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噤语:二十年未说的死亡密语

  大巴噤语:二十年未说的死亡密语 ** 1 “唐小姐,你只有把二十年前的真相说出来,我们才能更快找到你女儿。” 对面的赵刑警第十次重复这句话时,指尖的烟蒂已经积了长长一截灰烬,落在审讯室冰冷的金属桌面上,烫出一个浅褐色的小印。我抱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混着陈旧的恐惧在喉咙里翻涌。 “不能说,说了会死,真的会死啊!” 我声音发颤,眼泪砸在膝盖上,“求求你们,先找我女儿好不好?她刚高中毕业,昨天还跟我商量填志愿的事,今天就不见了……” 女警林晓见我情绪崩溃,递来一杯温水,指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她的手很凉,像二十年前大巴车窗户上凝结的露水。“唐小姐,我们理解你的害怕,但失踪案黄…

野岭寻踪

野岭寻踪         野岭寻踪 ** 我初恋女友苏晚死了。消息传来时,我正在东南亚雨林里执行最后一次雇佣兵任务,手里的军刀还沾着叛军的血。委托人说任务完成就给我一笔足以让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我本想拿着钱回国找苏晚,哪怕只是远远看她一眼,却没成想,等来的是这样一个晴天霹雳。 苏晚被拐卖到一个叫野狗岭的山村给人当老婆,因为性子太烈,两次弄掉肚子里的娃,被买家一怒之下活活打死。她爸苏教授收到消息,带着三十万想赎回尸体,可钱被扣留,尸体还被卖给别人配了阴婚。买家后来还恬不知耻地给苏教授打电话:“你们城里女人,陪嫁三十万不算多吧?弄掉我两个娃,赔三十万还便…

失途沙海:未接的卫星信号

失途沙海:未接的卫星信号       ** 1 仪表盘的冷风裹着塑料味吹到手腕时,陈默的目光还粘在窗外的胡杨林上。那些枯瘦的树干斜斜插在戈壁里,树皮皲裂得像老人的手掌,正午的阳光砸在树干上,溅起细碎的光斑 —— 他跟着张启洲跑了三年生意,从没见这人对着一片枯树林发过呆,更没见他突然要去什么沙漠。 “去趟沙漠吧。” 烟蒂按进烟灰缸的 “滋啦” 声打断了陈默的思绪。他转头时,正撞见张启洲摩挲无名指的动作 —— 那枚和田玉扳指泛着冷白的光,玉面上刻着半朵残缺的莲花,是张启洲他爸临终前留的。陈默记得清楚,张启洲平时连碰都不愿碰这扳指,说看着堵心,今天却特意把它擦得发亮,指…

港岛骨事:古井怨魂录

港岛骨事:古井怨魂录   第一卷 茶餐厅的泛黄纸条 ** 第 1 章 油麻地的无邮信封 2023 年农历九月十三,晚上 10 点,《香江民俗周刊》的办公室只剩陈砚深的工位亮着灯。窗外的油麻地正下着毛毛雨,霓虹灯的光透过雨帘映进来,在桌面上摊开一片模糊的橘红色,像凝固的血。 陈砚深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指尖划过键盘 —— 他正在改一篇《香港坟场:被遗忘的城市记忆》,屏幕上的照片是他上周拍的:跑马地坟场的十字架,在雨中泛着冷光,碑石上的名字被青苔遮了一半。突然,桌角传来一阵轻微的 “沙沙” 声,像有东西在蹭纸。 他抬头,看到一只深棕色的牛皮纸信封,静静躺在文件堆旁。信封没有邮票,没有寄件人,正面用小楷…

青灯引魂:林家百年秘契

青灯引魂:林家百年秘契     第一章 青铜锈里的归期 ** 林砚秋的刻刀在青铜觚的饕餮纹上顿了顿,金属刀尖蹭过绿锈时,发出细碎的 “沙沙” 声,像极了昨夜电话里赵望山村长的叹息。工作室的窗户朝西,四月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案头那本摊开的《商周青铜器修复图谱》上,书页间还夹着半张泛黄的照片 —— 二十岁的林守义站在村口老槐树下,手里举着盏青铜灯,少年林砚秋扒着他的胳膊,笑得露出两颗虎牙。 “小林师傅,这觚的扉棱还修吗?” 学徒小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里端着杯凉透的菊花茶。 林砚秋收回刻刀,指尖沾了点青铜粉末,在灯下看时,那粉末竟泛着极淡的青蓝色。“修,得把里面的土锈…

夜驱:冥钞与黑玫瑰的十年债

夜驱:冥钞与黑玫瑰的十年债 **   第 1 章 冥钞客 轮胎碾过老巷青石板的瞬间,陈默听见了 “咔嗒” 一声 —— 不是石缝卡石子的脆响,是像骨头被碾碎的闷响。他猛地踩下刹车,出租车斜斜撞在斑驳的砖墙上,引擎还在徒劳地颤抖,像条濒死的鱼。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在下巴尖凝成水珠,砸在方向盘上。刚才墓园里的腐味还缠在鼻腔里,混着车厢里残留的劣质香水味,酿成一种让人作呕的甜腥。他盯着前挡风玻璃上的雨痕 —— 明明今晚没下雨,可那几道水痕却在慢慢拉长,像有人用湿手指在玻璃上划着什么。 “只是太累了。” 陈默扯着衬衫领口透气,指尖触到皮肤时,惊觉后背的汗已经凉透,贴在身上像层薄冰。他开夜班五年,见过醉…

锈钟镇:噬时之钟

锈钟镇:噬时之钟 ** 第一章 死寂的入口 长途汽车的轮胎碾过最后一段布满碎石的土路时,林晚秋攥着背包带的手指已经泛白。车窗外的天色正以诡异的速度暗下来,明明才下午三点,锈钟镇的轮廓却像泡在墨水里的剪纸,模糊又阴冷。 “姑娘,到了。” 司机老张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甚至没敢把车完全停在镇口,只是隔着十米远就踩了刹车,“这地方…… 晚上别出门,更别靠近那钟楼。” 林晚秋刚要追问,老张已经猛踩油门,汽车尾气卷起一阵尘土,像逃命似的消失在路的尽头。她站在锈迹斑斑的 “锈钟镇” 路牌下,风裹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味扑过来,路牌上 “钟” 字的最后一笔被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截断,像是某种生物用爪子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