始忙碌起来,将货船上的箱子搬到越野车上。
“行动!” 张警官一声令下,埋伏在周围的警察立刻冲了出去,朝着‘狼头’的手下扑去。
“有警察!”‘狼头’的手下惊呼起来,纷纷拿起武器反抗。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枪声、喊叫声此起彼伏。姜炎和沈玥一起,朝着‘狼头’冲去。‘狼头’看到警察冲过来,立刻转身就跑,想要逃离现场。
“想跑?没那么容易!” 姜炎加快速度,追上‘狼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狼头’用力挣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姜炎刺来。姜炎侧身躲开,一拳打在‘狼头’的脸上。‘狼头’踉跄了一下,趁机挣脱姜炎的手,继续逃跑。
沈玥见状,立刻追了上去,对着‘狼头’的后背踢了一脚。‘狼头’摔倒在地,姜炎趁机冲上前,将他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
“‘狼头’,你被捕了!” 姜炎冷冷地说。
与此同时,废弃仓库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江若彤带着法医团队,成功控制了仓库里的走私货物和武器,没有让一个人逃脱。
“太好了!成功了!” 张警官兴奋地说,看着被制服的‘狼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沈玥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眶有些湿润。潜伏了半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狼帮的主要成员被一网打尽,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姜炎看着沈玥,笑着说:“沈警官,恭喜你,终于完成任务了。”
沈玥擦了擦眼睛,对姜炎笑了笑:“谢谢你,姜社长。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地抓住‘狼头’。”
案件成功侦破,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警察将‘狼头’和他的手下带回警局,姜炎和沈玥也一起跟着去了,协助警方做笔录。
审讯室里,‘狼头’一开始还不肯认罪,百般狡辩。但在沈玥提供的证据和警方的审讯下,他最终还是承认了自己杀害张强的罪行,以及走私货物的事实。
“我和张强本来是很好的兄弟,一起在狼帮打拼。”‘狼头’低着头,声音沙哑,“但他太贪心了,这次走私的货物,他想多分一半,我不同意,我们就吵了起来。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给,他就去报警,把狼帮的事情都抖出去。我没办法,只能杀了他,才能保住狼帮。”
“你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杀害自己的兄弟,还做了这么多违法的事情,你对得起那些被你伤害的人吗?” 张警官愤怒地说。
‘狼头’沉默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脸上露出了悔恨的表情。
走出审讯室,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姜炎伸了个懒腰,感觉有些疲惫,但心里却很轻松。
“终于结束了。” 沈玥感慨道,看着姜炎,“姜社长,今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抓不到‘狼头’。”
“不用谢,我们是合作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姜炎说,“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 沈玥点了点头,“对了,姜社长,我明天就要回市局复命了。以后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她说着,递给姜炎一张名片。
姜炎接过名片,点了点头:“好,以后常联系。”
两人一起走出警局,在门口告别。沈玥看着姜炎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她知道,自己对姜炎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合作伙伴那么简单了。
姜炎回到家后,虽然很疲惫,但还是给夏晚星发了一条信息:“案子已经结束了,我很安全,你放心。明天我去找你,陪你去看电影。”
没过多久,夏晚星就回复了信息:“太好了!你没事就好,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明天见。”
看着夏晚星的回复,姜炎的心里暖暖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他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姜炎醒来后,先去侦探社处理了一些后续的事情,然后就驱车前往夏晚星家。
夏晚星已经在门口等他了,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看到姜炎,她立刻跑了过来,挽住他的胳膊:“你来了!”
“嗯,让你久等了。” 姜炎笑着说,“我们去看电影吧。”
两人一起去了电影院,看了一场轻松愉快的喜剧电影。电影结束后,他们又一起去吃了午饭,聊了很多开心的事情。
下午,姜炎送夏晚星回家。来到夏晚星家楼下,夏晚星看着姜炎,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姜先生,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你说。” 姜炎看着她。
夏晚星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姜先生,我…… 我喜欢你。自从上次你帮我洗清嫌疑后,我就一直很关注你。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发现你是一个很有责任感、很温柔的人。我希望…… 我希望能做你的女朋友。”
姜炎愣住了,他没想到夏晚星会这么直接地表白。看着夏晚星期待的眼神,他的心里有些复杂。他对夏晚星确实有好感,但经过和沈玥的合作,他发现自己对沈玥也产生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
“曦曦,对不起,我……” 姜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夏晚星看到姜炎的表情,眼神暗了暗,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只是想把我的心意告诉你。”
“不是,我对你有好感。” 姜炎连忙说,“只是…… 我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心里有些乱。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好吗?”
夏晚星点了点头,强颜欢笑:“好,我等你。你不用有压力,无论你最后的决定是什么,我都能接受。”
“谢谢你,曦曦。” 姜炎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愧疚。
送夏晚星回家后,姜炎的心情很沉重。他坐在车里,思考了很久,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沈玥打来的。
“姜社长,你在忙吗?” 沈玥的声音传来。
“还好,怎么了?” 姜炎问道。
“我今天就要回市局了,想跟你告别一下。” 沈玥说,“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好,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姜炎说。
两人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沈玥已经到了,她穿着一身警服,看起来更加干练。
“你要走了?” 姜炎坐下后,问道。
“嗯,市局那边还有任务等着我。” 沈玥说,“这次能和你合作,我很开心。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和你一起办案。”
“我也希望。” 姜炎说。
两人聊了一会儿,沈玥突然说:“姜社长,其实我…… 我对你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炎眼侦探社:第十七章 情感抉择与新案迷雾
沈玥的话音落下,咖啡馆里陷入短暂的寂静。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她警服的肩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她的眼神坚定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紧紧盯着姜炎,等待着他的回应。
姜炎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心中泛起复杂的涟漪。他看着眼前这个果敢干练的卧底警察,想起两人在东码头并肩作战的场景,沈玥的坚定、智慧和那份身处险境却不退缩的勇气,确实让他心生敬佩。可与此同时,夏晚星温柔的笑容、受伤时依赖的眼神,也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
“沈警官,” 姜炎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我很感谢你对我的认可,和你合作的这段时间,我也很欣赏你的能力和品格。只是…… 我现在心里确实有些混乱,还需要时间理清自己的感情。”
沈玥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轻轻点头:“我明白,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我只是想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你,不想留下遗憾。不管你最后的选择是什么,我都尊重你,也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是朋友,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一定会的。” 姜炎看着她,心中满是感激。沈玥的豁达和通透,让他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关于工作和未来的规划。临近分别时,沈玥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徽章,递给姜炎:“这是我们市局的纪念徽章,送给你。希望你看到它,就能想起我们一起抓‘狼头’的日子。”
姜炎接过徽章,徽章上刻着 “正义” 二字,冰凉的金属触感却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谢谢你,我会好好珍藏的。你在市局也要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
“嗯,你也是。” 沈玥笑了笑,转身离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姜炎握紧了手中的徽章,心中的迷茫渐渐散去 —— 他知道,自己需要尽快给夏晚星一个答复,也需要正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回到侦探社,姜炎刚推开大门,就看到林颖儿和苏妙颜围了上来,两人眼中满是八卦的光芒。
“姜哥,你昨天和夏老师约会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进展?” 林颖儿凑上前,小声问道。
苏妙颜也笑着说:“看你今天心情不错,难道是好事将近了?”
姜炎无奈地笑了笑,把自己和夏晚星、沈玥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没有隐瞒自己的纠结。
林颖儿听完,皱着眉说:“姜哥,我觉得夏老师真的很适合你,她温柔善良,还特别关心你。沈警官虽然也很好,但你们毕竟相处时间短,而且她在市局工作,以后肯定会经常有危险任务,你们聚少离多的,不太现实。”
苏妙颜却持不同意见:“我觉得不能这么说。感情不是看相处时间长短的,而是看两个人是否合拍。沈警官和姜哥在工作上配合得那么默契,有共同的目标和追求,这也是很重要的。而且夏老师虽然温柔,但她好像有点太柔弱了,不太能理解我们办案的危险性和特殊性。”
两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姜炎看着她们,心中却渐渐有了答案。他想起夏晚星每次得知他有危险任务时的担忧,想起她为他做饭、在他受伤时细心照顾的样子,那种温暖和安稳,是他在多年办案生涯中一直渴望的。而沈玥,更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他们之间有敬佩,有默契,却缺少了那种心动的感觉。
“我决定了,” 姜炎开口,语气坚定,“我会选择夏老师。我很感谢沈警官对我的心意,但我知道,夏老师才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林颖儿听到这话,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我就知道姜哥你会选夏老师的!你赶紧去跟夏老师表白,别让她等急了!”
苏妙颜也笑着说:“恭喜你,终于做出决定了。以后可要好好对夏老师,不能让她受委屈。”
姜炎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他拿出手机,给夏晚星发了一条信息:“曦曦,晚上有空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
没过多久,夏晚星就回复了:“有空,我们还是在之前那家餐厅见吧。”
“好,晚上 7 点,我在餐厅等你。” 姜炎回复道。
接下来的时间,姜炎一直处于兴奋和紧张的状态,连工作都有些心不在焉。林颖儿和苏妙颜看着他的样子,都忍不住偷笑。
晚上 7 点,姜炎提前来到餐厅,点了夏晚星喜欢的菜,还特意买了一束她最喜欢的桔梗花。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心中既期待又紧张。
7 点半左右,夏晚星来了。她穿着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头发轻轻挽起,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看起来温柔又美丽。看到姜炎,她的眼睛亮了亮,快步走了过来。
“抱歉,我来晚了。” 夏晚星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没有,是我来早了。” 姜炎笑着说,把桔梗花递给她,“送给你。”
夏晚星接过花,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谢谢你,我很喜欢。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是什么事啊?”
姜炎深吸一口气,握住夏晚星的手,眼神认真地看着她:“曦曦,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了。你温柔、善良、体贴,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觉得很安心、很幸福。之前我因为一些事情有些迷茫,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现在我想清楚了,我想和你在一起,做你的男朋友,以后好好照顾你,保护你。你愿意吗?”
夏晚星听到这话,眼睛瞬间湿润了,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我愿意!姜炎,我愿意!”
姜炎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心中满是欢喜。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笑着说:“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哭了,我会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这顿晚餐,他们吃得很开心,聊了很多关于未来的规划,约定以后要一起去旅行、一起去看音乐会,一起经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送夏晚星回家的路上,姜炎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张警官打来的。他心中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姜社长,不好了!” 张警官的声音很急促,带着一丝凝重,“江城小区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一名年轻女性,死状很奇怪,我们怀疑是连环杀人案,你赶紧过来看看!”
姜炎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姜炎对夏晚星说:“曦曦,抱歉,有紧急案子,我必须立刻过去。”
夏晚星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很懂事地说:“没关系,你快去忙吧,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消息。”
“嗯,等我忙完了就给你打电话。” 姜炎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驱车朝着江城小区赶去。
来到江城小区,警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张警官和江若彤正在现场勘查,两人的脸色都很严肃。
“姜社长,你来了!” 看到姜炎,张警官迎了上来,“死者是一名 28 岁的女性,叫李娜,是一家公司的白领。今天早上被她的室友发现死在卧室里,死状很奇怪,双手被绑在身后,眼睛被蒙住,胸口有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姜炎跟着张警官走进卧室,看到李娜躺在地上,身上盖着一块白布。江若彤正在仔细检查尸体,看到姜炎,她抬起头,脸色凝重:“初步检查,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 10 点 – 12 点之间,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但口鼻处有轻微的勒痕,疑似窒息死亡。胸口的符号是在她死后刻上去的,手法很专业,应该是凶手故意留下的。另外,我在死者的床头柜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陶瓷娃娃,娃娃的脸上也有一个和死者胸口一样的符号。”
姜炎皱着眉,看着死者胸口的符号,符号是一个类似 “月牙” 的形状,边缘很整齐,看起来像是某种图腾或者标志。“这个符号很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张警官,你有没有查到类似的案子?”
张警官点了点头,脸色更加凝重:“你不说我还忘了,半个月前,城西小区也发生了一起类似的命案,死者也是一名年轻女性,死状和李娜一模一样,胸口也有一个相同的符号,床头柜上也放着一个陶瓷娃娃。当时我们以为是偶然,但现在看来,这很可能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连环杀人案?” 姜炎的心中一沉,“凶手在死者胸口刻下符号,还留下陶瓷娃娃,这很可能是在传递某种信息,或者是有特殊的癖好。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凶手的作案动机和规律,不然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
江若彤说:“我已经把死者胸口的符号和陶瓷娃娃的照片发给了市局的专家,让他们帮忙分析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另外,我还在陶瓷娃娃上发现了一些指纹,已经送去化验了,希望能找到凶手的线索。”
就在这时,林颖儿和苏妙颜也赶来了。林颖儿看到现场的情况,脸色有些苍白:“姜哥,这案子真的是连环杀人案吗?也太可怕了。”
苏妙颜拿出电脑,开始查询相关信息:“我已经查到了半个月前城西小区的命案资料,死者叫王倩,26 岁,是一名护士。她和李娜除了都是年轻女性、独居之外,好像没有其他共同点。她们的工作、生活圈子都没有交集,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共同点?” 姜炎皱起眉,“这就奇怪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一般都会选择有共同点的受害者,比如年龄、职业、外貌、生活习惯等等。这两个死者除了都是年轻女性、独居之外,没有其他共同点,难道凶手是随机选择受害者的?”
“不太可能。” 江若彤摇了摇头,“凶手在死者胸口刻下符号,还留下陶瓷娃娃,说明他是有计划、有目的的作案,不可能是随机选择受害者的。肯定有什么我们忽略的共同点,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而已。”
就在这时,张警官的手机响了,是市局的专家打来的。
“老张,我们分析了死者胸口的符号和陶瓷娃娃,发现这个符号是一个古老的邪教图腾,代表着‘献祭’。而那个陶瓷娃娃,是一种很罕见的手工陶瓷,只有江城的一家老作坊还在生产。另外,我们还查到,十年前,江城也发生过一起类似的命案,死者胸口也有同样的符号,床头柜上也放着同样的陶瓷娃娃,只是当时因为没有找到线索,案子就成了悬案。” 专家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凝重。
“十年前的悬案?” 张警官和姜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这么说,这很可能是同一个凶手作案,或者是模仿作案?”
“不排除这种可能。” 专家说,“我们已经把十年前的案子资料发给你们了,你们可以对比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另外,我们还派了一位心理侧写师过来,她叫慕清,在分析连环杀人案凶手心理方面很有经验,相信能帮到你们。”
“太好了!” 张警官兴奋地说,“有心理侧写师的帮助,我们肯定能更快地找到凶手的线索。”
挂断电话后,张警官对姜炎说:“慕清老师应该很快就到了,我们先整理一下现有的线索,等她来了一起讨论。”
姜炎点了点头,开始和众人一起整理线索。他们把三个案子(十年前的悬案、半个月前的命案、今天的命案)的资料放在一起,仔细对比,发现三个死者除了都是年轻女性、独居之外,还有一个被忽略的共同点 —— 她们的生日都是在农历十五左右,也就是月圆之夜。
“月圆之夜!” 姜炎眼前一亮,“凶手选择在月圆之夜作案,死者生日又都在农历十五左右,胸口还刻着‘月牙’符号,这肯定不是巧合!凶手很可能对月圆之夜有特殊的执念,或者是信仰某种与月亮有关的邪教。”
江若彤点头附和:“有这种可能。而且凶手在每个死者身边都留下陶瓷娃娃,陶瓷娃娃代表着‘纯洁’‘无辜’,凶手很可能认为自己是在‘净化’受害者,或者是在进行某种与‘献祭’有关的仪式。”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风衣、戴着眼镜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三十岁左右,气质优雅,眼神锐利,给人一种知性干练的感觉。
“张队长,姜社长,江法医,你们好。我是慕清,市局派来的心理侧写师。” 女人微笑着说,声音温和却很有力量。
“慕清老师,你好!欢迎你加入我们!” 张警官热情地说,“我们正准备给你介绍案子的情况,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慕清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林颖儿,笑着说:“这位应该就是炎眼侦探社的林颖儿小姐吧?我之前在资料上看到过你的名字,听说你在收集线索和分析证人心理方面很有天赋。”
林颖儿没想到慕清会认识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慕清老师,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不用谦虚,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慕清笑着说,“接下来,我们一起分析案子,希望能尽快找到凶手的线索。”
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详细讨论案子。慕清仔细听着众人的分析,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看法。她对凶手的心理分析非常精准,指出凶手很可能是一名男性,年龄在 35-45 岁之间,性格内向、孤僻,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可能在童年时期受到过创伤,对女性有强烈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而且很可能从事与艺术、手工相关的工作,因为他刻在死者胸口的符号手法很专业,留下的陶瓷娃娃也很精致。
林颖儿在一旁认真地听着,慕清的每一个分析都让她眼前一亮。她发现慕清不仅知识渊博,而且逻辑思维能力很强,对心理侧写有着独特的见解。不知不觉中,林颖儿对慕清产生了强烈的敬佩和好感。
“慕清老师,您分析得太有道理了!” 林颖儿忍不住赞叹道,“根据您的侧写,我们可以缩小排查范围,重点调查年龄在 35-45 岁之间、从事艺术或手工相关工作、性格内向孤僻的男性,尤其是在月圆之夜有不在场证明的人。”
慕清看着林颖儿,眼中带着欣赏:“颖儿,你很聪明,一点就通。接下来,我们可以分工合作,你和苏小姐负责调查符合条件的人员名单,我和姜社长、张队长、江法医一起去案发现场重新勘查,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好!” 林颖儿兴奋地说,她很期待能和慕清一起合作,从她身上学到更多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开始紧锣密鼓地调查。林颖儿和苏妙颜根据慕清的侧写,筛选出了一批符合条件的人员名单,然后逐一进行调查。林颖儿在调查过程中,遇到了很多困难,比如有些嫌疑人不配合调查、提供虚假信息等等。每次遇到困难,她都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向慕清请教,慕清总是很耐心地指导她,教她如何通过嫌疑人的表情、语气判断他们是否在撒谎,如何找到他们话语中的漏洞。
在慕清的帮助下,林颖儿成功排除了大部分嫌疑人,最后只剩下三个重点怀疑对象:一个是手工陶瓷作坊的老板,叫刘峰,42 岁,性格内向孤僻,没有结婚,独自居住;一个是美术老师,叫张伟,38 岁,曾经因为骚扰女学生被学校开除,有暴力倾向;还有一个是自由艺术家,叫王浩,40 岁,性格古怪,经常在月圆之夜外出,行踪不明。
林颖儿把这三个嫌疑人的资料整理好,交给慕清。慕清仔细看了看,指着刘峰的资料说:“这个刘峰的嫌疑最大。他是手工陶瓷作坊的老板,有能力制作那种罕见的陶瓷娃娃;他性格内向孤僻,符合凶手的心理特征;而且他的作坊就在江城小区附近,距离案发现场很近,有作案的便利条件。最重要的是,半个月前城西小区命案发生时,他说自己在作坊里工作,但没有任何人能证明。”
姜炎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刘峰的嫌疑最大。张警官,我们立刻派人去调查刘峰的作坊和住所,看看有没有找到证据。”
“好!” 张警官立刻安排警力,前往刘峰的作坊和住所进行搜查。
没过多久
炎眼侦探社:第十八章 陶瓷迷踪与心之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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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刘峰作坊和住所搜查的警察传来了消息,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张队!我们在刘峰的作坊里发现了重大线索!地下室里藏着大量和案发现场一模一样的陶瓷娃娃,还有刻着‘月牙’符号的模具,甚至找到了一些带有血迹的刀具和绳索!”
张警官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太好了!立刻控制住刘峰,别让他跑了!我们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张警官激动地对众人说:“在刘峰的作坊里找到了陶瓷娃娃、符号模具,还有疑似作案工具的刀具和绳索!看来刘峰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
姜炎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终于有突破性进展了!我们现在就去刘峰的作坊,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证据,确认他就是十年前悬案的凶手!”
慕清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却难掩兴奋:“如果能在作坊里找到与十年前悬案相关的线索,就能彻底确定刘峰的罪行,让这起跨越十年的连环杀人案真相大白。”
众人立刻驱车前往刘峰的陶瓷作坊。作坊位于江城小区附近的一条偏僻小巷里,门口挂着 “刘氏陶瓷” 的老旧招牌,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警察已经将作坊团团围住,刘峰被铐在门口的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看到姜炎等人走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刘峰,你可知罪?” 张警官走到他面前,声音威严。
刘峰低着头,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炎等人走进作坊,作坊里弥漫着一股泥土和颜料的味道。一楼是制作陶瓷的车间,摆放着各种制作工具和半成品的陶瓷制品。二楼是刘峰的住所,简单的家具摆放得杂乱无章。地下室则是警察发现线索的地方,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地下室的角落里,堆放着几十个和案发现场一模一样的陶瓷娃娃,娃娃的脸上都刻着 “月牙” 符号。旁边还放着几个刻有相同符号的模具,以及几把带有暗红色斑点的刀具和几根绳索。江若彤戴上手套,仔细检查着这些物品,时不时用棉签提取上面的痕迹。
“这些陶瓷娃娃的材质、工艺,和案发现场发现的完全一致,可以确定是出自这里。” 江若彤拿着一个陶瓷娃娃,对众人说,“刀具和绳索上的暗红色斑点,需要带回实验室化验,确认是不是人血,以及是不是死者的血。”
慕清走到墙边,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笑容甜美,怀里抱着一个陶瓷娃娃,娃娃脸上也有 “月牙” 符号。慕清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这个女人是谁?和刘峰是什么关系?”
姜炎凑过去看了看照片,照片的右下角有日期,是十年前的。他心中一动:“十年前,正好是第一起悬案发生的时间。这个女人,会不会就是十年前的死者?”
张警官立刻让人去调查照片上女人的身份。没过多久,调查的警察传来消息:“张队,照片上的女人叫赵雅,正是十年前悬案的死者!她当年 25 岁,是一名陶瓷爱好者,经常来刘峰的作坊学习制作陶瓷,两人关系密切。”
“这么说,刘峰和十年前的死者早就认识?” 姜炎皱起眉,“那他的作案动机是什么?为什么要杀害赵雅,还有后来的王倩和李娜?”
慕清沉思片刻,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刘峰很可能对赵雅有特殊的感情,或许是暗恋。赵雅的离开或者背叛,让他产生了极端的心理,从而杀害了她。之后,他将这种极端心理转移到其他和赵雅有相似之处的女性身上,也就是王倩和李娜,她们都是年轻女性、独居,生日又都在农历十五左右,这很可能是赵雅的生日特征。”
林颖儿点了点头,补充道:“而且赵雅喜欢陶瓷,刘峰就通过制作陶瓷娃娃来纪念她,同时也将陶瓷娃娃作为自己作案的标志,这符合他内向、孤僻,且有艺术倾向的心理特征。”
就在这时,江若彤拿着化验报告走了过来:“刀具和绳索上的暗红色斑点,确认是人血,而且分别属于赵雅、王倩和李娜!可以确定,刘峰就是这三起命案的凶手!”
真相终于大白,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张警官让人将刘峰带回警局审讯,姜炎等人也跟着去了,想要了解刘峰的作案动机和详细的作案过程。
审讯室里,刘峰终于开口了,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自己的作案经过。
十年前,刘峰认识了赵雅,赵雅对陶瓷的热爱和甜美的笑容,让他深深着迷。他疯狂地暗恋着赵雅,把她当成自己生命中的光。然而,赵雅只是把他当成普通朋友,后来更是因为要结婚,不再来他的作坊。刘峰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认为赵雅背叛了他,在一个月圆之夜,将赵雅骗到自己的作坊,残忍地杀害了她,还在她胸口刻下 “月牙” 符号,象征着他们 “永恒” 的关系。
之后的十年里,刘峰一直活在对赵雅的执念中。他觉得那些像赵雅一样年轻、独居,生日在农历十五左右的女性,都是 “不纯洁” 的,需要被 “净化”。于是,他开始寻找目标,先后杀害了王倩和李娜,每次作案后,都会留下刻有 “月牙” 符号的陶瓷娃娃,仿佛在完成某种 “仪式”。
“我只是想让她们变得纯洁,像赵雅一样……” 刘峰的声音沙哑,眼神中充满了偏执,“她们不该那么世俗,不该背叛……”
听完刘峰的供述,众人都沉默了。一个因爱生恨的偏执狂,用极端残忍的方式,夺走了三条年轻的生命,也毁了自己的一生。
走出审讯室,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姜炎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拿出手机,看到夏晚星发来的信息:“案子还没结束吗?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信息的发送时间是晚上 11 点多。
姜炎心中一暖,回复道:“案子结束了,我马上就回家。你早点睡,别等我了。”
夏晚星很快回复:“好,我等你回家。”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姜炎充满了归属感。他告别了张警官等人,驱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客厅的灯还亮着,夏晚星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已经睡着了。姜炎轻轻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夏晚星被惊醒,看到姜炎,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你回来了!案子顺利吗?”
“嗯,顺利结束了。” 姜炎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让你等这么久,辛苦了。”
“不辛苦,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夏晚星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温柔,“我做了些宵夜,你饿不饿?我去热给你吃。”
“好啊,正好有点饿了。” 姜炎笑着说。
夏晚星站起身,走进厨房。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了上来,上面还卧着一个荷包蛋。姜炎拿起筷子,大口地吃了起来,温暖的面条滑进胃里,驱散了所有的疲惫。
“慢点吃,别烫着。” 夏晚星坐在一旁,温柔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爱意。
吃完面条,姜炎洗漱完毕,和夏晚星一起躺在床上。夏晚星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姜炎,我知道你工作危险,有时候会担心你,但我会一直支持你,做你最坚强的后盾。”
姜炎紧紧抱住她,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谢谢你,曦曦。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相视而笑,在彼此的怀抱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姜炎来到侦探社,林颖儿和苏妙颜已经在办公室里了,慕清也在,正在和她们讨论着什么。
“姜哥,你来了!” 林颖儿看到他,兴奋地说,“案子顺利告破,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苏妙颜笑着说:“我觉得可以,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正好放松一下。”
慕清也点头附和:“是啊,庆祝一下,也算是对死者的告慰。”
姜炎笑着说:“好啊,晚上我请客,大家一起去吃顿好的。”
“太好了!” 林颖儿兴奋地跳了起来,然后看向慕清,“慕清老师,晚上你一定要来哦!”
慕清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笑着说:“当然,我一定来。”
林颖儿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看着慕清的眼神里充满了欢喜。姜炎和苏妙颜对视一眼,都看出了林颖儿对慕清的特殊感情。
晚上,众人来到一家环境优雅的餐厅。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大家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气氛轻松愉快。
林颖儿坐在慕清身边,不停地给她夹菜,还和她分享着自己办案过程中的趣事。慕清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笑着回应,眼神中满是温柔。
苏妙颜看着她们,小声对姜炎说:“你看颖儿和慕清老师,多般配啊。”
姜炎笑着点头:“是啊,希望颖儿能勇敢一点,早点向慕清老师表白。”
吃完饭,姜炎和夏晚星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苏妙颜和陈默(苏妙颜特意邀请了陈默)也并肩走着,林颖儿则和慕清走在后面。
林颖儿看着慕清,鼓起勇气说:“慕清老师,这段时间谢谢你的帮助和指导,我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慕清笑着说:“不用谢,你很聪明,也很努力,以后肯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侦探。”
“其实……” 林颖儿深吸一口气,眼神认真地看着慕清,“慕清老师,我喜欢你。不是对老师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在一起的喜欢。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感觉,但我还是想把我的心意告诉你。”
慕清愣住了,她看着林颖儿真诚的眼神,心中泛起一阵涟漪。这段时间和林颖儿相处,她也被林颖儿的活泼、善良和努力所吸引,只是一直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
“颖儿,” 慕清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其实我也喜欢你。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林颖儿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用力点头,激动地说:“太好了!慕清老师,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慕清看着她兴奋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前面的姜炎和夏晚星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苏妙颜和陈默也相视一笑,为她们感到高兴。
夜色渐深,江城的街道上,充满了幸福和温馨的气息。姜炎知道,未来的日子里,他不仅会和夏晚星一起,经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还会和他的伙伴们一起,继续在追寻真相的道路上前行,为更多的受害者讨回公道。而他的伙伴们,也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这或许就是最美好的结局。
炎眼侦探社:第十九章 案外之案与暗影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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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晚宴后的第三天,江城警局的档案室里,江若彤正对着一叠泛黄的文件发呆。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面前的化验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那张标注着 “刘峰作坊刀具血迹鉴定” 的报告,正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
“怎么了?还在想刘峰的案子?” 张警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刚泡好的茶,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江若彤接过茶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却没能驱散她眉宇间的凝重:“你看这个。” 她指着报告上的一行小字,“刀具上除了赵雅、王倩、李娜的血迹,还有第四个人的 DNA 残留,虽然浓度很低,但经过三次复检,确认不是污染造成的。”
张警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凑过去仔细看着报告,眉头越皱越紧:“第四个人?这怎么可能?刘峰的供述里根本没提到还有其他人!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两人心中同时浮现 —— 刘峰或许不是单独作案,甚至可能只是个被推到台前的棋子。
张警官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姜炎的电话。此时的炎眼侦探社里,姜炎正和夏晚星一起整理案件资料,夏晚星纤细的手指拂过陶瓷娃娃的照片,轻声说:“真没想到,一个对陶瓷的执念,竟然酿成这么大的悲剧。”
姜炎握住她的手,刚想说些安慰的话,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来电显示是张警官,他心中一紧,按下了接听键:“张队,出什么事了?”
“赶紧来警局!刘峰的案子有新情况,可能牵扯到案外之案!” 张警官的声音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挂掉电话,姜炎对夏晚星说:“警局那边有紧急情况,我必须立刻过去。”
夏晚星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温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去吧,注意安全,有消息记得告诉我。”
姜炎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转身快步离开。当他赶到警局档案室时,江若彤已经将所有相关资料摊在桌上,慕清和林颖儿也闻讯赶来,苏妙颜正对着电脑快速调取着数据。
“到底怎么回事?” 姜炎走到桌前,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
江若彤将那份血迹鉴定报告递给她:“在刘峰作坊找到的刀具上,发现了第四个人的 DNA。我们比对了数据库,没有找到匹配的身份信息,但可以确定,这个人与三起命案都有关联 —— 赵雅遇害现场的窗沿上,王倩家楼下的监控盲区,还有李娜卧室的衣柜角落,都发现了相同的 DNA 残留。”
“这么说,刘峰不是唯一的凶手?” 林颖儿瞪大了眼睛,“可他的供述那么详细,连作案时间、手法都交代得一清二楚,不像是在撒谎啊。”
慕清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这才是最可疑的地方。刘峰的供述太‘完美’了,完美到像是提前排练好的。结合新发现的 DNA,我有一个猜测 —— 刘峰可能是被胁迫或者被利用的,真正的幕后真凶,一直在暗中操控一切,甚至可能在刘峰作案后,还去现场处理过痕迹。”
苏妙颜突然抬起头,指着电脑屏幕:“我查到一个重要线索!十年前赵雅遇害前,曾给一个匿名号码发过短信,内容是‘他知道了,我该怎么办’。这个号码在赵雅死后就停用了,但通过基站定位,发现这个号码最后一次通话的地点,就在刘峰的陶瓷作坊附近。而且,这个号码的注册信息虽然是假的,但使用的身份证号码,与五年前一起未破获的古董盗窃案的嫌疑人有关!”
“古董盗窃案?” 姜炎心中一动,“难道这起连环杀人案,还和古董盗窃有关?”
张警官立刻让人调取五年前的古董盗窃案资料。资料显示,五年前,江城博物馆失窃了一批珍贵的宋代陶瓷,其中最贵重的是一件 “月牙纹青花瓶”,瓶身上的 “月牙” 纹,与刘峰作案留下的符号一模一样!
“月牙纹青花瓶!” 江若彤惊呼出声,“这绝对不是巧合!刘峰作案留下的‘月牙’符号,很可能就是在暗示这件失窃的青花瓶!”
慕清沉思道:“如果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事情可能是这样的 —— 十年前,赵雅无意中发现了与古董盗窃案相关的秘密,甚至可能见过那件月牙纹青花瓶。她想向某人求助,却被灭口。而刘峰,因为对赵雅的执念,被幕后真凶利用,成为了替罪羊。幕后真凶的真正目的,可能就是为了掩盖古董盗窃案的真相,或者是为了找到那件失踪的月牙纹青花瓶。”
“那王倩和李娜呢?她们为什么会被杀害?” 林颖儿不解地问。
“可能她们也无意中接触到了相关的秘密,或者她们的身份、经历,与古董盗窃案的某个环节有关。” 姜炎推测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拥有第四人 DNA 的幕后真凶,以及那件失踪的月牙纹青花瓶。”
张警官点了点头:“我立刻派人重新审讯刘峰,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更多关于幕后真凶的线索。同时,加大对五年前古董盗窃案嫌疑人的排查力度,尤其是与刘峰有过接触的人。”
然而,审讯并不顺利。面对警方的追问,刘峰始终一口咬定自己是单独作案,对第四人 DNA 和古董盗窃案的事情一无所知,甚至在提到 “月牙纹青花瓶” 时,眼神中满是茫然,不像是在伪装。
“难道我们的推测错了?” 审讯室外,张警官皱着眉说。
慕清摇了摇头:“不一定。刘峰的心理状态很不稳定,很可能被幕后真凶进行过心理操控,或者被威胁过,不敢说出真相。我们需要换个角度,从赵雅的社会关系入手,看看她十年前到底接触过哪些人,与古董盗窃案有什么关联。”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兵分几路展开调查。姜炎和夏晚星一起走访了赵雅的家人和朋友,夏晚星凭借着温柔耐心的性格,从赵雅的母亲口中得知了一个重要信息 —— 赵雅十年前有一个秘密交往的男友,名叫陈景明,是一名古董鉴定师。赵雅遇害后,陈景明就突然失踪了,再也没有联系过赵家。
“陈景明?古董鉴定师?” 姜炎心中一凛,“他很可能与五年前的古董盗窃案有关!”
与此同时,苏妙颜和陈默通过技术手段,查到了陈景明的下落。他现在化名 “老鬼”,在江城的一个地下古董市场做交易,行踪诡秘。
林颖儿和慕清则在调查中发现,王倩和李娜虽然表面上没有交集,但她们都曾在陈景明开设的古董店里工作过,王倩是店员,李娜是兼职会计。
“所有线索都指向陈景明!” 姜炎将众人收集到的信息汇总,“他很可能就是那个幕后真凶!十年前,赵雅发现了他参与古董盗窃的秘密,他为了灭口,杀害了赵雅,然后利用刘峰对赵雅的执念,让刘峰成为替罪羊。后来,王倩和李娜可能也发现了他的秘密,他就再次痛下杀手,继续伪装成连环杀人案,掩盖自己的罪行!”
“那我们现在就去抓他!” 张警官摩拳擦掌,准备安排警力。
慕清却拦住了他:“等等。我们现在虽然有很多间接证据,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陈景明就是凶手。而且,我们还不知道那件月牙纹青花瓶的下落,如果贸然行动,很可能打草惊蛇,让他销毁证据,甚至逃跑。”
姜炎点头赞同:“慕清说得对。我们需要设一个局,让陈景明主动暴露自己,同时找到月牙纹青花瓶的下落。”
经过一番商议,众人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苏妙颜利用技术手段,伪造了一条 “月牙纹青花瓶在黑市现身” 的消息,并故意让陈景明得知。同时,林颖儿伪装成古董收藏家,联系陈景明,表示想要购买 “月牙纹青花瓶”,约定在一个废弃的仓库见面交易。
交易当天,警方在仓库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姜炎、张警官、江若彤埋伏在仓库内部,慕清和林颖儿则在约定地点等待陈景明。
下午三点,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仓库门口。陈景明从车上下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戴着墨镜,看起来沉稳老练。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走进仓库。
“林小姐,东西带来了吗?” 陈景明走到林颖儿面前,声音低沉。
林颖儿按照事先约定好的台词,笑着说:“陈老板,做生意讲究诚信,我得先看看货,确认是真的月牙纹青花瓶,才能给你钱。”
陈景明冷笑一声:“放心,我这里没有假货。” 他打了个手势,两个手下抬着一个木箱走了进来,打开木箱,里面果然放着一件青花瓷瓶,瓶身上的 “月牙” 纹,与刘峰作案留下的符号一模一样!
“就是它!” 林颖儿心中一喜,悄悄给埋伏在周围的姜炎等人发了信号。
就在这时,陈景明突然掏出一把手枪,指向林颖儿:“别装了!你根本不是什么古董收藏家,你是警察的人!”
林颖儿脸色一变,刚想反抗,慕清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一把将她推开,与陈景明扭打在一起。姜炎等人听到动静,也立刻冲了出来。
陈景明的手下见状,也掏出武器反抗。仓库里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枪声、喊叫声此起彼伏。
陈景明毕竟是老江湖,身手矫健,他摆脱慕清的纠缠,朝着仓库后门跑去。姜炎立刻追了上去,两人在仓库外的小巷里展开了激烈的追逐。
“站住!” 姜炎大喊一声,加快速度追上陈景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陈景明用力挣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姜炎刺来。姜炎侧身躲开,一拳打在陈景明的脸上。陈景明踉跄了一下,趁机挣脱姜炎的手,继续逃跑。
就在这时,一辆汽车突然疾驰而来,停在陈景明身边。车门打开,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探出头,喊道:“快上车!”
陈景明立刻上车,汽车迅速驶离。姜炎想要追赶,却已经来不及了。
“可恶!让他跑了!” 姜炎握紧拳头,心中满是不甘。
回到仓库,林颖儿正焦急地查看慕清的伤势。慕清的手臂被匕首划伤了,鲜血直流。
“慕清老师,你没事吧?” 林颖儿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慕清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小伤而已。虽然让陈景明跑了,但我们找到了月牙纹青花瓶,也算有收获。”
江若彤拿着从陈景明手下那里缴获的手机,对众人说:“我在他们的手机里发现了一些通话记录和短信,里面提到了一个叫‘老板娘’的人,陈景明逃跑时,接应他的那个女人,很可能就是这个‘老板娘’。而且,从他们的聊天内容来看,这个‘老板娘’才是古董盗窃案和连环杀人案的真正主导者,陈景明只是她的手下!”
“老板娘?” 姜炎皱起眉,“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众人看着眼前的月牙纹青花瓶,又想起那个神秘的 “老板娘”,心中都充满了疑惑。这起跨越十年的案件,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而真正的幕后黑手,还隐藏在黑暗中,等待着下一次出手。
晚上,姜炎回到家,夏晚星看到他疲惫的样子,立刻上前给他端来一杯热水。
“案子不顺利吗?” 夏晚星轻声问道。
姜炎点了点头,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她。夏晚星听完,轻轻握住他的手:“别太着急,慢慢来。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姜炎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心中的疲惫渐渐消散。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和谜团,只要有夏晚星在身边,他就有勇气继续走下去,直到揭开所有真相,将凶手绳之以法。
而此时的江城某个隐蔽的别墅里,一个女人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她手中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赵雅和陈景明。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声说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炎眼侦探社:第二十章 老板娘身份揭晓与青花瓶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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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明逃脱后的第三天,江城警局的会议室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桌上摊着从陈景明手下缴获的手机、月牙纹青花瓶的鉴定报告,还有那个神秘 “老板娘” 的模糊监控截图 —— 截图里只有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背影,连发型都看不清。
“我们比对了全城近三个月穿红色风衣的女性监控,排查了超过五千人,还是没找到符合条件的。” 负责侦查的警察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挫败,“这个‘老板娘’太狡猾了,每次出现都刻意避开正面监控,连通话都用一次性手机,根本找不到任何身份线索。”
姜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那张模糊的截图上。红色风衣的领口处,似乎有一个细微的刺绣图案,因为分辨率太低,只能看到一点淡金色的轮廓。“把截图放大,重点处理领口的刺绣部分。” 他突然开口,“有时候最不起眼的细节,反而能成为关键线索。”
技术人员立刻操作电脑,将截图领口部分放大、锐化。几分钟后,一个清晰的图案出现在屏幕上 —— 那是一朵精致的玉兰花刺绣,花瓣边缘还绣着细小的 “晚” 字。
“玉兰花刺绣,还有‘晚’字?” 夏晚星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给姜炎带的早餐,看到屏幕上的图案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个刺绣……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夏晚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绣玉兰花,而且她绣的玉兰花,都会在花瓣边缘绣上自己名字里的‘晚’字。我家里现在还留着她当年绣的桌布,和这个图案一模一样。”
姜炎心中一震,一种难以置信的猜测涌上心头:“你是说,这个‘老板娘’的风衣刺绣,和你母亲的手法、标记都一样?”
夏晚星点了点头,声音带着颤抖:“不仅如此,我母亲还有一件红色风衣,是她年轻时最喜欢的衣服,后来因为觉得款式旧了,就送给了…… 送给了我姨妈。”
“你姨妈?” 张警官立刻追问,“你姨妈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
“我姨妈叫夏兰,” 夏晚星回忆道,“她比我母亲小五岁,早年一直在国外生活,五年前才回国。不过她回国后很少和家里联系,我只知道她住在江城,但具体地址不清楚。对了,我姨妈以前在国外做过古董生意,还经常和我母亲聊起宋代陶瓷。”
古董生意、宋代陶瓷、红色风衣、玉兰花刺绣…… 所有线索像拼图一样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心惊的结论 —— 夏兰,很可能就是那个神秘的 “老板娘”!
姜炎立刻安排人手调查夏兰的行踪。苏妙颜通过夏晚星提供的信息,很快查到了夏兰的住址 —— 位于江城郊区的一栋独栋别墅,距离陈景明上次逃脱的仓库只有三公里。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夏兰的别墅!” 张警官站起身,拿起警帽,“这次一定要抓住她,不能再让她跑了!”
众人迅速集合,驱车前往夏兰的别墅。别墅周围绿树环绕,看起来安静又隐蔽。警方悄悄包围了别墅,姜炎和慕清则绕到别墅后门,准备伺机进入。
“里面好像没人。” 慕清趴在后门的窗户上,朝里望去,“客厅里的家具上积了一层薄灰,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
姜炎尝试推了推后门,门竟然没有锁。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别墅,客厅里果然空无一人,但茶几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还有一些贴着照片的便利贴。
“这是……” 姜炎拿起笔记本,上面的字迹娟秀,记录的竟然是十年前赵雅遇害的详细经过,还有五年前古董盗窃案的计划 —— 策划盗窃江城博物馆月牙纹青花瓶的人,正是夏兰!
便利贴上的照片,有赵雅和陈景明的合影,有刘峰陶瓷作坊的照片,还有王倩、李娜在陈景明古董店工作的照片。每张照片旁边都写着一行小字,比如赵雅的照片旁写着 “知道太多,必须灭口”,刘峰的照片旁写着 “执念太深,可做棋子”。
“原来如此……” 慕清看着笔记本,语气凝重,“夏兰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她策划了古董盗窃案,为了掩盖真相,杀害了知道秘密的赵雅,又利用刘峰对赵雅的执念,让他成为替罪羊。后来王倩和李娜发现了她的秘密,她就再次痛下杀手,还让陈景明帮她处理后续事宜。”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夏兰穿着红色风衣,戴着墨镜,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对准了姜炎和慕清:“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今天就别想走了。”
“姨妈!” 夏晚星跟着警察冲进来,看到夏兰,惊讶地喊道,“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夏兰冷笑一声,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和夏晚星母亲有几分相似的脸:“为什么?因为我不甘心!当年我和你母亲一起喜欢上古董,她却因为嫁给你父亲,放弃了自己的梦想,还劝我也放弃!我偏不!我要证明,我比她强,我能得到她得不到的东西!”
“所以你就盗窃古董,杀害无辜的人?” 姜炎愤怒地说,“你知不知道,你的自私和贪婪,毁了多少人的生活?赵雅、王倩、李娜,还有被你利用的刘峰,他们都是无辜的!”
“无辜?” 夏兰眼神变得疯狂,“赵雅发现了我的秘密,就该杀!王倩和李娜想要背叛我,也该杀!刘峰那个蠢货,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正好帮我顶罪,他活该!”
她说着,突然扣动扳机,朝着姜炎开枪。夏晚星眼疾手快,一把推开姜炎,子弹擦着姜炎的胳膊,打在了墙上。
“抓住她!” 张警官大喊一声,警察们立刻冲了上去。夏兰见状,转身朝着二楼跑去,想要从二楼的窗户逃跑。
姜炎立刻追了上去,两人在二楼的走廊里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夏兰虽然是女人,但常年练过武术,身手矫健,几次差点伤到姜炎。
“你跑不掉的!” 姜炎抓住夏兰的手腕,用力将她按在墙上,“放下武器,认罪伏法吧!”
夏兰挣扎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姜炎的胸口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夏晚星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夏兰的手:“姨妈,别再错下去了!你已经伤害了很多人,难道还要继续吗?”
夏兰看着夏晚星,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变得坚定:“我没错!我只是在追求自己的梦想!” 她说着,用力推开夏晚星,继续朝着窗户跑去。
慕清早已在二楼的窗户旁埋伏好,看到夏兰跑过来,立刻伸出脚,绊倒了她。夏兰重重地摔在地上,手枪和匕首都掉在了一旁。警察们趁机冲上来,将她死死按住,戴上了手铐。
“放开我!我没罪!” 夏兰疯狂地挣扎着,大喊大叫,但最终还是被警察带了下去。
看着夏兰被带走的背影,夏晚星忍不住哭了起来:“我真没想到,姨妈竟然会变成这样……”
姜炎轻轻抱住她,温柔地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是她自己选择了错误的道路。现在真相大白,那些无辜的死者,也能瞑目了。”
众人在别墅里继续搜查,在二楼的卧室里,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地下室。地下室里放着很多古董,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个和之前找到的 “月牙纹青花瓶” 一模一样的瓶子!
“这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月牙纹青花瓶?” 林颖儿惊讶地说。
江若彤拿起两个瓶子,仔细检查了一番,笑着说:“你们看,这个在仓库里找到的瓶子,底部有一个细微的裂痕,而且釉色也比这个地下室里的瓶子暗一些。这个地下室里的瓶子,才是真正的宋代月牙纹青花瓶!之前仓库里的那个,是夏兰仿造的,用来迷惑我们的!”
“原来如此!” 姜炎恍然大悟,“夏兰故意让陈景明带着仿造的青花瓶去交易,就是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以为找到了真的青花瓶,从而放松对她的警惕。她的心思也太缜密了!”
慕清点了点头:“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她一直不肯露面。她知道,只要真的青花瓶还在她手里,我们就不会轻易放弃追查,她就能利用这个时间,安排逃跑计划。幸好我们及时找到了她的别墅,不然她很可能已经带着真的青花瓶逃出江城了。”
案件终于真相大白,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夏兰因涉嫌盗窃古董、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被警方依法逮捕。陈景明也在第二天被警方抓获,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表示愿意配合警方,指证夏兰的罪行。
刘峰虽然被夏兰利用,但他参与杀人的事实无法改变,最终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不过考虑到他是被胁迫和利用的,法院在量刑时,给予了一定的从轻处理。
一周后,江城博物馆举行了 “月牙纹青花瓶回归仪式”。真正的宋代月牙纹青花瓶,在失踪五年后,终于重新回到了博物馆的展柜里,供市民们参观。
姜炎和夏晚星一起参加了回归仪式,看着展柜里的青花瓶,夏晚星轻声说:“真没想到,这件青花瓶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的秘密和悲剧。”
姜炎握住她的手,笑着说:“但现在,所有的秘密都已经揭开,所有的凶手都已经伏法。以后,这件青花瓶只会代表着历史的传承,而不是黑暗的过去。”
仪式结束后,众人一起去餐厅庆祝。林颖儿和慕清坐在一起,小声地聊着天,林颖儿看着慕清的眼神里,满是爱意。苏妙颜和陈默也依偎在一起,规划着未来的生活。张警官和江若彤虽然没有明说,但两人之间的默契和眼神,早已暴露了彼此的心意。
“真没想到,这起跨越十年的案子,竟然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张警官举起酒杯,笑着说,“来,我们干杯!庆祝案件告破,也庆祝我们所有人,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干杯!”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夜色渐深,餐厅里的笑声和欢呼声,久久回荡在江城的夜空。姜炎看着身边的夏晚星,又看了看周围的伙伴们,心中满是温暖和幸福。他知道,未来还会有新的案件,新的挑战,但只要有这些伙伴在身边,有夏晚星的陪伴,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继续在追寻真相的道路上,坚定地走下去。
炎眼侦探社:第二十一章 古画谜云与新案启航
青花瓶回归博物馆后的一个月,江城迎来了深秋。金黄的银杏叶铺满街道,微凉的秋风卷起落叶,给这座城市增添了几分诗意。炎眼侦探社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木质地板上,林颖儿正趴在桌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心理侧写课程视频认真做着笔记,慕清坐在她身边,时不时为她讲解着视频中晦涩的知识点。
苏妙颜则在整理着之前案件的资料,将所有文件分类归档,陈默从外面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进来,轻轻放在她手边:“别太累了,休息一会儿吧。” 苏妙颜抬起头,对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伸手握住他的手:“快整理完了,等忙完这个,我们去看最近上映的电影好不好?” 陈默点头:“好,都听你的。”
姜炎靠在窗边,看着手中夏晚星发来的信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信息里,夏晚星说她新学了一道甜品,让他晚上下班过去尝尝。就在这时,侦探社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请问这里是炎眼侦探社吗?” 男人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姜炎身上,“我是江城古董协会的副会长,我叫周明远。我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想请你们帮忙。”
姜炎收起手机,走到周明远面前,示意他坐下:“周会长,别着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明远坐下后,端起苏妙颜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才慢慢平复下情绪:“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古董协会下周要举办一场‘江城百年古董展’,展会的压轴展品是一幅宋代画家米芾的《江行初雪图》。这幅古画是我们从一位私人收藏家那里借来的,为了保证安全,我们专门把它存放在协会的地下保险库里,保险库的安保系统也是国内最先进的。可就在昨天晚上,保险库的门完好无损,但里面的《江行初雪图》却不见了!”
“什么?保险库门完好无损,古画却不见了?” 林颖儿停下手中的笔,惊讶地说道,“这也太奇怪了吧?难道是有人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打开了保险库的锁?”
慕清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地分析:“有这种可能,但也不排除是内部人员作案。毕竟保险库的安保系统再先进,也需要人来操作和管理。内部人员熟悉保险库的结构和安保流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古画,比外部人员容易得多。”
周明远点头附和:“慕老师说得有道理。我们也怀疑是内部人员作案,但协会里的人太多了,我们根本不知道该从谁查起。而且距离古董展只有一周的时间了,如果找不到《江行初雪图》,展会就没办法正常举办,我们古董协会的声誉也会受到严重影响。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们尽快找到古画,查明真相。”
姜炎沉思片刻,说道:“周会长,我们可以帮你查这个案子。但我们需要了解更多关于保险库和协会内部人员的信息,比如保险库的安保系统具体有哪些功能,昨天晚上负责看守保险库的人是谁,协会里有哪些人有机会接触到保险库的钥匙或密码。”
“没问题!” 周明远立刻说道,“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古董协会,让你们查看保险库的情况,也会把所有相关人员的信息都提供给你们。只要能找到古画,你们需要什么帮助,我们都尽力配合。”
姜炎站起身,对众人说:“看来我们又有新案子了。颖儿、妙颜,你们和我一起去古董协会,慕清老师,麻烦你留在侦探社,帮忙分析一下可能的作案手法和嫌疑人特征。陈默,你也留在侦探社,协助慕清老师调取相关资料。”
“好!” 众人齐声应道。
随后,姜炎、林颖儿、苏妙颜跟着周明远,驱车前往江城古董协会。古董协会位于江城的老城区,是一栋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院内种着几棵高大的槐树,环境清幽。协会的地下保险库位于四合院的西侧,入口处有两道厚重的铁门,门口还装有监控摄像头。
周明远打开铁门,带着三人走进保险库。保险库内部宽敞明亮,四周的墙壁都是用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非常坚固。保险库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展柜,展柜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用来固定古画的支架。展柜的周围,安装着多个红外线报警器和监控摄像头。
“你们看,保险库的门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展柜的玻璃也完好无损,红外线报警器和监控摄像头也没有被破坏的迹象。” 周明远指着保险库内的设施,无奈地说道,“我们查了昨天晚上的监控录像,没有发现任何人进入保险库。可古画就是这样凭空消失了,实在是太诡异了。”
苏妙颜走到展柜前,仔细检查着展柜的玻璃和锁具,又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查看展柜周围的地面和墙壁。“展柜的玻璃和锁具都没有问题,锁芯也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 苏妙颜站起身,对姜炎说,“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凶手应该是用了某种特殊的方法,避开了所有的安保设施,打开了展柜,偷走了古画。”
林颖儿则走到监控摄像头前,查看摄像头的角度和运行状态:“监控摄像头的角度没有问题,覆盖了保险库的所有区域,而且摄像头的运行状态也正常,没有被干扰或破坏的迹象。可为什么监控录像里没有拍到凶手呢?难道凶手会隐身术?”
姜炎没有说话,而是在保险库内仔细地走动着,观察着每一个细节。他注意到,保险库的墙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通风口,通风口的尺寸很小,只有成年人的手臂粗细。“周会长,这个通风口通向哪里?” 姜炎指着通风口,问道。
周明远走到通风口前,看了看:“这个通风口通向四合院的后院,后院有一个杂物间,通风口的出口就在杂物间里。不过这个通风口这么小,成年人根本不可能钻进去,而且通风口的内部还安装了防护网,应该不可能通过通风口偷走古画。”
姜炎皱了皱眉,还是让苏妙颜检查一下通风口的防护网。苏妙颜搬来一把椅子,站在椅子上,仔细查看通风口的防护网。“防护网有被拆卸过的痕迹!” 苏妙颜突然说道,“你们看,防护网的边缘有一些细微的划痕,而且固定防护网的螺丝也有松动的迹象。虽然凶手后来又把防护网装了回去,但还是留下了痕迹。”
姜炎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这么说,凶手很可能是通过这个通风口,进入保险库偷走古画的!虽然通风口的尺寸很小,但如果凶手是一个身材瘦小的人,或者是用了某种特殊的工具,还是有可能钻进去的。”
随后,姜炎等人跟着周明远,来到四合院的后院。后院的杂物间里,堆满了各种破旧的家具和工具,通风口的出口就在杂物间的墙角处。苏妙颜走到通风口出口前,检查了一下防护网:“这里的防护网也有被拆卸过的痕迹,和保险库内通风口的防护网痕迹一致。看来凶手就是从这里拆卸掉防护网,钻进通风口,进入保险库偷走古画的。”
林颖儿看着通风口的出口,疑惑地说道:“可通风口这么小,就算凶手能钻进去,怎么把那么大的古画拿出来呢?古画的装裱框架很大,根本不可能通过通风口。”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姜炎沉思道,“难道凶手在偷走古画后,把古画的装裱框架拆了,只把画芯带走了?可我们在保险库里,没有发现装裱框架的碎片啊。”
就在这时,苏妙颜的手机响了,是陈默打来的。苏妙颜接通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挂断电话后,苏妙颜对姜炎说:“姜哥,陈默和慕清老师查到了一些情况。他们调取了古董协会昨天晚上的外围监控录像,发现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从协会的后院翻墙出去,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包裹。那个人的身材很瘦小,看起来像是一个女人。”
“女人?” 姜炎心中一动,“这么说,凶手很可能是一个身材瘦小的女性,她通过通风口进入保险库,偷走了古画,然后拆了装裱框架,只带着画芯,从后院翻墙出去。至于装裱框架,可能被她藏在了保险库的某个地方,或者是带出了协会,藏在了其他地方。”
周明远立刻说道:“我们协会里有几个女性员工,身材都比较瘦小。其中有一个叫李娟的,是负责管理保险库的工作人员,她有保险库的钥匙和密码,而且她昨天晚上正好值班,负责看守保险库。”
“李娟?” 姜炎眼神一凛,“我们现在就去见一见这个李娟。”
随后,周明远带着姜炎等人,来到协会的办公区。李娟正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整理着文件。她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身材瘦小,留着一头短发,脸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文静。
看到周明远带着姜炎等人走来,李娟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疑惑地问道:“周会长,请问有什么事吗?”
周明远看着李娟,语气严肃地说道:“李娟,昨天晚上保险库的《江行初雪图》不见了,我们怀疑是内部人员作案。你昨天晚上值班,负责看守保险库,而且你有保险库的钥匙和密码,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回答一些问题。”
李娟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周会长,你…… 你怀疑是我偷了古画?我没有!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值班,根本没有进入保险库,也没有偷古画!”
林颖儿看着李娟的反应,小声对姜炎说:“姜哥,李娟的反应很可疑。她听到我们怀疑她,脸色变得苍白,还很紧张,很可能是做贼心虚。”
姜炎点了点头,走到李娟面前,语气平和地说道:“李娟,我们并没有说一定是你偷了古画,只是需要你配合调查。你昨天晚上值班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比如看到陌生人进入协会,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李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情绪:“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值班室里,没有看到陌生人进入协会,也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只是在凌晨一点左右,我去厕所的时候,看到后院的杂物间里好像有灯光,但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就没有在意。”
“后院杂物间的灯光?” 姜炎心中一喜,“你确定是凌晨一点左右看到的吗?杂物间里平时有人吗?”
“我确定是凌晨一点左右。” 李娟点头说道,“杂物间里平时很少有人去,只有在需要拿工具的时候,才会有人进去。而且杂物间里没有电灯,只有一个应急灯,平时都是关着的。”
“这么说,昨天晚上凌晨一点左右,有人在杂物间里,而且还打开了应急灯。” 姜炎说道,“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偷走古画的凶手!李娟,你再仔细想想,昨天晚上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在协会里值班?或者有谁在昨天晚上进入过协会?”
李娟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昨天晚上除了我之外,还有协会的保安老张在值班。另外,昨天晚上八点左右,协会的研究员王浩,因为要整理一些古董资料,也进入过协会,大概在十点左右离开的。”
“王浩?” 姜炎问道,“这个王浩是什么人?他平时负责什么工作?和你关系怎么样?”
“王浩是我们协会的资深研究员,主要负责古董字画的鉴定和研究工作。” 李娟说道,“他平时话不多,性格比较孤僻,不太喜欢和人交流。我和他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平时没有太多的来往。不过我听说,他最近因为研究经费的问题,和周会长闹得不太愉快。”
姜炎看向周明远,周明远无奈地说道:“确实有这么回事。王浩最近一直在研究宋代的古董字画,需要一大笔研究经费,但协会的资金有限,没办法满足他的要求,所以他就有些不满,还说过要离开协会之类的话。”
“这么说,王浩有作案动机?” 林颖儿说道,“他因为研究经费的问题,对协会不满,所以偷走了《江行初雪图》,想以此来报复协会,或者把古画卖掉,换取研究经费。”
“有这种可能。” 姜炎说道,“而且王浩是古董字画的研究员,熟悉古画的价值和保存方法,也知道保险库的安保情况。他完全有能力策划并实施这起盗窃案。”
随后,姜炎让周明远联系王浩,让他来协会一趟,配合调查。周明远拨打了王浩的电话,可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王浩不接电话,这更可疑了!” 周明远焦急地说道,“难道他真的是凶手,现在已经跑了?”
姜炎冷静地说道:“别着急,我们先去王浩的家里看看。如果他真的是凶手,说不定能在他家里找到线索。”
之后,姜炎等人根据周明远提供的地址,驱车前往王浩的家。王浩的家位于江城的一个高档小区里,是一套复式公寓。姜炎等人来到公寓门口,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苏妙颜用随身携带的工具,打开了公寓的门。
公寓内一片狼藉,衣服、书籍、文件散落一地,看起来像是有人匆忙离开时留下的痕迹。姜炎等人在公寓内仔细搜查,希望能找到《江行初雪图》或者其他线索。
林颖儿在书房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笔记本,笔记本里记录着王浩的研究心得和一些工作计划。在笔记本的最后几页,林颖儿看到了一段奇怪的文字:“《江行初雪图》的秘密,就在画的背面,只有找到‘雪落江头’的标记,才能解开秘密。”
“画的背面?‘雪落江头’的标记?” 林颖儿疑惑地说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江行初雪图》的背面,有什么秘密?”
姜炎接过笔记本,仔细看了看那段文字:“看来《江行初雪图》不仅仅是一幅普通的古画,它的背后还隐藏着某个秘密。王浩偷走古画,可能不仅仅是为了报复协会或换取经费,更重要的是为了解开这个秘密。”
苏妙颜则在卧室的衣柜里,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包裹。打开包裹,里面竟然是《江行初雪图》的装裱框架!“我们找到装裱框架了!” 苏妙颜兴奋地说道,“这说明王浩确实是偷走古画的凶手,他把画芯带走了,把装裱框架藏在了这里。”
就在这时,姜炎的手机响了,是慕清打来的。“姜炎,我们查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慕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王浩在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预订了一张今天早上飞往国外的机票。而且他还向银行申请了大额转账,把自己名下的所有存款都转到了一个匿名账户里。看来他打算偷了古画后,就逃离江城,跑到国外去。”
“不好!” 姜炎脸色一变,“王浩要跑了!我们现在就去机场,一定要在他登机前抓住他!”
随后,姜炎等人立刻驱车前往江城国际机场。在路上,姜炎联系了张警官,让他派人协助拦截王浩。张警官接到电话后,立刻安排警力,前往机场布控。
当姜炎等人赶到机场时,王浩正拿着登机牌,准备通过安检。“王浩,站住!” 姜炎大喊一声,朝着王浩冲了过去。
王浩看到姜炎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转身就想跑。可机场的警察已经围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你们别过来!” 王浩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疯狂地喊道,“我没有偷古画!你们别冤枉我!”
“王浩,你别再狡辩了!” 姜炎说道,“我们已经在你家里找到了《江行初雪图》的装裱框架,而且我们还查到你预订了飞往国外的机票,把所有存款都转到了匿名账户。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吗?”
王浩的身体颤抖着,匕首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细小的伤口,渗出了鲜血。“我…… 我只是想解开《江行初雪图》的秘密。” 王浩的声音带着哭腔,“这幅古画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关于宋代宝藏的秘密。只要解开这个秘密,就能找到宝藏。我研究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我不能放弃!”
炎眼侦探社:第二十二章 宝藏秘辛与局中局
机场安检口的对峙持续着,王浩手中的匕首泛着冷光,脖子上的血迹让气氛愈发紧张。周围的旅客纷纷驻足观望,不少人拿出手机拍照,机场保安迅速围拢过来,拉起警戒线,试图维持秩序。
姜炎向前迈出一步,放缓语气:“王浩,我知道你研究《江行初雪图》多年,对宋代宝藏的秘密执念很深。但你要清楚,持刀威胁自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如果你愿意放下匕首,配合我们调查,我们可以帮你一起解开古画背后的秘密,说不定还能找到宝藏的线索。”
王浩的眼神动摇了一下,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你们…… 你们真的会帮我?”
“当然。” 姜炎点头,“我们的目标是找回古画,查明真相。至于宝藏的秘密,如果你愿意分享,我们可以一起研究。但前提是,你必须放下武器,跟我们走。”
慕清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王浩,我是心理侧写师慕清。从你的研究笔记和行为来看,你是个对古董字画有着极致热爱的人,你的初衷并不是偷古画,而是想解开它背后的秘密。你现在的行为,只是因为太着急,害怕多年的研究成果付诸东流。但你要知道,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找到解开秘密的关键。”
王浩转头看向慕清,又看了看周围围拢的警察和旅客,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匕首。警察立刻上前,将他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
“谢谢你们……” 王浩被警察押走时,突然开口说道,“古画的画芯,我藏在了协会后院杂物间的地板下。你们一定要找到宝藏,完成我的研究……”
姜炎心中一喜,立刻安排林颖儿和苏妙颜前往古董协会后院的杂物间,寻找《江行初雪图》的画芯。他则和慕清一起,跟着警察前往警局,对王浩进行审讯。
审讯室里,王浩终于敞开了心扉,讲述了他与《江行初雪图》的渊源。
十年前,王浩还是一名古董鉴定专业的学生,偶然间在一本古籍中看到了关于宋代宝藏的记载。古籍中提到,南宋时期,一位将领为了躲避战乱,将一批珍贵的金银珠宝和文物藏在了一个秘密地点,而标记宝藏地点的线索,就隐藏在米芾的《江行初雪图》中。
从那以后,王浩就对《江行初雪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开始四处搜集关于这幅古画的资料。毕业后,他进入江城古董协会工作,就是为了有机会接触到这幅古画。
半年前,当他得知协会要从私人收藏家手中借来《江行初雪图》举办古董展时,兴奋不已。他利用工作之便,多次近距离观察古画,终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发现古画的背面有一层薄薄的覆纸。他小心翼翼地揭开覆纸,看到了上面用朱砂写的 “雪落江头,月照孤舟” 八个字,还有一个模糊的地图轮廓。
“‘雪落江头,月照孤舟’,这应该就是解开宝藏地点的关键线索。” 王浩激动地说道,“我研究了很多宋代的地图和文献,推测宝藏可能藏在江城的长江边。但我还没来得及进一步研究,协会就因为经费问题,拒绝了我的研究申请。我没办法,才想到偷出古画,自己继续研究。我真的不是想把古画卖掉,我只是想完成我的研究,找到宋代宝藏,让它重见天日。”
姜炎看着王浩激动的神情,知道他没有说谎。王浩虽然偷了古画,但他的初衷是为了研究,而不是牟利。
“那你为什么要把装裱框架藏在自己家里,还预订飞往国外的机票,把存款转到匿名账户?” 姜炎问道。
王浩叹了口气:“我知道偷古画是违法行为,协会肯定会报警。我担心自己会被抓,所以才想先把装裱框架藏起来,然后出国躲避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后再回来继续研究。至于转账,我是怕被警方冻结账户,没办法继续支付研究所需的费用。”
审讯结束后,姜炎和慕清走出审讯室。“看来王浩确实是被宝藏的秘密冲昏了头脑,才做出了偷古画的傻事。” 慕清说道,“不过他提供的线索很重要,‘雪落江头,月照孤舟’,还有古画背面的地图轮廓,这些很可能就是找到宋代宝藏的关键。”
“是啊。” 姜炎点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回《江行初雪图》的画芯,然后根据王浩提供的线索,研究宝藏的地点。如果真能找到宋代宝藏,那将是考古史上的重大发现。”
就在这时,姜炎的手机响了,是林颖儿打来的。“姜哥,我们在杂物间的地板下找到《江行初雪图》的画芯了!” 林颖儿的声音带着兴奋,“而且我们还在画芯的背面,看到了用朱砂写的字和模糊的地图轮廓,和王浩说的一模一样!”
“太好了!” 姜炎高兴地说道,“你们把画芯小心收好,立刻带回侦探社。我们马上回去,一起研究上面的线索。”
随后,姜炎和慕清驱车返回侦探社。回到侦探社时,林颖儿和苏妙颜已经将《江行初雪图》的画芯平铺在桌子上,陈默则在一旁准备了放大镜和手电筒,方便大家观察。
画芯的背面,果然用朱砂写着 “雪落江头,月照孤舟” 八个字,字迹工整有力,虽然经过了几百年的岁月洗礼,颜色有些暗淡,但依然清晰可辨。八个字的下方,是一个模糊的地图轮廓,地图上有一条蜿蜒的线条,应该代表着河流,还有一个小小的圆点,可能就是宝藏的所在地。
“‘雪落江头,月照孤舟’,这应该是一句诗,或者是一个地名的暗示。” 苏妙颜看着八个字,若有所思地说道,“江头,很可能指的是长江的源头,但长江源头太远了,不太可能。也有可能指的是江城的长江边,毕竟这幅古画是在江城被发现的,宝藏藏在江城的可能性很大。”
林颖儿点头附和:“我也觉得宝藏藏在江城的长江边。地图上的蜿蜒线条,很像江城段的长江走势。那个小小的圆点,可能就是宝藏的具体位置。”
慕清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着地图轮廓:“你们看,地图上除了蜿蜒的线条和圆点,还有一个小小的标记,看起来像是一座塔。江城的长江边,有哪座塔符合这个标记呢?”
“塔?” 姜炎心中一动,“江城的长江边,最有名的塔就是江月塔了!江月塔建于宋代,正好和宝藏的年代相符。而且江月塔的名字,‘江月’,不正好对应‘江头’和‘月照’吗?”
“对啊!江月塔!” 林颖儿兴奋地说道,“江月塔位于江城的长江边,建于南宋时期,和古籍中记载的宝藏年代一致。而且江月塔的外形,和地图上的标记很像。宝藏很可能就藏在江月塔附近!”
众人都很兴奋,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去江月塔附近探查。
当天晚上,姜炎来到夏晚星家。夏晚星看到他,立刻迎了上来,关切地问道:“今天的案子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危险?”
姜炎笑着摇了摇头,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夏晚星。“没想到《江行初雪图》的背后,竟然隐藏着宋代宝藏的秘密。” 姜炎说道,“明天我们要去江月塔附近探查,说不定能找到宝藏。”
夏晚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宋代宝藏?这也太神奇了吧!你们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们会的。” 姜炎握住夏晚星的手,“等找到宝藏,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第二天早上,姜炎、慕清、林颖儿、苏妙颜、陈默五人,驱车前往江月塔。江月塔位于江城的长江边,是一座七层的古塔,塔身由砖石砌成,经历了几百年的风雨,依然屹立不倒。
五人围绕着江月塔,仔细探查着周围的环境。江月塔的周围有一片树林,树林里长满了杂草和灌木。苏妙颜拿出金属探测器,在树林里仔细搜索着。
“有反应了!” 苏妙颜突然喊道,“这里的金属反应很强烈,下面很可能有金属物品!”
众人立刻围了过来,陈默拿出铁锹,开始挖掘。挖了大约一米深,铁锹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陈默小心翼翼地将周围的泥土清理掉,一个生锈的铁盒露了出来。
“找到了!” 林颖儿兴奋地喊道。
陈默将铁盒从土里挖出来,铁盒上布满了铁锈,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姜炎小心地打开铁盒,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和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包裹。
姜炎拿起古籍,翻开一看,里面记载的果然是关于宋代宝藏的信息。古籍中提到,南宋时期,将领张俊为了躲避战乱,将一批金银珠宝和文物藏在了江月塔附近的一个山洞里,而铁盒中的包裹,里面装的是打开山洞的钥匙和详细的地图。
众人打开用油布包裹的包裹,里面果然有一把铜制的钥匙和一张羊皮地图。羊皮地图上详细标注了山洞的位置,就在江月塔后面的悬崖下。
“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宝藏的线索了!” 林颖儿兴奋地跳了起来。
众人按照羊皮地图的指引,来到江月塔后面的悬崖下。悬崖下有一个隐蔽的山洞,山洞的入口被一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陈默和姜炎合力将石头推开,山洞的入口露了出来。
山洞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陈默拿出手电筒,照亮了山洞内部。山洞里很宽敞,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木箱。
众人走进山洞,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木箱。木箱里装满了金银珠宝,有金条、银元宝、珍珠、翡翠、玛瑙等,闪闪发光,让人眼花缭乱。
“真的是宝藏!” 苏妙颜惊讶地说道,“这么多金银珠宝,简直不敢相信!”
就在众人兴奋不已的时候,山洞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不许动!”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张警官!
姜炎等人惊讶地回头,看到张警官带着一群警察走进山洞。“张警官,你怎么来了?” 姜炎问道。
张警官笑着说:“你们以为能瞒过我吗?昨天你们在机场抓了王浩,我就觉得事情不简单。后来我查到你们要去江月塔探查,就猜到你们可能找到了宝藏的线索。我担心你们遇到危险,所以就带了警察过来,没想到真的看到了宝藏!”
众人这才明白,张警官是担心他们的安全,才悄悄跟过来的。
“这些宝藏是国家文物,必须交给国家保管。” 张警官说道,“我已经联系了文物局的工作人员,他们马上就到。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保护好宝藏,防止有人破坏或盗取。”
众人都表示同意。毕竟这些宝藏是宋代的文物,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和文化价值,交给国家保管,才能让更多的人看到,也能得到更好的保护。
文物局的工作人员很快就到了,他们对宝藏进行了清点和登记。经过初步估算,这批宝藏的价值高达数亿元,其中还有很多珍贵的文物,如宋代的瓷器、玉器、书画等,填补了很多考古史上的空白。
消息传出后,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江城古董协会因为追回了《江行初雪图》,还协助找到了宋代宝藏,声誉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周明远特意来到炎眼侦探社,向姜炎等人表示感谢,并送上了一笔丰厚的酬金,但姜炎拒绝了。
“我们帮助你,不是为了酬金。” 姜炎说道,“我们只是想查明真相,找回古画。现在古画找到了,宝藏也交给了国家,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周明远只好收回酬金,对姜炎等人的敬佩之情更甚。
王浩因为偷了古画,涉嫌盗窃文物,被依法提起公诉。但考虑到他的初衷是为了研究,而且主动交代了宝藏的线索,协助追回了宝藏,法院在量刑时,给予了从轻处理,判处他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王浩对判决结果很满意,他表示在缓刑期间,会继续研究宋代文物,为国家的考古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案件结束后,炎眼侦探社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林颖儿继续跟着慕清学习心理侧写,苏妙颜和陈默则计划着举办一场小型的婚礼,姜炎和夏晚星的感情也更加深厚,开始讨论未来的生活。
一天晚上,姜炎和夏晚星一起在长江边散步。夏晚星看着江面上的波光粼粼,笑着说:“真没想到,江城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江行初雪图》的案子,真是太精彩了。”
姜炎握住夏晚星的手,温柔地说:“未来还会有更多精彩的案子等着我们。只要有你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有勇气面对。”
夏晚星靠在姜炎的肩膀上,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江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仿佛在为他们祝福。
而在不远处的江月塔上,一个黑影站在塔顶,看着姜炎和夏晚星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他手中拿着一张古老的地图,地图上标记的地点,除了江月塔附近的山洞,还有一个更加隐蔽的位置。
“游戏,才刚刚开始……” 黑影轻声说道,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显然,宋代宝藏的秘密还没有完全解开,新的挑战正在等待着炎眼侦探社的成员们。但他们并不害怕,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团结一心,相互支持,就没有解决不了的案子,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继续在追寻真相的道路上,坚定地走下去,为更多的人带来正义和希望。
炎眼侦探社:第二十三章 黑影追踪与秘宝疑云
江月塔上黑影消失的次日清晨,炎眼侦探社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姜炎将昨晚在长江边看到黑影的事情告知了众人,大家围着桌子,盯着姜炎手绘的黑影轮廓和那张标记着神秘地点的地图草图,神色凝重。
“那个黑影手中的地图,除了江月塔附近的山洞,还有一个更隐蔽的位置。” 姜炎指着草图上的一个红点,“从地图的比例和地形标记来看,这个红点很可能在江城的西山一带。西山地形复杂,有很多废弃的古寺和山洞,一直是探险爱好者常去的地方,但也很容易藏污纳垢。”
慕清推了推眼镜,指尖在草图上轻轻滑动:“从黑影的言行‘游戏,才刚刚开始’来看,他很可能知道宝藏的全部秘密,甚至可能与南宋时期藏宝藏的将领有关,或者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成员。他故意留下线索,就是想引我们去西山,设下陷阱。”
林颖儿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不管是陷阱还是什么,我们都必须去看看!宝藏的秘密还没解开,那个黑影也很可能与之前的案子有关,我们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苏妙颜打开电脑,快速调取西山的卫星地图和历史资料:“西山有一座废弃的‘云隐寺’,建于南宋时期,和宝藏的年代相符。寺中有一个‘藏经洞’,传说里面藏着很多古代的经卷和文物,但因为年代久远,洞口被坍塌的石块堵住,很少有人能进去。地图上的红点,很可能就是云隐寺的藏经洞。”
陈默站起身,语气坚定:“我去准备工具,明天我们就去西山探查。云隐寺地形复杂,我之前去过一次,对那里的环境比较熟悉,可以当向导。”
众人一拍即合,开始分头准备。姜炎则给张警官打了电话,告知了黑影和西山的情况。张警官表示会派几名经验丰富的警察暗中协助,确保大家的安全。
当天晚上,姜炎来到夏晚星家,将第二天要去西山探查的事情告诉了她。夏晚星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支持他的决定:“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或者联系张警官。”
姜炎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放心吧,我会的。有陈默当向导,还有警察暗中协助,不会有太大问题的。等我们解开宝藏的秘密,就一起去西山看风景。”
夏晚星笑着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安符,递给姜炎:“这是我昨天去庙里求的平安符,你带在身上,希望能保佑你平安归来。”
姜炎接过平安符,心中暖暖的,将它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谢谢你,曦曦。有你的平安符,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第二天一早,姜炎、慕清、林颖儿、苏妙颜、陈默五人,带着登山装备和探测工具,驱车前往西山。西山位于江城的西郊,山势陡峭,树木茂密,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
陈默带着众人沿着一条蜿蜒的山路向上走,大约走了两个小时,一座废弃的古寺出现在眼前。古寺的大门早已腐朽,墙壁上布满了青苔,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和灌木,看起来荒凉而神秘。
“这就是云隐寺。” 陈默指着古寺,“藏经洞在寺庙的后院,我们需要先清理掉洞口的石块,才能进去。”
众人来到寺庙的后院,果然看到一个被坍塌石块堵住的洞口。洞口周围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砖块和瓦片,显然是经过了岁月的洗礼。
陈默和姜炎拿起铁锹,开始清理洞口的石块。林颖儿和苏妙颜则在周围探查,防止有危险出现。慕清则拿出笔记本,记录着洞口的地形和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有发现!” 林颖儿突然喊道,“你们看,这里有一个奇怪的符号!”
众人围了过去,只见洞口旁边的石壁上,刻着一个与《江行初雪图》背面 “月牙” 符号相似的图案,但图案的中间多了一个小小的 “云” 字。
“这个符号,和之前的‘月牙’符号很像,但又多了一个‘云’字。” 苏妙颜皱着眉,“难道这个符号代表着云隐寺,或者是藏经洞的标记?”
慕清点了点头:“很有可能。这个符号很可能是当年藏宝藏的人刻下的,用来标记藏经洞的位置。而且从符号的磨损程度来看,应该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和宝藏的年代相符。”
众人继续清理洞口的石块,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洞口终于被清理出一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通道。陈默拿出手电筒,率先走进洞里。洞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经卷和陶罐。
众人依次走进洞里,陈默用手电筒照亮了洞的内部。洞很大,呈长方形,墙壁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经文和图案。洞的尽头,有一个用石头砌成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盒,铁盒上布满了铁锈,看起来和江月塔附近找到的铁盒很像。
“那里有一个铁盒!” 林颖儿兴奋地喊道,“里面说不定藏着宝藏的秘密,或者是更多的金银珠宝!”
姜炎走上前,小心地打开铁盒。铁盒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泛黄的古籍和一个小小的青铜鼎。古籍的封面上,写着 “云隐寺秘录” 四个字,字迹工整有力。
姜炎翻开古籍,里面记载的是云隐寺的历史和一些关于宋代宝藏的秘闻。秘录中提到,南宋将领张俊除了在江月塔附近藏了一批金银珠宝,还将一批更加珍贵的文物和一份 “藏宝图总录” 藏在了云隐寺的藏经洞里。这份 “藏宝图总录” 标记了南宋时期其他几处宝藏的位置,价值连城。
而那个小小的青铜鼎,是打开 “藏宝图总录” 的钥匙。青铜鼎的底部,刻着一个与石壁上相同的 “月牙云纹” 符号,鼎的内部有一个小小的凹槽,似乎是用来放置什么东西的。
“没想到还有其他的宝藏!” 苏妙颜惊讶地说道,“这份‘藏宝图总录’,如果落入坏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它,交给国家保管。”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不许动!把你们手中的古籍和青铜鼎交出来!”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一群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口罩的人冲进洞里,手中拿着铁棍和匕首,将众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狰狞的脸。“是你!赵虎!” 姜炎惊讶地说道。赵虎是江城有名的文物贩子,之前因为走私文物被警方通缉,一直潜逃在外。
赵虎冷笑一声:“没想到吧,姜侦探。我早就知道你们会来这里,特意在这里等你们。把‘云隐寺秘录’和青铜鼎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休想!” 林颖儿喊道,“这些都是国家文物,不能交给你这种文物贩子!”
赵虎脸色一沉,挥了挥手:“给我上!把他们手里的东西抢过来!”
黑衣人们立刻冲了上来,姜炎等人也拿起身边的工具,与他们展开了搏斗。陈默身手矫健,一拳打倒一个黑衣人;慕清虽然是女性,但身手也不错,巧妙地避开黑衣人的攻击,还时不时反击;林颖儿和苏妙颜则相互配合,用登山杖抵挡黑衣人的铁棍;姜炎则与赵虎对峙,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你们以为你们能赢吗?” 赵虎一边打,一边喊道,“我的人已经在洞外布下了陷阱,你们今天插翅难飞!”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了警笛声。赵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怎么会有警察?”
张警官带着一群警察冲进洞里,喊道:“赵虎,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吧!”
黑衣人们看到警察,顿时慌了神,纷纷放下武器投降。赵虎想趁机逃跑,却被姜炎一脚绊倒,警察立刻上前,将他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
“你们怎么会来这么快?” 姜炎问道。
张警官笑着说:“我们一直跟着你们,暗中保护你们。看到这些黑衣人冲进洞里,就知道出事了,立刻进来支援。幸好我们来得及时,不然你们就危险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警察将赵虎和黑衣人们押走,姜炎等人则将 “云隐寺秘录” 和青铜鼎小心收好,带回侦探社。
回到侦探社,众人围着 “云隐寺秘录” 和青铜鼎,仔细研究着。秘录中提到,“藏宝图总录” 藏在云隐寺的 “佛顶阁” 上,佛顶阁是云隐寺的最高建筑,但因为年久失修,早已坍塌。要找到 “藏宝图总录”,必须先找到佛顶阁的遗址,然后在遗址中寻找线索。
青铜鼎的内部凹槽,似乎是用来放置 “月牙云纹” 符号对应的物品。苏妙颜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着凹槽:“这个凹槽的形状,和《江行初雪图》背面的‘月牙’符号很像,但又多了一个小小的凸起,看起来像是用来对应青铜鼎底部的‘云’字。”
慕清沉思道:“或许我们需要找到一个与‘月牙云纹’符号完全匹配的物品,才能打开青铜鼎,或者找到‘藏宝图总录’的线索。之前在江月塔附近找到的铁盒里,有一把铜制钥匙,我们可以试试用那把钥匙能不能放进凹槽里。”
姜炎立刻拿出那把铜制钥匙,尝试着放进青铜鼎的凹槽里。钥匙的形状与凹槽完全匹配,正好放了进去。当钥匙放进去的瞬间,青铜鼎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震动,鼎的侧面弹出一个小小的抽屉,抽屉里放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佛顶映月,云隐藏珍,欲寻总录,需待月圆。”
“‘佛顶映月,云隐藏珍,欲寻总录,需待月圆。’” 林颖儿念着纸条上的字,“这应该是找到‘藏宝图总录’的线索。佛顶阁的遗址,在月圆之夜,月光会照射到某个特定的位置,那里就是藏‘藏宝图总录’的地方。”
“今天是农历十三,还有两天就是月圆之夜。” 苏妙颜说道,“我们可以在月圆之夜,去云隐寺的佛顶阁遗址,寻找‘藏宝图总录’。”
众人决定,在月圆之夜,再次前往云隐寺。
接下来的两天,众人都在为月圆之夜的探查做准备。陈默绘制了详细的佛顶阁遗址地图,标注了可能的藏宝位置;苏妙颜准备了各种探测工具,包括金属探测器、夜视仪等;林颖儿和慕清则研究着云隐寺的历史资料,试图找到更多关于佛顶阁的线索;姜炎则联系了文物局的工作人员,告知他们找到 “藏宝图总录” 的计划,文物局的工作人员表示会派专家前来协助。
月圆之夜终于到来。姜炎、慕清、林颖儿、苏妙颜、陈默五人,带着文物局的专家和几名警察,驱车前往云隐寺。
云隐寺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众人来到佛顶阁的遗址,遗址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砖块和瓦片,月光洒在遗址上,形成了一道道长长的影子。
陈默根据绘制的地图,找到了佛顶阁的中心位置。文物局的专家拿出罗盘,确定了月光的照射方向:“根据佛顶阁的建筑结构和月光的角度,月圆之夜,月光会照射到遗址中心的一块石板上。那块石板下面,很可能就是藏‘藏宝图总录’的地方。”
众人立刻围到那块石板前,陈默和警察合力将石板搬开。石板下面,是一个小小的地窖,地窖里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姜炎小心地拿起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卷泛黄的羊皮卷,羊皮卷上绘制着详细的地图,地图上标记着十几个红点,每个红点旁边都写着地名和宝藏的简要描述。
“这就是‘藏宝图总录’!” 文物局的专家激动地说道,“上面标记的宝藏,都是南宋时期的珍贵文物,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和文化价值。如果能将这些宝藏全部找到,对我国的考古事业和历史研究,将有着重大的意义!”
众人都很兴奋,小心翼翼地将 “藏宝图总录” 收好。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几束强光照射过来。
“不好!有人来了!” 张警官喊道,“大家做好准备!”
众人立刻警惕起来,拿起身边的工具,准备应对突发情况。汽车很快开到了遗址前,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墨镜的人走了下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美丽却带着一丝冷酷的脸。
“是你!林婉!” 姜炎惊讶地说道。林婉是国外有名的文物走私集团的头目,之前因为走私中国文物,被国际刑警通缉,一直潜逃在外。
林婉冷笑一声:“姜侦探,我们又见面了。我早就知道‘藏宝图总录’藏在这里,特意来取。识相的话,就把‘藏宝图总录’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休想!” 姜炎说道,“这些宝藏是中国的文物,不能交给你这种走私犯!”
林婉脸色一沉,挥了挥手:“给我上!把‘藏宝图总录’抢过来!”
黑衣人们立刻冲了上来,姜炎等人和警察立刻迎了上去,与黑衣人们展开了搏斗。林婉则趁乱,朝着姜炎冲过来,想要抢夺他手中的 “藏宝图总录”。
姜炎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林婉的攻击,然后一拳打在她的胸口。林婉踉跄了一下,却没有倒下,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指向姜炎:“把‘藏宝图总录’交出来,不然我开枪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夏晚星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一把推开姜炎,子弹擦着姜炎的肩膀,打在了地上。
“曦曦!你怎么来了?” 姜炎惊讶地说道。
夏晚星喘着气:“我担心你的安全,就偷偷跟过来了。没想到真的遇到危险了。”
林婉看到夏晚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你送上门来,那就一起死吧!” 她再次扣动扳机,朝着夏晚星开枪。
姜炎立刻将夏晚星扑倒在地,子弹打在了旁边的石块上。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国际刑警和更多的中国警察赶到了。
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想要开枪自杀,却被及时赶到的警察制服。
“林婉,你涉嫌走私文物、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现在被你逮捕了!” 国际刑警的负责人说道,然后将林婉押走。
黑衣人们看到林婉被逮捕,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夏晚星靠在姜炎的怀里,脸色有些苍白:“刚才好危险啊。”
姜炎紧紧抱住她,心疼地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了。”
文物局的专家将 “藏宝图总录” 小心收好,激动地说:“有了这份‘藏宝图总录’,我们就能找到南宋时期的其他宝藏,让这些珍贵的文物重见天日,为国家的考古事业做出巨大的贡献。真的太感谢你们了,炎眼侦探社的各位!”
众人都笑了起来。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芒。
回到江城后,“藏宝图总录” 被交给了国家文物局,文物局组织了专业的考古队,根据总录上的线索,开始寻找南宋时期的其他宝藏。炎眼侦探社的成员们,也时不时地协助考古队,提供一些线索和帮助。
赵虎和林婉因为涉嫌走私文物、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被依法提起公诉,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王浩在缓刑期间,也加入了考古队,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为宝藏的发掘和研究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炎眼侦探社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平静中,却充满了希望和期待。林颖儿和慕清的感情越来越深厚,两人一起研究心理侧写,一起协助警方破案;苏妙颜和陈默的婚礼也提上了日程,他们计划在明年春天,举办一场温馨的婚礼;姜炎和夏晚星则经常一起散步、看电影,享受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一天下午,姜炎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里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照片上是一个神秘的符号,与 “月牙云纹” 符号相似,但又多了一个小小的 “星” 字。一句话是:“星落凡尘,秘宝再现,下一个目标,江城博物馆。”
姜炎拿着照片和信,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新的挑战又要
炎眼侦探社:第二十四章 星纹危机与博物馆守护战
姜炎握着匿名信的手指微微收紧,信纸边缘被捏出褶皱。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 “星纹” 照片上投下光斑,那个与 “月牙云纹” 相似却多了 “星” 字的符号,像一只眼睛,死死盯着侦探社里的每个人。
“江城博物馆……” 苏妙颜凑过来,指尖在电脑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博物馆近期的展览信息,“下周博物馆要举办‘南宋秘宝特展’,展品包括之前从江月塔出土的部分金银器,还有一件刚从民间征集的‘星纹青铜镜’,据说是南宋皇室用品,镜面刻有‘星落凡尘’的铭文。”
慕清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的星纹符号:“匿名信提到‘星落凡尘’,又指向博物馆,目标很可能就是这件星纹青铜镜。而且这个符号,比之前的月牙云纹更复杂,或许代表着神秘组织的更高层级 —— 他们不仅想要宝藏,还在收集与‘星、月、云’相关的南宋文物,背后可能有更大的阴谋。”
林颖儿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探测仪:“不管他们的阴谋是什么,我们必须守住博物馆!姜哥,我们现在就去博物馆查看安保系统,提前做好准备。”
陈默也点头附和:“我认识博物馆安保部的负责人,可以联系他协调。另外,需要准备一些反制设备,防止对方破解电子安保系统。”
姜炎将匿名信折好放进公文包:“事不宜迟,我们兵分两路。妙颜和陈默去对接博物馆安保,排查系统漏洞;颖儿和慕清整理之前的符号线索,寻找神秘组织的关联信息;我去联系张警官,让警方加派警力巡逻。”
众人迅速行动,姜炎驱车前往警局。张警官听完情况,立刻调出博物馆周边的监控预案:“博物馆的安保系统是去年刚升级的,有红外报警、人脸识别和地下金库三重防护,但对方能精准掌握我们的行动,肯定不简单。我会安排便衣警察在博物馆周边 24 小时值守,再调一队特警待命,一旦有情况立刻支援。”
“还有一件事。” 姜炎拿出匿名信照片,“这个星纹符号,您之前处理文物案件时,有没有见过类似的标记?”
张警官接过照片,眉头紧锁:“有点印象…… 三年前我们破获过一个跨国文物走私团伙,在他们的窝点里见过类似的符号,当时以为是团伙标记,没太在意。现在看来,可能和这个神秘组织有关联。”
两人正说着,姜炎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夏晚星打来的。“姜炎,你快来博物馆!我刚才来这里看展览,发现星纹青铜镜的展柜旁边,有个可疑的男人一直在徘徊,还偷偷用手机拍展柜的结构。”
姜炎心中一紧:“你别声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姜炎和张警官立刻驱车赶往博物馆。博物馆大厅里人流涌动,夏晚星正躲在休息区的柱子后,悄悄用手机记录着那个可疑男人的动向。姜炎快步走过去,将她护在身后:“人在哪里?”
夏晚星指向青铜镜展柜:“就在那里,穿黑色夹克,戴鸭舌帽的那个。他刚才假装看展品,手一直在摸展柜的玻璃边缘,好像在检测什么。”
姜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个男人正转身走向出口,鸭舌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立刻追上去,张警官则联系博物馆安保封锁出口。男人似乎察觉到异常,加快脚步冲向侧门,姜炎在后面紧追不舍。
追到博物馆后门的小巷里,男人突然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指向姜炎:“别过来!再追我就不客气了!”
姜炎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手腕上 —— 那里有一个淡淡的纹身,正是星纹符号。“你是神秘组织的人?为什么要盯着星纹青铜镜?”
男人冷笑一声,突然挥刀扑上来。姜炎侧身避开,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弹簧刀掉在地上。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车窗降下,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举着麻醉枪,对准姜炎扣动扳机。
姜炎察觉不对,立刻将男人推到身前,麻醉针射中了男人的肩膀。轿车迅速驶离,姜炎想去追,却发现男人已经昏迷过去。
“把他带回警局审讯。” 张警官带着警察赶到,“从他身上说不定能问出神秘组织的信息。”
回到警局,经过审讯,男人承认自己是神秘组织的外围成员,代号 “乌鸦”。组织让他提前探查星纹青铜镜的展柜结构,为后续盗窃做准备,但他不知道组织的核心成员是谁,只知道每次接收任务,都是通过加密邮件,联系人的代号是 “北辰”。
“北辰……” 姜炎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个名字,“古代天文学中,北辰指北极星,象征着领导者。看来这个神秘组织的头目,就用这个代号。”
慕清和林颖儿也赶到警局,带来了新的线索:“我们对比了三年前走私团伙的符号和现在的星纹,发现两者的线条走势完全一致,只是星纹多了一个‘星’字。而且根据古籍记载,南宋时期有一个叫‘天枢会’的秘密组织,专门负责保管皇室的天文仪器和祭祀文物,他们的标志就是‘星、月、云’三纹合一。”
苏妙颜补充道:“我还查到,星纹青铜镜不仅是皇室用品,还是天枢会的‘密钥’之一,传说配合月牙云纹的文物,能打开南宋皇室的‘天枢宝库’,里面藏着记载国家命脉的机密文件。”
“天枢宝库……” 姜炎恍然大悟,“神秘组织收集这些文物,根本不是为了钱财,而是想找到天枢宝库,获取南宋的机密!如果这些机密落入坏人手中,可能会影响到历史研究,甚至被用来制造混乱。”
张警官立刻下令:“加强对博物馆的安保力度,尤其是星纹青铜镜的展柜,加装防弹玻璃和震动传感器。另外,排查所有与天枢会相关的历史文献,寻找宝库的线索。”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都在博物馆和警局之间忙碌。苏妙颜和陈默协助安保人员升级系统,在展柜周围安装了电磁干扰器,防止对方用电子设备破解锁具;林颖儿和慕清则在博物馆内布下心理防线,通过监控观察可疑人员的微表情;姜炎和张警官轮流在博物馆值守,不敢有丝毫松懈。
夏晚星也主动提出帮忙,利用自己的绘画特长,绘制了博物馆的应急疏散图,还在展柜附近设置了隐蔽的标记,方便大家快速定位。“我虽然不能像你们一样破案,但也想为守护文物出一份力。” 她将图纸递给姜炎,眼中满是坚定。
姜炎握住她的手,心中满是感动:“有你在,我更有信心了。”
转眼到了南宋秘宝特展的开幕日,博物馆里挤满了记者和游客。姜炎穿着便衣,在人群中巡视,目光警惕地观察着每一个靠近星纹青铜镜展柜的人。张警官的便衣警察也分布在各个角落,形成一张无形的网。
上午十点,特展开幕仪式正式开始,馆长正在台上介绍星纹青铜镜的历史,突然,博物馆的灯光骤暗,应急灯亮起,广播里传来刺耳的杂音。
“不好!” 姜炎立刻冲向展柜,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面具的人,正用特制工具切割展柜的防弹玻璃。苏妙颜按下电磁干扰器的开关,对方的电子设备瞬间失灵,但他们立刻拿出手动切割工具,继续破坏展柜。
“住手!” 林颖儿和慕清从侧面冲过来,用防暴棍挡住对方的攻击。陈默则带领安保人员封锁出口,防止他们逃跑。
为首的面具人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展柜:“都让开!否则我就开枪打碎青铜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夏晚星突然举起手中的应急灯,朝着面具人扔过去。应急灯砸中了他的手腕,手枪掉在地上。姜炎趁机冲上去,一拳打倒面具人,摘下他的面具 —— 竟然是之前逃脱的黑影!
“是你!” 姜炎认出他,“你就是北辰?”
黑影冷笑一声:“没想到吧,姜侦探。今天我不仅要带走青铜镜,还要让你们看看,天枢会的秘密,终究会属于我!”
他吹了一声口哨,博物馆的通风管道里突然钻出几个黑衣人,朝着金库的方向跑去。“他们想声东击西,趁机偷金库的文物!” 张警官喊道,立刻带领警察去拦截。
现场一片混乱,黑影趁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烟雾弹,扔在地上。烟雾弥漫,黑影抓起地上的青铜镜,冲向出口。姜炎屏住呼吸,循着脚步声追上去,在博物馆的后门堵住了他。
“把青铜镜交出来!” 姜炎摆出格斗姿势,“天枢会的秘密,不是你能掌控的!”
黑影举起青铜镜,威胁道:“再过来,我就把它摔碎!”
姜炎慢慢靠近,突然注意到他手中的青铜镜边缘有一道裂痕 —— 是之前展柜被切割时碰到的。“你以为这是真的青铜镜?” 姜炎冷笑,“我们早就料到你会来,昨天已经把真的青铜镜转移到了地下金库,这个是仿制品。”
黑影愣住了,低头查看青铜镜,发现镜面确实是普通玻璃做的。就在他分神的瞬间,姜炎冲上去,一脚踢飞他手中的仿制品,将他按在地上。
此时,其他黑衣人也被警察和安保人员制服,金库的文物安然无恙。张警官走过来,给黑影戴上手铐:“北辰,你涉嫌盗窃文物、蓄意破坏公共设施,现在正式逮捕你!”
黑影被押走时,突然回头对姜炎说:“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天枢会的秘密还有很多,我的同伴会继续完成使命,你们永远也阻止不了……”
案件告破,博物馆恢复了平静。星纹青铜镜被妥善保存在地下金库,文物局的专家开始研究它与天枢会的关联。姜炎和众人回到侦探社,夏晚星端来热茶,笑着说:“这次多亏了大家齐心协力,才守住了文物。”
慕清翻开笔记本,上面画着三个符号:“月牙、云纹、星纹,我们已经遇到了三个,天枢会的秘密肯定不止这些。北辰说还有同伴,以后我们要更加警惕。”
苏妙颜打开电脑,调出一段监控录像:“我刚才回看博物馆的监控,发现黑影在被逮捕前,偷偷将一个微型芯片藏在了展柜的缝隙里。芯片里有一段加密信息,我正在破解,或许能找到他同伴的线索。”
林颖儿拿起芯片样本:“不管他们还有什么阴谋,我们炎眼侦探社都会一直守护在这里,不让文物受到伤害!”
姜炎看着窗外的夕阳,拿起桌上的平安符 —— 这是夏晚星之前给他求的,一直贴身带着。他知道,神秘组织的阴影还未散去,新的挑战随时可能到来,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伙伴,有夏晚星的支持,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几天后,苏妙颜成功破解了芯片里的信息,里面是一张残缺的地图,标记着下一个目标 —— 位于江城郊外的南宋皇陵遗址。地图的角落,画着一个完整的 “星、月、云” 三纹合一的符号,旁边写着一行字:“天枢启,皇陵开,秘宝现世,天下改。”
姜炎将地图铺在桌上,众人围拢过来。“看来,我们的下一站,是皇陵遗址。” 姜炎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这一次,我们不仅要守护文物,还要彻底揭开天枢会的秘密,让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阴谋,暴露在阳光之下。”
夏晚星握住姜炎的手,轻声说:“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是皇陵还是哪里,我们一起面对。”
夕阳的余晖洒在侦探社的窗前,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桌上的地图,仿佛开启了一扇新的大门,等待着他们去探索。而炎眼侦探社的故事,也将在追寻真相与守护正义的道路上,继续书写新的篇章。
炎眼侦探社:第二十五章 皇陵探险与天枢阴谋
南宋皇陵遗址位于江城郊外的青龙山深处,山势险峻,林木葱郁。姜炎等人带着苏妙颜破解出的残缺地图,在文物局专家和张警官带领的特警队员护送下,驱车来到山脚下。
“根据史料记载,南宋皇陵因为战乱,大部分都已被毁,只有少数几个王侯的陵墓保存相对完整。” 文物局的李教授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对众人说道,“地图上标记的位置,应该是南宋理宗时期的荣王赵与芮的陵墓。荣王是宋度宗的生父,地位显赫,他的陵墓里很可能藏有与天枢会相关的重要物品。”
姜炎接过地图,仔细比对周围的地形:“地图上的‘星、月、云’三纹合一符号,正好对应着青龙山的三座山峰。我们需要先找到符号标记的入口,才能进入陵墓。”
陈默打开背包,拿出金属探测器和地质雷达:“我先探测一下周围的地质结构,看看有没有陵墓入口的痕迹。这种古代陵墓的入口,通常会有特殊的石材或金属构件,用地质雷达应该能检测出来。”
众人分散开来,开始在山脚下探查。夏晚星跟在姜炎身边,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时不时帮他清理地上的落叶和杂草。“这里的环境好安静,总感觉有点阴森森的。” 夏晚星小声说道,下意识地握紧了姜炎的手。
姜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别害怕,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还有特警队员保护,不会有事的。而且有你在我身边,我更有底气了。”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喊道:“大家快过来!这里有发现!”
众人立刻围了过去,只见陈默指着地质雷达的屏幕:“地下三米处,有一个不规则的空间,空间的边缘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很可能就是陵墓的入口。而且从雷达图像来看,入口处似乎有石门,上面还镶嵌着金属构件,和地图上的符号形状很像。”
苏妙颜打开笔记本电脑,快速调取卫星地图:“入口的位置,正好在三座山峰的中间,与地图上的符号标记完全吻合。我们现在需要清理掉上面的泥土和杂草,打开石门。”
特警队员立刻拿出工兵铲和洛阳铲,开始清理入口处的泥土。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一扇巨大的石门出现在众人面前。石门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中间镶嵌着三块金属板,分别刻着 “星、月、云” 的符号,与之前遇到的符号一模一样。
“这三块金属板,应该就是打开石门的关键。” 慕清仔细观察着石门,“之前我们找到的月牙云纹青铜鼎和星纹青铜镜,很可能就是开启石门的钥匙。”
姜炎立刻让人从文物局带来的保险箱里取出青铜鼎和青铜镜。他将青铜鼎放在刻有云纹的金属板上,青铜镜放在刻有星纹的金属板上,当两者放好的瞬间,石门上的花纹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刻有月牙纹的金属板也随之凸起,形成一个凹槽,正好与青铜鼎顶部的形状吻合。
“还差最后一步!” 林颖儿兴奋地喊道,“我们需要转动青铜鼎,让它与月牙纹的凹槽对齐!”
姜炎按照林颖儿的说法,轻轻转动青铜鼎。当青铜鼎的顶部与月牙纹凹槽对齐时,石门发出一阵 “轰隆隆” 的响声,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通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夹杂着淡淡的泥土气息。陈默拿出强光手电筒,照亮了通道内部:“通道很宽敞,大约有两米宽,三米高,但地面上有很多碎石,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顶部有坍塌的痕迹。大家小心脚下,注意安全。”
众人依次走进通道,特警队员在前面开路,文物局专家和炎眼侦探社的成员跟在中间,张警官带着几名特警队员在后面断后。
通道的两侧墙壁上,刻着一些模糊的壁画,壁画上描绘的是南宋时期的祭祀场景,还有一些穿着古装的人,手里拿着与 “星、月、云” 相关的器物,看起来像是天枢会的成员。
“这些壁画,应该是在记录天枢会的活动。” 李教授指着壁画,“你看,这个人手里拿着的器物,和我们找到的青铜鼎很像,旁边的人手里拿着的,应该就是星纹青铜镜。这说明天枢会确实与荣王的陵墓有关,他们很可能参与了陵墓的建造和陪葬品的摆放。”
大约走了十分钟,通道突然变得宽敞起来,一个巨大的墓室出现在众人面前。墓室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石棺,石棺的周围摆放着十几个陪葬品,有瓷器、玉器、青铜器等,都保存得非常完好。
“这个石棺,应该就是荣王赵与芮的灵柩。” 李教授激动地说道,“如果能打开石棺,说不定能找到与天枢会和天枢宝库相关的更多线索,甚至可能找到天枢宝库的具体位置。”
就在众人准备打开石棺时,墓室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你们终于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一群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面具的人从阴影中走出来,为首的人摘下面具,竟然是之前被逮捕的北辰!
“怎么会是你?你不是被关在警局里吗?” 姜炎惊讶地说道。
北辰冷笑一声:“你以为警局的监狱能困住我?我的同伴早就把我救出来了。而且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我的计划之中。我故意让你们找到地图,打开陵墓入口,就是为了让你们帮我找到天枢宝库的线索,打开石棺里的秘密!”
“你这个骗子!” 林颖儿愤怒地喊道,“我们不会让你得逞的!这些文物是国家的,天枢会的秘密也不能落入你的手中!”
北辰脸色一沉,挥了挥手:“给我上!把他们都抓起来!谁敢反抗,就地处决!”
黑衣人们立刻冲了上来,手中拿着铁棍和匕首,还有几个人手里拿着自制的弩箭,对准了众人。特警队员立刻掏出枪,对准黑衣人们:“不许动!放下武器!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开枪?” 北辰不屑地笑了,“你们以为我没准备吗?你们看看周围的墙壁!”
众人顺着北辰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墓室的墙壁上,竟然挂满了炸药,引线连接着一个遥控器,就握在北辰的手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整个墓室就会被炸塌,你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北辰疯狂地喊道,“现在,把青铜鼎和青铜镜交给我,再让开一条路,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我们就同归于尽!”
张警官皱着眉,低声对姜炎说:“不能让他得逞!但也不能冒险,炸药的威力很大,一旦爆炸,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了。我们需要想办法拖延时间,找到机会夺回遥控器。”
姜炎点了点头,看向北辰:“你想要的是天枢宝库的线索,我们可以帮你找,但你必须先拆除炸药,放我们的人离开。否则,就算你拿到了线索,也会被困在这里,根本没办法出去。”
北辰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姜炎的提议。就在这时,夏晚星突然冲向石棺,一把推开旁边的文物专家:“你们别听他的!石棺里肯定有能阻止他的东西!”
“拦住她!” 北辰大喊一声,几个黑衣人立刻冲向夏晚星。姜炎见状,立刻冲上去拦住黑衣人,与他们展开搏斗。慕清和林颖儿也趁机冲向北辰,想要抢夺他手中的遥控器。
墓室里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枪声、喊叫声、打斗声交织在一起。苏妙颜趁机打开笔记本电脑,快速连接上随身携带的信号干扰器:“我可以干扰遥控器的信号,但需要时间!你们再坚持几分钟!”
陈默则带着几名特警队员,绕到北辰的身后,试图从侧面突袭。北辰察觉到他们的意图,立刻按下遥控器的一个按钮,墓室顶部的石块开始掉落,砸向众人。
“小心!” 姜炎一把推开夏晚星,自己却被一块掉落的石块砸中了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
夏晚星看到姜炎受伤,心疼地哭了起来:“姜炎!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姜炎忍着疼痛,对夏晚星说:“我没事,你快躲到石棺后面,别出来!”
就在这时,苏妙颜突然喊道:“信号干扰成功!遥控器暂时失效了!大家快趁机制服他!”
众人立刻抓住机会,冲向北辰。北辰见状,想要再次按下遥控器,但遥控器已经失去了作用。他只好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冲在最前面的陈默。
“小心!” 林颖儿一把推开陈默,子弹擦着陈默的肩膀,打在了石棺上。石棺被子弹击中的地方,突然出现一道裂痕,裂痕逐渐扩大,石棺的盖子竟然缓缓打开了。
众人都惊讶地看向石棺,石棺里并没有荣王的尸骨,而是放着一个巨大的木盒。木盒上刻着 “天枢秘录” 四个字,与之前在云隐寺找到的 “云隐寺秘录” 字体相似。
“天枢秘录!” 北辰兴奋地喊道,不顾身边的危险,冲向石棺,想要抢夺木盒。
姜炎见状,立刻冲上去,一把抓住北辰的手腕,将他按在石棺上:“你别想拿走天枢秘录!它不属于你!”
北辰挣扎着,想要摆脱姜炎的控制:“放开我!天枢秘录是我的!只有我才能解开天枢会的秘密,找到天枢宝库!”
“天枢宝库根本不是什么宝藏!” 李教授突然喊道,“根据古籍记载,天枢宝库其实是南宋皇室用来存放军事机密和治国方略的地方,里面并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些文献和图纸。而且为了防止这些机密落入敌人手中,皇室还在宝库周围设置了很多陷阱,一旦有人闯入,就会触发陷阱,让宝库永远封闭!”
北辰愣住了,不敢相信李教授的话:“不可能!你在骗我!天枢会的文献里明明说,天枢宝库藏着无尽的财富,还有能让人掌控天下的秘密!”
“那是天枢会的后人编造的谎言!” 慕清说道,“他们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欲,故意篡改了天枢会的文献,将天枢宝库描述成藏有宝藏的地方,吸引更多的人加入组织,为他们寻找宝库。你只是他们的棋子,被他们利用了!”
北辰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我不信!我为了寻找天枢宝库,付出了这么多,甚至不惜违法犯罪,怎么可能只是一场骗局!”
就在这时,墓室的墙壁突然开始摇晃,顶部的石块掉落得越来越频繁。“不好!炸药虽然被干扰了,但刚才的打斗和枪声,触动了墓室的机关,这里要塌了!” 张警官大喊一声,“大家快撤离!”
众人立刻向通道口跑去,北辰却还愣在原地,不肯离开。姜炎见状,一把拉起他:“别傻了!就算天枢宝库是真的,你现在也拿不到了!再不走,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北辰被姜炎拉着,踉踉跄跄地向通道口跑去。当众人跑出通道,回到地面上时,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墓室和通道彻底坍塌,被泥土和石块掩埋。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北辰看着坍塌的陵墓入口,眼中满是绝望:“一切都结束了…… 我付出了这么多,竟然只是一场骗局……”
张警官走到北辰面前,拿出手铐,再次将他铐住:“你的罪行,不会因为这场骗局而消失。你涉嫌盗窃文物、蓄意杀人、非法持有爆炸物等多项罪名,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北辰没有反抗,任由张警官将他带走。看着北辰被押走的背影,姜炎心中五味杂陈。北辰为了一个虚假的宝藏,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实在是令人唏嘘。
几天后,炎眼侦探社的办公室里,众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这次皇陵探险的经历。“虽然天枢宝库是一场骗局,但我们也解开了天枢会的秘密,还保护了荣王陵墓里的文物,也算是有所收获。” 苏妙颜说道,“而且通过这次事件,我们也彻底摧毁了北辰领导的神秘组织,以后应该不会再有类似的麻烦了。”
慕清摇了摇头:“不一定。北辰只是这个组织的一个头目,他的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势力。而且天枢会的文献,我们只找到了一部分,还有很多秘密没有解开。以后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要继续关注与天枢会相关的线索。”
林颖儿拿起桌上的 “天枢秘录” 复印件:“这份秘录里,记载了很多南宋时期的军事机密和治国方略,对研究南宋历史有着重要的意义。文物局的专家已经开始研究这份秘录,相信很快就能有新的发现。”
姜炎看着窗外,心中感慨万千:“这次皇陵探险,虽然危险重重,但也让我们更加明白了文物保护的重要性。这些文物,不仅是历史的见证,更是我们民族的瑰宝。我们炎眼侦探社,以后要继续守护这些文物,不让它们受到任何伤害。”
夏晚星端来一杯热茶,递给姜炎:“以后不管你们去哪里冒险,我都会支持你们。但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再像这次一样受伤了。”
姜炎接过热茶,握住夏晚星的手,笑着说:“放心吧,我们会的。有你在,我们会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因为我们还要陪你一起看遍江城的风景,一起过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众人都笑了起来,办公室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氛。
就在这时,姜炎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他接通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姜侦探,恭喜你们成功解开了天枢会的秘密。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有趣的游戏等着你们。我已经在江城博物馆,为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
电话挂断,姜炎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新的挑战又开始了,而这个神秘的打电话人,很可能就是北辰背后的势力,他们的阴谋,还远远没有结束。
但姜炎并不害怕,因为他身边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有他深爱的人。无论未来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会带着大家的信任和支持,坚定地走下去,继续在追寻真相与守护正义的道路上,书写炎眼侦探社的传奇。
炎眼侦探社:第二十六章 博物馆诡影与天辰秘辛
姜炎握着还在发烫的手机,听筒里残留的低沉嗓音仿佛还在回荡。办公室里的温馨气氛瞬间凝固,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等待着后续的行动指令。
“神秘人提到在博物馆准备了‘礼物’,现在距离闭馆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必须立刻赶过去。” 姜炎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妙颜,你联系博物馆安保部,让他们封锁所有出口,禁止无关人员进入;陈默,带上你的探测设备,重点检查南宋展区和地下金库;颖儿和慕清,跟我一起排查展厅,寻找异常线索。”
“我也去!” 夏晚星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坚定,“上次在博物馆我帮上了忙,这次说不定也能发现线索。而且我放心不下你。”
姜炎看着她眼中的担忧与执着,点了点头:“好,但你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不许擅自行动。”
众人迅速分工,驱车赶往江城博物馆。此时的博物馆内,游客已经陆续离场,保洁人员正在进行闭馆前的清扫。南宋秘宝展区内,星纹青铜镜的展柜前,一个保洁阿姨正弯腰擦拭地面,突然听到 “咔嗒” 一声轻响,展柜的玻璃竟然缓缓向外打开了一条缝隙。
“奇怪,这锁不是坏了吗?” 阿姨疑惑地伸手去推,指尖刚碰到玻璃,展柜内突然亮起一道蓝光,青铜镜的镜面泛起涟漪般的纹路,吓得她尖叫着后退,手里的拖把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这声尖叫正好被刚赶到的姜炎等人听到。“在那边!” 姜炎立刻带领众人冲向南宋展区,只见展柜玻璃半开着,青铜镜正散发着诡异的蓝光,镜面中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仿佛有人被困在镜子里。
“这是怎么回事?” 林颖儿拿出手机拍照,屏幕却突然出现雪花纹,“信号被干扰了!”
苏妙颜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博物馆的监控系统:“展区的监控全部失灵,地下金库的红外报警系统也出现异常,显示有不明物体在移动,但画面一片漆黑。”
陈默举起金属探测器,探测器靠近青铜镜时,指针疯狂转动:“这面镜子有强烈的电磁反应,而且反应源不在镜面本身,像是从镜子后面传来的!”
慕清绕到展柜后方,仔细观察着墙壁:“你们看,展柜后面的墙壁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而且拼接缝处有细微的划痕,很可能是一个隐藏的密室入口。神秘人的‘礼物’,说不定就在密室里。”
就在这时,博物馆的广播突然响起,还是那个低沉的声音:“姜侦探,看来你们已经发现了第一个线索。密室里有你们想要的答案,但要小心里面的机关 —— 每走一步,都可能触发致命陷阱。提醒你们,别浪费时间,密室的氧气只能维持两个小时。”
广播戛然而止,展柜后方的墙壁发出 “轰隆隆” 的响声,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通道内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氧气只能维持两个小时,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姜炎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我和陈默走在前面,颖儿和慕清负责记录线索,妙颜留在外面,随时联系张警官和文物局,夏晚星……”
“我跟你们一起进去。” 夏晚星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之前求的平安符,“这个平安符能保佑我们,而且我能帮你们留意细节,说不定能发现你们忽略的线索。”
姜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不再拒绝:“好,但你一定要紧紧跟着我,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众人依次进入通道,陈默用强光手电筒照亮前方,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着与皇陵墓室相似的壁画,但内容更加诡异 —— 画中人物都没有脸,手里拿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个青铜镜,镜中同样有模糊的人影。
“这些壁画在讲述一个故事。” 慕清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画中的人似乎在用青铜镜囚禁灵魂,而锁链的尽头,指向一个戴着皇冠的人影,很可能是南宋的某位皇室成员。”
走了大约五分钟,通道突然变得宽敞,一个十平方米左右的密室出现在眼前。密室中央放着一个石台,石台上没有文物,只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周围刻着 “天辰” 二字。石台两侧各有一盏长明灯,灯芯泛着幽蓝的火焰,照亮了墙上的一行血字:“天辰现世,万物归位。”
“天辰?” 姜炎皱起眉头,“之前北辰提到的组织,会不会就叫‘天辰会’?”
陈默用地质锤敲了敲石台:“石台是实心的,凹槽的尺寸与星纹青铜镜的底座完全吻合。我们需要把青铜镜放在凹槽里,才能打开下一步的机关。”
姜炎立刻让人将青铜镜从展柜中取出,小心翼翼地放在石台的凹槽里。当镜面与凹槽完全贴合时,石台发出一阵蓝光,墙上的血字开始闪烁,逐渐形成一个完整的句子:“东壁寻星,西壁觅月,南壁追云,北壁得天。”
“东壁、西壁、南壁、北壁……” 林颖儿环顾四周,“密室只有四个方向的墙壁,难道每个墙壁都有机关?”
众人立刻分工,检查四个方向的墙壁。夏晚星跟在姜炎身边,检查东壁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壁画上的星纹符号,符号突然凹陷下去,东壁缓缓打开,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小小的青铜盒,盒上刻着 “星” 字。
“我找到一个青铜盒!” 夏晚星兴奋地喊道,刚想拿起盒子,姜炎突然拉住她:“小心有陷阱!”
话音刚落,暗格周围的墙壁突然射出十几支毒箭,幸好陈默反应快,举起身边的石凳挡住毒箭。“这些箭上涂有毒药,一旦被射中,三分钟内就会中毒身亡。” 陈默检查着地上的毒箭,“暗格的机关需要特定的手法才能触发,夏晚星刚才碰到的星纹符号,应该是开启暗格的正确方式,但必须在十秒内取出盒子,否则就会触发毒箭陷阱。”
姜炎按照陈默的说法,再次按下星纹符号,暗格打开,他迅速伸手取出青铜盒,暗格立刻关闭,毒箭没有再次射出。青铜盒里没有文物,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星之位,在北斗七星的第三颗星下方。”
与此同时,林颖儿和慕清也在西壁和南壁找到了刻着 “月” 字和 “云” 字的青铜盒,里面的纸条分别写着:“月之位,在满月时的倒影中央” 和 “云之位,在云雾缭绕的山峰顶端”。
“东壁是星,西壁是月,南壁是云,北壁应该就是‘天’了。” 姜炎看向北壁,北壁上没有壁画,只有一个巨大的 “天” 字,“天字的下方,应该就是最后一个机关的位置。”
陈默用金属探测器靠近天字,探测器再次发出警报:“天字的下方有金属反应,而且是活动的,很可能是一个按钮,按下后会触发最后的机关。”
姜炎深吸一口气,按下天字下方的凸起,北壁突然向两侧打开,露出一个更大的空间,空间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青铜鼎,鼎身上刻着完整的 “星、月、云” 三纹合一符号,鼎内插着一把青铜剑,剑鞘上写着 “天辰之剑” 四个字。
“天辰之剑!” 慕清走上前,仔细观察着青铜鼎,“鼎内有铭文,记载着天辰会的起源 —— 天辰会是南宋时期由皇室成员秘密成立的组织,目的是保护皇室的血脉和机密,而天辰之剑,是组织首领的信物,拥有剑的人,就能掌控整个天辰会。”
夏晚星突然指向青铜鼎的底部:“你们看,鼎底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和我们之前找到的天枢秘录封面的图案一模一样!”
姜炎立刻拿出天枢秘录的复印件,放在鼎底的凹槽上,复印件竟然与凹槽完全贴合,鼎内的青铜剑发出一阵嗡鸣,剑鞘缓缓打开,露出剑身,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正是天辰会的完整秘密。
“原来如此!” 姜炎看着剑身上的文字,“天辰会的历代首领都以‘天辰’为代号,北辰只是其中一任,而打电话的神秘人,是现任天辰会首领,代号‘天枢’。他们的目的不是寻找宝藏,而是利用天枢秘录和天辰之剑,恢复南宋皇室的统治,颠覆现有的社会秩序!”
就在这时,密室突然开始摇晃,顶部的石块不断掉落。“不好!密室要塌了!” 陈默大喊一声,“我们必须立刻出去!”
众人立刻向通道口跑去,刚跑出通道,密室就彻底坍塌,墙壁恢复原状,仿佛从未存在过。苏妙颜立刻迎上来:“张警官已经带着特警队员赶到,文物局的专家也在赶来的路上。刚才天枢又发来信息,说下一个目标是江城的‘南宋御街’,那里藏着天辰会的最后一个秘密。”
姜炎看着手中的青铜剑,剑身上的文字还在闪烁:“天枢的阴谋越来越大,他想要恢复南宋皇室统治,必然会利用天辰会的残余势力,在江城制造混乱。我们必须在他行动前,找到南宋御街的秘密,阻止他的计划。”
夏晚星握住姜炎的手,轻声说:“不管有多危险,我们都会一起面对。而且我们现在有了天辰之剑,掌握了天辰会的秘密,一定能阻止天枢。”
众人都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坚定。此时的江城郊外,一座隐蔽的别墅里,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看着监控画面,画面中是姜炎等人离开博物馆的场景。男人拿起桌上的青铜镜,镜面中浮现出天枢的身影:“首领,姜炎他们已经拿到了天辰之剑,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天枢的声音从镜子里传来:“很好,他们已经步入了我的圈套。南宋御街的秘密,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告诉所有成员,准备行动 —— 三天后,就是天辰会重现天下的日子。”
面具男人恭敬地应道:“是,首领!”
镜子中的画面消失,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起桌上的对讲机:“通知所有人,三天后在南宋御街集合,执行‘天辰计划’。”
而此时的炎眼侦探社,众人正在研究天辰之剑上的文字和南宋御街的资料。姜炎看着地图上南宋御街的标记,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天枢故意引导我们找到天辰之剑,肯定有更大的阴谋。南宋御街很可能是一个陷阱,但我们没有选择,必须去面对。”
慕清翻开天枢秘录的复印件:“秘录中提到,南宋御街是南宋时期的繁华商业街,也是天辰会的秘密据点,那里藏着天辰会的‘皇室血脉图谱’,只要找到图谱,就能确定现任南宋皇室后裔的身份。天枢的目标,很可能就是找到后裔,扶持他登基。”
“我们必须在三天内找到皇室血脉图谱,阻止天枢。” 姜炎站起身,“妙颜,你负责调查南宋御街的历史资料和现在的建筑结构;陈默,你准备探测设备和反制陷阱的工具;颖儿和慕清,研究天辰会的行动模式,预测他们可能的埋伏地点;夏晚星,你……”
“我帮你们整理资料,还能根据南宋的历史,推测皇室血脉图谱可能的隐藏位置。” 夏晚星笑着说,“我最近看了很多南宋的史书,说不定能帮上忙。”
姜炎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温暖。他知道,接下来的三天,将是一场生死较量,但只要有这些伙伴在身边,有夏晚星的支持,他就有信心战胜天枢,守护江城的和平。
三天后的清晨,江城南宋御街笼罩在一片薄雾中。御街两旁的古建筑错落有致,仿佛穿越回了南宋时期。姜炎等人带着准备好的工具,早早来到御街,开始排查线索。而在御街的尽头,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站在阁楼顶端,看着他们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游戏,终于要结束了。”
一场关乎江城和平的终极较量,即将在这条古老的街道上展开。炎眼侦探社的成员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大的危险,他们都会坚定地走下去,用正义和勇气,粉碎天辰会的阴谋,守护他们所热爱的城市。
炎眼侦探社:后记・江城暖阳
江城的初冬,总带着一股清冽的温柔。金黄的银杏叶铺满侦探社窗外的小巷,阳光透过玻璃,在木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姜炎坐在靠窗的书桌前,指尖轻轻拂过桌上的青铜剑 —— 这把曾象征天辰会权力的 “天辰之剑”,如今已褪去锋芒,剑身上的铭文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成了侦探社里最特别的摆件。
三个月前,南宋御街那场惊心动魄的终极较量,仿佛还在眼前。天枢带着天辰会的残余势力,在御街布下天罗地网,试图用 “皇室血脉图谱” 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制造混乱。幸好炎眼侦探社的成员们早有准备,苏妙颜破解了天枢的电子干扰系统,陈默用探测仪找到隐藏的陷阱,林颖儿和慕清凭借心理侧写,提前识破了天辰会成员的伪装,夏晚星则根据南宋史书的记载,在御街中央的 “钟楼” 夹层里,找到了真正的血脉图谱 —— 那不过是天枢伪造的假文件,所谓 “皇室后裔”,也只是他找来的演员。
当姜炎手持天辰之剑,在众人面前揭穿天枢的阴谋时,天辰会的势力瞬间土崩瓦解。天枢试图引爆事先埋好的炸药,却被张警官带领的特警队员当场制服。这场持续了近半年的 “南宋秘宝风波”,终于以正义的胜利画上句号。
如今的江城,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南宋御街经过修缮,成了热门的文化景点,游客们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漫步,听导游讲述着那场 “守护文物与正义” 的故事,却很少有人知道,故事的主角们,就藏在街角那家不起眼的侦探社里。
侦探社的日常,渐渐回归平淡,却充满了温暖。林颖儿和慕清合著的《心理侧写与文物犯罪侦破》一书,成了警方培训的参考资料,两人时常受邀去警校讲课,课堂上的默契互动,总能引来学生们的阵阵掌声。苏妙颜和陈默的婚礼,定在明年春天,婚礼请柬上印着小小的 “星、月、云” 符号 —— 那是他们共同经历过的难忘印记,也是对这段冒险岁月的纪念。
夏晚星则在侦探社隔壁,开了一家小小的书店,取名 “晚星书苑”。书店里不仅有各类书籍,还摆放着一些与南宋文物相关的文创产品,都是她亲手设计的。每天午后,她都会泡上一壶热茶,送到侦探社,和姜炎一起坐在窗边,聊聊书店里的趣事,或是翻看那些与文物相关的古籍。
“姜炎,你看这个。” 夏晚星拿着一本刚收来的旧书,走进侦探社,“书里夹着一张老照片,是几十年前的南宋御街,你看钟楼的顶端,还有一个小小的‘星纹’标记,说不定和以前的天辰会有关呢。”
姜炎接过照片,仔细端详着。照片里的钟楼,比现在更显古朴,顶端的星纹标记若隐若现。他笑着揉了揉夏晚星的头发:“说不定只是巧合,不过如果真有新的线索,我们再一起去探索。”
夏晚星眨了眨眼,眼中满是期待:“好啊,不管是文物谜团,还是生活里的小事,我都想和你一起面对。”
窗外的阳光愈发温暖,小巷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书店里的风铃轻轻作响,侦探社的门敞开着,仿佛在迎接新的故事。姜炎知道,平静的日子里,或许还藏着未知的挑战 —— 就像书里那张老照片上的星纹标记,或许是某个新谜团的开始。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身边,有最靠谱的伙伴,有最爱的人,还有那份永远不会熄灭的 “守护正义与真相” 的初心。
炎眼侦探社的故事,不会就此结束。就像江城的暖阳,总会在每个清晨如期而至,那些关于勇气、友情、爱情与正义的故事,也会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书写新的篇章。而我们知道,只要这座城市需要,那些熟悉的身影,就会再次集结,带着初心与勇气,奔赴下一场属于他们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