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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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猩红掌声
聚光灯像一柄冰冷的手术刀,剖开了剧场里浓稠的黑暗。我站在侧幕布后,指尖掐进了天鹅绒面料里,看着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 陆鹤亭正微微欠身,黑色燕尾服的下摆扫过舞台地板,扬起细不可见的灰尘。观众席传来潮水般的掌声,其中夹杂着几声刻意拔高的惊叹,像是提前排练好的信号。
助手林小满钻进那个银色的金属盒子时,我注意到她右手腕上的红绳松了半截,露出一小片青紫色的瘀痕。那道痕迹我前天才见过,当时她笑着说是不小心撞在道具架上,可道具架的棱角是圆弧形的,根本不可能留下那样边缘整齐的印记。盒子盖合上的瞬间,我听见锁扣 “咔嗒” 一声轻响,那声音比平时慢了半拍,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缝隙里。
电锯启动的轰鸣声突然炸响,蓝白色的火花从锯齿边缘溅出来,落在黑色的台布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小洞。观众的惊呼立刻盖过了机器的噪音,前排几个穿礼服的女人捂住嘴,指缝里却泄露出兴奋的目光。我数着时间,按照往常的流程,此刻陆鹤亭应该已经锯到盒子的三分之一处,林小满会在里面发出预先录好的尖叫,可今天只有电锯的嘶吼声在剧场里回荡,像是某种野兽在啃噬骨头。
“血浆呢?” 负责道具的老张突然凑到我身边,声音发颤,“今天的道具血浆我明明放在侧台第一个柜子里,怎么不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目光重新落回舞台。陆鹤亭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加快了电锯的速度。银色盒子的缝隙里开始渗出红色的液体,不是道具血浆那种鲜亮的红色,而是像生锈的铁水一样,带着暗沉的黏稠感。那液体顺着盒子的边缘滴落在舞台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像是在腐蚀木地板。
观众席的掌声更热烈了,有人站起来欢呼,没有人注意到那些红色液体在舞台上蔓延的轨迹,像一条条细小的蛇,朝着侧幕布的方向爬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道具箱,箱子上的铜锁发出 “哐当” 一声响。
就在这时,电锯的声音突然停了。
陆鹤亭放下电锯,走到盒子前,优雅地鞠躬。聚光灯打在他脸上,我看见他嘴角勾起一个奇怪的笑容,眼神里没有丝毫表演后的疲惫,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他伸手打开盒子的锁扣,缓缓掀开盖子。
观众席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开始尖叫,椅子被推倒的声音在剧场里此起彼伏。我捂住嘴,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 盒子里空荡荡的,没有林小满的身影,只有内壁上沾满了暗红色的液体,还有几块碎肉粘在金属板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撕扯下来的。
陆鹤亭却像是没看见观众的反应一样,他伸出手指,蘸了一点盒子里的液体,放进嘴里舔了舔,然后对着麦克风轻声说:“各位,这就是真正的大变活人 —— 把一个人,变成不存在的东西。”
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剧场,带着一种诡异的磁性。我看见前排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突然站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鹤亭,嘴里喃喃自语:“终于……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突然想起三天前的晚上,我在道具室里撞见陆鹤亭在烧什么东西。火光映着他的脸,他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有两个穿着魔术师服装的男人,其中一个和陆鹤亭长得一模一样,另一个的脸被烧得模糊不清。当时我以为是他在整理旧道具,现在想来,那照片上的另一个人,说不定就是十年前失踪的那个魔术师 —— 也就是陆鹤亭的师父。
舞台上的红色液体还在蔓延,已经爬到了侧幕布的边缘,沾在我的裤脚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我抬头看向陆鹤亭,他正朝着我的方向看来,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我突然意识到,林小满不是第一个消失在那个盒子里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而我,可能已经成了他下一个目标。
观众席的尖叫还在继续,有人开始往门口跑,却发现所有的出口都被锁死了。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走到舞台前,陆鹤亭伸出手,把她拉上舞台。女人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主动钻进了那个银色的盒子。
这一次,我清楚地听见了盒子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不是预先录好的音效,而是活生生的人被折磨时发出的声音。电锯再次启动,轰鸣声里夹杂着骨头被锯断的 “咔嚓” 声。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可那些声音却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让我无法逃脱。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舞台上的盒子已经空了。陆鹤亭站在一片猩红之中,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他看向侧幕布,目光精准地落在我的身上,然后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 “请” 的手势。
我知道,下一个钻进盒子里的人,就是我。
电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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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通风管道里的指纹
陆鹤亭的手势像一道无形的绳索,瞬间勒紧了我的喉咙。我能感觉到剧场里的空气正在凝固,那些原本尖叫奔跑的观众不知何时安静下来,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我,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麻木的期待,像是在等待一场早已编排好的落幕戏。红色连衣裙女人消失的地方,暗红色的液体还在顺着舞台地板的缝隙往下渗,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一块正在腐烂的伤口。
我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侧幕布后的道具架开始发出细微的 “咯吱” 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我猛地转头,看见老张正蜷缩在道具架后面,双手死死地捂着嘴,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映出舞台上的猩红。他的脚边散落着几个空的血浆瓶,瓶身上还沾着干涸的暗红色痕迹 —— 那是上周排练时用剩的道具血浆,此刻却像是在无声地提醒我,今天盒子里渗出的液体究竟是什么。
“小苏,别愣着了。” 陆鹤亭的声音突然从舞台上传来,透过音响设备,带着一种失真的回响,“该轮到你了。”
观众席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有人吹起了口哨。我看见前排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掏出手机,镜头对准了我,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映出一道冰冷的亮线。这些人不是无辜的观众,他们是同谋,是这场血腥表演的见证者,甚至可能是参与者。我突然想起林小满昨天跟我说的话,她说最近剧场里总是有陌生的面孔来排练场看彩排,每个人都盯着那个银色盒子,眼神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我不去!” 我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双手紧紧抓住身边的道具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这个疯子!你杀了林小满,还有那个女人!”
陆鹤亭笑了,笑声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剧场,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色的钥匙,在指尖上轻轻转动,“小苏,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从你第一天来这个剧场,看见这个盒子开始,你就已经是这场表演的一部分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观众,“你们说,是不是?”
观众们齐声欢呼,声音整齐得像是经过无数次排练。我看见老张的身体开始发抖,他慢慢地从道具架后面站出来,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小苏,别反抗了…… 这是命。”
“命?” 我盯着老张,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在道具室里偷偷烧纸,嘴里还念念有词。当时我问他在做什么,他只是慌忙把纸灰扫进垃圾桶,说只是在祭奠一个老朋友。现在想来,他祭奠的,恐怕就是那些消失在盒子里的人。
舞台上的陆鹤亭已经开始走向侧幕布,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剧场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我知道我必须逃跑,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道具架上方的通风口 —— 那是剧场里唯一没有被锁住的出口,平时用来通风,足够一个人钻进去。
就在陆鹤亭快要走到侧幕布前时,我突然抓起身边的一个金属道具 —— 那是一个用来表演 “消失的硬币” 的铁盒,朝着陆鹤亭的方向扔了过去。铁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在了舞台边缘的灯架上,发出 “哐当” 一声巨响。灯架剧烈摇晃,几盏聚光灯应声而落,砸在舞台上,发出刺眼的火花。
剧场里顿时一片混乱,观众们尖叫着四处躲避。陆鹤亭被掉落的灯架挡住了去路,他愤怒地嘶吼着,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金属架。我趁机爬上道具架,手指抓住通风口的格栅,用力一拉,格栅应声而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抓住他!” 陆鹤亭的声音从混乱中传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
我没有回头,纵身钻进了通风管道。管道里狭窄而黑暗,只能容我匍匐前进。我的膝盖和手肘被管道壁上的铁皮划伤,火辣辣地疼,但我不敢停下,只能拼命往前爬。管道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还有陆鹤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通风管道里一片漆黑,我只能凭着记忆判断方向 —— 剧场的通风系统连接着后台的各个房间,只要爬到道具室上方,就能从那里的通风口跳下去,再从道具室的后门逃跑。我一边爬,一边用手摸索着管道壁,试图找到支撑点,却突然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 那是一只手!
我吓得浑身一僵,猛地缩回手,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我借着从通风口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往身后看去,只见管道里蜷缩着一个人,他的身体已经僵硬,脸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双眼圆睁,像是在死前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他的衣服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和舞台上渗出的液体一模一样。
我认出了他 —— 他是上个月失踪的灯光师老李。当时剧场里的人都说他是因为欠了赌债逃跑了,可谁也没想到,他竟然死在了通风管道里。老李的手指僵硬地蜷缩着,像是在死前抓住了什么东西。我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掰开了他的手指,发现他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纸 —— 那是一张魔术师的演出海报,海报上的人正是陆鹤亭的师父,十年前失踪的那个魔术师。海报的右下角有一个模糊的指纹,像是被人用力按上去的。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老李不是意外死亡,他是被人杀害的,而他手里的海报,就是证据。陆鹤亭的师父失踪,恐怕也和这个银色盒子有关。
就在我盯着海报出神时,通风管道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像是有人在外面用力敲打。我抬头一看,只见前方的管道壁上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越来越大,露出了外面的景象 —— 陆鹤亭正站在道具室里,手里拿着一把斧头,疯狂地砍着通风管道的外壁。他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杀意。
“小苏,你跑不掉的!” 陆鹤亭的声音透过管道壁传进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以为躲进通风管道就安全了吗?十年前,我的师父就是躲在这里,最后还是被我找到了!”
十年前?陆鹤亭的师父躲在通风管道里?我突然想起老李手里的海报,还有三天前我在道具室里看到陆鹤亭烧的那张照片。难道陆鹤亭的师父,就是被他杀死的?而那个银色盒子,就是他用来杀人的工具?
通风管道的裂缝越来越大,碎石和灰尘不断往下掉,砸在我的头上。我知道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就会和老李一样,死在这个冰冷的管道里。我继续往前爬,速度比之前更快,膝盖和手肘的伤口已经麻木,感觉不到疼痛。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哭声,从管道的前方传来。那哭声断断续续,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伤和恐惧。我心里一惊 —— 难道还有其他人躲在通风管道里?
我循着哭声往前爬,越靠近,哭声就越清晰。终于,我在一个转弯处看到了哭声的来源 —— 那是一个蜷缩在管道里的女人,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身上的衣服正是林小满昨天穿的那件!
“林小满?”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是应该消失在盒子里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林小满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我时,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小苏…… 别过来…… 他会找到我们的……”
“你没死?”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她,“盒子里的人不是你?”
林小满摇了摇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盒子里的…… 是我的双胞胎妹妹…… 陆鹤亭抓了她,逼我上台表演…… 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杀了我妹妹……”
我愣住了,原来林小满手腕上的瘀痕,不是因为撞在道具架上,而是被陆鹤亭打的。她一直在忍受着陆鹤亭的威胁,却不敢告诉任何人。
“那你妹妹……” 我不敢再往下说,因为我知道答案。
林小满的哭声更大了,“她死了…… 我听到了她的惨叫…… 陆鹤亭这个魔鬼!他不仅杀了我妹妹,还杀了好多人…… 十年前他的师父,还有上个月的老李,都是他杀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问道,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因为那个盒子……” 林小满的声音颤抖着,“那个盒子里藏着一个秘密,一个关于‘永生’的秘密。陆鹤亭的师父当年就是为了这个秘密,才制作了这个盒子。可后来他发现,这个秘密需要用活人的生命来维持,他想毁掉盒子,却被陆鹤亭杀了…… 陆鹤亭为了得到永生,一直在用这个盒子杀人,收集活人的灵魂……”
“永生?” 我觉得荒谬又恐怖,“这根本不可能!”
“是真的!” 林小满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凉刺骨,“我妹妹在被抓之前,偷偷告诉我,她在陆鹤亭的房间里看到了一本日记,日记里写着,只要用一百个活人的灵魂献祭,就能通过盒子获得永生…… 现在已经有九十九个人了,他抓你,就是为了凑够第一百个!”
九十九个?我浑身冰冷,想起了剧场里那些失踪的人 —— 灯光师老李、前几个助手、还有一些来看彩排的陌生人…… 他们都成了陆鹤亭永生的祭品。
就在这时,通风管道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管道壁被斧头砍出了一个大洞。陆鹤亭的脸出现在洞口,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的光芒,“小苏,林小满,你们聊得很开心啊?”
林小满吓得尖叫起来,紧紧地缩在我的身后。我知道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和陆鹤亭拼了。我环顾四周,发现管道壁上有一根生锈的铁丝,大概是用来固定管道的。我伸手抓住铁丝,用力一扯,铁丝被我拉了下来,露出锋利的断口。
“陆鹤亭,你这个杀人恶魔!” 我举起铁丝,对着他的方向吼道,“你以为你能得到永生吗?你只会下地狱!”
陆鹤亭冷笑一声,从洞口爬了进来。他的身体在狭窄的管道里显得格外庞大,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他一步步逼近,双手张开,像是要把我们撕碎。我紧紧握着铁丝,心跳得飞快,大脑里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地盯着他,寻找着进攻的机会。
就在陆鹤亭快要抓到我的时候,林小满突然从我的身后冲了出去,用身体撞向陆鹤亭。陆鹤亭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从管道的洞口掉下去。他愤怒地嘶吼着,反手抓住林小满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撞在管道壁上。林小满发出一声闷哼,嘴角渗出了鲜血。
“小满!” 我大喊着,举起铁丝朝着陆鹤亭的后背刺去。铁丝狠狠地扎进了他的皮肉里,陆鹤亭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松开了抓着林小满的手。
林小满趁机爬向管道的另一端,对着我大喊:“小苏,快跟我走!前面有一个出口!”
我没有犹豫,转身跟在林小满身后爬。陆鹤亭在我们身后疯狂地追赶,他的惨叫声和咒骂声在管道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我们爬了大概有十分钟,终于看到了前方有一丝光亮 —— 那是一个通风口,外面是剧场后面的小巷。
林小满率先爬到通风口前,用力推开格栅,跳了下去。我紧随其后,就在我的身体快要离开管道时,陆鹤亭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脚踝。他的手指冰凉而有力,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钳住我,不让我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 陆鹤亭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带着血腥的气息。
我拼命地挣扎,用另一只脚踹向他的脸。陆鹤亭被我踹得松了手,我趁机跳出通风口,落在了小巷的地面上。林小满已经在小巷口等我,她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对着我大喊:“快过来!”
我爬起来,朝着林小满的方向跑去。陆鹤亭也从通风口跳了下来,他的后背还插着那根铁丝,鲜血浸透了他的衣服,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疯狂地朝着我们追来。
小巷里漆黑一片,只有几盏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我们拼命地跑,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回头一看,陆鹤亭离我们只有几步之遥,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像是一头追猎的野兽。
就在我们快要跑到小巷口时,突然听到了一阵警笛声 —— 是警车!我和林小满都愣住了,回头一看,只见几辆警车正朝着小巷的方向驶来,警灯闪烁,照亮了漆黑的小巷。
陆鹤亭看到警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停下脚步,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然后转身跑进了小巷深处的黑暗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警车在我们身边停下,几名警察从车上下来,走到我们面前。“你们没事吧?” 带头的警察问道,他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上,带着一丝警惕。
“我们…… 我们没事。” 我喘着粗气,指了指小巷深处,“刚才有一个男人,他…… 他杀人了!”
警察们立刻警惕起来,一部分警察朝着小巷深处追去,另一部分则留下来询问我们情况。我和林小满坐在警车里,向警察讲述了剧场里发生的一切 —— 陆鹤亭用银色盒子杀人,那些消失的人,还有通风管道里的老李……
警察们听了我们的讲述,脸色都变得十分凝重。他们告诉我们,其实早在一周前,就有人报警说剧场里有人失踪,但因为没有证据,一直没能立案。现在有了我们的证词,他们终于可以正式调查陆鹤亭了。
凌晨三点,我和林小满坐在警察局的休息室里,喝着热咖啡。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可我的心里却依旧一片冰凉。我知道,陆鹤亭没有被抓到,他还会继续杀人,而那个银色盒子,还藏在剧场里,等待着下一个祭品。
就在这时,一名警察拿着一个证物袋走进来,递给我们看。“这是我们在剧场的道具室里找到的,你们认识这个吗?”
我和林小满凑过去一看,证物袋里装着一本泛黄的日记,封面上写着一个名字 —— 正是陆鹤亭的师父。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接过证物袋,小心翼翼地翻开日记。
日记里的字迹潦草而凌乱,记录着陆鹤亭的师父制作银色盒子的过程,还有他发现盒子秘密时的恐惧。日记的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格外疯狂,上面写着:“盒子是魔鬼的造物,它会吞噬灵魂…… 鹤亭被它迷惑了,他想杀了我…… 我必须毁掉盒子……”
日记的最后一页,只有一个模糊的指纹,和老李手里海报上的指纹一模一样。
我突然明白,陆鹤亭的师父当年并没有被杀死,他只是躲了起来,试图毁掉盒子,可最终还是失败了。而老李,可能是发现了日记的秘密,才被陆鹤亭灭口。
“警察同志,” 我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警察,“那个银色盒子还在剧场里,它很危险,必须尽快毁掉它!”
警察点了点头,“我们已经派人去剧场搜查了,一定会找到那个盒子的。”
然而,我心里却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 陆鹤亭不会轻易放弃那个盒子,他一定会回来抢的。而我们,恐怕还没有摆脱这场噩梦。
窗外的天越来越亮,可我的心里却依旧被黑暗笼罩着。我知道,这场关于银色盒子的恐怖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电锯盒
第三章 消失的盒子与午夜回音
警察局休息室的挂钟时针指向四点时,窗外的天空终于泛起了鱼肚白。我捧着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指腹反复摩挲着证物袋的边缘,日记里那些扭曲的字迹像幽灵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林小满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眉头却依旧紧紧皱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里偶尔会发出细碎的梦呓,多半是在喊 “妹妹”。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之前负责询问我们的王警官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比凌晨时更加凝重,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小苏,你能再跟我去一趟剧场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搜查队在里面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需要你帮忙辨认。”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林小满。王警官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轻声说:“放心,我已经安排同事送她去医院做检查了,她现在需要休息。”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经过这一夜的折腾,我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一想到剧场里的银色盒子,还有那些被陆鹤亭杀害的人,我就无法安心待在这里。我必须弄清楚,那个盒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陆鹤亭又躲在了哪里。
警车在清晨的街道上行驶,路边的店铺还没有开门,只有几个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清扫路面。车厢里一片寂静,王警官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手指却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显然也在为剧场的事情焦虑。
大概二十分钟后,警车停在了剧场门口。警戒线已经拉起,几名警察守在门口,看到我们过来,立刻拉开了警戒线。走进剧场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昨晚的血腥气息还没有完全散去,混合着舞台地板被腐蚀后产生的霉味,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舞台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过,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地板缝隙里残留的暗红色痕迹,像是一道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之前掉落的灯架被堆放在舞台角落,聚光灯的碎片散落在地上,在清晨的微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我们在道具室后面发现了一个暗门。” 王警官领着我走向后台,“里面的东西,你可能会认识。”
道具室里一片狼藉,道具箱被翻得乱七八糟,化妆品散落在桌子上,一些破损的魔术道具被扔在地上。王警官指着道具室最里面的一个柜子,“暗门就在柜子后面,是搜查队的同事无意间发现的。”
两名警察合力移开柜子,露出了后面的暗门。暗门是用木板做的,上面布满了灰尘,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王警官示意一名警察打开暗门,随着 “吱呀” 一声刺耳的声响,暗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扑面而来,比剧场里的味道更加刺鼻。
我捂住鼻子,借着警察手里的手电筒光线往里看去。暗门后面是一个狭窄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通道的尽头有一个小小的房间,房间里堆满了各种杂物,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的储藏室。
“你看这个。” 王警官走进房间,拿起一个放在角落里的东西。我凑过去一看,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 那是一个和舞台上一模一样的银色盒子,只不过这个盒子看起来更旧,表面布满了划痕和暗红色的痕迹,像是用了很多年。
“这…… 这不是舞台上的那个盒子?” 我惊讶地说,“怎么会在这里?”
王警官摇了摇头,“我们已经检查过了,这个盒子是空心的,里面没有任何东西,也没有血迹反应。舞台上的那个盒子,不见了。”
“不见了?” 我愣住了,“昨晚我们逃跑的时候,那个盒子还在舞台上,怎么会不见了?”
“我们也不知道。” 王警官的脸色更加凝重,“搜查队凌晨三点多到达剧场时,舞台上就已经没有那个盒子了。门窗都是从里面锁死的,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陆鹤亭不可能在那个时候把盒子拿走。”
我心里充满了疑惑,难道还有其他人在帮陆鹤亭?或者说,那个盒子有自己移动的能力?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我连忙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念头从脑海里赶走。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了房间角落里的一个铁盒上。铁盒看起来很旧,上面有一个生锈的锁扣。我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铁盒,发现铁盒的重量比我想象中要重很多。“王警官,你看这个。”
王警官走过来,仔细看了看铁盒,“这看起来像是一个老式的储物盒,可能里面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示意一名警察拿来工具,撬开了生锈的锁扣。
打开铁盒的那一刻,我们都愣住了。铁盒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文件,只有一沓泛黄的照片,还有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
我拿起那些照片,照片上的人都是陆鹤亭的师父,他穿着魔术师的服装,站在舞台上表演各种魔术。其中一张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 —— 照片上,陆鹤亭的师父正站在那个银色盒子旁边,盒子是打开的,里面似乎放着什么东西,但因为照片年代久远,已经看不清楚了。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日期:1995 年 7 月 15 日。
“1995 年?” 王警官凑过来看了看日期,“那时候陆鹤亭应该还是个孩子吧?”
我点了点头,心里突然想起了林小满说的话,陆鹤亭的师父是在十年前失踪的,也就是 2015 年左右。那这张 1995 年的照片,说明这个银色盒子至少已经存在了三十年。
我放下照片,拿起那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红布已经褪色,上面还沾着一些暗红色的痕迹。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红布,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木制人偶,人偶的五官雕刻得很精致,但眼神却显得格外诡异,像是在盯着我看。人偶的身上穿着一件小小的魔术师服装,和照片上陆鹤亭师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这个人偶……” 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会不会和那个盒子有关?”
王警官接过人偶,仔细检查了一遍,“人偶的肚子里好像有东西。” 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人偶的肚子,里面传来了 “沙沙” 的声响。
我们找来了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划开了人偶的肚子。里面果然藏着一张纸条,纸条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不清,但还是能勉强辨认出来。
纸条上写着:“盒子乃血玉所铸,需以活人魂魄滋养,百年之后,方可开启永生之门。然血玉有灵,若魂魄不满百数,或心怀善念者献祭,必遭反噬。吾已铸成假盒,以掩人耳目,真盒藏于……” 后面的字迹已经完全模糊,再也看不清了。
“血玉?永生之门?” 王警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听起来像是无稽之谈,但陆鹤亭显然是相信了这些东西,才会疯狂地杀人。”
我心里却充满了恐惧,那张纸条上的话,和林小满说的陆鹤亭日记里的内容几乎一致。看来,陆鹤亭的师父当年确实是为了所谓的 “永生”,才制作了这个银色盒子。但他后来良心发现,想要毁掉盒子,却被陆鹤亭杀了。而那个假盒,应该就是我们在暗室里找到的这个,真正的盒子,还藏在某个地方。
“真盒藏在哪里?” 我看着纸条上模糊的字迹,心里焦急万分,“如果找不到真盒,陆鹤亭还会继续杀人的!”
王警官叹了口气,“我们已经扩大了搜查范围,不仅是剧场,就连陆鹤亭以前住过的地方,还有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派人去搜查了。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线索。”
就在这时,剧场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一名警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王警官,不好了!外面来了很多记者,还有一些自称是‘魔术爱好者’的人,他们都想进来看看那个银色盒子!”
“什么?” 王警官脸色一变,“谁让他们来的?赶紧把他们赶走!”
“我们试过了,但他们根本不听,还说我们警察故意隐瞒真相,想要独吞那个‘神奇的盒子’。” 那名警察无奈地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些人怎么会知道银色盒子的事情?难道是陆鹤亭故意泄露出去的?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王警官立刻带着我们走出暗室,来到剧场门口。只见剧场外面围满了人,记者们举着相机和话筒,不停地朝着警察提问,那些自称 “魔术爱好者” 的人则在一旁大喊大叫,要求警察打开剧场大门,让他们看看那个银色盒子。
“大家冷静一下!” 王警官举起双手,试图安抚人群的情绪,“这里是案发现场,目前还在调查中,不方便对外开放,请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们不相信!” 人群中有人大喊,“你们肯定是把那个能让人永生的盒子藏起来了!”
“就是!赶紧把盒子交出来!”
人群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有人开始朝着警察扔东西,矿泉水瓶、纸巾盒,甚至还有人试图冲破警戒线。现场一片混乱,警察们不得不组成人墙,阻止人群冲进剧场。
我站在门口,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心里突然想起了昨晚剧场里的观众。他们和这些人一样,被 “永生” 的诱惑冲昏了头脑,宁愿相信那些荒谬的传说,也不愿意面对现实。陆鹤亭就是利用了人们的这种心理,才会有那么多人成为他的祭品。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小苏,好久不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而又诡异的声音,正是陆鹤亭!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陆鹤亭!你在哪里?你想干什么?”
“别这么激动嘛。” 陆鹤亭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个真盒子,我已经找到了。而且,我还知道,你手里有我师父的日记和那张纸条,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我惊讶地问,心里充满了恐惧。
“我当然知道。” 陆鹤亭轻笑一声,“剧场里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那些记者和‘魔术爱好者’,也是我叫来的。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永生的秘密是真实存在的,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获得永生的人!”
“你这个疯子!” 我对着电话大喊,“你以为你能得逞吗?警察已经在到处找你了!”
“警察?” 陆鹤亭不屑地笑了,“他们根本找不到我。而且,就算他们找到了我,又能怎么样?只要我拿到第一百个魂魄,开启永生之门,他们就再也奈何不了我了。”
“第一百个魂魄?” 我心里一惊,“你已经找到下一个目标了?”
“当然。” 陆鹤亭的声音变得格外诡异,“而且,这个目标你很熟悉哦。”
我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说的是谁?陆鹤亭,你别伤害无辜的人!”
“无辜的人?” 陆鹤亭冷笑一声,“在永生面前,所有人都是棋子。好了,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了。今晚十二点,我会在剧场的舞台上,开启永生之门。如果你想阻止我,就带着日记和纸条来剧场。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如果你敢带警察来,或者告诉任何人,我就立刻杀了那个目标。”
电话那头传来 “嘟嘟” 的忙音,陆鹤亭已经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纠结。
陆鹤亭说的那个目标是谁?是林小满吗?还是其他我认识的人?如果我不带警察去,自己一个人去剧场,肯定不是陆鹤亭的对手,说不定还会成为他的第一百个祭品。可如果我带警察去,陆鹤亭又会伤害那个目标。
“小苏,怎么了?” 王警官注意到我的脸色不对,走过来问道。
我把手机递给王警官,“是陆鹤亭打来的,他说今晚十二点会在剧场开启永生之门,还让我一个人带着日记和纸条去剧场,否则就杀了他抓的那个目标。”
王警官接过手机,脸色变得格外凝重。他立刻让人去调查这个陌生号码的来源,然后对我说道:“小苏,你别担心,我们会想办法的。陆鹤亭这是在故意引诱你,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可是,如果我不去,他会伤害那个目标的。” 我焦急地说,“而且,我必须阻止他开启什么永生之门,不能让他再杀人了。”
王警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这样吧,今晚我们安排警力在剧场周围埋伏,你按照陆鹤亭的要求,一个人去剧场。等你见到陆鹤亭,确认那个目标的安全后,就给我们发信号,我们立刻冲进去,逮捕陆鹤亭。”
“可是,陆鹤亭很狡猾,他肯定会察觉到的。” 我担心地说。
“我们会做好万全的准备,尽量不被他发现。” 王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苏,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我们必须抓住陆鹤亭,毁掉那个盒子,才能阻止更多的人受害。”
我点了点头,心里虽然充满了恐惧,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必须鼓起勇气,去面对陆鹤亭这个恶魔。
回到警察局后,我把陆鹤亭打电话的事情告诉了林小满。林小满听后,脸色变得苍白,“小苏,你不能去!陆鹤亭就是个魔鬼,他肯定会杀了你的!”
“我必须去。” 我握住林小满的手,“如果我不去,他会伤害更多的人,而且,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抓住他了。你放心,警察会在剧场周围埋伏,他们会保护我的。”
林小满还是很担心,但她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护身符,递给我,“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她说能保佑人平安。你带着它,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接过护身符,心里一阵温暖。这个小小的护身符,虽然可能没有什么实际作用,但却给了我一丝勇气。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警察们一直在紧张地部署。他们仔细研究了剧场的地形,在剧场周围的各个角落都安排了警力,还在剧场里面安装了微型摄像头和监听设备。王警官反复跟我确认了今晚的行动计划,告诉我遇到危险时该如何应对,还给了我一个微型信号器,让我在关键时刻按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就到了晚上十一点。我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把日记和纸条放进了口袋里,然后跟着王警官来到了剧场附近。
剧场周围已经埋伏好了警察,他们都穿着便衣,隐藏在各个角落,眼神警惕地盯着剧场的大门。王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苏,小心点。记住,安全第一,一旦有危险,立刻发信号。”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朝着剧场的大门走去。剧场的大门是虚掩着的,像是在等待着我进去。我推开门,走进了剧场。
剧场里一片漆黑,只有舞台上亮着一盏微弱的聚光灯,灯光下,那个银色的盒子静静地放在那里,正是那个消失的真盒。盒子的表面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有生命一样。
“你来了。” 陆鹤亭的声音从舞台上传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站在盒子旁边,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我握紧了口袋里的微型信号器,“陆鹤亭,你抓的人在哪里?”
陆鹤亭指了指盒子,“就在里面啊。如果你想救他,就把日记和纸条给我。”
我心里一惊,“你把他关在盒子里了?陆鹤亭,你快把他放出来!”
“放他出来?” 陆鹤亭冷笑一声,“除非你把日记和纸条给我。否则,他就会成为我开启永生之门的第一百个祭品。”
我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日记和纸条,“我可以把这些给你,但你必须先放了他。”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陆鹤亭的眼神变得冰冷,“把东西扔过来,否则,我现在就启动盒子。”
我看着舞台上的盒子,心里充满了恐惧。我知道,陆鹤亭说得出做得到。我深吸一口气,把日记和纸条朝着陆鹤亭扔了过去。
陆鹤亭接住日记和纸条,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现在,我们可以开启永生之门了。”
他走到盒子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然后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在了盒子上。鲜血滴在盒子上,瞬间被盒子吸收,盒子的表面开始泛起红光,像是燃烧起来一样。
“不要!” 我大喊着,朝着舞台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剧场周围突然响起了警笛声,警察们从各个角落冲了进来,朝着舞台跑去。陆鹤亭脸色一变,没想到警察会突然出现。
“你们竟然敢骗我!” 陆鹤亭愤怒地嘶吼着,他猛地按下了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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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血玉反噬与魂魄低语
陆鹤亭的手指重重按下盒子侧面的黄铜按钮时,整个剧场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紧接着,银色盒子发出一阵刺耳的 “滋滋” 声,像是金属在高温下熔化,盒身表面的红光愈发浓烈,甚至开始向外渗出黏稠的暗红色液体,与当初舞台上腐蚀地板的液体如出一辙。
“快阻止他!” 王警官的吼声穿透混乱,几名警察已经冲到舞台边缘,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形力量挡住。那股力量像是一堵透明的墙,警察们撞在上面,瞬间被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板上,口鼻涌出鲜血。
我吓得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陆鹤亭举起手中的匕首,朝着盒子顶部的凹槽刺去。匕首没入凹槽的瞬间,盒子突然炸开一道刺眼的红光,将整个剧场照得如同白昼。我下意识地闭上眼,却依旧能感觉到那股红光穿透眼皮的灼热感,耳边还传来无数细碎的嘶吼声,像是有无数冤魂在痛苦挣扎。
“哈哈哈!永生之门要开了!” 陆鹤亭的狂笑声在红光中回荡,带着一种扭曲的亢奋,“师父,你看到了吗?是我完成了你的心愿!我会成为第一个永生之人!”
就在这时,盒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像是有人在里面拼命挣扎。我猛地睁开眼,只见银色盒子的盖子被撞得微微凸起,缝隙里渗出更多暗红色液体,还夹杂着几缕乌黑的头发。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 里面的人还活着!
“陆鹤亭,你这个恶魔!” 我嘶吼着,捡起地上一根断裂的灯架,朝着舞台冲去。可还没靠近舞台,就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掀翻在地,灯架脱手飞出,砸在旁边的座椅上,碎裂成好几段。
陆鹤亭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小苏,别白费力气了。血玉已经觉醒,现在没有人能阻止我。你和那些警察,都会成为我永生的祭品!”
他话音刚落,盒子突然剧烈摇晃起来,盒身表面的红光开始闪烁,像是电流不稳。陆鹤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伸手去摸盒子,却被盒子表面的红光烫得缩回手,指尖瞬间起了一层水泡。
“怎么回事?” 陆鹤亭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他拿起那本日记,疯狂地翻看着,“不可能!师父的日记里明明写着,只要凑够一百个魂魄,就能开启永生之门!为什么会这样?”
我趴在地上,趁机抬头看向盒子。只见盒子的缝隙里,除了暗红色液体和头发,还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泪水。那些泪水落在舞台上,瞬间与暗红色液体融合,发出 “滋滋” 的声响,像是在相互吞噬。
突然,剧场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天花板上的吊灯接二连三地坠落,砸在地上发出巨响。墙壁上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缝,裂缝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是鲜血在缓缓流淌。那些之前被弹飞的警察,此刻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如纸,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
“是反噬!” 我突然想起了人偶肚子里那张纸条上的话,“血玉有灵,若魂魄不满百数,或心怀善念者献祭,必遭反噬!”
我朝着陆鹤亭大喊:“陆鹤亭!你根本没有凑够一百个魂魄!而且里面的人是心怀善念的无辜者,血玉在反噬你!”
陆鹤亭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恐惧,“不可能!我已经杀了九十九个人!加上里面这个,正好一百个!你在骗我!”
“你杀的那些人里,有很多是被迫的,他们的魂魄根本不完整!” 我继续大喊,试图拖延时间,“而且你师父当年根本不想让你这么做,他的魂魄一直在阻止你!”
陆鹤亭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看着手中的日记,又看了看疯狂摇晃的盒子,突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举起匕首,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既然不能永生,那我就和血玉同归于尽!”
就在匕首即将刺中胸口的瞬间,盒子突然炸开,一股强大的气流朝着四周扩散。我被气流掀飞,重重撞在墙壁上,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等我勉强睁开眼时,看到舞台上出现了一幕毕生难忘的景象 ——
银色盒子已经碎成了无数块,碎片上的红光渐渐褪去,露出了里面的血玉本体。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血玉,通体血红,里面似乎有无数人影在蠕动。血玉的上方,漂浮着一个透明的人影,正是陆鹤亭的师父!
陆鹤亭的师父穿着当年的魔术师服装,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痛苦。他看着地上的陆鹤亭,轻声说:“鹤亭,我当年制作这个盒子,是为了研究古代魔术,根本没有什么永生之门。那些关于永生的传说,都是我编造出来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觊觎血玉的力量。我没想到,你竟然会信以为真,还杀了这么多人……”
陆鹤亭趴在地上,看着漂浮在空中的师父,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师父…… 你没死?那我杀的那些人……”
“我当年发现你偷偷用盒子杀人后,就假装失踪,躲在剧场的暗室里,想找到机会毁掉盒子。” 陆鹤亭的师父叹了口气,“可我没想到,你竟然越来越疯狂,还找到了真盒。现在血玉已经失控,它会吞噬掉所有接触过它的人,包括你我。”
血玉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红光,朝着陆鹤亭飞去。陆鹤亭想要逃跑,却被红光牢牢困住。他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一点点被红光吞噬,皮肤变得如同枯木,头发也瞬间变白。
“师父,救我!” 陆鹤亭伸出手,朝着师父的方向大喊。
陆鹤亭的师父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太晚了,鹤亭。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你必须自己承担后果。”
就在陆鹤亭即将被完全吞噬的瞬间,他突然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悔意,“小苏,对不起…… 是我害了这么多人…… 你一定要毁掉血玉,不能让它再害人了……”
说完,陆鹤亭的身体彻底被红光吞噬,消失不见。血玉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又朝着陆鹤亭的师父飞去。陆鹤亭的师父没有躲闪,任由红光将自己包裹。
“小苏,血玉的力量来自于人的欲望和怨念。只要毁掉它,一切就会结束。” 陆鹤亭的师父的声音在红光中传来,“我已经用自己的魂魄暂时压制住了血玉,你快找机会毁掉它!”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被红光包裹的血玉和陆鹤亭的师父,心里充满了矛盾。陆鹤亭的师父虽然是无辜的,但血玉确实害死了很多人,我必须毁掉它。
我环顾四周,看到舞台角落里有一把消防斧。我冲过去,拿起消防斧,朝着血玉的方向跑去。血玉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红光变得更加浓烈,试图阻止我靠近。
陆鹤亭的师父在红光中大喊:“小苏,快!我快压制不住它了!”
我咬紧牙关,举起消防斧,朝着血玉狠狠劈去。消防斧砍在血玉上,发出一声巨响,火花四溅。血玉剧烈摇晃起来,里面的人影更加疯狂地蠕动,发出凄厉的嘶吼声。
我又连续劈了好几斧,血玉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越来越大,里面的红光开始外泄,剧场里的温度瞬间升高,墙壁上的裂缝也越来越多。
“快!再加把劲!” 陆鹤亭的师父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血玉的裂缝劈去。这一斧下去,血玉终于碎裂成无数小块,散落在地上。红光瞬间消失,剧场里的温度也恢复了正常。
陆鹤亭的师父的人影渐渐变得透明,他看着地上碎裂的血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 终于结束了……”
说完,陆鹤亭的师父的人影也消失不见。剧场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我和那些还躺在地上的警察。
我走到舞台上,看着地上碎裂的血玉,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这场因为 “永生” 而引发的悲剧,终于画上了句号。但那些被陆鹤亭杀害的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就在这时,剧场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只见林小满和几名医护人员跑了进来。林小满看到我,立刻冲过来,紧紧抱住我,“小苏,你没事吧?我担心死你了!”
“我没事。” 我拍了拍林小满的背,“一切都结束了,陆鹤亭死了,血玉也被毁掉了。”
林小满松开我,看着地上碎裂的血玉和那些躺在地上的警察,眼眶湿润了,“太好了…… 终于结束了……”
医护人员立刻对躺在地上的警察进行救治。幸运的是,他们只是被血玉的力量震晕,并没有生命危险。王警官醒过来后,看到地上碎裂的血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小苏,你做到了!你拯救了所有人!”
我摇了摇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陆鹤亭的师父用自己的魂魄压制住了血玉,我才能毁掉它。”
王警官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我们会处理好后续的事情,不会再让类似的悲剧发生。”
接下来的几天,警察们对剧场进行了彻底的搜查,清理了所有与血玉和银色盒子有关的东西。那些被陆鹤亭杀害的人的遗体,也陆续被找到,他们的家人终于可以为他们举办一场体面的葬礼。
林小满因为失去了妹妹,情绪一直很低落。我每天都会去陪她,安慰她,帮她走出失去亲人的痛苦。渐渐地,林小满的情绪好了一些,她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生活,决定离开这个充满噩梦的城市,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离开的前一天,林小满拉着我去了剧场。剧场已经被封锁,门口贴着封条。林小满看着剧场,轻声说:“小苏,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被陆鹤亭杀了。我妹妹在天有灵,也会感谢你的。”
“我们是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握住林小满的手,“到了新的地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林小满点了点头,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我会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遇到这种可怕的事情了。”
送走林小满后,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我想起了这场噩梦般的经历,想起了那些死去的人,心里还是会感到一阵难过。
就在这时,我的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我掏出来一看,是林小满送给我的那个护身符。护身符的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我心里一惊,难道血玉还没有被完全毁掉?我立刻停下脚步,仔细观察护身符。只见护身符的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裂缝里渗出一丝暗红色的液体,与血玉的颜色一模一样。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这场噩梦还没有结束?血玉的碎片还在继续害人?
我立刻拿着护身符,朝着警察局跑去。王警官看到护身符上的暗红色液体,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立刻让人对液体进行检测,结果显示,这确实是血玉的碎片渗出的液体。
“怎么会这样?我们明明已经清理了所有与血玉有关的东西!” 王警官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难道还有血玉的碎片没有被找到?”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这个护身符是林小满送给我的,她说是她妈妈留给她的。会不会是她妈妈的遗物里,不小心混入了血玉的碎片?”
王警官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我们必须立刻找到林小满,确认她妈妈的遗物里是否还有血玉的碎片。如果还有其他的碎片,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立刻联系了林小满,得知她已经坐上了前往火车站的公交车。王警官立刻派人去拦截公交车,同时带着我赶往火车站。
一路上,我的心里充满了焦虑和恐惧。如果还有血玉的碎片,那么这场噩梦就还没有结束,还会有更多的人被血玉的力量所害。
我们赶到火车站时,林小满乘坐的公交车已经到了。林小满正提着行李,准备走进火车站。王警官立刻跑过去,拦住了她,“林小满,等一下!你的护身符里有血玉的碎片,你妈妈的遗物里还有没有其他类似的东西?”
林小满愣住了,她看着我手里的护身符,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不可能!我妈妈的遗物都是一些普通的东西,怎么会有血玉的碎片?”
“是真的。” 我把护身符递给林小满,“护身符的表面已经出现了裂缝,还渗出了血玉的液体。我们已经检测过了,这确实是血玉的碎片。”
林小满接过护身符,仔细看了看,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我妈妈…… 她当年就是因为看到了陆鹤亭的师父制作盒子,才被陆鹤亭的师父灭口的。她的遗物里,可能真的有血玉的碎片……”
“你妈妈是被陆鹤亭的师父灭口的?” 我和王警官都愣住了。
林小满点了点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妈妈当年是剧场的清洁工,她无意中看到了陆鹤亭的师父制作银色盒子,还听到了他和别人的对话,知道了血玉的秘密。陆鹤亭的师父为了防止秘密泄露,就杀了我妈妈,把她的尸体藏在了剧场的暗室里。我和妹妹一直以为妈妈是失踪了,直到上个月,我在暗室里找到了妈妈的尸骨……”
我和王警官都沉默了。原来,陆鹤亭的师父也不是完全无辜的,他为了保守秘密,也杀了人。这场悲剧,牵扯到的人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我妈妈的遗物里,还有一个首饰盒,里面有一条项链,项链的吊坠好像就是用红色的石头做的。” 林小满擦干眼泪,“我把首饰盒放在了行李箱里,还没有打开过。”
王警官立刻让人打开林小满的行李箱,找到了那个首饰盒。打开首饰盒的瞬间,我们都愣住了 —— 项链的吊坠果然是一块红色的石头,和血玉的颜色一模一样,表面还泛着淡淡的红光。
“这就是血玉的碎片!” 王警官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我们必须立刻毁掉它,不能让它再害人了!”
我们立刻带着项链,回到了警察局。王警官让人找来了一把铁锤,准备毁掉血玉碎片。就在铁锤即将砸到项链的瞬间,项链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红光,将整个房间照得通红。
红光中,一个女人的人影缓缓浮现。她穿着清洁工的服装,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悲伤和愤怒。我认出了她,她就是林小满的妈妈!
“你们不能毁掉它!” 林小满的妈妈的声音在红光中回荡,“这块血玉碎片里,藏着我的魂魄。我要让所有害死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我和王警官都愣住了。没想到,林小满妈妈的魂魄竟然藏在了血玉碎片里。
“阿姨,我知道你很委屈,也很愤怒。” 我鼓起勇气,对着林小满妈妈的人影说,“但是,毁掉血玉碎片是唯一的办法,否则还会有更多的人被它害。你的女儿林小满已经失去了妹妹,她不能再失去你了。你如果真的爱她,就应该放下仇恨,让她好好地生活下去。”
林小满妈妈的人影沉默了,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悲伤和不舍。她轻声说:“小满…… 我的女儿…… 我对不起她…… 我没有保护好她和她妹妹……”
“阿姨,你已经尽力了。” 我继续说,“现在,只有毁掉血玉碎片,才能让你得到解脱,也才能让小满真正地走出痛苦。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小满,让她好好地生活下去。”
林小满妈妈的人影点了点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谢谢你…… 小苏…… 请你一定要照顾好小满……”
说完,林小满妈妈的人影渐渐变得透明,红光也随之褪去。项链上的血玉碎片失去了光泽,变得暗淡无光。
王警官拿起铁锤,朝着血玉碎片狠狠砸去。血玉碎片瞬间碎裂成无数小块,散落在地上。这一次,没有任何红光出现,也没有任何诡异的事情发生。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这场因为血玉和永生传说引发的噩梦,终于彻底结束了。
几天后,林小满离开了这座城市。我去火车站送她,看着她坐上火车,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知道,她会在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忘记这里的痛苦和噩梦。
而我,也会继续留在这座城市,过着平静的生活。只是,这场经历会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提醒我,欲望是多么可怕的东西,它可以让人失去理智,变成一个疯狂的恶魔。
我相信,只要我们保持善良和理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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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余烬下的阴影
林小满离开后的第三个月,城市终于褪去了那场血腥事件的阴霾。剧场被彻底拆除,原地建起了一座小型公园,每天都有老人带着孩子在公园里散步、玩耍,欢声笑语取代了曾经的尖叫与嘶吼。我换了一份工作,在一家书店当店员,每天整理书籍、接待顾客,过着平淡而规律的生活。
只是,有些阴影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每当午夜梦回,我总会想起剧场里那刺眼的红光、血玉中蠕动的人影,还有陆鹤亭那疯狂的笑容。有时我会突然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 —— 那里早已没有了林小满送我的护身符,只有一片冰凉的布料。
书店的老板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姓陈,大家都叫他陈叔。陈叔为人和善,知道我经历过一场可怕的事件后,对我格外照顾,从不安排我加班,还经常给我带一些家里做的点心。
这天下午,书店里没什么顾客,陈叔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我则在整理文学类的书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冲进了书店,他的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下巴上的一道疤痕。
男人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声音沙哑地问:“你这里有没有《血玉秘闻》这本书?”
我愣了一下,“血玉”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进我的脑海,让我瞬间想起了剧场里的血玉。我强压下心里的恐惧,摇了摇头,“抱歉,我们这里没有这本书。”
男人抬起头,露出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不可能!我明明查到这家书店有这本书!你是不是在骗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焦虑,让我感到一阵不安。我往后退了一步,“先生,我们书店的书籍都是公开陈列的,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找一找。”
陈叔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从柜台后面走了过来,他挡在我身前,对着男人温和地说:“这位先生,我们书店确实没有你说的这本书。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在网上查一查,看看其他书店有没有。”
男人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陈叔回到柜台前,打开电脑,在图书查询网站上搜索 “《血玉秘闻》”。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未找到相关书籍”。陈叔把屏幕转向男人,“你看,确实没有这本书。会不会是你记错书名了?”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摇了摇头,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 不会记错的…… 那本书里有血玉的秘密,我必须找到它……”
他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抓起书架上的一本书,狠狠地摔在地上,“一定是你们把书藏起来了!快把书交出来!”
书店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我和陈叔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陈叔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先生,你冷静一点,我们真的没有这本书。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们说,我们或许能帮你。”
“帮我?” 男人冷笑一声,“你们帮不了我!血玉的碎片已经开始反噬我了,再找不到那本书,我就会像陆鹤亭一样,被血玉吞噬!”
“陆鹤亭” 这三个字让我浑身一震,我盯着男人,“你认识陆鹤亭?你也接触过血玉碎片?”
男人听到 “陆鹤亭” 的名字,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 我是陆鹤亭的同门师弟,叫赵磊。当年师父把血玉分成了三块,一块做成了那个银色盒子,一块留给了陆鹤亭,还有一块…… 留给了我。”
我和陈叔都愣住了,原来血玉不止一块,还有其他的碎片!
“当年师父发现陆鹤亭用血玉杀人后,就把我叫到身边,把这块血玉碎片交给了我,让我保管好,千万不能让陆鹤亭找到。” 赵磊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我太贪心了,我想知道血玉的秘密,就偷偷研究它。后来我发现,血玉碎片需要吸食人的情绪才能维持力量,我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利用血玉碎片吸食身边人的恐惧和愤怒…… 直到上个月,血玉碎片突然开始反噬我,我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你说的《血玉秘闻》,就是记载血玉秘密的书?” 我问道。
赵磊点了点头,“没错。我在师父的旧物里看到过这本书的记载,里面写着如何控制血玉碎片,还写着血玉的起源。我以为这家书店有这本书,所以才来这里找。”
陈叔叹了口气,“赵先生,我看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血玉这种东西本就邪门,你还是尽快把它交出来,交给警方处理,或许还有补救的机会。”
“交给警方?” 赵磊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不行!一旦交给警方,他们肯定会毁掉血玉碎片,到时候我也会跟着完蛋!我必须找到那本书,控制住血玉碎片!”
他突然转身,朝着书店门口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尽头。我和陈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担忧。
“小苏,你说这个赵磊,会不会像陆鹤亭一样,为了控制血玉碎片而杀人?” 陈叔问道。
我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焦虑,“很有可能。他现在已经被血玉碎片影响,变得疯狂又偏执。如果找不到那本书,他很可能会做出极端的事情。”
“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陈叔看着我。
我想了想,“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警察可能不会相信我们。而且赵磊现在很警惕,如果我们报警,他肯定会躲起来,到时候更难找到他。不如我们先自己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血玉秘闻》这本书的线索,或许能找到赵磊的下落。”
陈叔点了点头,“好,我支持你。书店里有很多关于本地历史和奇闻异事的书籍,我们可以先从这些书里找找看,有没有关于血玉或者《血玉秘闻》的记载。”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陈叔利用下班时间,在书店的藏书里寻找关于血玉的线索。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在一本名为《本市奇闻录》的旧书里,找到了一段关于血玉的记载。
书中写道:“民国年间,本市曾出现过一块血玉,通体血红,能吸食人的魂魄,被当时的一位军阀所得。后来军阀为了争夺血玉,引发了一场混战,血玉也在混战中碎裂成三块,下落不明。有人说,血玉的碎片被一位魔术师得到,用来制作了魔术道具……”
这段记载虽然没有提到《血玉秘闻》这本书,但却证实了血玉确实存在,而且分成了三块,与赵磊说的一致。
“这么看来,陆鹤亭的师父,很可能就是当年得到血玉碎片的魔术师。” 陈叔说道。
我点了点头,“没错。而且赵磊说师父的旧物里有《血玉秘闻》的记载,说不定那本书还在师父的旧居或者其他地方。”
我们决定去陆鹤亭师父的旧居看看。根据之前警方调查的资料,陆鹤亭的师父名叫周明远,他的旧居在城市的老城区,是一栋老旧的四合院。
周末的上午,我和陈叔来到了老城区。这里的街道狭窄而拥挤,两旁是低矮的平房,空气中弥漫着煤炉和饭菜的味道。我们按照地址,找到了周明远的旧居。
四合院的大门紧闭,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我绕着四合院走了一圈,发现后院的围墙有一处破损,足够一个人钻进去。
“我们从这里进去吧。” 我指了指破损的围墙。
陈叔犹豫了一下,“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是别人的私人住宅。”
“现在情况紧急,我们也是为了找到《血玉秘闻》,阻止赵磊继续害人。” 我说道。
陈叔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小心一点。”
我们从破损的围墙钻了进去,院子里长满了杂草,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家具,看起来一片荒芜。正房的门是虚掩着的,我们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布满了灰尘,阳光透过窗户上的破洞照进来,在地上形成了一道道光柱。房间里的家具都很陈旧,一张木制的桌子放在房间中央,桌子上堆满了书籍和纸张。
我和陈叔开始在房间里寻找《血玉秘闻》。陈叔负责整理桌子上的书籍和纸张,我则在书架和柜子里寻找。
突然,陈叔发出了一声惊呼,“小苏,你快来看这个!”
我跑过去,只见陈叔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书的封面上写着四个褪色的大字 ——《血玉秘闻》!
“我们找到这本书了!” 我激动地说。
陈叔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里面的纸张已经变得很脆,字迹也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勉强辨认出来。书中详细记载了血玉的起源、特性,以及如何控制血玉碎片的方法。
其中有一段内容引起了我的注意:“血玉乃上古邪物,以魂魄为食,碎裂后仍有灵性。若想完全控制血玉,需集齐三块碎片,以活人之心为引,举行血祭仪式,方可唤醒血玉的全部力量……”
看到这段内容,我浑身冰冷。赵磊如果看到这本书,肯定会想办法集齐三块血玉碎片,举行血祭仪式。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于非命。
“我们必须把这本书藏起来,不能让赵磊找到。” 我说道。
陈叔点了点头,“没错。我们先把书带回书店,再想办法联系警方,让他们尽快找到赵磊,阻止他的阴谋。”
就在我们准备把书收起来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警惕。
陈叔把书藏到了桌子底下的一个木箱里,然后我们悄悄地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站在院子里,正是赵磊!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眼神疯狂地扫视着院子里的一切,“周明远的旧居肯定有《血玉秘闻》,我一定要找到它!”
赵磊推开正房的门,走了进来。他看到我和陈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们会来这里!快把《血玉秘闻》交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们!”
他举起匕首,朝着我们冲了过来。陈叔挡在我身前,试图拦住他,却被赵磊推到在地。赵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快说!书在哪里?”
我感受到了匕首的冰冷和锋利,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但我知道,绝对不能把书交给他。我强压下心里的恐惧,“我不知道什么书!你放开我!”
“你还在骗我!” 赵磊的情绪更加激动,匕首又往我的脖子上压了压,“我已经查到了,周明远的旧居有《血玉秘闻》,你们肯定把书藏起来了!再不说,我就真的杀了你!”
就在这时,陈叔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拿起身边的一个木制花瓶,朝着赵磊的后脑勺砸去。赵磊惨叫一声,松开了抓着我的手,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我捂着脖子,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的赵磊。陈叔走到我身边,关切地问:“小苏,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摇了摇头,“我没事,陈叔,谢谢你。”
“没事就好。” 陈叔松了一口气,“我们赶紧把他绑起来,然后报警。”
我们在房间里找来了绳子,把赵磊的手脚绑得严严实实。陈叔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十几分钟后,警察赶到了四合院,将赵磊带走了。在带走赵磊之前,警察从他的口袋里搜出了一块红色的石头 —— 正是第三块血玉碎片。
警察将血玉碎片收好,对我们说:“谢谢你们提供的线索。我们会尽快调查这件事,确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我和陈叔把《血玉秘闻》交给了警察,“这本书里记载了血玉的秘密,还有控制血玉碎片的方法,可能对你们的调查有帮助。”
警察接过书,点了点头,“我们会好好研究这本书的。你们也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我们。”
送走警察后,我和陈叔坐在四合院的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杂草,都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血玉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陈叔叹了口气,“还好我们找到了这本书,阻止了赵磊。”
我点了点头,“是啊。不过,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这本书里提到,集齐三块血玉碎片,举行血祭仪式,就能唤醒血玉的全部力量。虽然现在三块碎片都被警方控制了,但保不齐还有其他人知道血玉的秘密,想要得到它。”
陈叔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尽力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警方吧。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就好。”
回到书店后,生活又恢复了平静。赵磊因为非法持有危险物品、故意伤害他人等罪名,被警方依法逮捕。三块血玉碎片被警方送到了专业的机构进行处理,据说会被彻底销毁,防止再有人利用它们害人。
《血玉秘闻》这本书则被警方存档,作为案件的重要证物。我和陈叔因为提供了关键线索,还受到了警方的表扬。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忘记了血玉带来的恐惧,开始真正享受平淡的生活。每天在书店里整理书籍,和陈叔聊聊天,偶尔和林小满通个电话,听她讲述在新城市的生活。
林小满在新的城市找到了一份喜欢的工作,认识了新的朋友,她的情绪好了很多,电话里的声音也变得开朗起来。她说,等她稳定下来,就会回来看看我和陈叔。
这天晚上,我下班后,像往常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公园的时候,我看到一群孩子在公园里放烟花,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绚丽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公园。
我停下脚步,看着那些孩子开心的笑脸,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就在这时,我的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震动,是手机响了。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诡异的声音,“你以为血玉的事情真的结束了吗?你太天真了…… 三块碎片只是血玉的一部分,真正的血玉核心,还没有出现……”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你是谁?你在说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 那个声音轻笑一声,“重要的是,血玉的苏醒已经开始了。很快,这座城市就会再次陷入黑暗。而你,会成为第一个祭品……”
电话那头传来 “嘟嘟” 的忙音,对方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夜风吹过,带着一阵寒意,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公园里的烟花还在绽放,孩子们的笑声依旧清脆,但在我听来,却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我知道,那场关于血玉的噩梦,并没有真正结束。余烬之下,还有更深的阴影在等待着我们。
我抬头看向夜空,烟花的光芒照亮了我的脸。我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不会退缩。我会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阻止血玉再次危害人间。
只是,我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他说的 “血玉核心” 又是什么。而我,又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黑暗?这些问题,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我的心头,让我感到一阵迷茫和恐惧。
但我知道,我不能害怕。因为我身后,有我想要保护的人,有我想要守护的生活。无论前方有多么黑暗,我都会鼓起勇气,一步步走下去,直到彻底驱散所有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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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血玉核心的踪迹
挂掉神秘人的电话后,我在公园门口站了很久,直到烟花散尽,孩子们的笑声渐渐远去,才缓缓回过神来。夜风吹过,带着公园泥土的腥味,让我浑身发冷。我掏出手机,想给陈叔打个电话,却发现屏幕上那个陌生号码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神秘人说的话 ——“三块碎片只是血玉的一部分,真正的血玉核心,还没有出现”“血玉的苏醒已经开始了,很快,这座城市就会再次陷入黑暗”。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打开电脑,在网上搜索关于 “血玉核心” 的信息,可搜索结果里全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我又想起了《血玉秘闻》这本书,可惜书已经被警方存档,我无法再查看里面是否有关于血玉核心的记载。
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来到书店。陈叔看到我,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小苏,你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点了点头,把昨晚神秘人打电话的事情告诉了陈叔。陈叔听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个神秘人肯定不简单,他不仅知道血玉的事情,还提到了我们从未听说过的血玉核心。看来,他很可能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甚至可能和血玉的秘密有关。”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叹了口气,“可我们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不知道该从哪里查起。那个陌生号码也消失了,根本无法追踪。”
陈叔沉思了片刻,“或许,我们可以从警方那里入手。《血玉秘闻》这本书在警方手里,说不定里面有关于血玉核心的记载。我们可以找王警官问问,看看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新线索。”
我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王警官之前负责处理陆鹤亭的案子,对血玉的事情也比较了解,说不定他能帮我们。”
我们立刻给王警官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王警官听后,也觉得事情不简单,约我们下午在警察局见面。
下午,我和陈叔来到了警察局。王警官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我们,桌子上放着《血玉秘闻》这本书和一些案件资料。
“你们说的那个神秘人,很可能是冲着血玉核心来的。” 王警官开门见山,“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血玉秘闻》,发现书中确实提到了血玉核心。据书中记载,血玉核心是血玉的本源,拥有比血玉碎片更强大的力量,当年血玉碎裂后,核心就不知所踪了。”
“那血玉核心有什么作用?为什么那个神秘人会这么在意它?” 我问道。
王警官翻开《血玉秘闻》,指着其中一段内容,“书中说,血玉核心能控制所有的血玉碎片,还能唤醒血玉的全部力量,让人获得永生。但同时,血玉核心也极其危险,一旦被心术不正的人得到,后果不堪设想。”
“永生?” 我愣住了,“陆鹤亭当年也是为了永生,才用血玉碎片杀人。难道这个神秘人,也想通过血玉核心获得永生?”
“很有可能。” 王警官点了点头,“而且,书中还提到,血玉核心有一个特性,它会被血玉碎片的能量吸引。之前我们已经把三块血玉碎片送到专业机构处理了,说不定那个神秘人是想通过血玉碎片的能量,找到血玉核心的位置。”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陈叔问道,“如果神秘人真的找到了血玉核心,后果不堪设想。”
王警官皱了皱眉,“我们已经加强了对血玉碎片的保护,还派人暗中调查,但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不过,我们在研究《血玉秘闻》时,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 —— 当年血玉碎裂后,有一位名叫沈青的考古学家,曾研究过血玉的秘密,或许他知道血玉核心的下落。”
“沈青?” 我和陈叔对视一眼,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沈青是民国时期的考古学家,据说他当年参与过对军阀墓的挖掘,也是第一个发现血玉秘密的人。” 王警官解释道,“但后来,他突然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们查了很多资料,只知道他失踪前,曾在本市的一个老图书馆里留下过一些研究笔记。”
“老图书馆?” 我心里一动,“是不是位于老城区的那个古籍图书馆?我之前听说过,那里收藏了很多民国时期的书籍和资料。”
王警官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那个图书馆。我们本来打算派人去那里寻找沈青的研究笔记,但最近警局的事情比较多,一直没能抽出人手。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去那里找找看,说不定能发现关于血玉核心的线索。”
“我们愿意!” 我立刻说道,“只要能找到线索,阻止那个神秘人,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陈叔也点了点头,“我们会小心的,有什么发现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离开警察局后,我和陈叔立刻前往老城区的古籍图书馆。这座图书馆建于民国时期,外观古朴典雅,墙壁上爬满了藤蔓,看起来充满了历史的沧桑感。
走进图书馆,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读者在默默地看书。我们来到前台,向工作人员说明了来意,希望能找到沈青的研究笔记。
工作人员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他听我们提到沈青的名字,愣了一下,“沈青?你们怎么会知道他?他的研究笔记已经被封存了很多年,很少有人会提到他。”
“我们是为了调查一件和血玉有关的案子,需要沈青的研究笔记作为线索。” 我解释道。
老人犹豫了片刻,“好吧,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不过,沈青的研究笔记存放在古籍区的一个角落里,那里很久没有整理过了,你们要小心一点。”
我们跟着老人来到古籍区。这里的书架很高,上面摆满了泛黄的书籍和资料,光线也比较昏暗。老人指着一个堆满灰尘的书架,“沈青的研究笔记就在那个书架上,你们自己找找吧。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老人离开后,我和陈叔开始在书架上寻找沈青的研究笔记。书架上的书籍杂乱无章,很多书都已经破旧不堪,上面布满了灰尘。我们小心翼翼地翻找着,生怕弄坏这些珍贵的古籍。
找了大概一个小时,就在我们快要放弃的时候,陈叔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小苏,你快来看!这是不是沈青的研究笔记?”
我跑过去,只见陈叔手里拿着一本蓝色封面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 “沈青考古研究笔记” 几个字,字迹已经有些褪色,但还是能清晰辨认。
“太好了!我们找到它了!” 我激动地说。
我们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笔记本的纸张已经变得很脆,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勉强看清。
笔记本里详细记录了沈青对血玉的研究过程。据笔记记载,沈青当年在挖掘军阀墓时,发现了血玉,他对血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开始深入研究。后来,他发现血玉拥有吸食魂魄的能力,还得知了血玉核心的存在。
笔记中提到,血玉核心当年被军阀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地下室里,而这个地下室的入口,就在本市的一座老钟楼里。沈青当年曾试图找到地下室,却遭到了不明人士的阻挠,还差点丢了性命。之后,他就再也不敢轻易调查血玉核心的事情了,直到后来失踪。
“老钟楼?” 我心里一惊,“本市确实有一座老钟楼,就在市中心,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现在已经废弃不用了。”
陈叔也点了点头,“我知道那个老钟楼。据说,那里经常发生一些诡异的事情,晚上很少有人敢靠近。”
“这么说,血玉核心很可能就藏在老钟楼的地下室里?” 我说道,“那个神秘人肯定也知道这个秘密,说不定他已经去过老钟楼了。”
“我们必须尽快去老钟楼看看。” 陈叔脸色凝重,“如果血玉核心真的在那里,我们一定要在神秘人之前找到它,不能让它落入坏人手中。”
我们立刻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王警官。王警官听后,也觉得事情紧急,决定派几名警察和我们一起去老钟楼调查。
当天晚上,我们一行人来到了老钟楼。老钟楼矗立在市中心的广场上,塔身已经有些破旧,钟楼上的大钟也早已停止了摆动。夜晚的老钟楼看起来格外阴森,在月光的照耀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像是一个巨大的怪兽,让人不寒而栗。
“大家小心一点,这里的环境比较复杂,可能会有危险。” 王警官提醒道,然后带领我们走进了老钟楼。
钟楼内部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味。楼梯上布满了灰尘,有些地方已经损坏,只能小心翼翼地往上走。我们拿着手电筒,仔细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寻找地下室的入口。
走到钟楼的第三层时,我突然发现墙壁上有一处与众不同的地方。那里的砖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看起来像是被人动过手脚。我立刻叫住了大家,“你们看这里,这面墙好像有问题。”
王警官和几名警察走过来,仔细检查了墙壁。一名警察用手电筒敲了敲砖块,发现里面是空的。“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说不定地下室的入口就在这里。”
我们找来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了砖块。砖块后面果然有一个洞口,洞口很小,只能容一个人爬进去。洞口里传来一阵阴冷的风,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感到一阵不适。
“我先下去看看。” 一名警察自告奋勇,拿着手电筒钻进了洞口。
几分钟后,洞口里传来了警察的声音,“下面是一个地下室,里面有很多奇怪的东西,你们快下来看看!”
我们依次钻进洞口,来到了地下室。地下室里一片漆黑,手电筒的光线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我们环顾四周,发现地下室里堆满了各种破旧的家具和杂物,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大家仔细搜索,注意安全。” 王警官说道。
我们分成几组,在地下室里搜索起来。我和陈叔一组,朝着地下室的深处走去。走着走着,我突然感觉到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 “咔嚓” 一声响。我低头一看,是一个生锈的金属盒子。
“陈叔,你看这个。” 我捡起金属盒子,盒子很重,上面有一个复杂的锁扣。
陈叔接过盒子,仔细看了看,“这个盒子看起来年代久远,说不定里面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们找个地方,把它打开看看。”
我们来到地下室的一个角落,找来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撬开了锁扣。打开盒子的瞬间,我们都愣住了 ——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文件,只有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石头的表面布满了红色的纹路,看起来像是血管一样,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 这难道就是血玉核心?” 我惊讶地说。
陈叔拿起黑色石头,仔细观察了片刻,“很有可能。你看这石头上的红色纹路,和之前我们看到的血玉碎片很像,而且它给人的感觉,比血玉碎片更加诡异。”
就在这时,地下室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大喊:“不好了!有可疑人员闯入!”
我们立刻拿着黑色石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只见几名警察正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缠斗在一起,那个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但动作敏捷,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显然是有备而来。
“是那个神秘人!” 我大喊道。
神秘人看到我们手里的黑色石头,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突然发力,摆脱了警察的纠缠,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把血玉核心交出来!” 神秘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和之前打电话的声音一模一样。
王警官立刻带领几名警察拦住了他,“你是谁?为什么要抢血玉核心?”
神秘人冷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血玉核心不属于你们!今天,我必须把它带走!”
他举起匕首,朝着王警官刺去。王警官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然后一拳打在神秘人的胸口。神秘人后退了几步,随即又冲了上来,和警察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地下室里一片混乱,匕首碰撞的声音、打斗的声音、喊叫声交织在一起。我和陈叔躲在一旁,紧紧地护着血玉核心,生怕被神秘人抢走。
打斗持续了很久,神秘人虽然动作敏捷,但终究寡不敌众,渐渐落入了下风。就在王警官准备制服他的时候,神秘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烟雾弹,扔在地上。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地下室,挡住了我们的视线。
“不好!他想跑!” 王警官大喊道。
我们在烟雾中摸索着,试图找到神秘人。可等烟雾散去后,神秘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几滴血迹,和一张掉在地上的纸条。
王警官捡起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血玉核心我一定会拿到手的,你们等着,很快,这座城市就会属于我!”
“可恶!让他跑了!” 一名警察气愤地说。
王警官皱了皱眉,“没关系,至少我们已经找到了血玉核心,只要我们保护好它,那个神秘人就不会得逞。而且,他刚才在打斗中受了伤,我们可以通过血迹,追踪他的下落。”
我们带着血玉核心,离开了老钟楼。回到警察局后,王警官立刻让人把血玉核心送到专业机构进行检测,同时派人调查神秘人留下的血迹,希望能找到他的身份信息。
接下来的几天,警方一直在全力调查神秘人的身份,可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神秘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而血玉核心的检测结果也出来了,确认它就是血玉的本源,拥有强大的能量,而且确实能控制所有的血玉碎片。
我和陈叔也回到了书店,继续过着平淡的生活。但我们心里都清楚,神秘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再次出现,试图抢走血玉核心。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松懈。
这天下午,书店里来了一位特殊的顾客。她是一位年轻的女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得很漂亮,但脸色却异常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疲惫。
女子径直走到我面前,轻声问道:“你就是苏小姐吧?我叫沈玥,是沈青的孙女。我听说你在找我爷爷的研究笔记,所以特意来这里找你。”
我和陈叔都愣住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沈青的孙女。“你好,沈小姐。我们确实在找你爷爷的研究笔记,因为我们在调查一件和血玉有关的案子。”
沈玥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爷爷失踪后,我一直在研究他留下的资料,也知道了血玉的秘密。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关于血玉核心的秘密。”
“血玉核心?” 我心里一动,“我们已经找到了血玉核心,现在由警方保护着。你知道关于它的什么秘密?”
沈玥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血玉核心虽然强大,但也极其危险。它每过一百年,就会苏醒一次,需要吸食一百个活人的魂魄,才能维持力量。如果不能按时给它提供魂魄,它就会反噬,毁掉周围所有的一切。而今年,正好是血玉核心苏醒的年份。”
我和陈叔都惊呆了,“你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意味着,那个神秘人如果得到血玉核心,就会为了维持它的力量,杀害一百个无辜的人?”
沈玥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爷爷当年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被人追杀,最后失踪的。他在研究笔记里写道,血玉核心的苏醒,会给这座城市带来灾难。我们必须在它苏醒之前,毁掉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毁掉它?” 我犹豫了,“可血玉核心现在在警方手里,而且它的力量很强大,我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毁掉它。”
沈玥从包里拿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递给我,“这是我爷爷留下的最后一本研究笔记,里面记载了毁掉血玉核心的方法。只要找到三种特殊的材料,就能制作出一种药水,浇在血玉核心上,就能彻底毁掉它。”
我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果然记载了毁掉血玉核心的方法。三种特殊的材料分别是:百年古槐的树皮、午夜的露水、还有一个心怀善念之人的眼泪。
“百年古槐的树皮和午夜的露水还好找,可心怀善念之人的眼泪,该怎么找啊?” 陈叔皱了皱眉。
沈玥看着我,“苏小姐,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还能坚持保护无辜的人,你的心一定很善良。我觉得,你的眼泪,就是那种心怀善念之人的眼泪。”
我愣住了,没想到沈玥会这么说。“我…… 我不知道我的眼泪行不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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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寻材之路与暗地追踪
“我…… 我不知道我的眼泪行不行。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愿意试试。” 我握紧了沈玥递来的笔记本,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窗外的阳光透过书店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泛黄的纸页上,却驱不散字里行间透着的诡异与沉重。
陈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支持:“小苏,你的善良我们都看在眼里。如果真如沈小姐所说,你的眼泪能成为毁掉血玉核心的关键,那也是件功德无量的事。不过我们不能贸然行事,得先把另外两种材料找到,再从长计议。”
沈玥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地图,展开后铺在桌子上:“这是我爷爷笔记里夹着的地图,上面标记了本市几处可能有百年古槐的地方。其中最有可能的,是位于西郊的废弃植物园。我爷爷在笔记里提到过,那里有一棵民国时期就存在的古槐,树龄至少有一百五十年了。”
我凑过去看地图,西郊废弃植物园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槐下有碑,碑后藏秘”。这行字让我心里泛起一丝疑惑,沈青为什么要特意标注这句话?难道古槐树下的石碑,还藏着其他秘密?
“我们明天一早就去西郊植物园找古槐树皮吧。” 我提议道,“现在血玉核心随时可能苏醒,我们得尽快集齐材料,制作出毁玉药水。”
陈叔和沈玥都表示赞同。当天晚上,我回到家后,特意翻出了之前王警官给我的案件资料,试图从里面找到关于西郊植物园的信息。资料里提到,西郊植物园在二十年前因为一场大火被烧毁,之后就一直废弃着,近几年有传言说那里经常闹鬼,晚上没人敢靠近。
看到 “闹鬼” 两个字,我心里不禁有些发毛,但一想到血玉核心苏醒后会带来的灾难,又立刻坚定了决心。不管植物园里有什么危险,我都必须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陈叔和沈玥就带着工具,乘坐公交车前往西郊植物园。公交车行驶在郊区的公路上,窗外的景色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农田和树林。沈玥靠在车窗上,眼神里满是担忧:“我总觉得,这次去植物园不会那么顺利。我爷爷的笔记里,关于植物园的记载很少,只提到了古槐和石碑,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陈叔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只要找到古槐树皮,我们就立刻离开,不贪多求功。”
大概一个小时后,公交车到达了西郊植物园附近的站点。我们下车后,沿着一条布满杂草的小路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植物园的大门。大门早已锈迹斑斑,上面挂着一块破旧的牌子,写着 “西郊植物园” 几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推开大门时,门轴发出 “吱呀” 一声刺耳的声响,像是在抗议我们的闯入。植物园里杂草丛生,到处都是烧毁的建筑残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和霉味混合的怪异气味。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看起来格外阴森。
“我们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往东北方向走。” 沈玥打开地图,确认了方向后,带头往前走。
我们小心翼翼地在杂草和残骸中穿行,时不时会踩到地上的碎玻璃和砖块,发出 “咔嚓” 的声响。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上矗立着一棵巨大的古槐。古槐的树干粗壮,需要三个人才能合抱,树枝向四周伸展,像一把巨大的伞,遮住了大片阳光。
“找到了!这就是那棵百年古槐!” 沈玥兴奋地喊道。
我们快步走到古槐下,抬头仰望这棵参天大树,心里不禁感叹它的生命力。古槐的树皮粗糙而厚实,呈现出深褐色,上面布满了沟壑,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刀,准备从树干上削一小块树皮。
就在这时,沈玥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脸色苍白地说:“等等!你看树下!”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古槐树下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一些模糊的文字。我蹲下来,用手擦去石碑上的灰尘,文字渐渐清晰起来。石碑上刻的不是墓志铭,而是一段诡异的咒语:“槐魂守玉,玉醒魂归,魂不归位,血债血偿”。
这段咒语让我浑身发冷,“槐魂守玉” 难道指的是古槐的魂魄在守护血玉核心?可血玉核心不是已经被我们找到,放在警察局了吗?
“不对劲,我们快离开这里!” 陈叔突然脸色一变,拉着我和沈玥往后退。
我正想问为什么,突然听到古槐的树枝发出 “沙沙” 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蠕动。我抬头一看,只见树枝上挂着一个个黑色的影子,仔细一看,竟然是人的骸骨!骸骨被藤蔓缠绕着,随着树枝的晃动而摆动,像是在向我们招手。
“啊!” 沈玥吓得尖叫起来,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我也吓得浑身发抖,这些骸骨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之前来植物园的人,被古槐 “吞噬” 了?
就在这时,古槐的树干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和血玉碎片渗出的液体一模一样。液体顺着树干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条小溪,朝着我们的方向蔓延过来。
“快跑!” 陈叔大喊一声,拉着我和沈玥转身就跑。
我们拼命地在杂草和残骸中奔跑,身后传来树枝晃动的 “沙沙” 声,还有液体滴落的 “滴答” 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我们。跑了大概十几分钟,我们终于跑出了植物园,瘫坐在路边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太…… 太可怕了……” 沈玥的声音还在颤抖,“那些骸骨,还有树干里渗出的液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猜,那棵古槐已经被血玉的力量影响了,变成了一棵邪树。它在守护着什么,或者说,它在等待血玉核心的归来。”
我心里也充满了疑惑,沈青在笔记里标记植物园有百年古槐,却没提到这些诡异的事情,他到底想隐瞒什么?难道他和这棵邪树,还有血玉核心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联系?
“虽然遇到了危险,但我们还是得想办法拿到古槐树皮。” 我冷静下来后说道,“没有古槐树皮,就制作不出毁玉药水。我们可以晚上再来试试,说不定晚上邪树的力量会减弱。”
陈叔和沈玥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晚上的植物园肯定比白天更危险,但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好吧,我们晚上再来。” 沈玥咬了咬牙,“不过我们得做好准备,带上一些防身的工具,再联系王警官,让他派几个警察暗中保护我们。”
我们立刻给王警官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王警官听后,也觉得事情严重,答应派两名便衣警察,晚上和我们一起去西郊植物园。
当天晚上,我们带着手电筒、桃木剑(从旧货市场买的,据说能辟邪)和一些防身工具,在两名便衣警察的陪同下,再次来到了西郊植物园。
晚上的植物园比白天更加阴森,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诡异的光影。风吹过树枝,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是鬼哭狼嚎。
“大家小心点,保持警惕。” 王警官派来的李警官压低声音说,他手里拿着手电筒,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我们沿着白天的路线,小心翼翼地朝着古槐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直到靠近古槐时,又听到了树枝晃动的 “沙沙” 声。
“大家别动,先观察一下。” 李警官示意我们停下,然后慢慢靠近古槐。
我们躲在一棵断树后面,透过树枝的缝隙观察古槐。只见古槐的树枝上,那些骸骨还在摆动,但树干上的缝隙已经闭合了,没有再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邪树的力量好像真的减弱了。” 沈玥小声说。
李警官点了点头,“我们趁现在,赶紧去取古槐树皮。小张,你跟我一起过去,小苏和沈小姐还有陈叔,留在这里接应。”
另一名张警官点了点头,和李警官一起,慢慢朝着古槐走去。他们走到古槐下,拿出小刀,快速地从树干上削了一小块树皮,然后立刻转身往回跑。
就在他们快要跑到我们身边时,古槐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树枝疯狂地摆动,像是要抓住他们。树干再次裂开缝隙,暗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朝着他们的方向泼去。
“快跑!” 李警官大喊一声,拉着张警官加快了速度。
他们终于跑到了我们身边,我们立刻转身就跑。身后传来古槐发出的 “轰隆” 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塌了。我们不敢回头,一直跑出植物园,才停下脚步。
李警官拿出用塑料袋装着的古槐树皮,递给我:“还好拿到了,这东西邪门得很,我们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我接过古槐树皮,塑料袋上还沾着一些暗红色的液体,让我心里一阵发毛。“谢谢你们,李警官、张警官。如果不是你们,我们根本拿不到古槐树皮。”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 李警官笑了笑,“你们接下来还要收集午夜的露水,需要我们帮忙吗?”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收集露水比较简单,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们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
和两位警官告别后,我们回到了市区。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每天午夜都会去公园的草地上收集露水。收集露水的过程很顺利,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就在我们集齐了百年古槐树皮、午夜露水,准备收集我的眼泪,制作毁玉药水时,一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早上,我来到书店后,发现书店的门是开着的。我心里一惊,陈叔每天都会比我早到书店开门,今天怎么会没人?
我走进书店,喊了几声 “陈叔”,却没有人回应。书店里一片狼藉,书架上的书被推倒在地,柜台被撬开,里面的钱不见了。最让我心惊的是,我们放在柜台抽屉里的古槐树皮和装露水的瓶子,也不见了!
“陈叔!陈叔!” 我焦急地在书店里寻找,终于在书店的储藏室里找到了陈叔。
陈叔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布条堵住,脸上有明显的伤痕。我立刻解开绑在他身上的绳子,取下他嘴里的布条。
“小苏,你可来了!” 陈叔看到我,激动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昨晚我在书店整理书籍时,突然闯进来一个人,他戴着口罩和帽子,二话不说就把我打晕了。等我醒来时,就被绑在储藏室里了。我听他在外面翻东西,好像在找什么……”
“古槐树皮和露水不见了!” 我急得声音都在颤抖,“肯定是那个神秘人干的!他知道我们在制作毁玉药水,所以来抢材料!”
陈叔也慌了,“那可怎么办?没有这些材料,我们就制作不出毁玉药水,血玉核心苏醒后,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沈玥来到了书店。她看到书店里的景象,还有我们焦急的表情,立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我把古槐树皮和露水被抢的事情告诉了沈玥。沈玥听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定是他!那个一直跟踪我们的神秘人!我之前就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们,没想到他真的动手了!”
“他怎么知道我们在收集材料?” 我疑惑地问,“我们的行动一直很小心,除了王警官和那两位警察,没有告诉其他人。”
沈玥皱了皱眉,“说不定,警局里有他的内应?或者,他一直在用某种方式监视我们?”
这个猜测让我浑身发冷。如果神秘人在警局有内应,那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想要毁掉血玉核心,就更加困难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陈叔叹了口气,“材料被抢,我们又不知道神秘人的下落,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血玉核心苏醒,毁掉这座城市吗?”
我咬了咬牙,“不行!我们不能放弃!虽然材料被抢了,但我们还有机会。西郊植物园里还有那棵古槐,我们可以再去取一次树皮;午夜的露水每天都有,我们可以再收集。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能制作出毁玉药水!”
沈玥和陈叔看着我,眼神里渐渐恢复了希望。“小苏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 沈玥坚定地说,“不过这次我们要更加小心,不能再让神秘人有机可乘了。我们可以请王警官派更多的警察保护我们,同时调查警局里是否有内鬼。”
我们立刻给王警官打了电话,把材料被抢和怀疑警局有内鬼的事情告诉了他。王警官听后,非常愤怒,承诺会立刻调查这件事,同时派更多的警力保护我们,协助我们重新收集材料。
接下来的几天,在警方的保护下,我们再次前往西郊植物园取古槐树皮。这次我们做了充分的准备,不仅带了更多的防身工具,还请了一位懂风水的老先生同行。老先生说,古槐被血玉力量影响,产生了邪性,需要用糯米和朱砂来压制。
我们按照老先生的方法,在古槐周围撒上糯米和朱砂,果然,古槐没有再出现之前的诡异现象。我们顺利地取到了古槐树皮,然后又用了两天时间,重新收集了午夜的露水。
材料再次集齐后,我们决定立刻制作毁玉药水。制作的地点选在了警察局的地下室,那里有警方严密的保护,神秘人不敢轻易闯入。
制作毁玉药水的过程很简单,按照沈青笔记里的方法,先将百年古槐树皮磨成粉末,倒入装有午夜露水的瓶子里,然后滴入三滴心怀善念之人的眼泪,摇晃均匀后,药水就制作完成了。
我站在桌子前,看着装有树皮粉末和露水的瓶子,深吸了一口气。陈叔、沈玥和王警官都在旁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些被血玉害死的人 —— 林小满的妹妹、老李、陆鹤亭的师父,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受害者。他们的笑容和惨叫声在我脑海里回荡,泪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我伸出手,让泪水滴入瓶子里。三滴眼泪滴完后,我立刻盖上瓶盖,用力摇晃起来。瓶子里的液体渐渐变成了淡红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和之前血玉渗出的刺鼻气味完全不同。
“毁玉药水制作完成了!” 沈玥兴奋地喊道。
王警官拿起瓶子,仔细看了看,“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毁掉血玉核心,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我们跟着王警官,来到了警察局的物证室。血玉核心被放在一个特制的玻璃罩里,周围有严密的安保措施。王警官打开玻璃罩,小心翼翼地拿出血玉核心。
血玉核心比我们在老钟楼地下室看到时,颜色更加暗沉,表面的红色纹路也变得更加清晰,像是在慢慢苏醒。
“快,把药水浇在上面!” 王警官催促道。
我接过装有毁玉药水的瓶子,拧开瓶盖,将药水缓缓地浇在血玉核心上。药水接触到血玉核心的瞬间,发出 “滋滋” 的声响,血玉核心表面的红色纹路开始消退,颜色也渐渐变浅。
就在我们以为血玉核心即将被毁掉时,血玉核心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红光,将整个物证室照得通红。红光中,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浮现,正是那个神秘人!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毁掉血玉核心吗?太天真了!” 神秘人的声音在红光中回荡,带着一丝嘲讽,“血玉核心的力量,不是你们能想象的!”
王警官立刻掏出枪,对准神秘人的人影,“你到底是谁?快现出原形!”
神秘人冷笑一声,“我是谁?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今天,我不仅要夺回血玉核心,还要让你们都成为血玉核心的祭品!”
红光突然变得更加浓烈,将我们紧紧包裹住。我感觉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动弹不得。陈叔和沈玥也和我一样,被红光困住,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王警官试图开枪,但枪里的子弹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根本无法射出。
“哈哈哈!放弃吧!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神秘人的人影在红光中越来越清晰,他慢慢摘下了口罩和帽子。
看到神秘人的脸时,我们都惊呆了 —— 神秘人竟然是之前负责保护我们的李警官!
“李警官?怎么会是你?”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警官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为什么?因为我想获得永生!当年我爷爷就是被沈青害死的,他抢走了血玉核心的研究资料,还故意隐瞒了永生的方法!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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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恩怨情仇与血玉终局
“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血玉核心,就是为了完成爷爷的遗愿,获得永生,然后向沈青的后代复仇!” 李警官的声音充满了疯狂的恨意,他死死地盯着沈玥,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沈玥,你爷爷当年害我爷爷家破人亡,今天,我就要让你为你爷爷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沈玥吓得浑身发抖,躲到了陈叔身后,“你胡说!我爷爷不是那样的人!他当年失踪,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 李警官冷笑一声,“你爷爷就是个伪君子!他表面上研究血玉是为了阻止灾难,实际上是想独占血玉核心,自己获得永生!我爷爷当年和你爷爷一起研究血玉,发现了永生的方法,可你爷爷为了独吞,竟然把我爷爷推下悬崖,还抢走了所有的研究资料!”
他的话让我们都愣住了。沈青在我们心中,一直是一个为了阻止血玉灾难而努力的正义之士,可按照李警官的说法,沈青竟然是一个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的人。到底谁在说谎?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王警官怒视着李警官,试图挣脱红光的束缚,“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是上一辈的恩怨,你不应该把仇恨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更不应该利用血玉核心危害社会!”
“证据?” 李警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这就是我爷爷当年留下的日记,里面详细记录了他和沈青一起研究血玉的过程,还有沈青如何陷害他的经过!”
他打开日记,念了起来:“民国三十五年七月十二日,今日与沈青一同发现血玉核心的永生秘密,我们约定,要一起利用血玉核心的力量,造福人类。可我没想到,沈青竟然心怀不轨,他想独占血玉核心,获得永生…… 民国三十五年八月五日,沈青约我在悬崖边见面,说要和我商量血玉核心的研究计划。可他竟然趁我不注意,把我推下悬崖…… 若我能侥幸存活,一定要让沈青血债血偿!”
日记的内容让我们心惊不已。如果日记是真的,那沈青确实是一个伪君子。可沈玥却不愿意相信,她激动地说:“这不可能!这日记肯定是假的!我爷爷留下的研究笔记里,满是对血玉灾难的担忧,他怎么可能想独占血玉核心?”
“那是因为他在伪装!” 李警官怒吼道,“他把所有的罪证都销毁了,只留下那些虚假的笔记,就是为了掩盖他的罪行!”
就在这时,血玉核心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李警官的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他的皮肤渐渐变成了暗红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手指变得又尖又长,像是变成了一个怪物。
“哈哈哈!血玉核心的力量正在融入我的身体!” 李警官疯狂地大笑着,“很快,我就能获得永生,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他伸出手,朝着沈玥抓去。沈玥吓得闭上了眼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叔突然挡在了沈玥身前,手里拿着之前从旧货市场买的桃木剑,朝着李警官刺去。
桃木剑刺中李警官的身体,发出 “滋滋” 的声响,李警官惨叫一声,后退了几步。红光也随之减弱了一些,我们身上的束缚感减轻了不少。
“没想到这桃木剑还真有用!” 陈叔惊喜地说。
王警官趁机掏出随身携带的手铐,朝着李警官扔去。手铐缠住了李警官的手腕,可李警官的力量变得异常强大,他用力一扯,手铐就被扯断了。
“就凭你们这些小伎俩,还想阻止我?” 李警官冷笑一声,再次朝着我们冲来。
我们四处躲闪,物证室里一片混乱。书架被撞倒,文件散落一地,装着其他证物的玻璃柜也被打碎,里面的证物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一边躲闪,一边思考着如何才能打败李警官。毁玉药水已经浇在了血玉核心上,可血玉核心不仅没有被毁掉,反而还在释放力量。难道是毁玉药水的效果还没有显现?或者说,我们还缺少什么关键的步骤?
就在这时,我想起了沈青笔记里的一句话:“血玉核心乃邪物之根源,需以善念之泪净化,以正义之刃终结,方能彻底毁掉。” 之前我们只用到了善念之泪(我的眼泪)制作毁玉药水,却没有 “正义之刃”。难道 “正义之刃” 就是打败李警官的关键?
“王警官!李警官现在被血玉核心的力量控制,我们需要找到‘正义之刃’才能打败他!” 我朝着王警官大喊道。
王警官一边躲闪李警官的攻击,一边问道:“什么是‘正义之刃’?我们哪里有‘正义之刃’?”
“我不知道!但沈青的笔记里提到,‘正义之刃’能终结血玉核心的力量!” 我焦急地说。
就在这时,沈玥突然喊道:“我知道‘正义之刃’是什么!我爷爷的研究笔记里提到过,‘正义之刃’不是真正的刀,而是象征着正义的力量!只要我们心怀正义,团结一心,就能形成‘正义之刃’,打败被血玉核心控制的人!”
“团结一心?” 我心里一动,“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一起用善念和正义的力量,对抗李警官和血玉核心?”
沈玥点了点头,“没错!血玉核心的力量来自于仇恨和欲望,只要我们用善念和正义的力量压制它,就能让它失去力量!”
我立刻喊道:“大家听着!我们一起集中精神,用善念和正义的力量对抗李警官和血玉核心!”
王警官、陈叔和沈玥都点了点头,我们四人围成一个圈,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在心里默念着对和平的渴望,对无辜者的同情,对邪恶的憎恨。
渐渐地,我们的身体周围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金光越来越亮,与李警官身上的红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李警官感受到了金光的威胁,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不!这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他试图冲破金光的包围,可金光像是一堵坚固的墙,无论他怎么撞击,都无法冲破。血玉核心的光芒也渐渐减弱,表面的红色纹路开始消退,颜色变得越来越浅。
“就是现在!” 我大喊一声,拿起地上的一块碎片(之前被打碎的玻璃柜碎片),朝着李警官扔去。碎片穿过金光,刺中了李警官的胸口。
李警官惨叫一声,身体倒在地上,血玉核心从他的手中掉了出来,滚到了我的脚边。血玉核心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光泽,变得暗淡无光,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我们四人睁开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李警官,都松了一口气。金光渐渐散去,物证室里恢复了平静。
王警官走过去,检查了一下李警官的情况,“他还活着,只是被血玉核心的力量反噬,暂时晕过去了。我们把他带回警局,等他醒了再进行审讯。”
我弯腰捡起血玉核心,它已经变得冰凉,没有了任何诡异的感觉。“血玉核心终于被我们制服了。” 我欣慰地说。
沈玥看着血玉核心,眼眶湿润了,“不管我爷爷当年做了什么,现在血玉灾难终于结束了,那些被血玉害死的人,也能安息了。”
陈叔拍了拍沈玥的肩膀,“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我们已经阻止了灾难,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因为血玉而受到伤害了。”
我们带着李警官和血玉核心,离开了物证室。王警官安排了警力,将李警官关押在警局的拘留室里,同时派人将血玉核心送到专业机构进行彻底销毁。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配合警方,完成了对李警官案件的调查。李警官醒来后,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他承认,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血玉核心的秘密,也知道如何利用血玉核心的力量。他之所以伪装成警察,就是为了接近我们,寻找机会抢夺血玉核心和制作毁玉药水的材料。
至于沈青和李警官爷爷的恩怨,警方也进行了深入调查。最终发现,当年沈青确实和李警官的爷爷一起研究血玉,但沈青并没有想独占血玉核心,而是发现血玉核心的力量过于强大,一旦被坏人利用,会给世界带来灾难。他想毁掉血玉核心,可李警官的爷爷却想利用血玉核心获得永生,两人因此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李警官的爷爷不小心失足掉下悬崖,沈青为了不让血玉核心的秘密泄露出去,才销毁了部分研究资料,只留下了那些关于如何阻止血玉灾难的笔记。
真相大白后,沈玥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她决定离开这座城市,去寻找爷爷当年的足迹,了解更多关于爷爷的故事。
离开的前一天,沈玥来到书店,和我、陈叔告别。“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帮助,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早就被李警官害死了。” 沈玥感激地说。
“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我笑着说,“以后不管你在哪里,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给我们打电话。”
陈叔也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常回来看我们。”
沈玥点了点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我会的。我会带着爷爷的期望,好好生活,不让他失望。”
送走沈玥后,书店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和陈叔每天整理书籍、接待顾客,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偶尔,我会想起那段关于血玉的经历,想起那些为了阻止血玉灾难而付出努力的人 —— 林小满、王警官、沈玥、陈叔,还有那些不知名的警察和受害者。他们的善良和勇敢,让我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
这天下午,书店里来了一位熟悉的客人 —— 林小满。她穿着一件漂亮的连衣裙,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看起来比之前开朗了很多。
“小苏!陈叔!我回来啦!” 林小满兴奋地喊道。
我和陈叔都很惊喜,“小满,你怎么回来了?在新的城市过得还好吗?”
“我在新的城市过得很好,找到了一份喜欢的工作,也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林小满笑着说,“我这次回来,是想看看你们,顺便带你们去看看我妹妹的墓地。我妹妹生前最喜欢这里的风景,我把她的墓地选在了郊外的公墓,那里很安静。”
我们点了点头,跟着林小满,来到了郊外的公墓。林小满的妹妹的墓碑上,刻着一张可爱的笑脸,墓碑周围摆满了鲜花。
林小满蹲在墓碑前,轻声说:“妹妹,我来看你了。血玉灾难已经结束了,再也不会有人像你一样受到伤害了。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们,保佑这座城市,永远平安。”
我和陈叔站在一旁,默默地为林小满的妹妹祈祷。阳光洒在墓碑上,温暖而宁静。
离开公墓后,我们回到了书店。林小满在书店里待了很久,和我们聊了很多关于她在新城市的生活。傍晚时分,林小满要离开了,她依依不舍地说:“小苏,陈叔,我以后会经常回来看看你们的。你们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累了。”
“我们会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和陈叔异口同声地说。
看着林小满离开的背影,我心里充满了感慨。那段关于血玉的噩梦已经结束,我们的生活也恢复了平静。虽然过去的经历很痛苦,但它也让我们学会了珍惜,学会了勇敢,学会了团结。
我相信,只要我们心怀善念,团结一心,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没有解决不了的危机。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充满阳光和希望。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书店的玻璃窗,洒在书架上,照亮了每一本书。书店里安静而温馨,偶尔传来顾客翻书的声音,一切都那么美好。我知道,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生活,也是那些被血玉害死的人,希望看到的生活。
血玉的故事已经结束,但我们的生活还在继续。我们会带着那些逝去的人的期望,好好生活,守护着这座城市,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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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平静下的暗流
林小满离开后的第二个月,城市彻底沉浸在初夏的暖意里。书店门口的梧桐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洒在木质门廊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每天清晨,我都会提前半小时到书店,把门口的展示架擦得一尘不染,再将新到的畅销书摆上去。陈叔依旧坐在柜台后看报纸,偶尔抬起头,和路过的老顾客打招呼,一切都和血玉事件发生前一样,平淡而安稳。
只是,有些细微的变化,在不经意间悄然发生。
最先察觉到异常的是陈叔。那天傍晚,临近关店时,一位老顾客匆匆跑进来,说他家小区里的流浪猫最近变得很奇怪,不仅眼神发红,还会攻击路过的居民。“之前那些猫多温顺啊,见了人就躲,现在倒好,像疯了一样。” 老顾客一边擦汗一边说,“我家隔壁的小孩昨天还被抓伤了,去医院打了狂犬疫苗呢。”
陈叔当时没太在意,只当是流浪猫争夺地盘闹的。可接下来的几天,越来越多的顾客提到类似的怪事 —— 有人说家里的盆栽一夜之间枯萎,叶片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斑点;有人说晚上路过公园时,总能听到奇怪的低语声,像是有很多人在耳边说话,却又听不清内容;还有人说,自家的镜子偶尔会映出陌生的人影,眨眼间又消失不见。
这些零散的怪事,渐渐在我心里织成一张不安的网。这天晚上,我整理完书架准备回家时,发现书店里的一盏台灯突然闪烁起来。那是一盏复古的玻璃台灯,用了好几年都没出过问题。我走过去想检查灯泡,手指刚碰到灯座,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像是摸到了冰块。紧接着,台灯的玻璃灯罩上,突然浮现出几道暗红色的纹路,和当初血玉核心表面的纹路一模一样!
“陈叔,你快来看!” 我惊声喊道。
陈叔放下手里的账本跑过来,看到灯罩上的纹路时,脸色瞬间变了。“这…… 这不是血玉的纹路吗?血玉核心不是已经被销毁了吗?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们盯着台灯看了几分钟,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又渐渐消失了,台灯恢复了正常,只是灯座依旧冰凉。我和陈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惧 —— 血玉的阴影,似乎并没有彻底消失。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王警官打了电话,把最近发生的怪事和台灯出现纹路的事情告诉了他。王警官听后,也觉得事情不简单,约我们中午在警局见面。
中午,我和陈叔来到警局。王警官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我们,桌子上放着一叠文件,都是最近市民报案的记录。“你们看,最近一个月,全市范围内发生了多起诡异事件,涉及的区域很广,从老城区到新开发区都有。” 王警官指着文件说,“而且这些事件都有一个共同点 —— 现场都检测到了微弱的能量波动,和之前血玉核心的能量波动很相似。”
“这么说,这些怪事都是血玉残留的能量引起的?” 我问道。
王警官点了点头,“可能性很大。我们已经联系了之前销毁血玉核心的机构,他们说血玉核心的销毁过程很顺利,但在销毁时,确实有少量能量泄露出来,可能扩散到了城市的各个角落。这些残留的能量虽然微弱,但足以影响周围的生物和物品,引发各种诡异事件。”
“那这些残留的能量会不会越来越强,再次引发像之前那样的灾难?” 陈叔担忧地问。
“目前还不好说。” 王警官皱了皱眉,“这些残留能量的波动很不稳定,有时强有时弱。我们已经成立了专门的调查小组,正在追踪这些能量的来源,想办法消除它们。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对血玉能量的了解太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才能彻底消除这些残留能量。”
我突然想起了沈青的研究笔记,“沈青的笔记里会不会有关于消除血玉能量的记载?之前我们只关注了如何毁掉血玉核心,没仔细看其他内容。”
王警官眼睛一亮,“对啊!我们可以再仔细研究一下沈青的笔记,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我们立刻跟着王警官来到物证室,找到了沈青的研究笔记。笔记一共有三本,之前我们只看了其中一本关于毁掉血玉核心的内容,另外两本还没来得及仔细翻阅。
我们坐在物证室的桌子前,开始逐字逐句地阅读笔记。沈青的字迹很工整,虽然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但还是能勉强辨认。笔记里详细记录了他对血玉能量的研究,包括血玉能量的特性、传播方式,以及如何压制和消除血玉能量。
其中有一段内容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血玉能量乃邪性之力,可通过空气、水源、土壤等介质传播,附着于生物或物品之上,影响其形态与意识。若想消除血玉残留能量,需以‘净化之晶’为引,配合‘镇魂阵’,方可将其彻底净化。净化之晶产于极寒之地,蕴含至纯至净之力;镇魂阵需以八件蕴含正义之气的物品为阵眼,分别对应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方向。”
“净化之晶和镇魂阵?” 我疑惑地说,“净化之晶产于极寒之地,我们去哪里找啊?还有那八件蕴含正义之气的物品,又该怎么找?”
王警官沉思了片刻,“净化之晶的话,我可以联系相关的地质机构,看看他们有没有收藏,或者知道哪里可以找到。至于八件蕴含正义之气的物品,沈青的笔记里有没有提到具体是什么?”
我们继续翻阅笔记,果然在后面找到了关于八件物品的记载:“正义之气存于人心,亦附于器物。八件阵眼之物可寻:守护之盾(曾用于保护他人的盾牌)、救人之药(曾治愈过很多人的药物)、指路之灯(曾在黑暗中指引过他人的灯)、育人之书(曾教导过很多人的书籍)、护民之符(曾保护过一方百姓的护身符)、除害之刃(曾铲除过邪恶的刀具)、济贫之钱(曾救助过贫困者的钱财)、守信之印(曾见证过重要承诺的印章)。”
“这些物品听起来都很普通,但要找到符合条件的,恐怕不容易。” 陈叔叹了口气,“比如‘守护之盾’,现在哪里还有人用盾牌保护他人啊?”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王警官说,“我们可以通过媒体发布公告,向市民征集这些物品。说不定有市民家里就有符合条件的东西,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们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当天下午,警局就通过官方媒体发布了征集公告,详细说明了需要征集的八件物品的条件,并承诺征集到物品后,会妥善保管,待净化血玉能量后归还。
公告发布后的几天,陆续有市民来到警局,提供各种物品。有人带来了家里祖传的护身符,说这枚护身符在抗战时期保护过他的祖父,让他祖父在战火中幸存下来;有人带来了一本旧课本,说这是他小学时的课本,他的老师用这本课本教导了几十届学生,帮助很多孩子走出了大山;还有人带来了一把旧剪刀,说这把剪刀是他母亲生前用的,他母亲曾用这把剪刀为邻居们裁剪衣服,分文不取,还经常帮助贫困的家庭。
虽然市民们提供的物品很多,但真正符合条件的却很少。半个月过去了,我们只找到了三件符合条件的物品:护民之符(那枚抗战时期的护身符)、育人之书(那本旧课本)、济贫之钱(一叠旧纸币,曾被一位老人用来救助过流浪儿童)。还有五件物品,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林小满突然回到了书店。她这次回来,是想在本市找一份工作,长期定居下来。“我还是觉得这里更亲切,有你们在,我也更安心。” 林小满笑着说。
我们把最近发生的怪事和寻找八件物品的事情告诉了林小满。林小满听后,也很担心,“我在新城市的时候,也听说过类似的诡异事件,当时还以为是巧合,现在看来,可能也是血玉残留能量引起的。”
“你在新城市也遇到过?” 我惊讶地问。
林小满点了点头,“是啊。有一次我晚上下班回家,看到路边的路灯突然闪烁起来,灯光变成了暗红色,还听到了奇怪的低语声。当时我吓得赶紧跑回了家,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路灯又恢复了正常。现在想想,那肯定是血玉残留的能量在作祟。”
“这么说,血玉残留的能量已经扩散到其他城市了?” 陈叔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很有可能。” 王警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们刚刚收到其他城市警局发来的消息,最近几个月,全国多个城市都发生了类似的诡异事件,现场都检测到了和血玉相似的能量波动。看来,血玉残留的能量扩散范围比我们想象的要广得多。”
这个消息让我们都陷入了沉默。如果血玉残留的能量已经扩散到全国,那消除这些能量的任务就更加艰巨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剩下的五件物品,制作出镇魂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对了,我可能知道哪里有‘指路之灯’。” 林小满突然说,“我妹妹生前有一盏小台灯,是她上初中时我送她的。有一次她们学校停电,她就用这盏台灯给全班同学照亮,让大家顺利完成了晚自习。这盏台灯现在还在我家里,说不定符合‘指路之灯’的条件。”
“太好了!” 我们都很兴奋,“那我们现在就去你家看看!”
林小满的家在老城区的一个居民楼里,不大但很温馨。她从卧室的柜子里拿出一盏粉色的小台灯,台灯的外壳有些磨损,但保养得很好。“就是这盏灯。” 林小满抚摸着台灯,眼神里满是怀念,“我妹妹当时还说,这盏灯不仅能照亮书本,还能照亮大家的心情。”
我们仔细观察这盏台灯,发现台灯的底座上刻着一行小字:“愿这束光,照亮每一段前行的路。” 王警官拿出检测仪,对着台灯检测了一下,“没错!这盏灯里蕴含着很强烈的正义之气,符合‘指路之灯’的条件!”
找到第四件物品后,我们的信心大增。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继续通过各种渠道寻找剩下的四件物品。林小满也加入了我们的队伍,利用她在新城市积累的人脉,帮忙打听消息。
这天,林小满接到一个电话,是她在新城市认识的一位老中医打来的。老中医说,他手里有一瓶祖传的药膏,这瓶药膏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治愈过很多疑难杂症,帮助过无数人。“这瓶药膏说不定就是你们要找的‘救人之药’。” 老中医在电话里说,“我年纪大了,也用不上这瓶药膏了,愿意把它捐给你们,为消除血玉能量出一份力。”
我们立刻联系了老中医,将药膏取了回来。经过检测,这瓶药膏果然符合 “救人之药” 的条件,我们成功找到了第五件物品。
接下来,我们又找到了 “守信之印”—— 一枚旧印章,曾是一位老校长用来盖章确认学生毕业证书的,几十年来,这枚印章见证了无数学生的承诺和梦想;“除害之刃”—— 一把旧菜刀,曾是一位老刑警用来制服歹徒的,当年这位老刑警就是用这把菜刀,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成功制服了一名持刀抢劫的歹徒。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物品 “守护之盾” 还没有找到。我们发动了所有的资源,甚至联系了博物馆和历史学会,但都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盾牌。
就在我们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位名叫赵老的老人来到了警局。赵老今年已经八十七岁了,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手里拿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说这是他父亲当年留下的一面盾牌,希望能帮到我们。
我们小心翼翼地打开红布,里面是一面铜制的盾牌,盾牌的表面有一些磨损和划痕,边缘还有一处凹陷,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这面盾牌是我父亲在抗战时期用的。” 赵老缓缓地说,“当年他是一名八路军战士,在一次战斗中,他就是用这面盾牌,挡住了敌人的子弹,保护了身边的五位战友。后来,他在另一次战斗中牺牲了,这面盾牌就留给了我。”
王警官立刻用检测仪对盾牌进行检测,检测仪上的数值瞬间飙升。“找到了!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守护之盾’!” 王警官兴奋地说,“这面盾牌里蕴含的正义之气,是所有物品里最强的!”
八件物品终于全部找到!我们都非常激动,立刻开始准备制作镇魂阵。根据沈青的笔记,镇魂阵需要在一个能量汇聚的地方布置,而本市能量汇聚最强的地方,就是市中心的老钟楼 —— 也就是我们之前找到血玉核心的地方。
布置镇魂阵的那天,天气格外晴朗。我们带着八件物品,来到了老钟楼。老钟楼经过修缮,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钟楼上的大钟也重新开始摆动,每天按时敲响,声音洪亮而悠远。
我们按照沈青笔记里的指示,在老钟楼的八个方向,分别放置了八件物品:东方放置 “守护之盾”,南方放置 “救人之药”,西方放置 “指路之灯”,北方放置 “育人之书”,东南方向放置 “护民之符”,东北方向放置 “除害之刃”,西南方向放置 “济贫之钱”,西北方向放置 “守信之印”。
放置好物品后,王警官拿出了之前找到的净化之晶。净化之晶是一块拳头大小的蓝色晶体,通体透明,散发着淡淡的寒气,是地质机构从南极的冰层下挖掘出来的。
我们将净化之晶放在镇魂阵的中心,然后按照笔记里的口诀,开始启动镇魂阵。“天地正气,日月精华,以晶为引,以阵为笼,净化邪祟,还我清明!” 我们齐声念着口诀,声音洪亮而坚定。
随着口诀的念诵,净化之晶开始发出蓝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亮,笼罩了整个镇魂阵。八件物品也随之发出各自的光芒 —— 盾牌发出金色的光芒,药膏发出绿色的光芒,台灯发出黄色的光芒,课本发出白色的光芒,护身符发出红色的光芒,菜刀发出银色的光芒,纸币发出橙色的光芒,印章发出紫色的光芒。八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绚丽的光罩,将老钟楼笼罩在其中。
光罩中,无数细微的暗红色光点被吸引出来,这些都是血玉残留的能量。它们在光罩中挣扎、蠕动,像是在反抗,但最终还是被蓝色的净化之光一点点吞噬、净化。
我们站在光罩外,紧张地注视着里面的变化。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光罩中的暗红色光点终于被彻底净化,消失不见。净化之晶的光芒也渐渐减弱,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八件物品的光芒也随之消失,恢复了普通物品的样子。
“成功了!我们成功消除了血玉残留的能量!” 王警官激动地喊道。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场持续了几个月的危机,终于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得到了化解。
就在我们准备收拾物品离开的时候,老钟楼的大钟突然自行敲响了。钟声悠扬,传遍了整个城市。我们抬头看向大钟,只见钟面上,突然浮现出一行金色的文字:“邪祟已除,正义永存,但暗流未平,需谨守本心。”
这行文字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渐渐消失。我们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些疑惑 ——“暗流未平” 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其他的危险在等着我们?
王警官皱了皱眉,“不管这行文字是什么意思,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血玉虽然已经被彻底消除,但可能还有其他未知的危险存在。我们要继续保持警惕,守护好这座城市。”
我们点了点头,心里都明白,虽然这次的危机化解了,但我们的使命还没有结束。未来的日子里,可能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但只要我们心怀正义,团结一心,就一定能战胜所有的困难。
离开老钟楼后,我们把八件物品归还给了它们的主人。赵老拿到盾牌时,激动得热泪盈眶,“我父亲的盾牌,终于又为国家、为人民做了一件大事,他在天有灵,也会感到欣慰的。”
那位捐赠药膏的老中医,也特意打电话来,询问镇魂阵的情况。当得知血玉残留的能量已经被成功消除时,老中医高兴地说:“太好了!这瓶药膏能发挥这么大的作用,我也放心了。”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但我们都知道,这种平静来之不易。我和陈叔依旧在书店里忙碌,林小满也找到了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在一家幼儿园当老师,每天和孩子们在一起,脸上总是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偶尔,我们会一起去郊外的公墓,看望林小满的妹妹。林小满会给妹妹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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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玉枢会的阴影
林小满会给妹妹带去她生前最爱的向日葵,轻声诉说着最近的生活。阳光洒在墓碑上,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可每当这时,我总会想起钟面上那行 “暗流未平” 的文字,心里隐隐觉得,这份平静或许只是暂时的。
果然,半个月后的一个雨夜,新的诡异事件再次发生。
那天晚上,暴雨倾盆,雷声阵阵。我因为整理书店的库存,下班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走在回家的路上,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雨中发出微弱的光芒,地面上的积水倒映着灯光,显得格外诡异。
路过一条小巷时,我突然听到巷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交谈。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那声音里似乎夹杂着 “血玉”“能量”“玉枢会” 等字眼,让我瞬间停下了脚步。
我悄悄走到巷子口,借着路灯的光芒往里看。只见巷子里站着三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他们戴着黑色的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和沈青笔记里提到的血玉相关器物上的纹路有些相似。
“血玉残留的能量已经被净化得差不多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玉魂’,否则大人会发怒的。” 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玉魂’到底藏在哪里?我们已经找了这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 另一个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别急,根据古籍记载,‘玉魂’应该就在这座城市里,而且和沈青有关。只要我们找到沈青留下的线索,就能找到‘玉魂’。” 第三个声音说道。
“沈青?那个早就失踪的考古学家?他都失踪这么多年了,哪里还有什么线索?”
“放心,我已经查到,沈青有个孙女叫沈玥,之前还参与过净化血玉能量的事情。只要我们找到沈玥,就能从她身上找到沈青留下的线索。”
听到 “沈玥” 的名字,我心里一紧。沈玥之前已经离开这座城市,去寻找沈青的足迹了,这些人要是找到她,肯定会对她不利。
我正想拿出手机报警,突然,其中一个黑衣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朝着巷子口看了过来。“谁在那里?”
我吓得赶紧躲到旁边的垃圾桶后面,屏住呼吸。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巷子里传来脚步声,似乎有人朝巷子口走来。我心里暗暗着急,要是被他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突然开了过来,车灯照亮了整条街道。巷子里的黑衣人听到警笛声,立刻慌张起来。“快走!有警察!”
他们快速收拾好东西,朝着巷子的另一个出口跑去,很快就消失在雨幕中。我松了一口气,从垃圾桶后面走了出来。
警车在我面前停下,车窗打开,露出了王警官的脸。“小苏?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王警官,我刚才在巷子里看到三个黑衣人,他们好像在谈论什么‘血玉’‘玉魂’‘玉枢会’,还提到了沈玥,说要找她要沈青留下的线索。” 我赶紧把刚才听到的事情告诉了王警官。
王警官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玉枢会’?你确定他们提到的是这个名字?”
我点了点头,“没错,我听得很清楚。他们还说要找‘玉魂’,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王警官皱了皱眉,“‘玉枢会’是一个神秘的组织,据说这个组织已经存在很多年了,一直致力于寻找和研究各种蕴含特殊能量的玉石,尤其是血玉。我们之前在调查血玉案件时,就曾隐约查到过这个组织的踪迹,但一直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至于‘玉魂’,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了,可能是一种和血玉有关的东西。”
“那沈玥会不会有危险?” 我担忧地问。
“很有可能。” 王警官说,“我们必须尽快联系沈玥,提醒她注意安全,同时派人保护她。另外,我们也要加大对‘玉枢会’的调查力度,弄清楚他们的目的,阻止他们的阴谋。”
王警官立刻让手下的警察去调查巷子里的情况,寻找黑衣人的踪迹,同时给沈玥打电话。可电话打了好几次,都没有人接听。王警官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看来,沈玥可能已经遇到危险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着急地问。
“沈玥之前说要去寻找沈青的足迹,我们可以先从沈青当年可能去过的地方入手,寻找沈玥的下落。” 王警官说,“同时,我们也要尽快查明‘玉魂’是什么,以及‘玉枢会’想要用它做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和陈叔、林小满就来到了警局,和王警官一起研究沈青的研究笔记,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 “玉魂” 和 “玉枢会” 的线索。
我们翻遍了沈青的三本研究笔记,终于在第三本笔记的最后几页,找到了一些关于 “玉魂” 的记载。笔记里写道:“血玉有魂,藏于核心之中,乃血玉能量之本源。血玉核心被毁,‘玉魂’亦会消散,然若有特殊之法,可将‘玉魂’抽出,保存于他物之中。‘玉枢会’觊觎‘玉魂’已久,欲用其掌控血玉之力,危害世间。吾已将‘玉魂’抽出,藏于隐秘之地,待合适之时,将其彻底销毁,以绝后患。”
“原来‘玉魂’是血玉能量的本源!” 我惊讶地说,“沈青当年竟然把‘玉魂’从血玉核心里抽了出来,还藏了起来,就是为了防止‘玉枢会’得到它。”
陈叔点了点头,“这么看来,‘玉枢会’找‘玉魂’的目的,就是为了利用它的力量,控制血玉能量,实现他们的阴谋。沈玥作为沈青的孙女,很可能知道‘玉魂’的下落,所以‘玉枢会’才会找她。”
“那沈青把‘玉魂’藏在哪里了呢?笔记里有没有提到?” 林小满着急地问。
我们继续翻阅笔记,在最后一页,看到了一段模糊的文字,似乎是沈青留下的线索:“玉魂藏于‘槐下碑后,月照之处’。”
“‘槐下碑后,月照之处’?这是什么意思?” 我疑惑地说,“难道是指某个有槐树、有石碑,并且能被月光照到的地方?”
王警官沉思了片刻,“我们之前在西郊植物园的古槐树下,看到过一块石碑,那里说不定就是沈青藏‘玉魂’的地方。而且,西郊植物园比较偏僻,也符合‘隐秘之地’的描述。”
“可我们之前在西郊植物园的时候,并没有在石碑后面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啊。” 我回忆道。
“可能是我们当时没有仔细找,或者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找到‘玉魂’。” 王警官说,“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必须立刻去西郊植物园的古槐树下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玉魂’,同时也能找到沈玥的下落。”
我们立刻准备好东西,乘坐警车前往西郊植物园。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心里充满了担忧。如果 “玉枢会” 先找到 “玉魂” 和沈玥,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西郊植物园。植物园里因为刚下过雨,空气格外清新,树叶上还挂着水珠。我们直奔古槐树下,之前看到的那块石碑还立在那里,碑身上刻着一些模糊的文字。
我们围着石碑仔细查看,石碑的后面光秃秃的,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王警官让人拿来工具,小心翼翼地清理石碑后面的泥土,希望能找到什么线索。
清理了一会儿,一个警察突然喊道:“王警官,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个东西!”
我们赶紧跑过去,只见石碑后面的泥土里,露出了一个小小的金属盒子。盒子是铜制的,表面已经有些生锈,上面刻着和沈青笔记里一样的纹路。
“这会不会就是装‘玉魂’的盒子?” 我激动地说。
王警官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金属盒子从泥土里挖出来。盒子上有一个小小的锁扣,没有钥匙。王警官尝试着打开盒子,可锁扣很紧,怎么也打不开。
“我们先把盒子带回警局,想办法打开它。” 王警官说,“说不定盒子里除了‘玉魂’,还有沈青留下的其他线索,能帮助我们找到沈玥。”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林小满突然指着不远处的草丛说:“你们看,那里好像有个东西!”
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草丛里露出了一个粉色的发夹,看起来很眼熟。林小满跑过去,捡起发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是沈玥的发夹!我之前见过她戴过!”
“这么说,沈玥来过这里?” 王警官立刻让人在周围展开搜索,寻找沈玥的踪迹。
搜索了大约半个小时,一个警察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发现了一张纸条。纸条是用沈玥的笔迹写的,上面写着:“我被‘玉枢会’的人抓走了,他们逼我说出‘玉魂’的下落。我知道‘玉魂’藏在古槐树下的石碑后面,但我没有告诉他们。他们说,如果我不配合,就会伤害更多无辜的人。请你们一定要找到‘玉魂’,毁掉它,阻止‘玉枢会’的阴谋。另外,‘玉枢会’的总部好像在本市的废弃工厂里,你们可以去那里找我。”
我们看完纸条,都非常担心沈玥的安全。“‘玉枢会’的人太狡猾了,竟然先我们一步找到沈玥,还逼她说出‘玉魂’的下落。” 王警官愤怒地说,“我们必须立刻去废弃工厂,营救沈玥,同时阻止‘玉枢会’的阴谋。”
我们根据纸条上的线索,立刻前往本市的废弃工厂。废弃工厂位于城市的郊区,已经废弃很多年了,周围荒无人烟,看起来格外阴森。
我们小心翼翼地进入工厂,工厂里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零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怪异气味。
“大家小心点,‘玉枢会’的人很可能在这里设了埋伏。” 王警官压低声音说,示意我们放慢脚步。
我们沿着工厂的通道慢慢往前走,突然,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们立刻躲到旁边的废弃机器后面,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见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走了过来,他们手里拿着手电筒,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刚才好像听到有声音,是不是有人闯进来了?” 其中一个人说道。
“不可能吧,这里这么偏僻,而且我们已经派人守在门口了,怎么会有人进来?” 另一个人说。
“小心点总是好的,大人交代的事情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我们藏身的方向走来。我心里暗暗着急,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们不仅救不出沈玥,还会陷入危险之中。
就在这时,林小满突然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一个废弃零件,零件掉在地上,发出 “哐当” 一声响。
黑衣人的脚步瞬间停住,“谁在那里?出来!”
他们举起手电筒,朝着我们藏身的方向照来。王警官当机立断,大喊一声:“动手!”
我们从废弃机器后面冲了出来,和黑衣人展开了搏斗。黑衣人的人数比我们多,而且个个身手不凡,我们渐渐落入了下风。
就在这时,工厂的另一个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原来是王警官之前担心会遇到危险,提前安排了支援部队,让他们在工厂外面待命,一旦听到动静就立刻进来支援。
有了支援部队的加入,局势很快就扭转了。黑衣人们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警察们团团围住,一个个被制服。
我们在工厂里四处搜索,寻找沈玥的下落。终于,在工厂的地下室里,我们找到了沈玥。她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布条堵住,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坚定。
我们立刻解开绑在沈玥身上的绳子,取下她嘴里的布条。“沈玥,你没事吧?” 我关切地问。
沈玥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你们救了我。‘玉枢会’的人逼我说出‘玉魂’的下落,我没有告诉他们,他们还没来得及对我做什么,你们就来了。”
“‘玉枢会’的头目呢?他也在这里吗?” 王警官问道。
沈玥叹了口气,“他不在。他只是派了这些手下抓我,自己并没有露面。他说,如果我不配合,就会亲自来对付我。”
我们在工厂里继续搜索,没有找到 “玉枢会” 头目的踪迹。王警官让人把被制服的黑衣人带回警局审讯,希望能从他们口中问出 “玉枢会” 头目的身份和更多关于 “玉枢会” 的秘密。
回到警局后,我们把从西郊植物园找到的金属盒子交给了技术人员,让他们想办法打开盒子。技术人员尝试了很多方法,终于在傍晚的时候,把盒子打开了。
盒子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一块小小的、透明的晶体,晶体里面似乎有一缕淡淡的红色雾气在缓缓流动。“这就是‘玉魂’吗?” 我好奇地问。
王警官拿出检测仪,对着晶体检测了一下,检测仪上的数值瞬间飙升。“没错!这就是‘玉魂’!它里面蕴含着非常强大的能量,和之前血玉核心的能量波动一模一样,但比血玉核心的能量更加纯净。”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处理‘玉魂’?” 陈叔问道,“沈青的笔记里说,要把它彻底销毁,以绝后患。”
王警官点了点头,“我们可以用之前消除血玉残留能量的方法,用净化之晶配合镇魂阵,把‘玉魂’彻底净化掉。这样一来,‘玉枢会’就再也无法利用‘玉魂’的力量危害世间了。”
我们立刻开始准备净化 “玉魂” 的工作。因为之前已经布置过镇魂阵,有了经验,这次的准备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第二天一早,我们带着 “玉魂”、净化之晶和八件蕴含正义之气的物品,再次来到了老钟楼。和上次一样,我们在老钟楼的八个方向放置好八件物品,将净化之晶放在镇魂阵的中心,把 “玉魂” 放在净化之晶的旁边。
我们齐声念起口诀:“天地正气,日月精华,以晶为引,以阵为笼,净化邪祟,还我清明!”
随着口诀的念诵,净化之晶再次发出蓝色的光芒,八件物品也随之发出各自的光芒。“玉魂” 里面的红色雾气开始剧烈波动,像是在反抗。但在净化之光的笼罩下,红色雾气渐渐变得稀薄,最终消失不见。“玉魂” 也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块普通的透明晶体。
“成功了!我们终于把‘玉魂’彻底净化了!” 王警官兴奋地喊道。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场持续了很久的危机,终于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得到了彻底的化解。
沈玥看着被净化的 “玉魂”,眼眶湿润了,“爷爷,你当年的心愿终于实现了。‘玉枢会’再也不能利用血玉的力量危害世间了,你可以安息了。”
接下来的几天,警方对被抓获的黑衣人进行了审讯,从他们口中问出了不少关于 “玉枢会” 的秘密。据黑衣人交代,“玉枢会” 的头目名叫顾天恒,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具体下落。他一直痴迷于研究血玉的力量,想要利用血玉的力量控制世界。这次他们抓沈玥,就是为了从她口中得到 “玉魂” 的下落,用 “玉魂” 的力量复活血玉,实现顾天恒的野心。
虽然我们没有抓到顾天恒,但 “玉魂” 已经被彻底净化,“玉枢会” 的大部分成员也被抓获,他们的阴谋已经无法得逞。王警官表示,警方会继续加大对顾天恒的追捕力度,总有一天会将他绳之以法。
沈玥在警局休息了几天,身体和精神都恢复了过来。她决定继续留在这座城市,和我们一起,守护这座曾经被血玉阴影笼罩的城市。“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觉得这里才是我的家。” 沈玥笑着说,“我想和你们一起,用自己的力量,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林小满也很高兴,“太好了!这样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以后我们可以经常一起去看我妹妹,告诉她我们的生活有多好。”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书店里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陈叔依旧坐在柜台后看报纸,偶尔和老顾客聊聊天;我和林小满、沈玥则忙着整理书籍,接待顾客,有时还会一起去公园散步,去郊外的公墓看望林小满的妹妹。
只是,我们心里都清楚,顾天恒还没有被抓到,他很可能还在暗中策划着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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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神秘包裹与身份之谜
顾天恒未被抓获的阴影,像一根细小的刺,藏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日子虽然恢复了平静,但每当夜幕降临,或者听到关于 “神秘人物”“诡异事件” 的传言时,我们总会下意识地绷紧神经。书店依旧是城市里最温暖的角落,每天都有读者来这里寻找慰藉,可我们知道,这份平静的背后,或许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这天上午,书店刚开门不久,一个穿着蓝色快递服的小哥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装严实的包裹。“请问这里有一位苏小姐吗?有您的快递。”
我愣了一下,最近我没有网购,也没有亲戚朋友说要寄东西给我。“请问寄件人是谁?” 我问道。
快递小哥看了看快递单,摇了摇头,“上面没有写寄件人信息,只写了收件人地址和姓名。您先签收一下吧,说不定是朋友给您的惊喜呢。”
我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在快递单上签了字,接过了包裹。包裹不重,大概只有一本书的重量,表面用深棕色的牛皮纸包裹着,用麻绳仔细地捆着,看起来很精致,不像是普通的快递。
快递小哥离开后,陈叔、林小满和沈玥都围了过来。“小苏,是谁寄给你的东西啊?” 林小满好奇地问。
“不知道,快递单上没有寄件人信息。” 我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包裹。包裹上没有任何标记,只有麻绳捆扎的痕迹,看起来很诡异。
“会不会是顾天恒寄来的?” 沈玥突然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她经历过被 “玉枢会” 绑架的事情,对这种神秘的东西格外敏感。
沈玥的话让我们都紧张起来。陈叔皱了皱眉,“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先不要打开包裹,说不定里面有危险。”
“可如果我们不打开,就永远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顾天恒搞的鬼。” 我犹豫了一下,“不如我们先把包裹拿到书店后面的储藏室,打开的时候做好防护措施,万一里面有危险,也能及时应对。”
大家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我们拿着包裹,来到了书店后面的储藏室。储藏室里放着一些旧书和杂物,空间不大,但很安静。我们找来手套和口罩戴上,还准备了一个灭火器,以防包裹里有易燃物品。
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包裹上的麻绳,然后慢慢打开了牛皮纸。包裹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硬壳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是皮质的,上面刻着一个熟悉的纹路 —— 和沈青研究笔记上的纹路,还有之前 “玉枢会” 成员手里黑色盒子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是‘玉枢会’的标志!” 沈玥惊呼道,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拿起笔记本,感觉沉甸甸的。笔记本的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那个诡异的纹路。我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里面的纸张是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用黑色的墨水写着一些文字,字迹工整而诡异,像是用某种特殊的笔写出来的。
笔记本的第一页,只写了一句话:“游戏开始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顾天恒”
“真的是顾天恒!” 林小满吓得后退了一步,“他为什么要寄笔记本给你?这里面写的是什么?”
我继续往下翻,笔记本里记录的不是文字,而是一些奇怪的图案和符号,还有一些像是地图一样的线条。有些图案看起来像是血玉的纹路,有些符号和沈青研究笔记里的符号相似,还有一些地图线条,标注的似乎是本市的一些地点。
“这些图案和符号是什么意思?还有这些地图,标注的是哪里?” 陈叔皱着眉,仔细看着笔记本里的内容。
沈玥凑过来,仔细观察着那些符号,“这些符号我好像在爷爷的研究笔记里见过,是一种古老的文字,叫做‘玉文’,专门用来记录和血玉有关的信息。爷爷的笔记里只破译了一部分‘玉文’,还有很多符号没有破译出来。”
“那这些‘玉文’记录的是什么?还有这些地图,会不会是顾天恒给我们设下的陷阱?” 我担忧地问。
“很有可能。” 沈玥点了点头,“顾天恒一直想得到血玉的力量,现在‘玉魂’被净化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寄这个笔记本给你,说不定是想利用我们,找到其他和血玉有关的东西,或者是想把我们引到某个地方,然后对我们下手。”
我们继续往下翻笔记本,在最后几页,终于看到了一些用中文写的文字:“想要知道沈青失踪的真相吗?想要知道‘玉枢会’的真正目的吗?三天后,晚上八点,老钟楼见。记住,只能一个人来,否则,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他想约我们在老钟楼见面?还只能一个人去?” 陈叔愤怒地说,“这明显是陷阱!他肯定想趁机对我们下手!”
“可他提到了沈青失踪的真相。” 沈玥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我一直想知道爷爷当年为什么会失踪,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顾天恒真的知道真相,就算是陷阱,我也想去看看。”
“不行!太危险了!” 我立刻反对,“顾天恒是‘玉枢会’的头目,心狠手辣,你一个人去,肯定会有危险。”
“那我们该怎么办?” 沈玥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知道爷爷失踪真相的机会吗?我已经找了爷爷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线索,我不想放弃。”
林小满拍了拍沈玥的肩膀,安慰道:“我们不是要放弃,而是要想一个安全的办法。顾天恒只说让一个人去,但没说让谁去。我们可以先商量一下,看看谁去最合适,再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确保安全。”
我们围坐在一起,开始讨论对策。王警官得知消息后,也立刻赶到了书店。“顾天恒这是在故意挑衅我们,他知道我们想知道沈青失踪的真相,也知道我们担心沈玥的安全,所以才设下这个陷阱。” 王警官皱着眉说,“但我们不能不去,一方面是为了沈青失踪的真相,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抓住顾天恒。”
“可他只让一个人去,如果我们派人跟着,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伤害去的人?” 我担忧地问。
王警官沉思了片刻,“我们可以让一个人假装单独去老钟楼,然后在老钟楼周围布置警力,暗中观察。一旦顾天恒出现,我们就立刻行动,抓住他。但这个去的人,必须要有足够的勇气和应变能力,还要对‘玉枢会’和血玉的事情有一定的了解。”
我们互相看了看,都沉默了。去的人面临着巨大的危险,谁都不想让对方去冒险。
“我去吧。” 我突然说,“我对‘玉枢会’和血玉的事情比较了解,而且之前也遇到过很多危险,有一定的应变能力。最重要的是,顾天恒寄包裹给我,指定我去的可能性最大。”
“不行!小苏,太危险了!” 陈叔立刻反对,“顾天恒肯定对你恨之入骨,你去了,他肯定不会放过你。”
“陈叔,我知道危险,但我们没有其他选择。” 我坚定地说,“如果我们不去,就永远不知道沈青失踪的真相,也永远抓不到顾天恒。只有我去,才能引他出来,让警方抓住他。”
林小满和沈玥也想劝我,但看到我坚定的眼神,她们知道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沈玥握住我的手,“小苏,谢谢你。你一定要小心,我们会在老钟楼周围保护你,不会让你出事的。”
王警官点了点头,“小苏,你放心,我们会制定周密的计划,在老钟楼周围布置足够的警力,一旦顾天恒出现,我们就立刻行动。你到时候只要配合我们,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我们的支援就好。”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都在紧张地准备着。王警官派人对老钟楼周围的环境进行了详细的勘察,制定了周密的抓捕计划,在老钟楼周围的建筑物、树林里都安排了警力,还配备了狙击手和谈判专家,以防万一。
我也做了充分的准备,穿上了轻便的衣服和鞋子,方便行动。王警官还给了我一个微型对讲机和一个定位器,让我能随时和警方保持联系,他们也能随时掌握我的位置。
第三天晚上,七点半,我按照约定,独自一人前往老钟楼。路上,我心里既紧张又害怕,但一想到能抓住顾天恒,能知道沈青失踪的真相,我又立刻坚定了信心。
老钟楼周围很安静,只有路灯在夜色中发出微弱的光芒。我按照计划,慢慢走到老钟楼的门口,停下了脚步。“顾天恒,我来了,你出来吧。” 我大声喊道。
过了一会儿,老钟楼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大概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一点也不像 “玉枢会” 那个心狠手辣的头目。
“你就是顾天恒?” 我警惕地问,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微型对讲机,准备随时通知警方。
男人笑了笑,“没错,我就是顾天恒。苏小姐,我们终于见面了。” 他的声音很温和,和之前 “玉枢会” 成员低沉的声音完全不同,这让我更加警惕。
“你找我来,到底想干什么?沈青失踪的真相是什么?‘玉枢会’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我问道。
顾天恒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绕着我走了一圈,仔细地打量着我,“苏小姐,你知道吗?你和你奶奶长得很像。当年,你奶奶也是一个勇敢、善良的女孩,和你一样,为了阻止‘玉枢会’的阴谋,付出了很多。”
“你认识我奶奶?” 我惊讶地问,心里充满了疑惑。我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对她的了解很少,只知道她是一位普通的老人,怎么会和 “玉枢会” 有关系?
顾天恒点了点头,“当然认识。你奶奶当年也是‘玉枢会’的成员,而且是我的得力助手。可惜,后来她背叛了‘玉枢会’,帮助沈青偷走了血玉核心,还把‘玉魂’从血玉核心里抽了出来,藏了起来。”
“你胡说!我奶奶不是那样的人!” 我愤怒地说,“我奶奶是一位善良的老人,她不可能是‘玉枢会’的成员,更不可能背叛什么人!”
“我没有胡说,这都是事实。” 顾天恒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你奶奶当年叫苏婉清,是‘玉枢会’里最聪明、最有能力的成员。我们一起研究血玉,一起为了‘玉枢会’的目标努力。可就在我们快要成功的时候,她却突然背叛了我们,帮助沈青偷走了血玉核心和‘玉魂’。”
“为什么?我奶奶为什么要背叛你们?” 我疑惑地问。
“因为她爱上了沈青。” 顾天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嫉妒,“沈青当年也是‘玉枢会’的成员,他伪装成考古学家,潜入‘玉枢会’,目的就是为了偷走血玉核心和‘玉魂’。你奶奶被他的花言巧语欺骗,爱上了他,还帮助他背叛了‘玉枢会’。”
我愣住了,顾天恒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心里炸开。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奶奶竟然和 “玉枢会”、和沈青有这么深的联系。这到底是真的,还是顾天恒编造的谎言,想挑拨我和沈玥的关系?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有什么证据?” 我冷静下来,问道。
顾天恒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旧照片,递给我。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男人英俊潇洒,女人美丽温柔。我认出,男人是沈青,女人和我奶奶年轻时的照片一模一样!他们站在一起,笑得很开心,看起来很恩爱。
“这张照片是当年沈青和你奶奶在一起时拍的。” 顾天恒说,“你奶奶背叛‘玉枢会’后,就和沈青一起消失了。沈青为了躲避‘玉枢会’的追杀,故意制造了失踪的假象,其实他一直和你奶奶在一起,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
“那他们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 我着急地问。
“他们已经死了。” 顾天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当年,我派人追杀他们,他们在逃跑的过程中,遇到了意外,双双身亡。‘玉魂’就是在那时候,被沈青藏了起来,直到你们之前找到它。”
我手里的照片掉在地上,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我不敢相信,我奶奶竟然有这样一段过往,更不敢相信,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擦干眼泪,愤怒地问,“你就是想让我痛苦,想让我放弃反抗,对不对?”
“不,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 顾天恒说,“其实,我找你,还有一个目的 —— 我想让你加入‘玉枢会’,和我一起完成当年我们没有完成的目标。你是苏婉清的孙女,继承了她的聪明和能力,也继承了她对血玉的感应能力。只要你加入我们,我们一定能利用血玉的力量,实现我们的目标,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
“让世界变得更美好?” 我冷笑一声,“你们用血玉的力量杀人,用‘玉魂’的力量危害世间,这就是你说的让世界变得更美好?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加入‘玉枢会’的,我会和你抗争到底,阻止你的阴谋!”
顾天恒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只好对你不客气了!” 他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红色的石头,和之前的血玉碎片很像,但颜色更加鲜艳,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这是我用最后一点血玉残留的能量,制作的‘血玉引’。” 顾天恒冷笑着说,“它能吸引所有和血玉有过接触的人,让他们失去意识,成为我的傀儡。你之前接触过血玉碎片和‘玉魂’,肯定会被它吸引。等你成为我的傀儡,我就能利用你对血玉的感应能力,找到更多和血玉有关的东西,实现我的目标!”
他举起黑色的盒子,对准了我。盒子里的红色石头发出强烈的光芒,我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被吸引,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 我不能…… 被你控制……” 我挣扎着,想要拿出口袋里的微型对讲机,通知警方。
就在这时,老钟楼周围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王警官带着警察从各个方向冲了出来。“顾天恒,放下武器,你已经被包围了!” 王警官大喊道。
顾天恒没想到警方会来得这么快,他脸色一变,赶紧收起黑色的盒子,想要逃跑。可他刚跑了几步,就被警察团团围住。
“顾天恒,你逃不掉了!” 我趁机拿出微型对讲机,对着里面大喊,“王警官,他手里有‘血玉引’,能控制人的意识,小心一点!”
王警官点了点头,示意警察们小心。顾天恒见逃跑无望,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别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自杀!”
“顾天恒,你已经走投无路了,放下匕首,投降吧!” 王警官试图安抚他的情绪,“你还有机会,只要你坦白交代你的罪行,法院会从轻判决的。”
“投降?我顾天恒这辈子从来没有投降过!” 顾天恒疯狂地大笑着,“就算我死了,‘玉枢会’也不会消失!我的手下会继续完成我的目标,用血玉的力量控制世界!你们等着,你们永远都不会赢的!”
他突然用力,想要用匕首自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狙击手开枪,击中了顾天恒手里的匕首。匕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警察们趁机冲上去,将顾天恒制服,戴上了手铐。顾天恒还在疯狂地挣扎,大喊着:“你们赢不了的!‘玉枢会’会回来的!”
警察们将顾天恒押上警车,送往警局。我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陈叔、林小满和沈玥赶紧跑过来,围在我身边,关切地问我有没有事。
“我没事,谢谢你们。” 我笑着说,眼泪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我想起了顾天恒说的关于我奶奶和沈青的事情,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小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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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遗物中的真相与残余阴影
“小苏,别太难过了。顾天恒的话未必全是真的,我们还得慢慢查证。” 陈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心疼。夜风吹过老钟楼,带着一丝凉意,我捡起掉在地上的旧照片,照片边缘已经卷起,沈青和奶奶的笑容却依旧清晰,只是此刻看来,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林小满递来一张纸巾,轻声说:“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奶奶当年选择背叛‘玉枢会’,肯定是因为她知道那是错的。她是个勇敢的人,你应该为她骄傲。”
沈玥也红了眼眶,“如果我爷爷真的和你奶奶在一起,那他们一定是为了保护‘玉魂’,才选择隐姓埋名。他们都是英雄,我们不能让他们的努力白费。”
我点了点头,擦干眼泪,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里。“没错,我们得查明真相,还奶奶和沈爷爷一个公道。而且顾天恒说‘玉枢会’不会消失,我们也得提防他们的残余势力。”
王警官处理完现场的事情,走过来对我们说:“顾天恒已经被带回警局审讯了,我们会尽快问出‘玉枢会’残余成员的下落。小苏,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顾天恒的话和那张旧照片在脑海里反复浮现。我起身走到书柜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放着奶奶留下的一个旧木盒。小时候,我经常想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可奶奶总是说,等我长大了才能看。后来奶奶去世,这个木盒就一直被我珍藏着,再也没有打开过。
“奶奶,您到底经历过什么?” 我抚摸着木盒上精致的花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木盒。
木盒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泛黄的信纸、一本旧日记,还有一枚银色的徽章。徽章的图案和 “玉枢会” 的标志有几分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徽章中间刻着一个 “清” 字,应该是奶奶的名字 “婉清” 的简称。
我先拿起那叠信纸,信纸的字迹娟秀,正是奶奶的笔迹。信是写给爷爷的,里面记录了奶奶和沈青一起躲避 “玉枢会” 追杀的日子:“阿青,今天‘玉枢会’的人又追来了,我们躲在山洞里,差点被发现。我知道,带着‘玉魂’逃跑的日子很苦,但我不后悔。‘玉枢会’想用‘玉魂’的力量危害世间,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们…… 阿青,我好像怀孕了,等我们找到安全的地方,就给孩子取名叫‘念安’,希望他能平安长大……”
看到 “怀孕” 两个字,我心里一颤。奶奶当年竟然怀过孩子?那这个孩子是谁?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继续往下看,后面的信纸内容越来越模糊,最后几页甚至有被泪水打湿的痕迹:“阿青,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玉枢会’的人追上我们了,你带着‘玉魂’先走,我来挡住他们…… 如果我能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和孩子。如果我死了,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孩子,告诉他,他的妈妈是为了守护正义而死的……”
最后一封信没有署名日期,信纸的边缘还有血迹,看来奶奶当年遭遇了很大的危险。我拿着信纸,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原来奶奶当年为了保护沈青和 “玉魂”,选择了独自面对 “玉枢会” 的追杀。那她最后有没有活下来?那个叫 “念安” 的孩子,又在哪里?
我又拿起那本旧日记,日记的第一页写着:“民国三十六年三月一日,我加入‘玉枢会’,只为找到失散多年的父母。顾天恒说,只要我帮他研究血玉,他就帮我找父母。可我没想到,‘玉枢会’竟然是一个如此邪恶的组织……”
日记里详细记录了奶奶在 “玉枢会” 的生活,以及她和沈青相识相爱的过程。原来沈青当年潜入 “玉枢会”,确实是为了阻止顾天恒的阴谋,他告诉奶奶,血玉的力量一旦被滥用,会给世界带来灾难。奶奶被沈青的善良和勇敢打动,渐渐爱上了他,也意识到了 “玉枢会” 的邪恶,于是决定和沈青一起,偷走 “玉魂”,逃离 “玉枢会”。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一个地址:“城郊竹林小屋,‘玉魂’藏于此,望有缘人能将其销毁,还世间太平。” 这个地址,和我们之前找到 “玉魂” 的西郊植物园并不一样,看来奶奶当年为了安全,多次转移过 “玉魂” 的藏身处。
“原来奶奶当年经历了这么多。” 我合上日记,心里充满了敬佩。奶奶为了守护正义,不惜背叛自己加入的组织,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幸福,她真的是一位伟大的女性。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奶奶的木盒来到书店,把里面的信纸和日记拿给陈叔、林小满和沈玥看。他们看完后,都非常感动。
“你奶奶真的太勇敢了。” 林小满感慨地说,“她当年独自面对‘玉枢会’的追杀,一定吃了很多苦。”
沈玥拿着信纸,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我爷爷当年一定很爱你奶奶,他们为了保护‘玉魂’,付出了太多。可惜他们最后还是没能在一起,太可惜了。”
陈叔皱了皱眉,“根据日记和信纸的内容,你奶奶当年应该活了下来,而且那个叫‘念安’的孩子也可能还活着。我们可以根据日记里提到的地址,去城郊竹林小屋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关于你奶奶和沈青的线索,也能找到那个孩子的下落。”
我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顾天恒说‘玉枢会’不会消失,我们去城郊竹林小屋,说不定还能找到‘玉枢会’残余势力的线索。”
我们立刻给王警官打了电话,把奶奶留下的线索告诉了他。王警官听后,也觉得很重要,决定派几名警察和我们一起去城郊竹林小屋。
当天下午,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城郊。城郊的竹林很大,一眼望不到边。我们按照日记里的地址,在竹林深处找到了一间破旧的小屋。小屋的屋顶已经有些塌陷,墙壁上爬满了藤蔓,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应该就是这里了。” 我指着小屋说。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小屋,里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家具都已经破旧不堪。我们在小屋里仔细搜索,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沈玥在一个破旧的衣柜里,发现了一件婴儿的衣服,衣服上绣着一个 “安” 字。“这会不会就是那个叫‘念安’的孩子的衣服?” 沈玥激动地说。
我拿起衣服,眼眶湿润了,“很有可能。奶奶当年一定很爱这个孩子,才会给衣服绣上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一名警察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暗格。我们打开暗格,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里装着一封信和一块玉佩。玉佩是白色的,上面刻着 “婉清” 两个字,应该是奶奶的玉佩。
信是写给 “念安” 的,里面写道:“念安,我的孩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妈妈对不起你,没能陪在你身边看着你长大。你一定要记住,你的妈妈和爸爸是为了守护正义而离开你的,你以后也要做一个善良、勇敢的人,不要被邪恶的力量诱惑……‘玉枢会’的人可能还在找你,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永远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信的最后,还写着一个名字和地址:“你的养父叫李建国,住在城东的幸福小区。他是一个善良的人,当年是他救了我,也救了你。你去找他,他会告诉你更多关于你的事情。”
“李建国?幸福小区?” 我心里一动,“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他是不是之前在我们书店附近开杂货店的那位老爷爷?”
陈叔想了想,“没错!就是他!李爷爷几年前还在书店附近开杂货店,后来因为身体不好,就关掉杂货店,回幸福小区养老了。没想到他竟然是你奶奶的恩人,还是‘念安’的养父!”
我们都非常激动,没想到 “念安” 的养父竟然是我们认识的人。我们立刻前往城东的幸福小区,寻找李建国爷爷。
幸福小区是一个老旧的小区,里面大多是退休的老人。我们向小区的居民打听李建国爷爷的下落,居民告诉我们,李爷爷住在 3 号楼 2 单元 501 室,但是最近身体不太好,一直在家里休息。
我们来到李爷爷家门口,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出现在我们面前,正是李建国爷爷。
“李爷爷,您好!我们是书店的小苏、陈叔,还有我的朋友林小满、沈玥。” 我笑着说。
李爷爷看到我们,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说:“是你们啊!快进来坐!”
我们走进屋里,李爷爷给我们倒了水。“李爷爷,我们今天来,是想向您打听一件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您认识苏婉清女士吗?还有一个叫‘念安’的孩子?”
听到 “苏婉清” 和 “念安” 的名字,李爷爷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看着我们,“你们怎么知道这些名字?你们是谁?”
“李爷爷,您别误会,我们没有恶意。” 我赶紧拿出奶奶留下的信纸和日记,递给李爷爷,“苏婉清是我的奶奶,我是她的孙女。我们今天来,是想知道‘念安’的下落,还有奶奶当年的事情。”
李爷爷接过信纸和日记,仔细看了起来,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婉清啊,没想到你还有孙女。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以为‘念安’再也找不到自己的亲人了。”
“李爷爷,这么说,‘念安’还活着?他现在在哪里?” 我激动地问。
李爷爷点了点头,“活着,他现在在国外工作,很少回来。当年,我在郊外发现婉清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了,怀里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念安’。婉清求我,让我收养‘念安’,不要告诉任何人他的身份。我答应了她,把‘念安’抚养长大。后来‘念安’考上了国外的大学,就出国了,每年都会给我寄信,告诉我他的情况。”
“那您知道我奶奶最后去哪里了吗?她还活着吗?” 我着急地问。
李爷爷叹了口气,“婉清当年被我救回来后,身体一直不好。她担心‘玉枢会’的人会找到这里,伤害我和‘念安’,所以在‘念安’三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她走的时候说,要去寻找沈青,阻止‘玉枢会’的阴谋。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是生是死。”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敬佩。奶奶为了保护大家,竟然选择了独自离开,继续对抗 “玉枢会”。
“李爷爷,那‘念安’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沈玥问道。
李爷爷摇了摇头,“不知道。婉清临走前,让我不要告诉‘念安’他的身世,怕他会去找‘玉枢会’报仇,陷入危险之中。我一直按照婉清的嘱咐,没有告诉‘念安’。”
我们和李爷爷聊了很久,了解了很多关于奶奶和 “念安” 的事情。临走时,李爷爷给了我们一张 “念安” 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眉眼间和奶奶有几分相似。
“如果你们想联系‘念安’,我可以给你们他的邮箱地址。” 李爷爷说。
我接过邮箱地址,感激地说:“谢谢您,李爷爷。我们会联系他的,但我们不会告诉他身世,除非他自己想知道。”
离开幸福小区后,我们回到了书店。虽然没有找到奶奶的下落,但至少知道了 “念安” 还活着,这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
接下来的几天,警方对顾天恒的审讯有了新的进展。顾天恒交代,“玉枢会” 的残余成员主要分布在本市的几个废弃工厂和郊区的仓库里,他们还藏有一些用血玉残留能量制作的武器,准备伺机而动,继续完成顾天恒的阴谋。
王警官立刻组织警力,对顾天恒交代的地点进行了突袭。经过几天的努力,警方成功抓获了 “玉枢会” 的大部分残余成员,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和血玉相关的物品。但还有一小部分残余成员逃脱了,不知所踪。
“虽然没有完全消灭‘玉枢会’的残余势力,但至少暂时阻止了他们的阴谋。” 王警官在电话里说,“我们会继续加大搜索力度,争取早日抓获所有的残余成员。”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玉枢会” 的威胁终于大大减小了。
这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看着李爷爷给我的 “念安” 的邮箱地址,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给 “念安” 写一封邮件。我没有告诉 “念安” 他的身世,只是告诉他,我是他妈妈的朋友的孙女,很想了解他的生活。
邮件发送成功后,我心里既期待又紧张。我不知道 “念安” 会不会回复我,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会有什么反应。
几天后,我收到了 “念安” 的回复。他在邮件里说,他现在在国外从事考古研究工作,主要研究古代玉石文化。他还说,他从小就对玉石有一种特殊的感应,总觉得自己和玉石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看到 “对玉石有特殊的感应”,我心里一颤。难道 “念安” 也继承了奶奶对血玉的感应能力?如果是这样,那他会不会被 “玉枢会” 的残余成员盯上?
我立刻给 “念安” 回复邮件,提醒他注意安全,最近不要回国,因为国内有一些危险的组织在寻找和玉石有关的人。
“念安” 很快回复了邮件,他虽然很疑惑,但还是答应了我的请求,说会暂时留在国外,等安全了再回国。
解决了 “念安” 的事情,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我知道,“玉枢会” 的残余成员还没有被完全抓获,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这天下午,书店里来了一位陌生的客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他走到柜台前,低声问道:“请问,你们这里有《血玉秘闻》这本书吗?”
听到 “《血玉秘闻》”,我心里一紧。《血玉秘闻》是记录血玉秘密的书,除了我们和警方,很少有人知道这本书的存在。这个人突然问起这本书,肯定不简单。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这本书。”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男人笑了笑,声音低沉而沙哑,“是吗?可我听说,你不仅见过这本书,还参与过净化血玉能量的事情。苏小姐,你就别装了。”
听到他叫出我的名字,我更加警惕了。“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男人慢慢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张陌生的脸,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恶意。“我是‘玉枢会’的成员,顾天恒是我的老师。他虽然被抓了,但‘玉枢会’的使命还没有完成。我们知道,你奶奶苏婉清当年带走了‘玉枢会’的一件重要物品 ——‘玉髓’。我们今天来,就是要找你要‘玉髓’。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就会伤害你的朋友和家人!”
“‘玉髓’?那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疑惑地说。
“你别装了!苏婉清当年从‘玉枢会’偷走的,除了‘玉魂’,还有‘玉髓’!‘玉髓’是血玉的精髓,比‘玉魂’的力量更强大。只要我们拿到‘玉髓’,就能复活血玉,实现老师的目标!” 男人愤怒地说。
我心里一惊,奶奶当年竟然还偷走了 “玉髓”?可奶奶的日记和信里,从来没有提到过 “玉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玉髓’。” 我坚定地说,“就算我知道,也不会交给你们这些邪恶的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朝着我刺来。
陈叔见状,立刻拿起旁边的扫把,挡住了男人的攻击。林小满和沈玥也赶紧拿起桌子上的书,朝着男人扔去。
书店里一片混乱,男人虽然身手不错,但我们三人齐心协力,暂时挡住了他的攻击。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警笛声,王警官带着警察冲了进来,很快就将男人制服了。
“小苏,你没事吧?” 王警官关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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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玉髓疑云与念安归来
“小苏,你没事吧?” 王警官关切地走上前,看着我有些发白的脸色,又看了看地上被制服的男人,“还好我们来得及时,没让他伤到你。”
我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我没事,谢谢王警官。多亏你们及时赶到。” 刚才那把匕首刺来的瞬间,我以为自己要出事了,还好陈叔反应快,用扫把挡住了。
陈叔和林小满、沈玥也围了过来,脸上满是后怕。“这‘玉枢会’的人真是阴魂不散,竟然找到书店来了!” 陈叔气愤地说,“还好我们之前跟王警官说了要多加留意,不然今天可就危险了。”
王警官点了点头,示意手下将被制服的男人押上警车,然后对我们说:“我们先把他带回警局审讯,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玉髓’的下落,还有‘玉枢会’其他残余成员的消息。你们也多加小心,最近尽量不要单独外出,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
我们答应下来,看着警车离开后,才开始收拾书店里被打乱的书籍。刚才的打斗虽然短暂,但还是弄乱了不少书架,好几本书都掉在了地上,封面也有了磨损。
“‘玉髓’到底是什么东西?奶奶的日记和信里都没提到过,难道是顾天恒他们编造出来的?” 林小满一边整理书籍,一边疑惑地问。
沈玥皱了皱眉:“不太像编造的。那个男人提到‘玉髓’时,眼神很坚定,而且他说‘玉髓’是血玉的精髓,比‘玉魂’的力量更强大。如果这是真的,那‘玉髓’一旦落入‘玉枢会’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我心里也充满了疑惑,奶奶当年到底有没有带走 “玉髓”?如果带走了,她又把 “玉髓” 藏在了哪里?为什么她的日记和信里一字不提?
“或许奶奶是故意不写在日记和信里的。” 陈叔突然说,“‘玉髓’的力量比‘玉魂’更强大,奶奶肯定知道它的重要性,怕写下来会被‘玉枢会’的人发现,所以才选择隐藏这个秘密。”
我觉得陈叔说得有道理,奶奶为了保护 “玉魂”,已经付出了很多,对于更强大的 “玉髓”,她肯定会更加谨慎。“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要一直等着警方的审讯结果吗?”
“我们也可以主动寻找线索。” 沈玥说,“奶奶当年可能把‘玉髓’藏在了和‘玉魂’类似的地方,比如有特殊意义的地方,或者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隐秘之地。我们可以再仔细看看奶奶的日记和信,说不定能找到一些被我们忽略的线索。”
于是,我们收拾好书店后,就带着奶奶的日记和信,来到了书店后面的小房间。小房间里放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平时我们休息或者讨论事情都会在这里。
我们围坐在桌子旁,再次仔细翻阅奶奶的日记和信。日记里详细记录了奶奶在 “玉枢会” 的生活,以及和沈青一起躲避追杀的日子,还有关于 “玉魂” 的转移地点,但就是没有提到 “玉髓”。
信里大多是奶奶写给沈青和 “念安” 的话,充满了思念和担忧,同样没有 “玉髓” 的踪迹。
“难道奶奶真的没有带走‘玉髓’?或者‘玉髓’根本就不存在?” 我有些失望地说。
就在这时,林小满突然指着日记里的一页,激动地说:“你们看这里!奶奶写了一句‘藏玉之地,需借月光之力,方能显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之前我们找‘玉魂’的时候,也看到过类似的描述,会不会和‘玉髓’有关?”
我们赶紧凑过去看,日记里确实有这么一句话,而且这句话被奶奶用红笔圈了起来,看起来很重要。“‘藏玉之地,需借月光之力,方能显现’。” 我小声念着这句话,“这里的‘玉’,会不会指的就是‘玉髓’?奶奶是不是在暗示,‘玉髓’的藏身处,需要在月光的照耀下才能找到?”
沈玥眼睛一亮:“很有可能!之前我们找‘玉魂’时,奶奶的笔记里也提到过‘月照之处’,这次又提到‘月光之力’,看来奶奶很喜欢用月光作为隐藏物品的线索。我们可以想想,奶奶当年可能会把‘玉髓’藏在什么需要月光照耀的地方。”
“奶奶当年在城郊竹林小屋待过一段时间,那里会不会就是‘玉髓’的藏身处?” 陈叔说,“竹林小屋周围都是竹林,晚上月光洒下来,很符合‘借月光之力’的描述。而且我们之前在竹林小屋只找到了‘念安’的衣服和奶奶的玉佩,没有仔细寻找其他地方,说不定‘玉髓’就藏在那里。”
我们都觉得陈叔说得有道理,决定第二天再去城郊竹林小屋看看,尤其是在晚上,借着月光寻找 “玉髓” 的踪迹。
当天晚上,警方传来了审讯结果。被抓获的 “玉枢会” 成员名叫张昊,是顾天恒的忠实追随者。他交代,“玉髓” 确实存在,而且当年确实被苏婉清(奶奶)从 “玉枢会” 偷走了。顾天恒当年之所以一直追杀奶奶和沈青,就是为了夺回 “玉魂” 和 “玉髓”。
张昊还交代,“玉枢会” 的残余成员已经分成了几个小组,分散在本市的各个角落,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寻找 “玉髓” 的下落,并且已经盯上了 “念安”,因为他们知道 “念安” 继承了奶奶对玉石的感应能力,想利用 “念安” 找到 “玉髓”。
这个消息让我们都非常担心,“念安” 现在还在国外,虽然我们提醒过他注意安全,但 “玉枢会” 的残余成员很可能已经找到他了。
我立刻给 “念安” 发邮件,告诉他 “玉枢会” 的残余成员已经盯上了他,让他尽快更换居住地点,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
可这次,“念安” 没有像之前那样很快回复邮件。我心里越来越着急,每隔一段时间就查看一次邮箱,可始终没有收到 “念安” 的回复。
“会不会‘念安’已经遇到危险了?” 林小满担忧地问。
“很有可能。” 王警官在电话里说,“‘玉枢会’的残余成员很可能已经联系上了国外的同伙,对‘念安’采取了行动。我们已经联系了国外的警方,让他们帮忙寻找‘念安’的下落,但目前还没有消息。”
我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非常难受。如果 “念安” 因为我们的提醒不及时而遇到危险,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就在我们焦急等待的时候,第二天早上,我突然收到了 “念安” 的邮件。邮件里说,他昨天收到我的邮件后,就立刻更换了居住地点,并且已经联系了当地的警方,现在很安全。他还说,他已经买好了回国的机票,想亲自回来看看,和我们一起寻找 “玉髓” 的下落,阻止 “玉枢会” 的阴谋。
看到邮件,我们都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很担心,“念安” 现在回国,肯定会成为 “玉枢会” 残余成员的目标,更加危险。
我立刻给 “念安” 回复邮件,让他不要回国,待在国外更安全。可 “念安” 却坚持要回来,他在邮件里说:“我知道回国很危险,但‘玉髓’关系到很多人的安全,我不能置身事外。而且,我也想知道更多关于我妈妈的事情,想亲自感谢你们为我妈妈做的一切。”
“念安” 的坚持让我们很感动,也很无奈。最终,我们还是同意了他回国,并且和王警官商量,安排警力在机场接应 “念安”,确保他的安全。
三天后,“念安” 乘坐的飞机抵达了本市的国际机场。我们和王警官安排的几名便衣警察一起,来到了机场的出口处等待。
很快,我们就看到了 “念安”。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很精神,和李爷爷给我们的照片上一模一样,眉眼间确实和奶奶有几分相似。
“念安!” 我朝着他挥了挥手。
“念安” 看到我们,笑着走了过来。“你们就是小苏、陈叔、林小满和沈玥吧?谢谢你们来接我。” 他的声音很温和,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我们带着 “念安” 走出机场,坐上了事先安排好的车。便衣警察开车跟在我们后面,保护我们的安全。
“念安,你刚回国,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陈叔说,“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慢慢告诉你关于你妈妈的事情,还有‘玉枢会’和‘玉髓’的事情。”
“念安” 点了点头,“好。不过我现在就想知道,我妈妈当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是一个勇敢的人吗?”
我看着 “念安” 期待的眼神,心里有些难受。他从小就没有见过妈妈,对妈妈的了解几乎为零,现在终于有机会知道妈妈的事情,肯定很激动。
“你妈妈是一个非常勇敢、善良的人。” 我认真地说,“她为了阻止‘玉枢会’的阴谋,保护‘玉魂’和‘玉髓’,付出了很多,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幸福。她很爱你,在她的信里,满是对你的思念和担忧。”
“念安” 的眼睛湿润了,他低下头,小声说:“我从小就很羡慕别的孩子有妈妈,现在知道妈妈是这样的人,我很骄傲。”
我们没有再说话,车里安静了下来。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 “念安”,找到 “玉髓”,完成奶奶当年未完成的心愿。
我们把 “念安” 安排在了一家离书店不远的酒店里,并且让便衣警察在酒店周围暗中保护。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每天都会去酒店看望 “念安”,给他讲奶奶和沈青的故事,还有我们和 “玉枢会” 对抗的经历。“念安” 听得很认真,偶尔会提出一些问题,对奶奶的敬佩之情也越来越深。
同时,我们也在准备去城郊竹林小屋寻找 “玉髓” 的事情。根据奶奶日记里 “藏玉之地,需借月光之力,方能显现” 的线索,我们决定在农历十五的晚上去,因为那天的月亮最圆,月光最亮,最有可能显现出 “玉髓” 的藏身处。
农历十五很快就到了。当天晚上,我们带着 “念安”,在几名便衣警察的陪同下,来到了城郊竹林小屋。
晚上的竹林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 “沙沙” 声。月光洒在竹林里,形成斑驳的光影,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我们走进竹林小屋,里面和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一样,破旧而杂乱。我们打开手电筒,在小屋里仔细搜索,尤其是那些能被月光照到的地方。
“念安,你对玉石有特殊的感应,你能不能感觉到‘玉髓’的存在?” 沈玥问。
“念安” 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慢慢地感受着。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指着小屋的西北角,“我感觉到那里有一股很微弱的能量波动,和我之前接触过的玉石能量不一样,更强大,也更纯净。说不定‘玉髓’就藏在那里。”
我们立刻朝着小屋的西北角走去。那里放着一个破旧的木柜,木柜上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我们小心翼翼地移开木柜,发现木柜后面的墙壁上,有一块砖的颜色和其他砖不一样,看起来像是被人动过。
“这里肯定有问题!” 陈叔兴奋地说,“我们把这块砖取下来看看!”
一名便衣警察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砖取了下来。砖后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表面刻着和奶奶徽章上一样的花纹。
“这一定是装‘玉髓’的盒子!” 我激动地说。
我们小心翼翼地拿出黑色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块通体透明的晶体,晶体里面有一缕淡淡的金色雾气在缓缓流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就是‘玉髓’吗?” 林小满好奇地问。
“念安”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 “玉髓”,“没错,这就是‘玉髓’!我能感觉到它里面蕴含的强大能量,比我之前接触过的任何玉石都要强大。”
就在我们以为找到 “玉髓”,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竹林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几束手电筒的光芒照进了小屋。
“没想到你们还真找到了‘玉髓’!”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正是之前被我们抓获的张昊的同伙!
我们心里一惊,赶紧将 “玉髓” 放进盒子里,紧紧抱在怀里。便衣警察立刻挡在我们面前,拿出手枪,对准了门口的人。
“你们想干什么?” 王警官安排的带队警察怒视着他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紧放下武器投降!”
门口的人大概有十几个,他们手里拿着木棍和匕首,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投降?我们‘玉枢会’的人从来不会投降!今天我们一定要拿到‘玉髓’,为顾老师报仇!”
他们说完,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便衣警察立刻开枪警示,但他们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
我们赶紧躲到小屋的角落里,看着便衣警察和 “玉枢会” 的残余成员展开搏斗。便衣警察虽然训练有素,但对方人数众多,而且个个都像不要命一样,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念安” 紧紧握着我的手,“小苏,我们该怎么办?他们人太多了,警察们快抵挡不住了。”
我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心里也很着急。突然,我想起了奶奶日记里提到的,“玉髓” 的力量虽然强大,但需要用善念来引导,否则就会被邪恶的力量利用。
“念安,你能不能用你的感应能力,引导‘玉髓’的力量,帮助警察们?” 我问。
“念安” 愣了一下,“我…… 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我从来没有引导过这么强大的能量。”
“你试试!” 沈玥鼓励道,“你是奶奶的儿子,继承了奶奶对玉石的感应能力,你一定可以的!用你的善念去引导‘玉髓’的力量,驱散这些邪恶的人!”
“念安”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次伸出手,抚摸着 “玉髓”。他在心里默念着:“妈妈,请赐予我力量,帮助那些善良的人,阻止邪恶的阴谋。”
渐渐地,“玉髓” 里面的金色雾气开始变得活跃起来,散发的光芒也越来越亮。突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 “玉髓” 里射出,朝着 “玉枢会” 的残余成员飞去。
被金色光芒照射到的 “玉枢会” 成员,瞬间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其他成员看到这一幕,都吓得惊慌失措,想要逃跑。
便衣警察趁机冲上去,将剩下的成员一一制服。
我们都惊呆了,没想到 “玉髓” 的力量竟然这么强大。“念安” 也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到了。
“太好了!我们成功了!” 林小满兴奋地喊道。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便衣警察将被制服的 “玉枢会” 成员押起来,对我们说:“多亏了你们,尤其是‘念安’,不然我们今天还真对付不了他们。”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念安” 笑着说,“能为妈妈做一些事情,我很开心。”
我们带着 “玉髓”,离开了城郊竹林小屋。虽然这次遇到了危险,但我们成功找到了 “玉髓”,还抓获了一部分 “玉枢会” 的残余成员,算是取得了很大的胜利。
回到酒店后,我们将 “玉髓” 交给了便衣警察,让他们带回警局,和之前的 “玉魂” 一起妥善保管。王警官说,等抓到所有 “玉枢会” 的残余成员后,会将 “玉髓” 和 “玉魂” 一起送到专业机构,彻底销毁,以绝后患。
“念安” 看着被带走的 “玉髓”,心里有些感慨:“妈妈当年为了保护‘玉魂’和‘玉髓’,付出了这么多,现在终于可以让它们得到安息了。”
“是啊。” 我点了点头,“奶奶的心愿终于实现了,她在天有灵,也会感到欣慰的。”
接下来的几天,警方对抓获的 “玉枢会” 残余成员进行了审讯,从他们嘴里问出了其他残余成员的下落。王警官立刻组织警力,对这些下落进行突袭,经过一个星期的努力,终于抓获了所有 “玉枢会” 的残余成员,彻底摧毁了 “玉枢会”。
顾天恒
电锯盒
第十四章 玉灵秘闻与最终隐患
顾天恒被关押在警局的特殊审讯室里,这间审讯室经过特殊改造,不仅安装了全方位的监控设备,还布置了能压制特殊能量的装置,防止他再利用血玉相关的力量制造混乱。自从 “玉枢会” 残余成员被全部抓获后,警方就加大了对顾天恒的审讯力度,希望能从他口中挖出更多关于血玉的秘密。
我和陈叔、林小满、念安接到王警官的通知,说顾天恒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而且指定要见我们。我们怀着疑惑的心情来到警局,跟着王警官走进了审讯室。
顾天恒坐在审讯椅上,双手和双脚都被特殊的手铐和脚镣锁住,脸色苍白,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多了几分疲惫和落寞。他看到我们走进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们终于来了。” 顾天恒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虚弱,“我知道,你们以为摧毁了‘玉枢会’,找到了‘玉魂’和‘玉髓’,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但你们错了,血玉的秘密,远不止这些。”
他的话让我们心里一紧,难道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王警官皱了皱眉,“顾天恒,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再故弄玄虚了!”
顾天恒冷笑一声,“故弄玄虚?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个真相。你们以为‘玉魂’是血玉的本源,‘玉髓’是血玉的精髓,但你们不知道,在‘玉魂’和‘玉髓’之上,还有一个更强大的存在 ——‘玉灵’。”
“‘玉灵’?” 我们异口同声地问道,脸上满是疑惑。之前无论是沈青的笔记,还是奶奶的日记和信,都没有提到过 “玉灵”。
“没错,就是‘玉灵’。” 顾天恒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玉灵’是血玉的灵魂,是血玉力量的终极形态。它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只要能掌控‘玉灵’,就能拥有掌控世界的能力!当年苏婉清偷走的,不仅是‘玉魂’和‘玉髓’,还有‘玉灵’的线索。她把‘玉灵’的线索藏了起来,就是为了阻止我得到它。”
“你胡说!奶奶的日记和信里从来没有提到过‘玉灵’!” 我愤怒地说,不相信顾天恒的话。
“她当然不会写在日记和信里。” 顾天恒说,“‘玉灵’的力量太强大了,她怕被别人发现,所以选择将线索藏在一个只有她和沈青知道的地方。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玉灵’的线索,可苏婉清隐藏得太好了,我始终没有找到。现在,我知道你们和苏婉清的关系,也知道你们找到了‘玉魂’和‘玉髓’,你们一定能找到‘玉灵’的线索。”
“就算真的有‘玉灵’,我们也不会让你得逞!” 念安坚定地说,“我妈妈当年付出了这么多,就是为了阻止你这样的人利用血玉的力量危害世间,我一定会完成我妈妈的心愿。”
顾天恒看着念安,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是苏婉清的儿子?没想到她竟然还有一个儿子。可惜啊,你和你妈妈一样,都太天真了。‘玉灵’的力量不是你们能想象的,就算你们找到它,也无法掌控它,最终只会被它吞噬。”
“我们不需要掌控‘玉灵’,我们只需要毁掉它,彻底消除血玉的隐患。” 沈玥说。
顾天恒哈哈大笑起来,“毁掉它?你们以为‘玉灵’那么容易被毁掉吗?‘玉灵’是不死不灭的,除非能找到‘镇魂石’,用‘镇魂石’的力量才能将它封印。否则,就算你们毁掉了‘玉魂’和‘玉髓’,‘玉灵’也会重新凝聚力量,再次出现,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陷入灾难之中。”
“‘镇魂石’?” 王警官问道,“你知道‘镇魂石’在哪里吗?”
顾天恒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当年苏婉清只留下了‘玉灵’的线索,没有提到‘镇魂石’的下落。但我知道,‘玉灵’的线索和沈青有关,你们可以从沈青的遗物入手,说不定能找到‘玉灵’的线索,进而找到‘镇魂石’。”
审讯结束后,我们都陷入了沉默。顾天恒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如果真的有 “玉灵”,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而且还会面临更大的危机。
“你们觉得顾天恒的话可信吗?” 林小满担忧地问。
“不好说。” 王警官皱了皱眉,“顾天恒之前一直对我们隐瞒‘玉髓’的事情,现在突然提到‘玉灵’,有可能是在故意误导我们,也有可能是真的有‘玉灵’的存在。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尽快核实他的话。”
“我们可以从沈青的遗物入手。” 念安说,“之前我们只关注了我妈妈的日记和信,没有仔细研究沈青的遗物。沈青是我妈妈的爱人,他肯定知道‘玉灵’的线索,如果真的有‘玉灵’,他的遗物里说不定会有相关的记载。”
我们都觉得念安说得有道理。沈青的遗物之前一直存放在警局的物证室里,除了那三本研究笔记,还有一些他当年用过的物品,比如放大镜、笔记本、旧地图等。
第二天,我们来到警局的物证室,在王警官的陪同下,仔细查看沈青的遗物。沈青的遗物被整齐地摆放在一个透明的展示柜里,里面有一个破旧的放大镜,几支用得快没水的钢笔,一个泛黄的笔记本,还有一张标注着密密麻麻符号的旧地图。
我们先拿起那个泛黄的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已经磨损,上面写着 “沈青手记” 四个字。我们打开笔记本,里面记录的大多是沈青对血玉的研究心得,和之前的三本研究笔记内容相似,但在最后几页,我们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内容。
笔记本的最后几页,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个阵法。图案的旁边写着一些文字:“玉灵藏于‘魂归之处,髓聚之旁’,需以‘魂’‘髓’为引,方能唤醒。唤醒之后,需以‘镇魂石’封印,否则世间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魂归之处,髓聚之旁’?” 我小声念着这句话,“‘魂’指的应该是‘玉魂’,‘髓’指的是‘玉髓’。‘魂归之处’是不是我们找到‘玉魂’的西郊植物园古槐树下?‘髓聚之旁’是不是我们找到‘玉髓’的城郊竹林小屋?”
“很有可能。” 陈叔说,“‘玉灵’藏在这两个地方之间的某个地方?或者需要将‘玉魂’和‘玉髓’带回这两个地方,才能唤醒‘玉灵’?”
我们继续往下看,笔记本里还画着一张简易的地图,地图上标注了两个地点,一个是西郊植物园古槐树下,一个是城郊竹林小屋,在这两个地点之间,有一个用红圈标注的地方,旁边写着 “玉灵之地”。
“这个红圈标注的地方在哪里?” 林小满问道。
王警官拿出本市的地图,对照着沈青笔记本里的简易地图,很快找到了红圈标注的地方。“这个地方是本市的废弃矿场,已经废弃很多年了,很少有人去。”
“看来‘玉灵’很可能藏在废弃矿场里。” 念安说,“我们必须尽快去废弃矿场看看,确认‘玉灵’是否真的在那里。如果真的有‘玉灵’,我们还要尽快找到‘镇魂石’,封印它。”
王警官点了点头,“我会立刻安排警力,和你们一起去废弃矿场。不过废弃矿场地形复杂,而且可能存在安全隐患,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在为去废弃矿场做准备。王警官派人对废弃矿场的地形进行了详细的勘察,准备了必要的工具和设备,还安排了专业的地质人员和救援人员,以防万一。
准备工作完成后,我们在一个晴朗的上午,带着 “玉魂” 和 “玉髓”(为了确认是否能唤醒 “玉灵”,我们向警方申请暂时借用),在大批警力的陪同下,来到了废弃矿场。
废弃矿场位于城市的边缘,周围荒无人烟,到处都是废弃的矿车和设备,地面上布满了裂缝,看起来非常危险。矿场的入口处有一个巨大的山洞,洞口被杂草和藤蔓覆盖,只能勉强容一个人通过。
“大家小心点,矿洞里可能有坍塌的风险。” 地质人员提醒道,“我们已经对矿洞进行了初步的勘察,里面的结构还算稳定,但还是要注意安全。”
我们分成几个小组,依次进入矿洞。矿洞里漆黑一片,只能靠手电筒的光芒照明。矿洞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地面湿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我们按照沈青笔记本里的简易地图,在矿洞里慢慢前行。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的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刻着和沈青笔记本里一样的阵法图案。
“这里应该就是‘玉灵’的藏身之处了。” 我兴奋地说。
我们将 “玉魂” 和 “玉髓” 放在石台的阵法图案上。就在 “玉魂” 和 “玉髓” 接触到阵法图案的瞬间,阵法图案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厅。
紧接着,石台开始震动,从石台的中心,慢慢升起一个透明的晶体,晶体里面有一个小小的、人形的光影在缓缓流动,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小的灵魂。
“这就是‘玉灵’?” 林小满惊讶地说。
“没错,这就是‘玉灵’。” 念安说,“我能感觉到它里面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比‘玉魂’和‘玉髓’加起来还要强大。”
就在这时,“玉灵” 里面的人形光影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它睁开眼睛,看着我们,发出一阵尖锐的声音,像是在嘶吼。紧接着,大厅开始剧烈震动,墙壁上的石头纷纷掉落,矿洞有坍塌的危险。
“不好!‘玉灵’要失控了!” 王警官大喊道,“大家赶紧撤离!”
我们转身就跑,可大厅的出口已经被掉落的石头堵住了。“玉灵” 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整个矿洞都在摇晃,我们随时都有被埋在矿洞里的危险。
“念安,你能不能用你的感应能力,暂时压制住‘玉灵’的力量?” 我着急地问。
念安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伸出手,朝着 “玉灵” 的方向,努力地感应着 “玉灵” 的力量。过了一会儿,“玉灵” 的光芒渐渐减弱,矿洞的震动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只能暂时压制住它,坚持不了多久。” 念安满头大汗地说,“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镇魂石’,封印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我们不知道‘镇魂石’在哪里啊!” 林小满焦急地说。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奶奶日记里的一句话:“镇魂之石,藏于‘玉生之地,月落之所’。” 之前我以为这句话只是奶奶随手写的,没有在意,现在看来,这句话很可能就是 “镇魂石” 的线索。
“‘玉生之地,月落之所’!” 我大喊道,“这句话肯定是‘镇魂石’的线索!‘玉生之地’指的应该是血玉的产地,‘月落之所’指的是月亮落下的地方。我们可以根据这个线索,寻找‘镇魂石’的下落。”
沈玥眼睛一亮,“我知道血玉的产地在哪里!沈青的笔记里提到过,血玉的产地是本市的明月山。明月山的山顶,是本市观赏月亮落下的最佳地点,那里很可能就是‘镇魂石’的藏身处!”
“太好了!” 我们都非常激动,“念安,你再坚持一会儿,我们现在就去明月山寻找‘镇魂石’!”
念安点了点头,继续用感应能力压制着 “玉灵” 的力量。王警官立刻安排警力,用工具清理出口的石头。经过半个小时的努力,我们终于清理出了一条通道,顺利地逃出了矿洞。
我们立刻乘坐警车,前往明月山。一路上,念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已经快支撑不住了。“我…… 我快压制不住‘玉灵’了,它的力量越来越强……”
“坚持住,念安!我们马上就到明月山了!” 我鼓励道。
终于,在念安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我们到达了明月山。明月山的山顶光秃秃的,只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的形状像一轮弯弯的月亮,看起来很奇特。
“那块石头会不会就是‘镇魂石’?” 林小满指着那块巨大的石头说。
念安睁开眼睛,看着那块巨大的石头,点了点头,“没错!我能感觉到石头里面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封印力量,这就是‘镇魂石’!”
我们立刻朝着 “镇魂石” 跑去。就在我们快要到达 “镇魂石” 的时候,“玉灵” 的力量突然爆发,念安再也压制不住,倒在了地上。“玉灵” 从矿洞的方向飞了过来,悬浮在半空中,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似乎要摧毁周围的一切。
“快!把‘镇魂石’搬到矿洞的石台上,封印‘玉灵’!” 王警官大喊道。
我们和警察们一起,努力地推动 “镇魂石”。“镇魂石” 非常重,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搬到了车上,运往矿洞。
回到矿洞的大厅,“玉灵” 的力量已经变得非常强大,大厅的墙壁已经出现了很多裂缝,随时都可能坍塌。我们赶紧将 “镇魂石” 放在石台的阵法图案中央。
就在 “镇魂石” 接触到阵法图案的瞬间,“镇魂石” 发出一阵金色的光芒,光芒笼罩了整个大厅。“玉灵” 发出一阵凄厉的嘶吼,试图反抗,但最终还是被金色的光芒吞噬,慢慢融入了 “镇魂石” 中。
大厅的震动渐渐停止,墙壁上的裂缝也不再扩大。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成功了!我们终于封印了‘玉灵’!” 林小满兴奋地喊道。
我们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么多天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血玉的隐患,终于被彻底消除了。
我们将 “镇魂石” 留在了矿洞的石台上,安排警力在矿洞周围看守,防止有人破坏 “镇魂石”,解除对 “玉灵” 的封印。
回到市区后,我们将 “玉魂” 和 “玉髓” 交还给了警方,让他们送到专业机构进行彻底销毁。顾天恒得知 “玉灵” 被封印的消息后,彻底绝望了,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念安因为之前过度使用感应能力,身体非常虚弱,在医院里休养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经常去医院看望他,和他聊起奶奶和沈青的故事,聊起未来的生活。
念安出院后,决定留在本市,他说:“这里是我妈妈和沈爷爷曾经战斗过的地方,也是我找到亲人的地方,我想留在这里,为这座城市做一些事情。”
他利用自己在国外学到的考古知识,在本市的博物馆找到了一份工作,专门研究古代玉石文化,还经常在博物馆举办讲座,向市民普及玉石知识,提醒大家不要被邪恶的力量诱惑。
林小满依旧在幼儿园当老师,她把我们和血玉对抗的故事,改编成了童话故事,讲给孩子们听,教孩子们要勇敢、善良,学会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沈玥则继承了沈青的遗志,继续研究血玉的历史,她希望通过自己的研究,让更多的人了解血玉的危害,避免类似的灾难再次发生。
我和陈叔依旧在书店里忙碌着。书店里的顾客越来越多,很多人都是听说了我们的故事后,特意来书店看书,感受这里的温暖和正能量。我们还在书店里开辟了一个小小的角落,摆放着沈青的笔记、奶奶的日记和信,还有我们在对抗 “玉枢会” 过程中收集的物品,供顾客们参观,让更多的人了解那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日子一天天过去,城市里再也没有发生过诡异的事件,人们过上了平静而幸福的生活。每当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书店的玻璃窗,洒在书架上,照亮了每一本书,也照亮了我们的笑容。
我知道,奶奶和沈青的心愿终于实现了,他们在天有灵,看到现在的景象,一定会感到欣慰。而我们,也会带着他们的期望,继续守护着这座城市,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与幸福。
电锯盒:后记
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一地,金黄的叶片铺在书店门前的青石板路上,像极了三年前我们第一次在西郊植物园找到 “玉魂” 时,那片被秋风染透的银杏林。我坐在柜台后,指尖摩挲着奶奶留下的那枚银色徽章,徽章上的 “清” 字经过岁月打磨,反而愈发温润,就像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秘密,终于在我们的追寻中,露出了最温柔的底色。
书店的生意越来越好,尤其是周末,总能看到带着孩子的家长在 “记忆角落” 驻足。那个我们特意开辟的小角落,如今不仅摆放着沈青的笔记、奶奶的日记,还多了些新物件 —— 念安从博物馆借来的古代玉石标本,林小满画的 “血玉故事” 儿童插画,甚至还有王警官送的一枚小小的警徽,旁边附了张纸条:“纪念我们共同守护的日子”。常有读者指着那些泛黄的信纸问我:“这些故事都是真的吗?” 我总会笑着点头,给他们讲苏婉清和沈青的坚守,讲我们如何在废弃矿洞对抗 “玉灵”,讲每个人为守护这座城市付出的努力。
上个月,念安在博物馆办了场 “玉石与文明” 的特展,开展那天,我们几个都去了。他站在展台前,手里拿着一块普通的和田玉,向观众讲解玉石在历史中象征的正义与纯粹,眼神明亮,像极了奶奶日记里描述的、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沈青。特展的最后一个展区,放着一段我们录制的视频,里面记录了 “镇魂石” 所在的明月山山顶风光,还有矿洞外那片慢慢恢复生机的树林。念安在视频里说:“真正的力量从不是掌控,而是守护。就像这块‘镇魂石’,它封印的不是能量,是贪婪与邪恶。” 那天,我看到很多观众红了眼眶,或许他们不懂 “玉魂”“玉髓” 的秘密,但他们一定懂,那些为守护和平而奋斗的人,有多珍贵。
林小满的幼儿园最近多了个 “故事角”,每天下午,她都会给孩子们讲 “勇敢者小队” 的故事 —— 故事里有热爱读书的 “小苏姐姐”,有沉稳可靠的 “陈叔爷爷”,有聪明果敢的 “沈玥姐姐”,还有能和玉石对话的 “念安哥哥”。孩子们总追着她问:“后来呢?勇敢者小队还会遇到危险吗?” 林小满总会蹲下来,摸了摸孩子们的头说:“只要大家都心怀善良,勇敢面对,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有次我去幼儿园接她,听到一个小朋友对另一个说:“我以后也要当勇敢者,保护大家!”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奶奶和沈青当年的努力没有白费,这份守护的信念,已经在孩子们心里,悄悄发了芽。
沈玥去年出版了一本《血玉秘史》,书里详细记录了血玉的起源、“玉枢会” 的兴衰,还有我们对抗邪恶的全过程。她在序言里写:“我曾以为爷爷的笔记里藏着的是学术秘密,后来才发现,那是一代代人用生命写下的守护宣言。” 这本书出版后,很多读者给她写信,有人说自己差点被虚假的 “血玉养生” 骗局欺骗,看了书后及时醒悟;有人说自己开始关注身边的文物保护,希望能为守护文化遗产出一份力。沈玥常说,这本书不是终点,而是起点,她想让更多人知道,面对邪恶,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永远不会输。
陈叔去年冬天做了个小手术,术后恢复得很好,现在每天还是雷打不动地坐在柜台后看报纸,偶尔还会给年轻店员讲当年我们在书店对抗 “玉枢会” 成员的经历。有次我问他:“陈叔,你后悔当年跟着我们一起冒险吗?” 他放下报纸,笑着说:“后悔什么?能和你们一起做这么有意义的事,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你看现在多好,大家平平安安,开开心心,这就够了。” 是啊,这就够了。那些惊心动魄的日子,那些在矿洞里的生死考验,那些为寻找线索奔波的日夜,如今都成了我们记忆里最珍贵的片段,提醒着我们,和平有多来之不易。
上个月,我们几个去了趟明月山。站在 “镇魂石” 前,看着它静静躺在石台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念安说:“妈妈,沈爷爷,你们放心,我们会一直守护这里。” 风从山顶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仿佛是奶奶和沈青的回应。下山的时候,沈玥突然说:“你们看,那边的花开了。” 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山坡上开满了黄色的小野花,在阳光下格外鲜艳。我想起奶奶日记里写过,她最喜欢的花就是这种小野花,说它平凡却坚韧,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能努力绽放。
回到书店,我把奶奶的徽章轻轻放在 “记忆角落” 的玻璃柜里,旁边放着我们五个人的合影 —— 照片里,我们笑得格外灿烂,背景是书店门前那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窗外,夕阳正缓缓落下,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书架上,洒在合影上,也洒在我的心里。
或许,未来还会有未知的挑战,或许 “玉灵” 的封印需要我们一代代人守护,但我不怕。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我身边有陈叔、林小满、沈玥、念安,还有千千万万个心怀善良、勇敢守护的人。就像奶奶在日记里写的:“只要心中有光,黑暗就永远无法战胜我们。”
日子还在继续,书店的门每天都会敞开,迎接每一个热爱生活、心怀正义的人。而我们的故事,也会像这书店里的书一样,被永远铭记,被永远传承。因为我们知道,守护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